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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安家 第八章 不为妾,撒银两

花厅里一片沉静,大家全被王氏的薄情冷酷给震惊了,就连想将江夕荷嫁到张家换取利益的主谋人之一的许氏都不由得轻皱了下眉头。

所谓空穴不来风,张世凯的为人品性如何暂且不说,就拿他对女人的态度来说,都说他喜新厌旧,薄情,换女人如换衣服般寻常。

若是做他的女人,唯有名正言顺的嫁给他当正妻才有那么一点希望,毕竟只要能生出个嫡子,总归是张家的嫡系子孙,也能母凭子贵。

可若是做妾,那结果就是大不同了。

张世凯的小妾多不胜数,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失宠妾室的死活,更别提这个妾室在进门前就已不是完壁之身,而是个残花败柳。

王氏这么做无疑是要女儿去送死,她的心可真是狠毒啊。

叶氏瞄了江夕荷一眼,心里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侄女。她怎会如此倒霉投胎到王氏这个冷血无情的娘亲肚子里呢?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过同情可怜归同情可怜,那是二房人家母女之间的事与她无关,她还是别多管闲事,免得妯娌间生隙。忖度间,她微微瞄了一旁的许氏一眼。

江荷不动声色的看着几人的反应,从母亲的势利无情,到三婶的嘘讽冷笑,再到大伯母自扫门前雪的漠然,她们果然个个不负她所望,两世皆是如此自私自利与薄情寡义。

她又瞄了池少霆一眼,心想他这下应该明白她的意思了吧?江家连后宅的妇人都如此心狠手辣了,江家的男人又怎会有心软的好人呢?

所以,与江家人说理是行不通的,只能用威胁的方式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娘,我不要给人做妾。”江夕荷泪眼汪汪的摇头道。

“你的清白都没了,不给人做妾还能做什么?就算是做填房都不够格,你还敢说不要给人做妾?”王氏冷嘲热讽的对她说,丝毫无为人母亲的模样。

“娘,我不要做妾也不要做填房,池大哥说他会负责、会娶我的,我要嫁给池大哥做妻子。”江夕荷抹着泪说。

“池大哥?你说的是这个穷乞丐?”王氏看向池少霆。

“池大哥他不是乞丐,他是樵夫。”江夕荷低泣着纠正她,说得一本正经。

“樵夫?”王氏像是听见什么荒谬的笑话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讽刺的问她,“荷儿,樵夫和乞丐有什么差别,不都是吃了这餐不知下餐在哪儿,镇日吃不饱穿不暖的吗?你真以为嫁给一个樵夫比嫁给一个乞丐好吗?”

“女儿宁愿吃苦也不愿做人小妾。”江夕荷吸着鼻子,声音小,态度却坚定的说。

“你以为你不想嫁就能不嫁吗?这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王氏冷哼道,渐感不耐。“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说了,现在就回房去抄你的经书,耽搁了三天的时间,你也不担心要送给老夫人做寿礼的经书会来不及抄完,还敢在这里哭啼啼的浪费时间?”

虽然早知道王氏是个自私自利又没脑子的人,但见她这么轻重不分还是让人觉得很无言。

“娘,你是不是要逼荷儿去死?”江夕荷也懒得再与她拖下去,直接上演重头戏。

“什么?”王氏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副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表情,“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不是要女儿去死?”江夕荷泣声问道。“好女不事二夫,女儿都已经是池大哥的人了,娘却还要逼我给别人做妾,女儿不能接受,女儿宁死不屈。”

王氏呆若木鸡的看着她,从未想过一向唯诺听话又畏缩胆小的女儿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虽说自从几个月前她大病一场痊愈了之后,性情就有些不同,可也不会突然长胆子长到胆敢违逆她的决定吧?

是谁给了她这个胆子?

她下意识的看向那个穷乞丐——不对,是穷樵夫。

她怒不可抑的瞪着他,质问道:“是不是你教我女儿这样说的?你以为她以死要胁,我就会顺着你们的心意让她嫁给你吗?你想都别想!”

没等池少霆开口说话,江夕荷已先行激动的哭声叫道:“娘,你真的要逼女儿去死吗?”

“有本事你现在就死给我看!”王氏血无情的看向她说。

王氏敢这么说其实是压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有寻死的胆子,相信她这么说只是想吓嘘她和威胁她罢了。

可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她的话声刚的瞬间,那一向胆小怕痛的女儿竟快然转身,毅然决然的朝厅内墙柱的方向一头撞了过去。

她难以置信的瞠大双眼,惊吓的月兑口大叫,“不要!”然而却已是来不及。

“咚!”这一声响,撞在花厅每一个人的心上,也把在花厅内的每一个人都撞得脸色发白。

江夕荷倒地不起。

池少霆第一个冲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进自己的臂弯里。

“夕荷?”他轻声呼唤她,声音不知为何有些紧张有些抖。

他明明知道她是在作戏不是吗?可是刚刚这一下她却撞得那么用力,那么的“视死如归”,她这真的是在作戏吗?真是太胡来了!

“荷姐儿?”

叶氏和许氏也都跑了过来,这并不代表她们是真正的担心她或关心她,而是老夫人的寿辰在即,如果夕荷这丫头真在这时候出了什么事,在场的她们肯定逃不过责难。

王氏是最后一个到达江夕荷身边的,她似乎被吓坏了,一张脸苍白如纸,脚步跌跌撞撞的。

“荷、荷姐儿?”她结巴的唤道,有些害怕的伸手轻触女儿双眼紧闭、额头泛红的小脸。

“你别碰她!你不是要她去死吗?”池少抱着江夕荷避开王氏的碰触,朝她怒目而视。

王氏迅速的摇头,心慌意乱的结巴解释着,“我不是……我没有……我、我以为她是随口说来吓我的,我、我并没有要她去死。”

“你逼她去给张世凯做小妾难道就不是逼她去死吗?”池少霆咄咄逼人的厉声质问她。

“张家有权有势又有钱,嫁到张家能一辈子吃穿不愁,我、我也是为她好。”王氏说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少心虚而结巴。

“为她好?”池少霆讥道的笑。“为她好到逼得她不得不选择去死吗?”

“我没逼她去死,我没有。”王氏不断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罪名。

池少霆没理她,继续说:“如果你不要这个女儿,我要她!你坚持要将她到张家,贪图的不就是张家的聘金和聘礼吗?你要多少?我给!”

“你给?你凭什么说这句话,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加起来有没有一两银子?”王氏讽刺的看着他说。

提到钱,王氏顿时就把受伤昏迷的女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没有钱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要多少银子就够了。”池少霆冷声道。

“我想想,至少也需要——”

“二嫂。”许氏倏然出声打断她,提醒她道:“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事,还得听听二哥的意见,况且咱们在口头上都已经答应张家要把人嫁过去,你这样突然反悔不怕激怒张家,得罪张家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氏瞬间就被许氏这一席话给吓醒了,脸色大变的立刻朝池少霆叫道:“多少银子都不够,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只因为她根本得罪不起张家。

不过她叫是敢叫,却不敢上前去把江夕荷从池少霆怀中给抢回来。

池少霆冷冷地看向王氏,又瞪向从中作梗的许氏,缓声开口恐吓道:“你们真以为将不愿为妾的夕荷送去张家,就不会激怒张家、得罪张家吗?你们就不担心一心想寻死的夕荷会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的在被你们送到张家之后,玉石俱焚的拉张世凯一起去死吗?到时候你们江家就承受得起张家的怒气吗?”

此话一出,江家三位夫人顿时全变了脸色。

在今日之前她们从未担少更不必担心此事,因为荷姐儿性子胆小畏缩又懦强无主见,根本不可能会有自己的想法或是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可是在经过刚刚所发生的事之后,她们却无人能再敢保证不会。

王氏看向许氏,叶氏也看向许氏,后者被两人的目光看得一阵恼火,不由得出声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荷姐儿的事是由三弟妹一手牵线作媒促成的,如今这丫头摆明了不乐意,难道这事不该由三弟妹你来解决吗?”叶氏说。

“我只是牵个线而已,决定要不要嫁女儿的是二嫂,倘若真出了问题,该出面解决问题的也应该是二嫂才对,干我什么事?”许氏脸色微变,瞬间便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什么?要我出面?”王氏露出脸惊吓的表情,然后用力的头道:“不行不行,我哪有什么本事解决什么问题啊?每回家中有什么事情不都靠大嫂和弟妹两人一同想力法解决吗?我何时曾帮上忙过了,所以真的不行。”

叶氏和许氏两妯娌顿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只因为王氏说的是大实话,靠她?愚蠢的王氏若真靠得住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所以倘若真出了什么事,最后出面解决问题的一定还是她们俩。

“三弟妹,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的,你来解决。”叶氏拿出长嫂的姿态出言道。

许氏脸色丕变。“要嫁女儿的人是二嫂,我能解决什么事?”她将皮球踢给王氏。

“那荷儿不嫁了。”王氏赶紧说。

“二嫂要承担张家被毁婚的怒火?”许氏看向她。

“这不行。”王氏立即瞠大双眼用力的摇头。

“所以二嫂到底是要让荷姐儿嫁还是不嫁?”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让大嫂和弟妹帮忙想办法啊,弟妹这么问我不是又把问题丢还给我了吗?”王氏难得聪明一回的又把问题丢还给她。

许氏忍不住想咬牙切齿。

“你们不需要再相互推逶了。”池少霆倏然开口,怒不可抑的告诉她们,“既然你们无人想为夕荷承担张家的怒火,那么我来承受。你们把夕荷嫁给我,张家人若要找碴就让他们来找我。”

“口气真大。”许氏冷笑的看向他,讽道:“但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张家要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根本连承受张家人的怒火都不够格,说什么大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至少我愿意承受,但你们呢?”池少霆讽刺的回嘴道。“你们是夕荷的家人,是她的母亲、伯母、婶婶,结果你们有谁愿意为她站出来了?”

“搂子是你们俩捅的。”许氏脑筋转得快,瞬间又把责任推到他们头上。

池少霆懒得与她唇枪舌剑,直接认罪的点头道:“是,所以我愿意负责,也带着诚意随她回家来见她的家人,可是没想到……”他的目光一一的从三人脸上掠过,接着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

“你说的诚意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叶氏开口问他,被他刚才的目光看得有些不悦,以此反击。

“我问了你们要多少聘金才愿意将夕荷姑娘嫁给我,不是吗?”池少霆答道,意思就是,我都送上门来随你们坐地起价了,难道还不叫诚意吗?

叶氏斜睨他一眼,冷嘲热讽的问他,“我们要多少你就给多少吗?你给得起吗?”

“你们不说说看,怎么知道我给不给得起?”池少霆硬气的回答她。

“二弟妹,荷姐儿是你女儿,你告诉他要娶你的女儿,要准备多少聘礼。”叶氏不想越俎代庖,转头示意由王氏来回答他这个问题。

“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穷人,咱们干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在这与他浪费唇舌?”许氏皱眉道。

其实她心里还是倾向将江夕荷送给张世凯,先将好处拿到再说,至于日后会不会出什么事谁又说得准呢?也许根本什么事也不会有,况且若真出了什么事,她就不信以张世凯一个爷儿们难道不是荷姐儿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的对手吗?

叶氏没理她,径自问王氏,“二弟妹,要多少聘礼才同意荷姐儿下嫁?”

王氏看了穿着落魄又寒酸的池少霆一眼,犹豫了一下才以不确定的语气试探的开口说:“五、五千两?”

这价对她已是心痛价,因为如果将女儿嫁到张家的话,三弟妹向她保证至少也有五千两的聘金可收,再加上聘礼少说也有上万两,所以此刻她真的很心疼,直接少了一半啊。

叶氏被她的狮子大开口惊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人别说是五千两了,五百两……不,五十两说不定都不见得能够凑得出来,王氏竟然能说出五千两这个数字,她到底是有多愚蠢啊?

“二弟妹——”她开口想让她重开个让人接受得了的数目,没想到却听见那山野樵夫出声回答。

“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池少霆豪不犹豫的点头道。

众人闻言皆惊愕。

“真的?”王氏双目圆瞠,既惊又喜。

其实她也知道五千两对眼前这个穷樵夫来说是强人所难,但她好不容易才把女儿养大能捞上一笔,让她从原先的一万两直接亏损一半已是极限,再低是不可能的。

说真的,她其实也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可是谁想得到眼前这家伙在听见五千两的聘金时,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眼不眨的毫不犹豫就点头应了下来。

这……她不是在作梦吧?难道说她们都看走眼了不成,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穷鬼,而是个家财万贯的土财主吗?

想到这儿,王氏赶紧反悔改口叫道:“等一下,我说错了,不是五千两,是一万两。我要一万两聘金!”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无耻震惊到目瞪口呆。

花厅里一片静默。

众人还没能从王氏那令人傻眼的无耻要求中回过神来,因此当江夕荷突如其来的开口说话时,声音在花厅里显得清晰无比。

“娘,女儿不嫁了,女儿一会儿就去找间尼姑庵削发为尼。”

江夕荷不知在何时已经醒过来,她从池少霆臂弯里挣扎坐起身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宣布自己的最新决定。

王氏呆了一下,立即生气的朝她瞪眼骂道:“你这臭丫头怎么一醒过来就胡说八道。”

江夕荷在池少霆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她看着王氏开口问道:“娘,女儿醒过来就听见你向池大哥要一万两聘金,女儿没有听错吧?”

“没错。”

“那女儿刚才所说的话也不是在胡说八道。”江夕荷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池大哥是女儿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池大哥的话,女儿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死在深山里,尸身早被野兽啃食干净。女儿这条命是池大哥救的,即便池大哥要女儿以身相许女儿也无话可说,又怎能恩将仇报呢?”

“什么恩将仇报,谁叫你恩将仇报了?”王氏蹙眉道。

“娘开口就向池大哥索要一万两,要池大哥去哪儿借这么多钱?池大哥救了女儿,又送女儿回家,娘不感激也就罢了,竟还向他索要一万两,咱们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江夕荷一边抹泪,一边啜泣道,“所以女儿宁愿不嫁,宁愿到庙里去做尼姑度一生,也不要拖累池大哥为了对女儿负责而背债万两。”

“什么背债万两?我说五千两,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说好,一万两和五千两又差没多少,你少在这边帮他哭穷。”王氏不以为然的撇唇道,一顿后又刻薄地说:“你都还没嫁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向着他?

果然生女儿就是生个赔钱货。”

习惯王氏刻薄的嘴脸,江夕荷听而不再的转头问池少霆,“池大哥,你有五千两?”

他们当初的确有讨论过要给江家一些钱,权当她的买身钱,可是却没过论过数目。

在她的想法里,最多几百两就够了,毕竟他现在的身分是个山野樵夫,也生不出那么多钱来,可是他怎么能一开口就管应五千两呢?他难道不觉得这数目字配上他此刻的身分真的很不合理吗?

“没有。”池少霆摇头道。

“没有?”发出高亢惊叫声的人是王氏。“那你先前说什么知道了,你会准备好?”

“我家有块祖传玉佩,我娘在世时跟我说过它很值钱,我打算拿它去当铺当钱。虽然不知道它究竟能不能当到五千两,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凑足五千两来交给给你。”池少霆一脸诚恳与坚定。

王氏傻眼,张口结舌的瞪着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江夕荷见状,差一点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了

“噗。”许氏倒是先笑了出来,只是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她看着池少霆,用着装模作样的尖细嗓音开口道,“什么玉佩值五千两这么贵重啊,我这辈子可都没见识过,你要不要拿出来借看一下,也让我开开眼界?”

“你在开什么玩笑?”王氏终于回过神来,怒目而视的朝池少霆咬牙切齿道:“什么玉佩值五千两银子你告诉我!”她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是哀城里一位王爷的玉佩。”池少霆说。

一旁许氏脸上嘲讽的表情立即敛起,换上凝重而认真的神情,她情不自禁的上前问道:“什么王爷?哪一位王爷?为什么你们的祖传玉佩会是王爷的玉佩?”身为官大人的她自然知道王爷两个字的轻重,不得不认真以对。

“不知道。”池少霆很不负责任的丢出这三个字。

“什么叫不知道?”许压有些气急。

“我娘没告诉我。”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王爷的玉佩?”

“我娘跟我说了玉佩的来历。”

“什么来历?”

池少霆这回没有再立刻回答她,而是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问她,“你为什么要问这事?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许氏被问得一愣,忍不住蹙起眉头,不悦的对他说:“我是荷姐儿的婶婶。”

“之前提到得罪张家得承受张家的怒火时,怎么没听见你说是她的婶婶?”池少霆不客气的直言讽刺她,一顿后又道:“况且你问再多,那玉佩不久之后也会成为当铺的东西。”

“你把那玉佩来历说清楚,如果它真值钱,你也不必拿它去典当,直接拿那玉佩当聘礼就成。”许氏按捺下被他讽刺的怒气对他说。

“什么?那不成。”王氏闻言立即激动的反对道。“我要那玉佩做什么?还不如银子实在。好,我不要一万两了,五千两就五千两,你赶紧把玉佩拿去典当,等五千两凑齐了就来聚我女儿。”

王氏说得极快,好像怕晚一点眼看就要到她手上的五千两就会被许氏给抢走一样。

“二嫂——”许氏皱起眉头,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王氏打断。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荷儿可是我的女儿。”王氏果断的说,说完立即转向池少霆作促道:“你快点去凑钱,快去快回。”深怕再让他在这儿多待下去就会节外生枝。

“二嫂,我觉得这事你还是和二哥商量一下比较好。”许压迅速地开口说,明显还没打消她想指染那块什么王爷的玉佩的意图。

“不用了,二爷从不管荷儿的事,这事我能做主。”王氏难得硬气,说得斩钉截铁,随后她又再次朝池少霆催促,“你还在发什么呆?难道不想娶我女儿了?”

“我去想办法凑足五千两聘金,你等我?”池少霆看向江夕荷,言下之意其实是在她这样算不算成事了,如果算,我就真取五千两来了。

“池大哥,如果不足五千两就算了,我不想恩将仇报的让你救了我还得为我付出一切,四处举债,负债累累。”江夕荷看着他说,意思就是告诉他,这钱不能来得太容易,得表现出是费了九生二虎之力才出来的。

“你这臭头说什么呢?凑不出来他怎么娶你,难道你真想嫁给张世凯公子做妾啊?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王氏不满的瞪了女儿一眼。

“娘不必担心,到时候女儿自会到庙里去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伴此一生。”江夕荷对她说。

“你这个臭头气死我了?”

王氏闻言后怒不可抑,看着这个打小就惹她嫌、上不了心的女儿,再也忍不住的吐露心声,对着她撂下狠话——

“我告诉你,我辛辛苦将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去当尼姑而是为了等你长大出嫁能让我收聘礼的!如果这家伙凑不到五千两聘金来娶你的话,你就给我乖乖地嫁到张家去。如果连张家都嫌弃你,不要你,只要有人出得起这五千两聘金,不管是要娶你去做填房还是小妾,你都得给我嫁,不嫁也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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