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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 尾聲

很好,今天是皇祖母的六十大壽,當然,也是他端寶的降臨日,好吧,隨便你們怎麼說吧,說疼他入骨的父皇其實是藉著皇祖母的生日,打算給他大肆躁辦。

因為他今天剛好滿五周歲。

可是,他要表示抗議!

阿娘說過,因為她身份較低,他的生辰不能大肆躁辦。

當時正躺在阿娘膝頭,跟他爭奪阿娘注意力的父皇接下話了。「還好我家端寶聰明,這麼會生,曉得在皇祖母生辰那天來報到,叫阿爸怎麼不把我家小寶貝捧在手心里疼?」

阿娘就知道一個勁兒地傻笑。這他就有話說了,阿娘還真笨,在父皇身邊熬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答應,兩人整天親親愛愛的,他看了都嫌眼煩。

吵著要和大哥、二哥住,阿娘就拿一雙傷心的眼楮看著他,然後父皇就氣得一邊叫他孽子,一邊要揍他。

他先說好,他可不是怕父皇那老頭,他是被他阿娘哭得心軟。說到這里,他還要繼續抗議。

明明阿娘說過,男孩們一到五歲的時候,阿爸都會送小馬,而他父皇特別跟他私下說過,他要親自牽著他的小手,送他去上書房念書。為什麼小馬沒有?父皇卻是把他頂在肩膀上,送他去上書房念書的?他知道喔,父皇肯定是愧疚沒給他小馬,才對他那麼好,讓他享受哥哥們從來沒有過的待遇——坐在父皇的肩上。後來父皇私下有承認,還要他別到處亂說,讓他有夠得意的,哈哈!

陸不得一進上書房,那個什麼什麼學士的,瞠大眼珠,驚得腿一軟,像只蝦蟆似的,四腳著地,大喊著,「皇上萬歲,皇上萬萬歲。」還一邊拿眼瞅他,好像他是什麼怪物。切,丑死了。他念書嚇嚇叫,大哥都贊他聰明伶俐,他趁機問大哥。

「大哥,你五歲的時候,父皇有沒有送你小馬?」

大哥臉色一僵。他問錯了,應該問頭腦有些簡單的二哥。幸好,二哥還真有點沒頭腦,沒接到大哥的暗示,一頭鑽過來,拍柔著他的腦袋。「父皇都有送啦,但你還小。」

他有沒有說過,他最討厭別人拍他的腦袋?更討厭別人說他「小」!呃……勉強能忍受阿娘拍一下下啦。

還有,他哪里小了啦?父皇也很討厭,動不動就愛叫他‘矮冬瓜」、「小矮人」,害得兩個哥哥也跟著動不動就拿他「小」來做藉口。經他多次抗議無效,他……他也就只能忍啦!於是,那天下午他就一直生氣,一直生氣。阿娘和父皇看到了,趕緊抱住他。

父皇說︰「誰敢欺負我的端寶?父皇抄了他的家。」

端寶面無表情。「你。」

「呃……」父皇和阿娘面面相覷。那不是抄到自己的家?失嘴、失嘴!「我的乖寶貝兒,告訴父皇,父皇是怎麼惹到我的乖寶貝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父皇偏心!只疼哥哥們,不疼端寶!」

父皇一副大受打擊的表情。「天可憐見,父皇把心都掏給你們母子了。」「那為什麼端寶沒有小馬?」

「呃……」又是啞口無言,父皇還有些責怪的看看阿娘,怪她泄露天機。阿娘囁嚅道︰「我只是隨便說說嘛,這小東西就當真了。你、你瞪我干麼?」哼,他們不給他,他就不會自己搶一個嗎?

今天是他和皇祖母的壽辰,那些很會巴結的大臣,肯定送了很多禮物,當然也包括品種名貴的好馬,有大馬就有小馬,就好像有父皇、阿娘,就會有他和哥哥們一樣。

小端寶找啊找,還真的給他找到一匹小馬。

那小馬瘦極了,而且渾身髒兮兮,可他一眼便瞧中它,阿娘有說過,千里馬小時候都不起眼,就這匹啦。

小端寶失蹤,整個皇宮鬧得是雞飛狗跳。

還是太海最厲害,一下子就找到了小家伙。

小家伙正努力揪住小馬的脖子,想要騎到小馬的背上。

「皇上、娘娘,在這里!」太海一呼,武功很厲害的父皇立刻抱著阿娘飛了過來。「怒哈新•端寶,你給朕站在原地別動!」

「公主,小心別被那頭驢子踢到!」什麼?端寶大受打擊。那是大驢?!她的千里馬是頭驢驢驢驢驢驢驢……(無數回音)

哇啊,她一頭撲到阿娘的懷里,揪著父皇強壯的大手,哭得昏天又暗地。公主,你認命吧,誰叫你是女孩?再長大一些些吧,看你哪個哥哥能瞞著你那愛女如命的父皇,教你學會騎馬。至於端寶的賞馬能力,唉!還真是有夠離譜的。小端寶哭累了,睡在她父皇強壯的懷抱里。景灝抱著女兒,摟著心愛的妻子,身後跟著兩個兒子,一家五口來到壽甯宮,那里正舉行著盛大的壽誕典禮。

「都怪你,非要把端寶當兒子養。」香香自了他一眼。

景灝也有些後悔了。「我不管,女兒是你的,你負責教回來。」

端敏和端敬彼此無奈地對看。愛耍賴的父皇,多年來如一日,根據經驗,他們還要在這邊你儂我儂個老半天,早閃為妙!端敬身手敏捷,從景灝手中搶過端寶。

「父皇,兒子們先行一步,您愛和香香阿娘黏多久就黏多久。」

「這群兔崽子!」景灝瞪著兩個兒子的背影。敢拿老子開涮?

「別氣、別氣。」香香挽住他的手臂。「皇上,小答應領你回宮。」

「還是我的小答應好!」景灝親了她一下。‘你是我永遠的小答應。」「嗯,香香是皇上永遠的小答應。」隨侍在身,不離左右。

兩人十指交扣,相攜離去。太監洪亮的唱禮聲響徹整座宮城。

「安孝端慈聖母皇太後與明淑慧萬金大公主壽誕,獻禮如列︰御筆萬壽頌緙絲圍屏一架、三秀雙清綠玉如意一柄、長生智慧佛一尊、無量福德佛一尊……吉祥尊勝佛一尊、華藏莊嚴佛一尊、大通智勝佛一尊、日月燈明佛一尊、蕊香幢王佛一尊……萬一品同輝繡花燈一對、八方綺合繡花燈一對、佛沼層雲繡花燈一對、湘台四照繡花燈一對、華井舒霞繡花燈一對、鰲山露萼繡花燈一對……皇家之輻,洪福齊天,紫氣蓬升,千秋萬代!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呃,她還要再回來念一句——其實,她很喜歡當男孩子啦。只要那個什麼什麼學士的,別一天到晚地偷偷躲起來念︰荒唐荒唐,堂堂一個公主,怎可穿男子衣,同皇子們一起念書。

別以為她沒听到,她有喔!

一全書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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