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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娶富家女 第十三章

第七章

景浩然以為她只是耍耍小女孩的脾氣,畢竟她的性子嬌柔,對他又從來是那麼的依賴,即使心底有著擔憂,但他還是努力克制著不去安慰她,他從心底不想承認,那個晚上,她眼底的絕望刺痛了他。

水莫林從那個晚上開始,不顧景父、景母,不顧佣人的異樣眼色,夜夜把新房反鎖,讓景浩然一個人去睡書房。

面對家人的詢問,景浩然只說自己公事繁忙,不得不搬到書房連夜工作,而那個攪亂一池水的景少宇知道自己的惡作劇成功了,便找借口出差去了。

七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除了不讓景浩然進新房以外,在景父、景母面前,他們還算和諧,沒有明顯的火藥味或是冷戰氣氛。

從窗口望著兩個年輕人離去的背影,景母憂郁地嘆了口氣。

「勤明,我們這樣縱容這個小子,到底是對是錯?」這七天他們冷戰的痕跡,作為過來人的父母怎麼可能一點也毫無察覺。

景父頭也不抬地看著報紙,「操那麼多心干嘛?兒孫自有兒孫福。」

景母的表情還是不能釋然,「兒子像你,太好面子了,莫林也是個倔的,真不知道他們該怎麼收場?」

景父從報紙後面抬起眼,「我只擔心他們生不出兒子。」

景母臉一紅,蘭花指一點,「兒子,兒子,你那時候對我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想法?」

看到愛妻發飆,景父很識時務地投降,「哪是呢?你就算生不出兒子,我也把你當寶貝一樣捧著。」

「哼,老不正經。」景母臉上的慍色退去。

外頭的藍寶堅尼已經開出了園子。

「兒子,你可要加油啊。」景母有點憂心,知兒莫若母,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千方百計要娶這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媳婦的時候其實已經動心了,只是一向游戲花叢的兒子肯定還沒自覺。

早點醒悟吧,兒子。

景浩然和水莫林一離開景家別墅的時候,就又恢復了原來的冷冰冰。

這個寬大的公寓曾是他們的愛巢,這里留下他們無數的美好回憶和激情歡愛,臥室、客廳沙發、廚房、浴室,可是現在,水莫林一進到這個家都覺得心里疼得慌。

她太傻了,怎麼會以為一個浪子這麼容易就會回頭?

她太天真了,怎麼會以為他是愛自己愛到發瘋,才願意向自己求婚的呢?

徑直走進臥室,水莫林把自己的衣物收拾出來,一一疊好放進行李箱里。

「你干嘛?」景浩然站在臥室門口,眉毛皺著,臉越來越沉。

他原本以為,那七天的時間已經夠她冷靜的了,既然肯和自己回來,那就是說明她還不想離開自己。

女人嘛,哄哄就好。

沒想到這個女人一回來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水莫林沒理他,她的衣服很多,可是大部分都是他買的,她不想動,只是把原來自己帶過來的衣物整理出來。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住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

每一次看見他的臉,她的心都深深地痛著,好像快愈合的傷口又被扯開,鮮血直淌,她再也受不了這種痛楚,只想遠遠地離開,再也不要看見他,再也不要痛了。

「你發什麼瘋?」他終于怒了,走上前,抓住水莫林的手,另一只手把行李箱掀翻在地,衣服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板上。

「我發什麼瘋?你哪只眼楮看到我發瘋了?」水莫林好笑地望著他,一點一點地把他扣著的手指剝開。

「你不要以為我寵著你,你就可以這麼任性。」

水莫林臉上無所謂的笑,和那毫無溫情的眼讓他莫名地慌了起來,這幾個月的甜蜜和順從讓他差點忘了,原來她的性格是那麼的倔強和不服輸。

「你寵我?對,你寵我。」她自問自答,神情里透著絕望和淒涼,她一把推開他,「可是,你只是把我當寵物一樣寵著,景浩然,你不要太過分了。」

說完,她終于還是沒忍住,眼淚流了下來,這算什麼?原來她以為找到了自己的愛情和終生的良人,到頭來,卻是一場笑話。

這,到底算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抿著唇,神情陰沉。

「我們解除婚約吧。」她任憑臉上的淚水奔騰,咬著下唇,倔強地望著他。

景浩然的眼驀地睜大,原來,這七天的安靜只是假像,她一直就抱著解除婚約的想法,想要離開自己,「告訴你,你想都不用想,我不會解除婚約的。」

「為什麼?既然不愛我,為什麼要這樣綁著我?」她淚眼朦朧地認真詢問他,好恨自己這麼沒用,為什麼這個時候還要在他的面前流淚,愛情已經失去,或者說從沒得到過,她不想最後連自尊也放在地上任他踐踏。

「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別想離開我,休想!」她的眼淚逼得他發瘋,他狂躁地爬著自己的頭發,原本柔順的頭發被弄得亂七八糟,可是襯著那張英俊的臉,還是迷人得要命。

「不管如何,我們都需要分開冷靜一下,現在,我只想回家。」她努力平息內心的傷痛,擦了擦眼淚,撿起地板上的衣服慢慢整理起來。

景浩然望著她嬌小的身子,第一次感覺自己無計可施。

「你認為你現在回家合適嗎?」他抓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拉到自己的懷抱里,嬌柔的身軀,一下子填滿了他內心的空虛。

他輕吁了口氣。

「我想這件事我父母會幫我解決好的。」即使在他的懷抱里,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平靜無波。

這種平靜如一根刺深深刺進他的心髒里,讓他恐慌,也讓他變得冷硬,他冷笑,「怎麼還是這麼天真?巨星集團現在處在融資的重要時刻,你這樣回去,岳父、岳母怎麼辦才好?我可愛的小妻子,你怎麼不用你的小腦袋好好想想?」他手指輕彈她的額頭,動作說不出的親昵,一如往昔。

可是水莫林卻感覺到了遍身的寒冷,她不可置信地抬頭仰望著這個男人。

「你到底什麼意思?」

「好好想想,我的小妻子,想清楚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和我談解除婚約的事情。」他放開她,轉過身出走臥房,用力帶上門,腳步聲越來越遠。

巨星集團,融資?

這段和景浩然在一起的甜蜜日子,讓她放下手頭的工作,只專心為他一個人,她像個古代的婦人,每天洗手做羹湯,梳妝打扮只為迎接自己的夫君回家。

她愛他,信賴他,包括自己父母的產業任他處置,她也是放心的。

這種愛,不僅讓她失去獨立工作的機會,也讓她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心。

可這結局來得太苦澀了。

「爸、媽,能不能告訴我該怎麼做?」她跌坐在地板上,雙膝合並,頭深深地埋入到膝蓋上,雙手環抱著自己。

這段時間的水莫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速消瘦,臉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圓潤早已消失不見,尖尖的下巴、不復紅潤的蒼白臉色,讓她的水眸顯得格外的幽黑沉冷,更帶了幾分的楚楚動人。

她開始重新穿著職業套裝出現在巨星集團的高層辦公室,不苟言笑地工作著,似乎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水媽水爸對女兒的突然轉變有些憂心忡忡,自小養大的女兒,怎麼會不了解呢?可是問她,她卻什麼也不說,兩個老人便打電話給女婿,女婿在電話里的語氣春風和睦,一點兒異樣也沒有,兩個老人雖然有著擔心和疑慮,但是卻也沒有其他辦法。

在水莫林和景浩然冷戰的一個月後,張可可的紅色甜蜜炸彈寄到了水莫林的辦公室。

張可可和李志越終于要結婚了,他們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站在頂層的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俯瞰而下,人如螻蟻。

陽光依舊那麼明媚,可是她呢?心如陰霾,再沒有溫暖。

如往常一般,水莫林走到停車場準備驅車回家,回那個冷冰冰毫無人氣的家,雖然不願,但現在她還是不得不在人前和他一起扮演恩愛夫妻。

「莫林。」身後響起熟悉的男音。

水莫林詫異地回頭,停車場的昏暗還是讓她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林大哥?」

他露齒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頗有幾分溫潤如玉的味道。

「現在才回去嗎?」

「你怎麼在這里?」

兩人同時問出口,然後不好意思地相視而笑。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浩然怎麼舍得你這樣辛苦?」林宇揚一如既往的溫柔,如果是以前,水莫林可能就只顧著害羞了,但是現在的她,也許是因為敏感,也許是因為情感的破滅,她一下子就听出了林宇揚話語中的試探。

「林大哥,是不是你一開始就知道浩然他……」後面的她說不出口,雖然心情已然平靜,可是硬生生地扯開傷口,估計還是會疼的。

林宇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消瘦的臉色,不久前,這個姑娘還天真、單純、快樂得如同美麗的蝴蝶,可是現在,蒼白、平靜、故作堅強,他看了也忍不住心疼。

今天他是特意在這里等她的,只是想看她過得好不好,現在看來,那些擔心都已經變成事實了。

「別胡思亂想,好好對自己。」除了這些他無法再說別的了。

雖然此刻的他,很想抱著她,撫著她的頭發安慰她,讓她不要傷心、不要難過,可是,他不能那樣做。

他注視著她的目光那麼的溫柔、憐憫和絕望,水莫林只覺得心里的一股酸澀涌上眼眶,那些不能為人所知的苦楚,那些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壓力,此時,在這樣一個人這樣的注視下,她終于再度哭出聲來。

很丟臉很丟臉,很難過很難過,但是偏偏心里很舒暢。

她捂住嘴,淚眼汪汪地望著他,「抱我,好嗎?」

他遲疑地站著不動,水莫林終于上前擁住他的腰身,埋進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此時此刻,她只想好好哭一場,把一切痛苦和煩惱宣泄出來。

暮色里,安靜的停車場,一個女人擁抱著一個男人,從放聲痛哭到抽抽噎噎,而男人一動不動,只是有一只手,在女人沒有看見的角度,舉了又放下,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撫上女人的青絲。

拒絕了林宇揚一起吃晚飯的邀約,水莫林一個人開著車在城里打轉,直到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直到月上中天,才慢慢悠悠地往住的地方開去。

打開房門,里面是一片漆黑,只有幾根蠟燭詭異地燃著。

水莫林膽戰心驚地模索著想打開燈,卻發現,燈開不起來,停電了?

「你還知道回來?」黑暗中,男人跌跌撞撞地向她走來,身上的酒氣飄散過來。

水莫林嫌惡地想躲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

「我回不回來跟你有什麼關系?」她最討厭醉酒的男人了,一把甩開他的手,就想往里面走。

「什麼關系?我是你的誰,你說?」也許是喝了酒的關系,他的聲音听起來有些喑啞。

水莫林有些煩躁起來,她不想和他在這些問題上再糾纏不清,也不想應付一個醉酒的、神志不清的男人的無理取鬧,「如果停電了,我今晚回家住。」

「你確定你是想回家住,而不是想和別的野男人雙宿雙飛?」景浩然的聲音變得譏誚。

水莫林一听火了,「景浩然,你什麼意思?什麼野男人,什麼雙宿雙飛,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嗎?」

「水莫林,你別忘了,現在你還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的女人。」用力一帶,他就把她扯進懷里,這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體,這久違的芳馨的體香,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水莫林使勁地推拒著他的胸膛,「放開我,混蛋!」

景浩然的手輕柔地撫上她順滑的青絲,然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堵上了喋喋不休怒罵的小嘴。

水莫林驚得瞪大了眼楮,然後拼了命地反抗著、掙扎著。

但景浩然不為所動,他自顧自地吻著女人的紅唇,才一段時間沒踫,他已經想她想得發瘋,那麼多個漫漫長夜里,他一遍一遍地回想著與她歡愛的日子,越回想越難熬,可是自尊和驕傲讓他放不段去求她的原諒,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她,漸漸遠離自己。

燈紅酒綠不是沒有嘗過,環肥燕瘦不是沒有擁有過,但沒有一個人的滋味能讓他迷戀得深入骨髓,嘗過之後,其他的再也無法入眼。

他要她,哪怕只是為了她的身體,他也要禁制她。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里,他的身體便變得滾燙起來,輕易地撬開她的小嘴,舌頭霸道地探入,盡情地攝取著她的芳香和美好,這唇、這舌,出奇的柔軟,出奇的甜美,讓他越吻越上癮。

好過分,真相大白了之後竟然還這麼欺負自己,真是個大壞蛋!

心里因為傷痛和憤恨,水莫林狠狠地咬下去,一時間,口中鮮血蔓延。

景浩然痛得輕哼了聲,但並沒有退出自己的舌頭,一只手使勁地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的牙齒合上,繼續瘋狂地痴纏著。

血腥的味道刺激了他,他吻的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直到達她的喉間,掠奪全部的空氣。

有一度,水莫林以為自己就要就此死去,或是被他拆吃入月復。

似乎一個世紀那麼長久,他才氣喘吁吁地放開她的唇。

她累得癱軟在他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的空氣。

「混蛋!」恢復了氣力,她便使勁地揮了他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寓里顯得那麼的突兀。

「你打我?」景浩然不可置信的聲音,只有這個女人,才敢一次又一次地甩他的耳光。

「打你又怎麼了?色|狼、混蛋,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你當我是什麼人?」越質問越生氣,如果不愛,那原來的一切甜言蜜語不都是一個笑話嗎?那麼多個纏綿的夜晚,她水莫林在他的心中又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如今挑明了一切,他卻還這樣肆意輕薄她,當她是什麼?

「我沒有當你是什麼,我只當你是我的女人。」他的聲音很平靜,拖著她,來到餐桌前。

整座漆黑的公寓里,只有這里還點著幾支蠟燭。

走近一看,才知道餐桌上擺滿了西式餐點,燭台上點了蠟燭,這一切的架勢像極了傳說中的燭光晚餐。

水莫林驚異地望著他,他淡淡一笑,「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

「浩然?」水莫林的心里震驚無比,景浩然一向高傲,他怎麼會為自己準備燭光晚餐?

「不要太感動,我現在已經後悔了。」他冷冷地笑,然後手一掀,連同桌布,高級的西式餐點全部被掃落在地,唯剩下兩支寂寞的蠟燭默默地燃燒著。

「你——」

「那麼,現在我告訴你,你只是我的女人,僅此而已。」他把她壓在餐桌上,低低如惡魔般的話語在她的耳邊輕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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