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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羊還是狼 第七章

也許是太久沒有生過病,又不知淋了多久的雨,向來都是健康寶寶的上官輩雲居然病倒了,一大早醒來他頭痛欲裂,連喉隴都像被火燒過似的疼痛。

上官輩雲一到客廳見他前些天替伊詠情沖泡的整瓶養生花茶已經見底,看來她有乖乖听他的話每天喝一杯舒緩心神。

想起伊詠情問他哪來的錢買東西時,他胡謅說隨身皮夾一直在身上,所以可以刷卡付費,她竟不疑有他的相信,她明明有經年累月的精明防備,居然對他沒有懷疑,這個聰明的傻女人,為什麼這麼快就失去對他的戒心?為什麼要讓他這麼快就被罪惡感壓的幾乎要喘不過氣?

他死命的瞪著眼前的空寶特瓶,開始懷疑自己的手段是否太激烈,他沖到廚房打開碗櫃想將他那天調配的茶包全數丟進馬桶沖掉,卻赫然發現碗櫃里除了碗盤外根本不見他放置茶包的罐子,他不死心的翻遍了抽屜依舊遍尋不著。

天殺的該死!最好那些茶包會自己長腳跑掉!

上官輩雲邁開長腿來到伊詠情房門前重重的敲門,他腦袋昏昏無力的半靠在牆上,前來應門的伊詠情才剛結束和老板炎仰修回報任務的電話,手上正好還拿著她才喝到一半的養生花茶。

「你有沒有看到廚房里那些茶包?」上官輩雲啞著嗓子問。

「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你感冒了?」伊詠情注意到他今天沒戴眼鏡,這是她頭一次看到他沒戴眼鏡的樣子,果然和她之前猜測的一樣,這家伙果然有一雙足以殘害眾多無辜少女的深邃眼眸!

廢話!不是感冒的話他沒事斡嘛扁著聲音說話!「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有沒有看見茶包?」

伊詠情感覺今天的上官輩雲有點不一樣,是沒戴眼鏡的關系嗎?怎麼感覺他多了幾分霸道的氣勢?「我把茶包通通放到我房間了,要換茶包的時候比較方便,你現在想喝?」行動派的伊詠情還沒等到上官輩雲的回答便轉身準備取來她書桌上的玻璃罐子。

「別再喝了!」上官輩雲眼尖的看見裝茶包的罐子就在她書桌上,他想也沒想的進房拿起罐子反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內。

「你發什麼神經啊?」伊詠情不明所以的推開他,將垃圾桶里的罐子撿起來,在看見上官輩雲被她一推跌坐在床上,她又趕緊跑上前檢視他的狀況。「你看起來很虛弱,我去幫你買藥好不好?」他一定是病胡涂了,才會發瘋似的亂丟東西。

「不用了,你去我房里拿書桌第二格抽屜里橘色小盒子里裝的黃色藥錠過來,再順便幫我倒杯水就好了。」他本來就習慣在身邊攜帶一些藥物以備不時之需,這陣子為了之前答應過日本政府要幫忙發的藥物,他更是準備了許多不同藥種好方便他混合實驗。

什麼色的盒子?什麼色的藥丸?上官輩雲說話有氣無力含糊不清,伊詠情正想確認時,卻發現上官輩雲大刺刺的往她床上一倒已經昏睡了過去。

現在該怎麼辦?她是要為了安全起見去藥局替他買藥,還是听他的話拿他抽屜里的藥就好?

她不確定他的癥狀,到了藥局也不嘵得該買什麼藥,這家伙好歹也自稱是藥劑師,應該還是拿他自己準備的藥比較保險吧?反正他抽屜里應該不會放毒藥,就算吃錯了也不會怎麼樣吧?

伊詠情趕忙跑上樓,打開上官輩雲所指定的抽屜,堆棧整齊的各色小盒子讓伊詠情看傻了眼,她試著打開其他兩格抽屜,想踫踫運氣看是否會有簡單標示的藥品,沒想到每格抽屜是一樣的擺設,只是盒子顏色深淺不同。

慘了!上官輩雲剛剛好像沒有交代是深橘色還是淺橘色?是深黃色還是淺黃色?那他剛剛說橋色的是盒子還是藥錠?

伊詠情越回想越慌,越望著琳瑯滿目的藥品她就越亂,身經百戰的她突然感覺自己笨手笨腳,反應靈活的腦袋有當機的傾向。

「這是否就是人家說的關心則亂?」伊詠情扁著小嘴喃喃自語。「早知道就跟東冥多學一點識別藥品的常識了!」

不管這麼多了,這些藥既然放在同一層抽屜,應該都大同小異吧?想到樓下的上官輩雲一臉痛苦,伊詠情一咬牙隨手拿了小盒子里的藥錠,然後倒了杯溫開水回到了她房間。

「喂!上官輩雲,起來吃藥了!」

上官輩雲微微睜開眼看見伊詠情蹲在床遺,他吃力的坐起身子接過她手上的藥和開水,伊詠情還來不及要他確定她拿的藥對不對,他就已經和著開水把藥吞下喉頭。

「你怎麼不先確定一下我拿給你吃的藥,要是吃到毒藥怎麼辦?」伊詠情沒好氣的將他手上的空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沒有留意到他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後悔懊惱,「不過我也沒有害你的動機,不可能沒事故意毒死你。」

伊詠情無心的玩笑話像顆子彈不偏不倚的射在上官輩雲心口上,眼神不經意看到方才被他丟到垃圾桶的茶包又被她撿回來好端端放回原位,正欲開口提醒伊詠情把茶包丟掉時,便看見伊詠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那個……」伊詠情還是止不住心里的忐忑,「你抽屜里的那些藥吃了應該都會沒事吧?」

「什麼叫吃了應該都沒事?」她在套他的話嗎?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我的意思是……舉例來說,第一格抽屜里全都是吃肚子痛的藥,第二格都是感冒發燒的藥,以此類推同性質的藥放在一起?」

「當然不是,我是按照準備的用途歸類排列的。」

上官輩雲果斷的回答伊詠情心跳漏了一拍,她懷抱著另一個希望接著問道︰「那……那里頭應該不會有吃了會怎麼樣的藥吧?」

「干嘛問這種問題?」上官輩雲被她問的心慌意亂,不敢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不是呀,你去哪里買這麼多藥?又沒有注明標示,讓人很難做事情耶!」坐在床邊的伊詠情忍不住懊惱,「你應該相信我沒有害你的動機,如果我不小心讓你吃錯藥,你也應該會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對吧?」

這下換上官輩雲的心跳漏了好幾拍,突然感覺渾身燥熱難受,「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我怎麼知道!」伊詠情倒也答的理直氣壯。

「我不是叫你拿第二格抽屜里橘色盒子裝的黃色藥錠嗎?」這麼簡單的東西應該不難記吧!

「里面盒子的顏色有深有淺,你自己又沒有說清楚,看你這麼痛苦的模樣,我一時緊張就慌了手腳,所以我……」

「所以你拿了哪一格的藥給我吃?」越來越不尋常的亢奮和燥熱讓上官輩雲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我想說顏色越淺的藥物應該越溫和,所以我就拿淺色盒子里的藥,不過、不過……」伊詠情的聲音越來越小,自己也替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擔心,「不過別問我拿的橘色盒子還是黃色盒子里的藥,因為我……忘了。」

「什麼?」這女人好歹也是受過訓練的特勤人員,怎麼會白痴成這副德行,「我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伊詠情!」上官輩雲咬牙切齒的低吼。

「我也懷疑你是不是上官輩雲?」伊詠情一臉無辜的嘟著小嘴。平時的上官輩雲明明像只草食性的溫和動物,而她則老是像只張牙舞爪的母獅,怎麼這會兒她突然有角色對換的錯覺?眼前的上官輩雲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反撲,危險性十足的惡虎。

強壓下從胸膛開始往下焚燒的火苗,上官輩雲幾乎確定了這女人拿錯了什麼藥給他,「你的工作可以容許不小心的發生嗎?」

「當然不行,可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發生萬一的時候,我都會負起全責盡全力彌補我的疏忽。」別看她平時不拘小節的樣子,她對自己的工作表現絕對認真嚴格,反正重要的不是過程有沒有紕漏而是有沒有達到滿意的結果!

上官輩雲敢打賭伊詠情肯定承擔不起她這次所闖的大禍,「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他是想她身敗名裂,甚至曾經打算讓她慢性中毒死的不明不白,可是他並非卑鄙無恥的小人,即使想得到她也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他沒想過逼迫她就範。

「為什麼要趕我走?你看起來比剛才還要難受,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她伊詠情做事一向敢作敢當,如果真是因為她拿錯藥害了他,她怎麼可能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

伊詠情為表決心,一坐上床沿動也不動,儼然一副和他耗上了的模樣,上官輩雲被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氣到無言,他閉上雙眼用力的深呼吸,試圖忽略下月復那股燒的旺盛的火焰。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走不走?」他的呼吸越來越紊亂,胸口的明顯的起伏是他在和僅存的意志力搏斗的證明。

「不走!」這家伙太小看她伊詠情了,決定把他帶回來時候,她就答應過會保護他直到他安全離台,在知道他被下了追殺令之後,她也打定主意要插手管到底,是為了他救過她,因為他們相似的身世,也是因為開始把他當成朋友,而現在,是因為她的大意造成上官輩雲的痛苦,她又怎麼可能不講義氣兼不負責任的自己走掉呢?

「你確定?」上官輩雲張開雙眸直視著伊詠情,一雙深不見底的墨黑跳動著的是他再也無法抑制的狂亂。

「不要質疑我作的決定。」伊詠情還不知自己死到臨頭,語畢還很有氣魄的哼了一聲。

很好!這是她自找的,就不能怪他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

「不、不就是感冒藥嗎?」她仍抱著這千分之一的希望。

上官輩雲冷冷的揚起嘴角,慵懶的姿態和閃爍著銳利的雙眼微眯,像極了一只伺機而動蓄勢待發的黑豹。

「錯,你剛剛給我吃的是chun藥。」

chun藥?「為什麼你抽屜理會有這種鬼東西?」

「那是我準備要和其他藥物混合研究用的。」

「怎麼可能?你在開玩笑吧?」伊詠情呆愣住了,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作弄的證據,可是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在尋她開心。

上官輩雲懶的和她廢話,他體內的怒火已全然被另一把火取代,他現在就要那個,點燃火把的始作俑者付出歡的代價!

伊詠情終于察覺上官輩雲看她的眼神不對勁,他貪婪邪佞的危險氣息活像是渴望將她生吞活剝的野獸,他彷佛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人,她再笨也知道是為什麼。

「呃……不好意思,那、那我先走了。」此時此刻不適合展現義氣和責任感,還是先逃跑比較重要。

伊詠情的腳底還沒抹好油,才站起身就又被上官輩雲一把拉上床,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寫滿的雙眸對上她的,緩緩的宣告︰「來不及了,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上官輩雲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伊詠情一時間不知所措,當她想起來要反抗時卻發現以她的身手竟無法掙月兌他的箝制。

這個軟腳蝦怎麼突然之間變的力大無比?「你、你冷靜一點,先放開我好嗎?」伊詠情故作鎮定。

望著她一開一合的粉女敕雙唇,上官輩雲的理智也一點一點的被擊潰。

「我知道我很惡劣,但是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過要用得到你的方式來傷害你……」他俯子抵著她的額頭失神。

「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先起來,我、我去樓上幫你找解藥好不好?」兩人的距離如此靠近,伊詠情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使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你知不知道chun藥唯一的解藥是什麼嗎?」听到上官輩雲沙啞的低喃,被他困在身下的伊詠情心頭一震,幾乎忘了怎麼呼吸。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麼,雖然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你再不放開我,不要怪我對你動手。」

上官輩雲眉峰深鎖,赫然發現自己對她的渴望似乎不單純只是因為藥物的催化,在他一手安排的劇本里,他好像已經不由自主的月兌稿演出……

「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但我清楚知道我自己現在要做什麼,可是我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不是故意的。」上官輩雲沒把伊詠情的威脅放在眼里,他的身手根本就凌駕在她之上,他平時不過是在裝弱。

「你到底在說什……唔!」

伊詠情的話還沒說完,上官輩雲已經忍無可忍的吻住了她,所有的顧忌全被拋在腦後,對她,他現在只有深深的渴望。

他輾轉吸吮著她柔軟的唇瓣,這樣緊擁著她他被藥折磨滾燙的身軀獲得一絲舒暢快意,他貪心的想要更多,火舌瞬間化成一尾靈活小蛇趁其不備攻進伊詠情的齒間放肆勾弄她。

伊詠情的腦袋像被一團火球轟炸頓時間一片空白,想要推開這陌生的攻擊,奈何卻發現自己頭昏腦脹全身虛軟,好像淪陷在上官輩雲釋放的熊熊火焰中一點力都使不上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這麼快就把感冒傳染給她了嗎?伊詠情忍不住懷疑,否則她怎會無力反抗他的奪取,也不討厭和他這樣親密的接觸,好像她潛意識根本也不這麼想要把他推開,如果不是她被傳染也感冒發燒的話,那她是不是瘋了?

……

當巨潮退去後,她睜開凝眸正好對上一雙幽暗墨黑,她眨了眨眼像是想更確定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伊詠情細致的臉頰透著兩抹紅暈,翦翦雙眸還顯得有些意亂情迷,微啟的朱唇自然的紅艷,不自覺散發出的魅惑性感好似在邀約等待再一次的被品嘗,讓上官輩雲不禁看的痴了!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就是這份無邪的性感讓他瘋狂,是他開啟她潛藏在倔強下的另一面,這樣的伊詠情是只專屬于他上官輩雲的。

上官輩雲驚訝的發現才剛冷卻的火根又在蠢蠢欲動,他想專制佔有伊詠情的強烈的不可思議,他過去自傲的理智冷靜到明醒去了?她對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到底把我怎麼了……」

伊詠情皺起了眉,他的低喃她一片空白又好像亂轟轟的腦袋多了更多問號,他怎麼會問她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應該是她要問的才對,他到底把她怎麼了?她怎麼會好像變的不是她自己了?

「那種藥……會傳染嗎?」剛剛她會不顧羞恥**浪叫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異想天開的問題讓上官輩雲有片刻的錯愕,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女人以為她欲火焚身的原因是因為chun藥?哈!真是個傻瓜,吃錯藥的人是他,藥效怎麼可能發作在她身上?這種道理幼兒園小孩都知道吧!

上官輩雲的手指愛憐的輕撫她小巧的耳廓,滿意她因此敏感的輕顫,伊詠情反射性的縮起身子,他以吻覆蓋也,讓她的驚呼沒入在他如火的唇舌中,他現在只想趕快听到她快樂忘我的另一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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