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勤推开宿舍房门,“颜开,介绍个盲约给你,出来跳舞。”
颜开抬起头,看了看同学,“身为学生,有时也要读书做功课。”
“约会耍乐何尝不重要,颜开,你我是女胎,转瞬间青春消逝,后悔莫及,还不趁现在多寻快乐。”
颜开啼笑皆非,“可怜女权份子白白努力了半个世纪,今日我竟听到咸丰年代理论:男女有别,主要原因是女子过了三十岁就连玩都不能再玩,可是这样简单?”
子勤讪讪说:“人家对你好,你不知道。”
颜开放下功课,“我该怎样纠正你的思想?女性早应停止卖弄原始本钱,应靠真材实学做人。”
子勤笑了,“那就不用约会?”
“不是拒绝男性,或是痛恨他们,而是不应把自己包装成一件诱人的礼物般出现。”
子勤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