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
在晨曦的光芒照拂下,一个用红丝带将乌亮亮的头发缚成童子髻的小孩口中念念有词,坐在高脚的梨花椅子上,穿着金丝软靴的短胖双脚在半空晃呀晃的,埋头振笔疾书。
小孩埋头苦干,一点也没有留意到,在他清朗的童音掩护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渐渐走近。在小孩的身后,静静伫足一会,终于忍不住问。
「兰弟,你在干什幺?」
「大哥!」小孩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丢下笔,转身扑了过去。
原来来者正是小孩的兄长,年方十六,年纪虽轻已长得身材健硕,四肢颀长,高鼻宽额,双眉浓而有神。
五官深刻的脸上镶着的狭长眼睛不是普通人的墨黑,而是近黑的深蓝,眸光冰寒深邃,眼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