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阳西斜,窗外的树影辉映在豪华的室内,他刚好站在那参差交错的陰暗室,背着手,脸上显得深沉而陰郁。
他给予人的感受,就仿佛隐在重叠的树影下,陰暗而看不清楚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缓缓地拧起眉,无法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许一年前,也许更久,他的身上居然也给人加上“冷漠”的字眼。其实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在生命中没有她之前……
那为什么娶她?
他苦笑着讥嘲自己。
说起来,他已婚的身分拿得不长也不短,五年过一点。而这五年多来,他和妻子的感情始终如一日——相敬如“宾”。
她从来不吵不闹,对待自己的丈夫象客人一样的和气,她也象佣人一样的顺从丈夫……这大概是现今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贤妻”了吧?当众人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