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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骑士 第九章

她好像被困住了,鸿毅是不可能让她离开的,可是不想办法离开不行啊!鸿毅对她的了解太透彻,所有的保护色被他一层层的剥开,让她无所遁形,亦令她不安,她得离开这里好好的想想。

“我的珍珠项炼不见了。”方艳文尖锐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沉思中的快乐被这声大喊惊醒,她抬头往楼上看,感到好像有诡异的阴谋正在进行,而且与她有关。快乐抱著轻松的心情来看待,若她没猜错,这是赶她出门的方法之一。嗯!来得正好。

“珍珠项炼不见了?艳文,你仔细的再找找啊!”许水灵细致的声音跟著响起。

“我找不到,昨天明明还放在房里的。”方艳文的活中没有一丝丝的紧张,有的是阴险。

“怎么会呢?”许水灵皱著眉,珍珠项炼又没长脚,怎会自动不见?

在楼下听得快打呵欠的快乐真想大喊:“到我房里去找吧!”用脚底板想也知道方艳文想玩栽赃嫁祸的游戏。

“一定是有人把它拿走了,否则不会不见的。”方艳文马上一口咬定有人行窃。这个计谋可是她苦思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她等著小野鸡被赶出门。

“艳文,这话不能乱说,你再找找。”许水灵愣了一下,她也闻到计谋的味道了。

“妈,若家里没外人在,我当然不会怀疑是有人偷走项炼,可是咱们家多出了个身分不明的人,谁晓得她的手脚乾不乾净,说不定她是惯贼呢!”摆明了把矛头指向快乐。方艳文故意放大音量,让在楼下的快乐听得一清二楚。

“艳文!”许水灵出声制止方艳文的高谈阔论。她内心不禁怀疑自己是否选错儿媳妇了,岳家的媳妇可不能心胸狭窄啊!

“妈!要是你不信,走!我们到小野鸡的房间去找。”她拉著许水灵的手,凶悍的闯进快乐的房间。

进到房间,马上在快乐的梳妆台上看到一条珍珠项炼,方艳文得意的拿起珍珠项炼说:“我说的没错。妈,你不会是想袒护小野鸡吧?”

许水灵不语,方艳文的心计谋想骗过她还早得很,只是眼前的情况算是人赃俱获,她不好替清白的快乐说话。

“妈,我们下楼找她理论。”方艳文握著手上的珍珠项炼冲下楼。

许水灵脸色不悦的跟在方艳文身后,她该好好考虑是否真要方艳文这号媳妇。

来了!快乐打个大呵欠,等著方艳文发飙。

“小偷!”方艳文气焰高张的把手上的珍珠项炼用力扔到快乐脸上。

快乐见方艳文想毁她容,赶紧头一偏,让珍珠项炼由旁边飞过。

方艳文不高兴的看著快乐安全闪过。“你不要脸,竟敢偷我的珍珠项炼。”她大力的讨伐快乐。

“你的珍珠项炼又没多好,我干嘛偷?”言下之意,方艳文的珍珠项炼,她甄快乐不放在眼里。

方艳文闻言气得双拳紧握,浑身发抖,竟敢说她的珍珠项炼不好,气死她了。她竭力忍住气,骄傲的说:“难道你的珍珠项炼会比我好吗?哈!对不起,我忘了你是贫民,买不起珍珠项炼的。”她做作一脸歉意的嘲笑快乐。

“艳文,够了。”许水灵看不过去,出声制止。奇怪!以前她一直没发觉方艳文做人不够厚道,方艳文在她面前总是摆出最好的一面来讨好她,如果今天不是方艳文要赶快乐出去,让她看清楚一切,那她岂不是让恶妇进门?

“妈,我们不能纵容小偷。”方艳文看准自己一定会嫁进岳家,不理会许水灵的制止。

许水灵失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她错得离谱,竟还要方艳文叫她妈,她真想当场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你偷了我的项炼怎么说?”方艳文咄咄逼人,非逼快乐承认不可,最好快乐能以死谢罪,她最开心。

“你明知道我没偷,干嘛硬要我承认?”不是她做的,她不会承认,虽然她很想离开,可也不想留下莫须有的污名。

“项炼是在你房间找到的,不是你是谁偷的?”方艳文举证历历,想赢得许水灵的共呜,与她一同对付敌人。

快乐一脸无辜的笑看方艳文的表情,“你怎么不说是你自个儿放在我房间的?”她这个人说话向来不懂得修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请方艳文原谅她的有话直说。

“我干嘛把项炼放在你房间?”方艳文有些心虚的看著快乐。被误会的人不是会大喊冤枉,怎么小野鸡没有,仍是平静得很,难道是她偷放项炼时,被小野鸡逮著了?

“想玩栽赃嫁祸的游戏啊!”果然被她料中,方艳文开始心虚了。

“不晓得你说什么,你别想转移话题,还不快点承认你就是小偷。”方艳文的气势明显的矮了快乐半截。

许水灵原想斥责方艳文,但见快乐轻松自如的应付著方艳文,或许快乐比她想的强悍,她倒想看看快乐要如何让方艳文哑口无言。

“说实话,你的演技有够糟,而且你的把戏过于老套,每个人都会。下回若想再玩陷害我的游戏,你可以来请教我,我很乐意教你新招数,至少不会明显的让人看出来你想陷害我。”快乐向方艳文建议。

许水灵闻言差点笑出声来。快乐的性子很对她的味,难怪儿子只要快乐,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忍不住喜欢上快乐。

“你不要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想证明自己的无萃。你到底要不要离开?岳家无法容下你的存在,我们不要与小偷同住一个屋檐下,快滚吧!免得我叫警察来带你走。”

方艳文不在乎计谋被拆穿,反正许水灵不相信便成。

“我明白了,你是想趁鸿毅不在时赶我出去,由此可见,你的脑袋瓜还装了点豆腐渣。”若鸿毅在,谅方艳文没那么大的胆子。

“她不走。”许水灵突然出声。她不能让未来的媳妇跑掉,方艳文他们岳家要不起,还请她另寻良婿。

在场的其他两人震惊不解的看著许水灵。快乐会惊讶是因为她认为许水灵巴不得她离开,怎么事到临头却不让她离去?而方艳文惊讶的原因和快乐相同,她已是岳家内定的媳妇,再留下小野鸡有何用?

“鸿毅不会同意乐乐小姐离开的。”许水灵抬出儿子,她不想太早宣布婚事已起了重大的变化。

“妈……”方艳文不满的抗议。她明明计画得很好,怎么许水灵会出声反对?那它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不!我要离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离开,快乐才不会呆呆的任由机会由手中溜走。

“什么?”许水灵不敢置信的看著快乐,她无法理解快乐为何要离去。

“麻烦岳夫人告诉鸿毅,我要独自一人好好想想,请他别来找我。”她要回家想清楚,是否真要接受鸿毅的感情。

快乐交代一声后,便潇洒的离开岳家。

许水灵说不出话来挽留快乐,看来方艳文的计谋是顺了快乐的心。她记得快乐曾说过要离开,看来鸿毅得多努力,否则是追不到老婆的。

方艳文不在乎快乐为何要离开,她正为成功赶走眼中钉而雀跃。

鸿毅与父亲由公司下班回来。今天岳祥天到公司视察后,对儿子的能力满意得不得了,看来他可以放心的把公司全权交由鸿毅处理,儿子已能独当一面。

父子俩有说有笑的进到客厅。鸿毅开心的原因很多,除了父亲对他能力的肯定外,最重要的便是父亲透露他并不反对快乐嫁进岳家。

他知道父亲向来明理,父亲了解快乐对他的重要性,所以不勉强他娶方艳文,剩下的只需说服母亲便成了。

鸿毅原以为回到家能看见快乐美丽的笑靥,却没有见著她,只有到母亲满脸愁容的坐在沙发上,而方艳文脸上则带著满满的笑意。

“妈咪,我回来了,乐乐呢?”他感觉到有事发生了,希望不是与快乐有关才好。

“走了。”回答的人是许水灵。自从快乐离开岳家后,她便一直担心该如何面对儿子。

“走了?!”鸿毅的笑容立即僵在嘴边,“为什么她会离开?”他明明命令她不许离开的,她怎么可能离开呢?

方艳文赶紧接手报告,“因为她偷了我的珍珠项炼,我们家是不容许小偷存在的,所以我把她赶出去了。”她自信满满的确定鸿毅会相倍她的话。

鸿毅乍闻,蓦地扔下手中的公事包,上前揪住方艳文的衣领,一脸凶恶的神情说:“你说她偷你的珍珠项炼?”

方艳文被鸿毅脸上的可怕表情吓到,困难的吞吞口水点头。

“你为何撒谎?”鸿毅硬著声音质问。

“我……我没有。”方艳文艰难的说。她快不能呼吸了,她怎会以为鸿毅是好好先生,他生气的恐怖模样,简直比恶魔还可怕。

鸿毅怒得想当场奉送一巴掌给方艳文,只可惜她是个女人,而他向来不打女人,不过他的眼神已充分表达出想揍方艳文的念头,因为方艳文吓得泪流满面。

鸿毅一字一字的说:“乐乐不是小偷,你的珍珠项炼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你未免对自己的把戏太有自信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不……不是的,其实我不过……不过是跟乐乐开……开个小玩笑,我……我怎么……知道她会当真……我不是故意的……”方艳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承受不了鸿毅的怒气,只好再撤下一个谎。

“跟她开玩笑!”他真想掐死她。“你不觉得你跟她开的玩笑够多了吗?”

“我没……没有啊!”方艳文怕得不敢看鸿毅的眼睛,他眼睛都气红了,她好怕他会在一气之下杀死她,她还不想死啊!

“你没有?”鸿毅愤怒的一脚踢翻茶几。

许水灵见了儿于暴跳如雷的模样,也被吓到了,想出声制止。虽然方艳文是罪有应得,但她不想见儿子在气昏头之下犯下杀人罪。

岳祥天拉住妻子,向她摇摇头,阻止她出声。他相信儿子,鸿毅只是气得想教训一下方艳文,不会真的失手杀了她。

方艳文见鸿毅气得踢翻茶几而吓得哇哇叫,怎么没人来救她呢?岳氏夫妇竟像看戏般的在一旁欣赏,而杨谷那老小子更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乐乐做过什么事,第一次你诬赖她害你受伤,第二次你更是过分的推她下楼,这些我都没跟你追究,乐乐也没有向我抱怨过你欺负她。但是今天你竟然敢说她偷你的珍珠项炼,等到我要跟你算帐你才说是跟乐乐开玩笑。方艳文,我告诉你,你的玩笑开得可大了!”他早该赶走方艳文,才不会让她有机会如此嚣张的欺负快乐,以前没跟她算过的帐,今天他要一并讨回来。

“我……我……”方艳文不知该再说什么谎来替自己月兑罪,怎么她以前做过的事他全知道?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

许水灵听见方艳文曾做过那么多坏事,整张脸写满了鄙视,幸好及早发现,不然她就要有个恶毒的媳妇了。

“你最好是马上离开,否则让我再见到你,定会跟你开个更大的“玩笑”!”鸿毅警告著方艳文,他从不空口说白话,向来说得出必定做得到。

方艳文整张脸都哭花了,顾不得淑女的形象,只想快点离开,她胡乱的点头,答应不再出现在鸿毅面前。

鸿毅满意的松开方艳文的衣领,语带威胁的说:“滚!”

方艳文用衣袖擦擦泪水,慌忙的跑上楼去,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鸿毅乱拳打死。

鸿毅的脸上犹带著暴戾之气,双手插进裤袋,好似怒气随时要爆发。

“鸿毅,乐乐离开前要我转告你,她要独自一人好好想想,请你别去找她。”许水灵想起快乐离去前交代的话,赶紧告诉儿子。

“她真的这么说?”她早有打算要离开,方艳文的计谋正中她下怀,他早该想到的,除了她自愿离去,没有人能逼她离开。

许水灵用力的点头。

“知道了。”他知道快乐的意思,她是想好好理清他们的这段感情,看是否该接受,他不会让她退缩的,他要找她!一定要找到她。

鸿毅松开颈间的领带扔在沙发上,像个野蛮人般的走出去。

“鸿毅,你上哪去?”许水灵见向来斯文的儿子变了个样,不禁担心的问。

“找她。”鸿毅头也不回的大声回答。

许水灵担忧的看著丈夫,岳祥天则老神在在的笑一笑,环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不会有事的,鸿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见丈夫一点也不担心,许水灵放下悬宕的心,安心的倚向丈夫。

“看来我们将要娶媳妇了。”岳祥天明白鸿毅非快乐不娶的决心。

“是啊!”许水灵已认同快乐了,鸿毅娶快乐会替岳家带来欢笑,她等著快乐炒热岳家的气氛。

岳祥天轻笑的吻吻老婆的脸颊,他知道妻子已经接受快乐进门,鸿毅可以不用担心未来会有婆媳问题。

“乐乐,你可回来了,你妈咪刚刚还在念呢。说你怎么出外一个多月,都没打通电话回家!”柳絮是第一个发现快乐回家的人。

“三妈,我太忙了,所以忘记打电话。”她根本没想过要打电话回家,在岳家她满脑子都是鸿毅,哪来的美国时间想起没打电话回家。

“你在朋友家玩得好吗?”柳絮温柔的看著快乐,快乐似乎变得比以前美,多了点柔媚的味道。

“很好。”快乐心虚的东张西望,她不敢让保守的三妈知道她一个多月来是与男人同居,甚至赔上了一颗心。

“是吗?”刚进门的欧阳黎紫一脸不信的问:“如果你玩得很愉快,为什么一脸落荒而逃的样子?”精明的她没那么容易被女儿欺骗过去。

“我……我哪有?!”克星出现了,看来她是在劫难逃,死路一条。

“倘若没有,为何支支吾吾的?说聒时看著你老妈!”欧阳黎紫大声的命令著女儿。

快乐用眼神向柳絮求救,柳絮会意的笑道:“二姊,乐乐刚回来,一定很累,你就让她休息一下嘛!”

“不行!你不用帮这丫头说话,她狡猾得很,现在不问,她就永远都不会说。”欧阳黎紫的固执在甄家是出了名的,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事,没有一件能瞒得了她。“快点回答我的话。”

快乐一直觉得她老妈就像慈禧太后一样独裁,讪讪的答道:“真的没啥事嘛!”

“你又跟孟樵那小子混在一块?”欧阳黎紫怀疑快乐一个多月来都与孟樵在一起,快乐只要跟那小子在一起,准没好车。瞧!快乐不是满脸心虚的回家吗?她再问:“是不是闯祸了?”

“我没跟孟樵在一起,也没闯祸。”这回她是没闯祸,不过好像替自己惹回一个老公。

“没跟他在一起,也没闯祸,那到底是什么事?”这下“代志”大条了!欧阳黎紫可以想见,这回快乐一定是惹上最棘手的麻烦,不然她不会一脸想逃避的模样。

“没有啦!对了,健康呢?”快乐想利用健康来逃避母亲的电眼扫射。

“她带珞琳去散步。”柳絮代替欧阳黎紫回答。她开始好奇快乐究竟是惹上什么麻烦,否则怎会那么害怕接受质问?

“那平安妮?”平安是她最后一个希望。

“她在楼上房里。等等!没把话说清楚,我不许你走。”欧阳黎紫哪会轻易的放过快乐。

“嗯……”看来她不说是月兑不了身,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不要嗯嗯啊啊的,快点说。”欧阳黎紫最讨厌不乾脆的人,把话一古脑儿说清楚不是很好嘛。

“我好像恋爱了。”快乐硬著头皮说,她甚至低下头,不敢看她妈与三妈的脸。

欧阳黎紫与柳絮听见快乐所宣布的答案,顿时不顾形象的张大嘴,彷-快乐说的话是天方夜谭。

过了许久,欧阳黎紫大笑出声,“我的天啊!原来你是因为恋爱了,才会落荒而逃。真是奇怪,我怎会生了你这个怪胎?恋爱是件好事,你不好好把握住,回家干嘛?”依快乐的个性,有人要她就该偷笑丁,不乘机缠住那个倒楣汉,还跑回家来,简直是没脑筋。

“一点都不好笑。”快乐气得直跳脚。她妈根本不了解她内心的恐惧,看了那么多人为爱所困,她敢谈恋爱才怪!若她是怪胎,那她老妈便是妖怪,否则怎会生出个怪胎来。

柳絮笑得没欧阳黎紫夸张,不过,她也觉得快乐的逃跑很好笑。

“去去去!去找平安,我服了你。”欧阳黎紫笑著直摇头。她很好奇是哪个男人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她的宝贝女儿意识到自己在谈恋爱。

她就知道与母亲有代沟,还是找平安好了,平安的脑筋较为正常,做起事来条理分明、想得透彻,或许平安可以替她分析是否该爱鸿毅。

“平安,我可以进来吗?”快乐敲敲平安的房门,不等里头的人回答,便自动开门进去。这是她的习惯,甄家人早已习以为常。

“欢迎,许久不见了。”平安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以笑容来欢迎快乐。

“是啊!”快乐直接坐在平安的书桌上,睨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公文,“你好像很忙。”

“还好。”平安喜欢把时间花在工作上,她认为无所事事是在浪费生命,很不值得,她是实际派的人。

“平安,你一直是我们家中最冷静的人,所有一团乱的事到了你面前,就会自动归位,不再乱七八糟。”平安处事非常有条理,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谢谢你的夸奖。”平安笑吟吟的看著快乐,看来快乐遇上大麻烦了,否则她不会满脸苦恼,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平安,你一定要听我说。”快乐拉著平安的衣袖,要平安暂时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愿洗耳恭听。”平安几乎要笑出声来,因为快乐的表情好像天要塌下来,世界末日到了。

快乐一五一十的向平安报告她这一个多月的去向,顺便把鸿毅与她之间的情形叙述得一清二楚,说到最后,她可怜兮兮的盯著平安看,“平安,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接受鸿毅?”她真的好苦恼,想得头快爆了。

“嘿!放轻松。”听完快乐的解释后,平安终于了解事情的始末,她轻笑著安抚妹妹不要紧张,照她有来问题很简单。“你说岳鸿毅告诉你他爱你?”

岳鸿毅这个人她听过,听说他的能力相当不错,上次还传闻他陷入热恋中,没想到女主角会是甄家二小姐,岳鸿教真是有眼光。

快乐嘟著嘴,勉为其难的点头,若他没有向她告白,她早就一脚踢开他了,也不用如此烦闷苦恼。

平安揉揉快乐的头顶,奇怪的问:“为何不接受他?”

“哎呀!男人不可靠啦!”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怎么说?”平安双手环胸,好奇妹妹为何如此肯定的说男人不可靠,基本上,快乐认识的男人不多,她是从何得到这种结论的?

“嗯……你想想看,就以老爹来说,虽然法律是规定一夫一妻制,但他硬是娶了三个老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而且他也没事。”社会真是不公平,男人可以拥有好多个老婆,女人却不行,若哪个女人拥有很多老公,不被批评为荡妇才怪。

“还有呢?你不可能只凭老爹的行为就否决全天下男子吧?”平安对于父亲的作为虽不赞同,但也没反对,反正三个老婆相处得很愉快,从不吵架、争宠,而且他们四个人无聊时,正好可以凑成一桌麻将,输赢皆是自家人,有啥不好。

快乐低下头,用蚊鸣般的音量说:“还有你与健康的事,对不起。”她很惭愧提起平安的伤心事。

“不用向我道歉,事情过了那么久,我已经忘记了。”平安拍拍她的手,要她不用自责。

“真的?”快乐不放心的问,见平安含笑点头,她才放心,看来平安已经释怀了。

“其实你不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老爹虽然有三个老婆,可是我看他对妈妈们忠心得很,长这么大,我还不曾听他闹过绯闻。而政翔和我的事,只能说彼此了解不够深,当初我们都太年轻了,何况他的离去也带给我成长,没啥不好啊。”平安自嘲的笑笑。

经过那件事后,她由小女孩蜕变为女人,变得更加坚强,没有人能再轻易的伤害她。

“说到于——,我前不久才遇到秦月嫦,我猜于——回国了。”对于她不屑的人,快乐一律用——称之。

“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的烦恼,对吧?”快乐就是这样,凡事都先想到别人。“至于健康,她的事我不了解,她从不提起,不过我想那个男人一定很不错,否则健康不会愿意为了他抛下一切,只想与他远走高飞,你说是吗?所以我的结论是,还是有好男人的,端看你以什么角度去看。那个岳鸿毅当然是比上述的三人好上几百倍,因为他对你凡事皆无隐瞒。”

“对啊!有所隐瞒的人是我。”经过平安的分析后,事情真的变得简单多了。

“其实你是爱他的,倘若你不爱他,他根本留不住你,你从不理会恐吓的。如果你没那个心,你会马上掉头离开,绝不多停留一秒,他的威胁只是你的藉口,你的心其实是想留下来的,因为你也深爱著他。你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看穿了你的一切,你不相信会有男人肯真心付出,所以选择逃避。”严格说起来,快乐的恐男症,她必须负一部分的责任。

快乐把双手放在心上,它的确是噗通噗通的跳,叫著“鸿毅、鸿毅”。她踌躇不决的看著平安说:“我不敢肯定他是否会对我从一而终,你说我该怎么办?”

“套用你常说的一句话,跟他拚了。”平安鼓励她。

“好!我拚了。”为了爱,她要摒除恐惧,快乐双手握拳,立誓要为爱努力。“我要去找鸿毅,告诉他我爱他。”她是心动就马上行动的人,立刻想冲回岳家向鸿毅大声宣布她爱他。

平安被快乐可爱的举动给逗笑了,“别急,你先乖乖的待在家里,让他紧张一下,才能令他更加重视你。”

想想平安说的话,唔……满有道理的。“就听你的。”快乐收回脚,决定让鸿毅找不著她。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你的心情有没有好点?”

“有啊!”快乐高兴的点头,“我的事情解决了,可是你的还没啊!”平安替她解惑,她理当竭尽所能的回报,帮助平安。

“我?!我会有什么事?”平安惊讶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她怎会不知道自己有问题没解决?!

“要不要我叫孟樵调几个兄弟去教训一下于——,好让你出口气?”心情一好,她又想伸张正义了。

“不用了,我跟他的问题已在那一晚解决了,我不想再与他有所牵扯。”最好是这辈子都别再见面。

“哦!”快乐失望的垂下双肩,她原以为可以为姊姊尽份心力的,没想到当事人已不再追究。

平安莞尔的看著快乐失望的表情,以快乐的性格,没去当大姊头真令她意外,她一直以为快乐与孟樵相处后会变成大姊大,替江湖除害。结果,快乐只把孟樵当作朋友,不知快乐知不知道孟樵爱著她?

平安摇头笑笑,以快乐的后知后觉,她是不可能发觉的,除非孟樵亲口告诉快乐,否则他有得等,不过也来不及了,因为快乐已把心许给岳鸿毅,孟樵只有祝福他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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