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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幸运 第七章

位于信义计画区某亿万豪宅里,一对全身赤果的男女,正上演充满的激情床戏。

「邦,你真的太棒了,是我见过最勇猛的男人。」她满心欢喜的称赞着他。

沉正邦躺在她身边,点了一根烟,送到她唇上让她先抽上一口,自己再继续抽。

「邦,我已经无法再待在那个老头子身边了。」萧涓涓一想到喜怒无常又暴躁易怒的相雷行,满脸尽是嫌恶和厌烦。

「那老头子最近又有什么动作吗?」当年他精心安排让萧涓涓成功去诱惑相雷行,让他和结发妻离婚,让他唯一的儿子因而恨他,父子感情决裂。

「前几天他又将律师叫到家里,那个死老头根本不打算将公司留给小胤。」

「他发现小胤不是他的儿子了吗?」沉正邦问。

「应该不会吧!」

「小胤呢?」

「说到这个孩子只会气死我,真不知他像谁?个性安静的像个女孩子,更气人的是,人家相濯怏根本把他当成仇人,这个笨蛋却一直把他当成偶像一样,不管做什么都以他为目标,向他学习。」萧涓涓一说到儿子,心中便有气。「阿邦,我看你干脆将公司资产全部一次掏空,然后我们带着小胤离开台湾,到国外逍遥过我们的日子。」

「-要我掏空公司资产?」

「没错,你是公司的财务经理,想要掏空公司资产对你来说有如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你只要随便掏空个几十亿,我们后半辈子就可以过着很优渥的生活了。」

「-要知道整个相禾集团总资产可不只几十亿,而是上千亿。」他的野心可没那么小,他要的是全世界。「涓涓,再忍耐几年,那老头几年前不是得了鼻咽癌吗?」

「是呀,六年前还以为他很快就会挂了,谁知道他发现的早,根本死不了。」一想到她又白白在他身边守了六年,她就呕死。「邦,这种生活我真的过不下去了,你可得想想办法,难道你真的愿意让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辈子跟别人姓,叫别人爸爸吗?」

「一个要成功的人,总要有所牺牲。」别说儿子,他连老婆都可以送人了,况且,只要一拥有相禾企业集团,老婆、儿子要多少就会有多少,到时候她也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放心,让我想想办法。」只要相濯怏不回相家、不进公司,总有一天公司一定会是属于他沉正邦一个人的。「对了,听说这几天相濯怏开了个人画展,还获得很大的回响与好评,老头有没有什么反应?」

「老头嘴里虽然不说,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一直都很以相濯怏为傲,甚至到现在还不放弃要他回家来团圆的念头。」

沉正邦不说话,脑海里开始思索着,再不快点行动,假如被相雷行那老头发现他做了假帐,挪用了公司的钱去做其它投资,到时别说半毛钱都捞不到,只怕要去吃免费牢饭了。

萧涓涓将他手中的烟拿走,一个翻身,再次跨坐在他上方。她像个欲女般,不将沉正邦榨干不会善罢甘休。

像她如此强的女人,那行将就木的相雷行是怎么也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也只有像沉正邦这样强壮勇猛的男人,才能满足她。

相濯怏的个人画展终于圆满结束,此次展出近百幅的画作,其中除了被安-若寄到欧洲参加美术大赛得到第二名的那一幅「海边孤影」为非卖品之外,其余作品全数卖掉。

甚至还有一些在画展结束前一、两天才来观展的人,因没能买到画而纷纷向她们询问是否还能买到相濯怏的作品。

这一次展出完全是她们始料未及的大成功,安-若最初的用意只想藉由画展,让大家知道台湾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画家,让许多爱好艺术的风雅人士能多多给有才能的年青画家机会,却没想到会如此的盛况空前。

「安小姐,有好多媒体记者一直在询问想采访相先生的事,现在该怎么办?」陆秋薇这两天真是电话接到怕了,打从安宣艺廊办过各种个展,摄影、美术甚至还有雕刻展,也没像这一次这样,展览都结束了,询问有关于相濯怏的电话却不曾停过。

也许是他从头到尾没出现过,他的神秘引起了媒体和大家的兴趣,也或许是不知哪个记者,神通广大的挖出他是相禾集团总裁相雷行长子的消息,让大家想多挖一些新闻。

「我也没办法。」安-若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由多次接触得到的经验,明知想要他接受采访根本是天方夜谈的事,又何必自讨没趣去碰钉子。

陆秋薇将眼神投向一旁认真在算着帐的宣柏筠,提议道:「要不要请柏筠姊去和他说说看,如果他肯接受采访,对他绝对会有更大的帮助。」

「算了,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想藉宣传、作秀让大家注意到自己的作品。」

「这真是好可惜,若能趁胜追击,他功成名就就指日可待了。」陆秋薇不禁为相濯怏感到惋惜。

「一个有能力的人,总是会有机会的。」安-若笑笑的说。「这几天大家都累了,下个月艺廊就休息一个星期,-不是说想出国去玩,趁这个机会-可以好好安排一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而且艺廊还会替-出所有旅费。」

「真的吗?」陆秋薇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谢谢-,-真是最好的Boss。」

「-要谢就去谢谢相大画家,实在是他这次的画卖的太好了,让我们艺廊赚了不少。」

「没错、没错。」

宣柏筠正好把帐算好,一抬起头来就看见她们似乎笑的很开心,不解的问:「有什么事值得-们这么高兴?」

「安小姐说下个月艺廊要休息一个星期,还要提供我出国的旅费,我当然开心啦!」

「那真的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柏筠,我看我们就趁这个时间带呈呈出去玩玩,上一次我去花莲,发现那里真的很不错,我们还可以和呈呈来一趟海洋生态之旅。」

「嗯,听起来挺不错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过两天我就请我在旅行社上班的朋友帮我们订饭店、安排行程。」安-若一想到又可以出去玩,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乐翻了天。

「可是-现在怀孕快六个月了,大哥会答应让-去吗?」宣柏筠瞥了眼她隆起的肚子,实在很怀疑。

「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像上次一样,一个人离家出走。」反正她已经吃定他了,不怕他不答应。

「我大哥的心脏可没那么强,-别再测试他了。」

「呵呵──」陆秋薇笑着回到里面办公室,继续将画包装,再请快递将画送到买主手上,才能早点将尾款拿到。

安-若则在陆秋薇离开后,走到宣柏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柏筠,关于呈呈亲生父亲是相濯怏的事,-有打算要告诉-大哥吗?」

「大哥知道什么了吗?」

「-以为柏寰是笨蛋呀!他目前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想这种事是不该再瞒骗他,再怎么说他总是最疼爱-的大哥,这世上还有谁比你们兄妹还要亲。」

「我是怕大哥伤心、生气,才一直不敢告诉他。」

「就算是如此,这事-也总不能隐瞒一辈子。」

宣柏筠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我会找个适当的时间告──」当她看见铁青着脸色站在门边的人时,未说出口的话整个被吓得咽了下去。「大哥!」

安-若一听见她那声大哥,也吓得赶紧转过头一看,心中一惊,开始念着阿弥陀佛。别看他平常脾气很好,也就是因为他的脾气好,所以当他一生起气、变起脸来才更可怕。

安-若笑盈盈走过去,欲用她一惯的伎俩让他先平抚一下,免得火冒太大,会烧到无辜的人。

「亲爱的老公,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太想我了呀!」

宣柏寰脸色一凛,瞪了她一眼,让快要靠近他的安-若吓得马上停下脚步,然后一小步又一小步的倒退回去。

「老公,你吓到我肚子里的宝宝了。」她嘟嘟嘴,故作害怕的表情。

「安-若,-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和-算帐!」

哇咧!连名带姓的叫,看来是逃不过了。

「大哥,你别怪大嫂了,是我拜托她不要跟你说的。」

「很好、很好。」宣柏寰连说了两个很好,点点头。「我看-是从来没把我这个大哥当成一回事。」

「不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连-若都知道的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神经大条没发现,怎么可以怪我们瞒你。」安-若小小声的嘀咕着。

正踩在风火轮上的宣柏寰,听见妻子的话,又恶瞪了她一眼,这白痴女人,还看不出他已经气得想杀人了吗?

「大哥,晚上回去后,我会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现在说。」

「可是……」

「柏筠,-就现在全告诉他吧!」安-若将暂时休息的牌子挂在外面,再将门锁上。「你们兄妹慢慢谈,他要是丧失理智要打人时,-就大声叫,我会替-打电话报警。」她进后面办公室前,还故意丢下这句话,来消遣自己老公。

宣柏筠先去倒了杯水给他,再慢慢地将六年前她和相濯怏相恋、相爱到分手,以及她为什么会那样匆促的在大学一毕业马上和周奕浩结婚的事,全盘说出。

「大哥,当时你在美国念书,我不想让你替我担心,才一直都没告诉你。」

「我一直都那么相信-,-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虽然说爱情无罪,但是她怎么可以如此地荒唐。「我甚至对奕浩背叛-,而导致你们离婚一事,对他一直不能谅解,没想到……」

宣柏寰一想起自己对周奕浩说过的那些过份的话,他非但没有为自己辩解,反到将一切责任全都一个人默默承担下来。

「对不起。」宣柏筠低着头,愧疚的不敢看他。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奕浩。」

「我知道我这辈子欠他太多,和他结婚后我也一直很认真想当一个好妻子,也希望自己能爱上他,我真的努力过了,可是……」

「-既然不爱奕浩,当年-就不应该答应嫁给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深爱-的男人?!」

奕浩明知道柏筠爱的是另一个男人,甚至还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却因为深爱着她,而无私、包容的接受这个孩子,发自内心的去疼惜这个孩子,这绝非是普通男人可以办得到的事。

宣柏筠低下头,咬着唇,默然无语──

宣柏寰知道了所有关于相濯怏的事,忍了一个星期,终于按捺不住。跟-若要了他的地址,决定去痛打他一顿,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开着车来到了相濯怏的住处,一见到他什么话也没说,先给他一拳,打的他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这个混蛋,我这一拳是替柏筠打你的!」说完之后又抓住他的衣襟,往他右脸颊再送上一拳。「这一拳是替呈呈打的、这一拳是替奕浩打……」

就这样接二连三的拳头二落在相濯怏身体上的每一处,脸被打的瘀青,胸口、肚子吃上的拳头更是无数,直到他发泄完所有怒气才停止。

而相濯怏始终没有还手和反抗,对于他挥过来的每一拳他都默默地承受下来,终于他被打到躺在地上,宣柏寰才住手。

打人的人也累得像条牛。原来打架,不,应该说是打人竟也是如此耗费力气的事,但为了替妹妹出一口气,就算是累死,他也非得痛揍他一顿不可。

而宣柏筠一得知大哥跑来找相濯怏,将呈呈托给大嫂之后,马上坐出租车赶了过来。

一下车,就看见相濯怏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眼睛肿了、脸颊瘀青,嘴角还带着血丝。

她蹲在他身边,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不敢随便碰他。「大哥,你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她看的好心痛、好不舍。

「那是因为他该打!」自从他知道有个男人如此对待他最疼爱的妹妹之后,他的内心就自责不已。

当年若是他不出国念书,柏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更不会在最茫然彷徨时接受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帮助。

柏筠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责任,不该由奕浩来替他承担,他却还错怪了奕浩。这口气、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这不是濯怏的错,他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我怀孕,否则……」她又咬了下唇。她知道濯怏是个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当时他若是知道她怀了孩子,说什么也绝不会弃她于不顾。

「这种人渣、垃圾,-到现在还替他说话?!」

「大哥,我求你别再这么说他,你不了解他。」

「没错,我根本也不必去了解这种人渣。」宣柏寰走过去,将她拉离他的身边。「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来找柏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大哥──」宣柏筠想要挣开大哥紧抓住她的手,「大哥,他伤得好重,让我先送他去医院好吗?」

「他这么无情对-,-还要关心他的死活干么?!」

「大哥,我求你让我先送他去医院好吗?」宣柏筠流着泪,哀求着。「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再见他。」

「-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都忘了吗?」

「大哥……我爱他呀!」这句隐藏在心里六年的话,终于再度说出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无法真心去爱奕浩吗?那是因为我无法同时爱着两个男人。」

「柏筠,-──」宣柏寰被妹妹最深情的告白给震撼住了。

「大哥,我知道我对不起奕浩,我让你失望、伤了你的心。但是我从来不后悔自己爱上他,是他让我懂得爱情,浅尝爱情的各种滋味,对我来说是一辈子最美的回忆。」

躺在地上的相濯怏听到了她勇敢的表白,内心受到强烈的震撼同时让他深感愧疚。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很勇敢的女人,是他的懦弱害惨了两人,六年前选择当一个爱情的逃兵,只因为他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而宁愿用冷漠来包装自己的感情。

然而,六年后,他依然只能选择当一个懦夫。

他浑身痛楚的从地上爬起来,却双腿一软又跌了下去。

「大哥──」宣柏筠想过去扶他,宣柏寰却不肯放手,让她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假如他对-还有一点在乎,就算用爬的,他也要自己爬过来。」为了保护妹妹,说什么他也不能放手。

相濯怏再度爬了起来,带着全身的伤,拖着脚步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过去。他望着她,眼神里也只容得下她。

「濯怏,你别在意我大哥说的话,他只是心疼我,你千万不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摇摇头,「不,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人渣,-应该听他的话,离我远远的,别再来找我。」

「你不是,别这样说自己。」

「-看清楚,像我这种人,哪一点值得你爱?」

「我爱,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爱你。」他的话,让宣柏筠激动的眼泪直流,不顾大哥的心痛、不顾大哥的感受,只想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从来没变过。

「就算-仍然爱我,那又怎么样呢?」相濯怏笑着,笑容里带着鄙夷。「-别忘了,-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以为我还会接受-吗?」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双面刀,刺伤她的同时,也刺伤自己。

宣柏筠听了他带着鄙视的话,苍白着脸,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不敢相信,他竟然用这残酷的话来伤害她对他的爱!

「你这个王八蛋!」宣柏寰气得又一拳往他脸上揍过去,相濯怏顿时鲜血直流,却依然无法消除他胸中的怒火。

接连着无数的拳头纷纷落在他的身上,打得他无力招架,也不想招架,只是淡淡的开口,「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还是一样不会要一个别人不想要的女人。」筠,原谅我!

「可恶,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宣柏筠早已被他无情的言语伤得体无完肤,她对他的爱碎成千千万万的碎片。

六年前分手,她从来不恨他,如今再度重逢,她从不敢奢望还能回到他的身边,只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大哥,我求你别再打了!」她冲过去,抓住大哥又将落下的手。「他不爱我不是他的错,求你让我保留一点尊严吧!」

「他可以不爱-,却没有资格这样污辱。若不是因为他,-会带着孩子嫁给奕浩吗?-失败的婚姻,最该负起责任的人是这个混蛋!」若是杀人没罪,他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然后丢去喂狗。

「大哥──」

「这种男人还值得-替他求情吗?」宣柏寰站了起来,对躺在地上的相濯怏警告。「你听好,假如你敢再出现在柏筠面前,我见你一次,绝对揍你一次!」

「走!你们快走。」

相濯怏感觉到脑子里再度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咬紧牙,不愿让她看见,她是那样的纤细敏感,若让她发现了,他所做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吗?

绝对不可以──

宣柏寰拉住妹妹的手,走回车旁,当她坐进车子里时,似乎听到一声很微弱却又充满着痛楚的声音。

她想下车查看,车子却以最快速度驶离。

「筠,对、不、起──」相濯怏说完这句话后,再也承受不住强烈剧痛,黑暗朝他突袭而来,下一秒钟他完全昏迷了过去。

宣柏寰离开那里之后,才将车速放慢下来,转过去看着伤心难过的妹妹。「那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再去爱他。」

「大哥,对不起。」

「总之,我不准-再见他,否则-就不要认我这个大哥。」为了保护妹妹,他不得不这么做。

沉正邦双眼紧盯着计算机屏幕,脸色愈来愈难看,遇上全球经济大风暴,就连美国股市也不能幸免于难,整个股市已经狂跌了一个星期。

半个月前他才投资进去的三亿,如今只剩下一亿不到,接踵而来是需要回补的金额,短时间内他该怎么再去筹这笔钱。

铃──

夜半的电话铃声让人听起来感到毛骨悚然,沉正邦接起电话,声音中充满着惊惧──

「喂?」

「沈先生,我们投资在美国股市的资金一夕之间全没了,后天必须马上再补进一亿元,否则所有股票会全部被断头。」沉正邦在美国委托的财务经理人紧急电话告知。

「怎么会这样?!」

「没办法,美国股市目前就像是吃了泄药般,狂泄不止……」

沉正邦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

现在该怎么办?短短两天之内他到哪里去凑出一亿!

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前不久萧涓涓说过的话,这些年他陆陆续续挪用公司的公款,然后在帐务上做了些手脚,到目前虽然尚未被发现,但纸包不住火的道理他还懂。

看来他长期的计画得提早进行了,否则……

他快速回到房间,找出一只小行李箱,随便收拾简单衣物,再将所有贵重的文件和重要资料及护照,放进公文包中。等他成功进行完他五鬼搬运的计画,就算有人发现,他也早已在世界某个地方,过着他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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