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法国的气温好冷。
黎芷喻环起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她清亮的眼,用其余的感官,深切感受法国的浪漫。
天还没亮,带着微暗的光线。她推开门,让自己再次融入这似是而非的黑暗,去惦记着台湾的一切。
孤单,说不出的孤单。
当初是她执意要到法国学婚纱设计,所以再苦她都会熬下去。
心里早有这样的认知,却还是在每个将明未明的清晨里,想念着台湾温暖的一切。
塞纳-马恩省河的微风,拂起她颊边的发,虽冷,却很能提振她的精神,过薄的衬衫没办法提供御寒的功能,她只能环紧手臂,自己给自己温暖。
黎芷喻坐在堤岸旁,将小脸埋进双膝里,让自己得到片刻喘息,长发垂在她的身畔,覆住渐亮的曙光,要不是一阵急促的煞车声传来,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