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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撒泼兽郎Ⅰ 第五章

鬼帝病了,而且病得莫名其妙,但是病得非常严重,一直昏迷没有醒过来,嘴里还不断呢喃着一个字;每重复这个字一次,鬼帝就又吐了一口血。御医不论开了什么药方全都没效用,鬼帝喝了就吐,众位朝臣个个心急如焚,鬼帝还如此年少有为,怎知一场急病竟会快要了他的命。

而且鬼帝无后,宫内个个妃子更是围着鬼帝哭得凄惨,想知道在鬼帝死后,鬼后的位置究竟是给了谁;因为帝尊一直没有立鬼后,在这个情形下,当然只有自己的地位重要。

只有罗青当初在鬼帝寝宫外时,听过鬼帝呼唤于晴碧为碧,所以鬼帝每唤一次碧,他的心就抖动了一下;然其它的朝臣、后妃并不知道他叫的是谁,自然以为他是病重的乱语。

只见御医对鬼帝的痛摇头道:「药石罔效。」

罗青差点跳了起来,眼见这些人竟在讨论该立谁为继任的王,后妃们则哭求着鬼帝立她们为后,罗青心都冷了;鬼帝还没死呢,他们把鬼帝当成了人吗?还是只当成填补帝位的对象,这会儿他终于深深体会于晴碧话中的涵义了。

他又慌又乱的急忙回家,对空焚香,明知道于晴碧可能只是开他玩笑,但他却真的磕头拜了起来,拜得汗流浃背;这一万头没休息过的磕着,等拜完后,他已经腿软的坐下地上不能动。

但是哪有于晴碧的踪影?罗青不由得愤怒的指向天空,火大的怒叫:「于晴碧,你还不出现,我要骂你了,管你要用雷打死我,还是要用水淹死我;总之,你给我滚出来就对了。」

罗青拜得没有力气,自然骂完也只剩一口气,他正喘气时,一个娇美的男音不耐的传来??

「干什么?不是希望我赶快死回人界吗?都还没回去一天,就又对我鬼吼鬼叫的,你好大的胆子,好久没人教训你了是不是?」

见到于晴碧由天空而降,罗青又跌又跑的奔向他,拉住他的手道:「帝尊快死了,于晴碧,他想见你埃」

于晴碧听到沁寒心的病况,也不担忧,反而冷冷地道:「他想见我,我不想见他,怎样,他想我想得吐血了吗?等他全身的血都吐完了,我才会原谅他的。」

「别这样,帝尊真的病得很重,他那日见到你的尸骨,忽然就倒了下去。」

于晴碧照样不理会,也不感动。「白痴,那不是我的尸骨,是我借来别人的白骨用一用的;反正他死是他的事,关我什么事,我要回去睡大头觉了。」

罗青生起气来的怒吼:「你不是老说帝尊不快乐吗?既然只有你能让他快乐,现在他都快病死了,你不理会他,谁理会他啊?」

「他都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我还管他快不快乐!不快乐就叫他去自杀算了,我要回人界了。」

罗青见他去意甚坚,拉也拉不住,来硬的不行,来软的总可以吧,他跪下恳求道:「别这样,于晴碧,求求你了,帝尊真的病得很重,你去见他吧!他一见到你,一定什么病都好了,只要你愿意这么做,叫我赴汤蹈火,我都愿意。」

于晴碧双手环胸,「真的赴汤蹈火都愿意?」

见于晴碧这高傲的姿态,就知道他一定要自己做什么难办的事,罗青为了病床上的鬼帝,只有将命豁出去了。他咬牙道:「没错,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带我进宫去吧!」

没想到于晴碧这么好说话,罗青不顾自己因刚才跪拜而疲累的身体,拉着于晴碧就往宫内跑,于晴碧竟也相当听话的乖乖跟着他走。***************************************************

罗青心急不已的推开鬼帝的寝宫的门,里面的朝臣还在纷纷扰扰谈论继位者的事情,就连缤妃也仍哭成了一团,他要人让开位置,竟没人理会他。现在群龙无首,大家都心慌意乱,自然也失去了之前的规矩。

他总不能推开这么一大群人吧?

于晴碧见状骂道:「没脑筋的家伙,怪不得你的帝尊也一样没脑筋,以为把我弄死了,他心里就不会记挂我了,白痴就是白痴,给我滚开。」

罗青被他这么一骂,脸上羞红,但是只要鬼帝能见到于晴碧一面,想必鬼帝的病一定会好些的。他退了开去。

于晴碧继而怒叫:「你们全给我滚,烦死了,他都还没有死,你们谈什么继位者、要做什么鬼后;等沁寒心死了,你们才够格谈论这事,全给我滚出去。」

于晴碧投水而死的事,只有御医跟侍者知道,其余的人全都不知道;但见了他绝美的容颜,就记起他是武祭大会的胜者,而他一介小小人类,竟在他们鬼界放肆,眼见几个大臣就要反唇相稽。

于晴碧冷冽的目光冷冷的扫过这些有话要说的大臣们,他们立即噤声不语。

罗青尝过于晴碧的厉害,自然也知道他不好惹,而且他的目光极为可怖,但是眼见这些朝臣从洋洋得意到不敢吭声,他也不由得他们觉得可怜。

「给我滚,听见了没?滚出去,全都出去。」

于晴碧突地拿起椅子朝这些大臣及妃子们砸过去,人人吓得四处逃窜,偌大的宫室里霎时只剩躺在床上的鬼帝、于晴碧,跟一脸担心又吃惊的罗青。

于晴碧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是多么匪夷所思又暴力相向的事,他模了模鼻子,教训罗青道:「看清楚了没?这样三两下就没人敢妨碍我们了,哪像你叫了半天让开,也没人鸟你。」

这种没人干得出来的赶人方式,不禁令罗青啼笑皆非。

于晴碧走向前,看着卧病在床的沁寒心,他的嘴竟扁了起来,冷笑道:「你也有今天啊,沁寒心,我得想想如何让你气得暴毙才行。」

罗青一听他自言自语,立刻就白了一张脸,急忙说:「我是要你来救帝尊,不是要你来气帝尊的;帝尊生这场病已经够危险的,你别再乱来了。」

于晴碧一脸无赖,那笑容里还含有几分怨气,看来他还在记恨沁寒心是怎么恶劣对待他的。「你搞错了吧?我又没答应你要来救沁寒心,你也只说叫我来见寒心,可没说不能气他,我氮气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以鬼帝现在的身体,怎堪怒气攻身?罗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真想甩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别求于睛碧来了。

于晴碧坐在床边,哼哼冷笑,「君子报仇,一个月不晚啊!你赏我一个,我就回敬你两个,让你知道欺负我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应。」

说着,他扬起手来,啪啦两声的打在鬼帝的颊上。

罗青登时快要晕倒,于晴碧打得非常用力,而鬼帝在昏迷时,自然不能抵抗,他的两颊很快的红肿起来,他急叫:「你干什么?于晴碧,你怎么能打帝尊?」

「我打他又如何?你心痛什么?是我跟他有一腿,又不是你跟他有一腿。」

见他说得下流,罗青气得真想挥拳过去,若不是考虑到鬼帝看到于晴碧可能会高兴,他早就把他给请出宫了。

这两下一打,一定是相当疼痛,因为一直陷入昏迷的沁寒心竟睁开了双眼。

一见到他双眼睁开,罗青哭着扑上去。「帝尊,于晴碧来看你了,你千万要保重龙体?!

一听到于晴碧三个字,沁寒心全身开始剧烈的抖动。

然于睛碧并没有多大的表情,若说有的话,那就是鄙夷跟愤恨。

沁寒心伸出虚弱的手,捧住于晴碧的脸,「碧,我是快死了吗?怎么会见到了你?」

「碧?叫得这么亲热干什么?当初不是处死处死说个不停,看我投水,还不理睬的去书房办公;沁寒心,你没死,我也还活着,正打算把你甩了,另找一个靠山。怎知你没有了我,竟生起大病来?唷,你这么爱我,早说嘛,我也犯不着投水演给你看。」

沁寒心清清楚楚的听着,他撑起身子,刚才的柔情蜜意与愧疚万分早已?至九霄云外,他怒吼道:「你竟敢骗我?」

于晴碧照样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丝毫不畏惧他的怒气:「怎么?只准你诓我,不准我骗你吗?不知是谁在床上时说要立我为鬼后,下了床后就叫我男璧模俊

提到当初的事,于晴碧显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人,平白把自己的身体都献了出去,算一算还是自己吃亏;所以他可是相当的生气,气到粗话都冒了出来:「去你妈的,沁寒心,老子不干了,拿了你的宝花就要走人,你继续生你的病,咱们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别来找我,我也不会去寻你。」

「你说什么?」沁寒心原本是心病,一知于晴碧还活着,病就没了,虽吐了血,也只是身体虚弱,他抓住于晴碧的手;然于晴碧竟用脚踩他的脸,他不禁愤怒的虎吼。

于晴碧见状,笑道:「我看你病得太久,帮你洗洗脸,你不必说谢谢了,主人我心情好,才帮你洗的。」沁寒心气得脸色火红,抓住于晴碧的脚就往旁边一扭。

于晴碧也不甘示弱,另外一只脚跟着踩上去,他一边踩,一边骂:「老子算是便宜你了,这天上人间最美的身子都被你享用了,你也没让我舒服几次,算一算都是我吃亏;若不是我吃婬药助兴,说不定你技巧差得会让我想吐呢。」

他说得下流,罗青听得脸红,沁寒心愤怒得几乎要杀了他。

「于晴碧,你的身子可没美得像你说的,我不过是看你中了婬药勉为其难帮帮你而已?!

于晴碧冷笑,「我吃了婬药,婬叫是应该的,那你当时在床上叫什么叫?还一边叫着「碧,再一下就好」,我倒想问问你后宫的缤妃哪个会让你这种叫法的?」他不屑的吐了口口水,「你既是勉为其难帮我,怎么不干脆叫罗青来帮我?」

于晴碧学着沁寒心嘶哑的之声学得极像,就像是沁寒心本人叫的一样。

沁寒心此时脸已经红得像泼上了红墨一样,他气怒交攻;然于晴碧却仍像个泼妇一样的?腰大骂,还骂得相当下流恶狠。

「去他X的男宠,我于晴碧是什么身份地位,在人界被尊敬万分的我,却要来这里当男宠?我呸,敢不要命的叫我当你的男宠!我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于晴碧恶狠狠的怒瞪沁寒心,比着自己,「我。」然后他比着沁寒心,「要甩了你!听清楚了,老子不爽跟你在一起,更不爽对你一见钟情,反正初恋失败的机会大,我就当自己被路边的疯狗咬了一口,那一晚跟早上的事,我会全部忘记,我要跟我的新情人在一起了。」

罗青不晓得于晴碧哪里来的新情人,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沁寒心更是口不择言的轻视说:「你这个人界的人,鬼界有谁会要你?」

于晴碧跳下床,忽然抱住罗青的腰,直接宣布道:「这个就是我的新情人,其实不瞒你说,我跳水后的一个月内都睡在罗青房里。他耐打耐操耐冷耐热,我说一句,他不会回上几十句;我骂他,他不会还口;我打他,他乖乖的让我打;他可说是最理想的情人了,所以我决定爱他了。」

事出突然,而且又这么怪异,罗青不禁张大嘴,露出一脸痴呆;他因为太过震惊,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沁寒心气怒的拿起桌上的药碗砸在地上。「你胡说什么?罗青怎么可能对个男人有兴致?」

「他对我没兴致有什么关系,我对他有好感就行了,再说你不也极为讨厌我,最后还是跟我上床上得很快乐;倘若罗青不讨厌我,在床上就更好解决了。」于晴碧娇媚的望了罗青一眼,「你说对不对?青?」

青?这是什么烂叫法?于晴碧声调满是甜甜蜜蜜。却听得罗青全身寒毛直竖,鸡皮疙瘩都跳了出来,这一次他真的会被于晴碧给害死。

此时的罗青若能当场自杀,相信他绝对不会迟疑,因为鬼帝正用又愤怒又气恨的目光瞪着他跟于晴碧,他慌乱的就要开口解释:「帝尊,我跟于晴碧真的……」

然而于晴碧却双手娇腻的攀上他的肩膀,双脚像在求欢一样的环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呼出一口香气,娇媚无比的说道:「还解释什么,我们当我们的情人,他做他的帝尊,反正我只是个区区人类,根本就配不上帝尊;既然是他先不要我,那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关系?俊

「于晴碧,求求你,别乱来了,你别拉我?浑水埃」

看着鬼帝寒厉的目光在他跟于睛碧之间游移,整个寝宫的空气显得异常的凝窒,罗青魂儿都掉了一半;他汗流满身,冷汗怎样都擦不完,心脏更是不听控制的乱跳动着。

他启唇欲解释,于晴碧却直霸着他的身体不放,他用力甩着,然于晴碧就像八爪章鱼一样死黏着他,甩也甩不下来。

于晴碧见他一脸慌乱,反而乐得哈哈大笑。「青,你明明说什么事都顺着我,为我赴汤蹈火都愿意,这种海誓山盟更证明了你对我的深情。」

深情个屁!罗青若不是教养极好,只怕早骂了出来,他是有说过要为于晴碧赴汤蹈火,但那是为了求他来看鬼帝时所说的;他可是出自于对鬼帝的忠心,并不是爱于晴碧爱得无可自拔的海誓山盟。

他急忙摆手的看着鬼帝,更慌乱的解释:「绝无此事,帝尊,我是有说过要赴汤蹈火,但这完全跟我爱不爱他没有关系。」他越解释越乱,「没有,我绝对没有爱于晴碧,帝尊明鉴,我……」

他越慌乱,解释得就越糟糕,正在思考该怎么把事情说清楚、明白的时候,于晴碧已经圈紧他的脖子,他的红唇越靠越近,吓得他险些要跌倒。他抱头惨叫,而全天底下大概只有他被个绝色丽人物的时候,会发出这么凄惨的叫声吧。

「于晴碧,你到底婬浪够了没?」沁寒心眼看于晴碧的嘴唇就要碰到罗青,再也难忍怒气,他下了床,从后抓住于晴碧的黑发,将他拉了下来。

这一抓一拉一定很痛,只见于晴碧的眼眶里已经浮现泪水,他忽然大哭大闹起来。「反正你讨厌我,我死了算了,我再去真正的死一次,看你心不心痛?你只会对我叫、对我吼、对我骂,骂我婬浪、骂我是男宠,骂我只会骗你,你去爱你的后宫佳丽,我不要活了算了,我这次跳下去,你再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骗你。」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似的往外跑。

罗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呆愣祝

沁寒心倒抽口气,那水池里的水虽在那日已经抽干,但是隔日没多久后,又放了新水,水比当初还要干净。

听到于晴碧扑通一声跳进水里,罗青虽然明白他应该不会真的求死,但是他的个性反反复覆,实在也难以捉模。

莫非他真的会死?他偷偷瞧着鬼帝。

沁寒心一张脸已经铁青,低声道:「罗青,给我下去,瞧瞧他在干什么?」

罗青下了水,在水底深处见到于晴碧。只见他正解着衣带,就像当初看到的尸首一样一手绑着衣带,另一边的衣带环着大石,显示他誓死的决心。

罗青急忙的要解开衣带,于晴碧却用脚踢他,不让他靠近。

罗青吓得一脸青白,急忙的浮上水面,禀报道:「帝尊,他、他……」他喘了一口气??杆?炎约旱囊麓?庀拢?槐甙笞抛约旱氖郑?槐呋纷糯笫??胰ゾ人???炊?呶摇!

沁寒心瞬间刷白了脸,显然想到那个沉在水底的尸首就是这样的死法,而于晴碧摆明要死给他看。

水底极深,就在罗青还在费力喘气时,突地身边水花口溅,他没抓住鬼帝,就眼睁睁的看着鬼帝跳下水底去。还在生病的鬼帝,竟为了于晴碧而跳下水里,他担忧的看着水面,水面却是一片的平静无波。

两人许久后都没有浮上来,不知道在水底做些什么,正在他担心得要下水时,水面忽然冷起了涟漪,随即便见于晴碧拉着鬼帝上来。

看罗青傻站在一边,于晴碧怒骂道:「你这蠢货还在看,快帮我把寒心拉上去,他体力不好,吃水了。」

鬼帝人在病中,又加上前些日子的憔悴,在水底挨了不久就吃水了。罗青急忙将鬼帝抱扶起来,尽快把他送进寝宫内的床上。

于晴碧也全身湿淋淋的上了床,在沁寒心胸间按了几下,又对着他的嘴巴吹气;没多久沁寒心就吐出了些水,然后幽幽的转醒。

只见于晴碧拿干布擦着他的脸,他那细心温柔的样子,连罗青看了都会脸红。

他忽然发觉于晴碧虽凶悍难搞定,但是温柔的时候,可也没有哪个后宫佳丽比得上;尤其是他此时看着鬼帝的目光,缠绵悱恻、旖旎浓情,若他是鬼帝,没陷入情海才怪。

沁寒心张着嘴呼吸,喉中却因吃水而有些涩干,让他说出来的话有点嗄哑:「碧,你没事吗?」

于晴碧笑得十分灿烂,使世上所有的美丽事物相较之下都失色了。「有你救我,我怎么会有事!」

罗青虽然是远远的看着于晴碧的笑,但是他也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他的笑太美了,美得令人难以承受;鬼帝在近距离看时,影响一定更加的大。

沁寒心呼吸变重,他拉着于晴碧的发丝垂下。

于晴碧唇边绽出一朵艳丽的笑容,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一下这个鬼界的至尊。

那像戏弄似的甜吻,根本就不能满足沁寒心现在高张的状况,他忽然抱紧他细瘦的腰身。

于晴碧脸上倏帝地飞上红霞,轻按着沁寒心的胸口,「不行啦,这样会伤身的,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呢。」

沁寒心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于晴碧笑得咯咯乱叫,脸上红晕更炽;而沁寒心一脸有如着魔般的迷恋表情,让罗青终于识趣的关上房门走出去。

一个人单身回府的时候,罗青抱胸望着高高的天空想着,看来谈个美丽的恋爱也不错啊!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刚才那一幕后,他忽然好想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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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里传来软绵绵、娇柔柔的声音,一听之下足以令人销魂蚀骨,那声音又娇嗔又狐媚,还带着几分逗惹人的顽皮笑意;看来与此人对话的人,只怕会骨酥心软,连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

「好嘛,寒心,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嘛!」

恳求的声音像丝一样轻软,夹着调情的调儿,闻者皆迷醉。

回答的男音虽然镇定,不过细听之下,可以听得出他慌乱的狼狈:「我忘了我说什么?恕!

接着,传来衣物的摩擦声。

那娇甜的男音嗔道:「你不行忘记啦,你一定记得的,你再说一次。」

镇定的男音已经止不住声音里的气息粗重,彷佛有人在他身上正在做什么事,让他的声音因而暗哑:「碧,别再胡来了,我真的忘了。」

于晴碧娇着声音不从地道:「那我提前面,你一定要想起来喔,你跳进水里面,看到我在绑带子,你不是很生气吗?就骂我了,记得吗?」

沁寒心一心只想快快跳过这话题,他尴尬的点头,随即快速的改变话题:「我得去看看有什么朝事待办的。」说完,他便起身要下床。

于晴碧见状赶紧抱住他,整个身子压着他,嘟着红唇嗔道:「哪有什么事要办,你今天得陪我才行,我在水里泡那么久,泡得皮肤都皱了,身上也都是水的味道,你到底怜不怜惜我?」

见于晴碧美艳的脸彷佛快哭了,沁寒心无力招架,只好又乖乖的躺在床上;虽然事实上于晴碧在水底丝毫没事,反而他还因为体弱而吃了几口水,但他就是无法对他置之不理。

一见沁寒心留下了,于睛碧就开心的把头埋在沁寒心的胸前,艳媚地道:「你骂我之后,我也骂你了,然后我把带子捆紧,你那时又说了什么?」

沁寒心是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所以他的脸竟也浮现一点淡淡的微红,极为不自在?!肝艺娴耐?耍?蹋?娜赵偬刚馐掳桑

他又想逃避话题。于睛碧揪着他的衣领,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你又在骗我了,反正上钩的鱼儿就再也不必喂食了,对不对?反正我是你的男宠、是你泄欲的对象,你一来,想找我时,我就要感激涕零;你看我不顺眼,不想要我时,我就要躲在屋里哭。」

以于晴碧的泼辣刁蛮个性怎可能躲在屋里哭,但见他说得一副就像要心碎的样子,沁寒心也知他的个性难惹,只是一遇到他这可怜的语气攻势下,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只能变成绕指柔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只好招供道:「好吧好吧,我说,我那时看你那么固执求死,又急又气,拉着你就将你抱在怀里,狂吼的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求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可以了吧?俊

于晴碧就像要笑出来一样的充满欢喜,他扑在沁寒心的身上,气息微喘,听沁寒心说出在水底时所说的话,他心满意足的乐极了。「寒心,人家好爱你喔,你最棒了,我之前说的话你不要在意喔,你那方面也很棒,技巧没有很烂啦。」

沁寒心啼笑皆非,看他这么可爱,他的心陶醉不已。

于晴碧亲着他的脸颊,笑出声来,「我那时实在是太坏了,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那样试探你,你生不生我的气,寒心?」

再大的气,在见到现在于晴碧满身的媚意时,只怕也早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于晴碧扭动身子,将身子紧贴着沁寒心。「亲爱的寒心,人家真的好感动喔,你就这样跳下来水里耶,我之前还为你骂得那么难听,你却义无反顾的跳下水拉我上来;纵使你很没男子气概的吃水了,但我还是感动得要命。我爱你,寒心,好爱好爱你喔。」

于晴碧说他没男子气概,一般男人听到应该会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只听见沁寒心倒抽一口气,身体忽然一颤;加上于晴碧又将腰扭了一下,轻轻的摩擦一下,他的气息已然开始变粗重了。

原来于晴碧将臀部坐在沁寒心的阳刚之处,他每说一句爱你,就故意的挑弄一下,逼得沁寒心上扬;他又无奈又难忍,明知道他在逗惹自己,但是也果真被他挑起,他抱住于晴碧的身子就要躺下,好好的爱个够。

于晴碧娇笑一声,忽然跳下床,让沁寒心抱了个空。

于晴碧笑得纯真无瑕,模着自己红通通的脸,「不行啊,寒心,你怎么只想着跟我做那一件事,羞死人了。」

嘴里虽说着羞死人,但他却?出一个浪荡的媚眼,让男人足可雄性大发、鼻血猛喷;沁寒心的欲潮直逼身下的男子独有地方,这会儿恐怕只有于晴碧可以消除他的欲火了。

「你!」

沁寒心明知道他是在撩拨自己,但他竟也不争气的被撩情了。

于晴碧眼角余光偷觑着沁寒心现在硬挺的地方,他咯咯的娇笑,「你这个,我才不理你呢,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消消火吧!」他说着,竟娇笑的打开房门就跑。

而沁寒心都已被他勾起到这样的地步,哪有心思再去找别人,虽然他后宫佳丽三千,但没有哪一个比得上于晴碧又娇甜又媚丽又难惹又撒泼又奸诈的个性,他是被他迷得死死的了。

纵使将他弄死了,反而只是让自己的心情更难受、让自己伤心欲绝,现在他庆幸他没有死;他决心视他如珍宝,只是内心一把欲火狂烧,而由于从没碰过这样的情况,他不知该不该去追。

基本上,身为一个鬼界的帝尊,在寝宫内追着一个男笼,实在是不成体统;而且也没有哪个后宫宠妃,敢在他要宠幸她时,一脚跳下床,叫他去找别人的。他欲火狂燃,却又暗地里生起气来,这个于晴碧忒地大胆。

他没有追出去,却听到门外于晴碧不断的娇笑着。

于晴碧忽然将头探进菽冢?佳劢院?判Φ乃担骸负?模?飧龈?恪!

只见他把一件衣物丢了进来,霎时沁寒心差点也像罗青一样的喷出鼻血,原来他丢的是一件蔽身的衬裤,这代表他现在除了一件长衫衣物跟一件长裤之外,里面什的没穿;而光是想象就太刺激了,更何况于晴碧还在门外嘻嘻的娇笑。

「你到底来不来啊?寒心,你真的想去找你的后宫佳丽吗?她们有比我更能让你动心吗?」

闻言,沁寒心的差点难看的爆顶,又听见于睛碧在门外咯咯娇笑道:「寒心,快来嘛,人家好想听你说『若,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沁寒心脑子里一片空白,然他的双脚却彷佛有意识的下床追了出去。

于晴碧娇笑的逃开,跑进花林里,一边逃,一边笑,整个花林里全洋溢着他的笑声。

沁寒心听到他这么娇媚的笑声,其实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这种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他的心甜美的跳跃着,就像装不下这些欢乐要爆开了一样,他知道于晴碧是故意让他追的,因此他停了下来;只见于晴碧也跟着在前方停下来,他果着脚,对着他巧笑倩兮,手一解,竟然是解下腰带。

沁寒心再也禁不住他的挑逗,飞快的冲向前要捉他,却绊到石头,脚步踉跄一下。而于晴碧笑得弯下腰去,他则趁他没防备时,快速的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刚才的奔跑让于晴碧脸颊红得像西红柿一样,他喘着气息,将手环住沁寒心的脖子,娇声道:「你刚才有没有心痒痒的?寒心,好不好玩?」

身为鬼帝之尊,绝不可以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只见沁寒心说的话依然很冷,只不过微喘的气息透露出他并不是无动于衷:「那……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回去房间里吧。」

于晴碧知道他的化石脑袋不会这么快就软化,看来还需要时间教,他嫣然一笑,将脸靠在沁寒心的肩上,呼出一口热气,娇媚道:「你猜我里面有没有穿?」

沁寒心脸一正,硬是不回答这种问题。

于晴碧向后靠着花林最美的一棵树,这棵树长满秋天才会开的花朵,艳红无比,衬托着于晴碧艳红的娇唇,使得于晴碧美得像个图画里走出来的绝色美人。

于晴碧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衣扣,随即又?给了沁寒心一个媚眼。「我刚才跑一跑,好热喔!」

一件外衣已经落地,沁寒心屏住呼吸的看着于晴碧美丽的上身。

于晴碧接着指指下面甜笑道:「这一件你来月兑,先让你猜猜我里面有没有穿,猜对了,我才要跟你在一起;猜不对,我就要回床上睡觉,不准你碰我。」

狐媚的于晴碧让沁寒心的心跳都乱了,他呼吸急促,将雄伟的身体靠着于晴碧。

于晴碧全身流露出熏人欲醉的冶艳,红唇娇艳、吐气如兰的在沁寒心的耳边低喃:「快猜啊!」

沁寒心身为鬼帝之尊,总有美色当前不受诱惑的自制,更何况于晴碧要他说的话大大有违他帝尊的形象。

见他不语,于晴碧便拉着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裤子内,甜笑道:「先让你碰碰看,你再猜。」

沁寒心呼吸快速的加重,一探入于晴碧的裤底,于晴碧果然没穿底裤,他脸上霎时满布春色,张开唇呼吸着,高张的欲情满溢在他们之间,他终于受不了诱惑的吻了于晴碧。

于晴碧不禁发出嘤咛的娇声,搂着沁寒心娇甜的回吻。

沁寒心恣意紧缠着于晴碧的丁香小舌,于晴碧却故意的闪躲,他于是更紧紧的缠住;等到分开时,两人唇角都溢出动情的银丝……

宫中住进了一个于晴碧,只见他总是大大方方的占用鬼帝的浴池、床铺与食物,因为照他自己所说,他是鬼界至尊的主子,所以仆人的就是主人的,他当然可以恣意的享用。

鬼帝竟也不斥骂,只不过鬼帝有时看于晴碧的表情像火在燃烧般的炽情,又像无底洞一样的懊恼,显然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处理于晴碧。

而于晴碧娇媚艳丽,闲来无事就爱闯进鬼帝办事的书房里捣乱,总是听见鬼帝似是生气的叫他出去;但不久之后,书房内却又传来奇怪的声音。

等过了半天,才见于晴碧似全身无力的被一脸懊恼的鬼帝给抱了出来。若有侍着问于晴碧怎么了,鬼帝就会脸色难看地道:「没你的事。」

只是鬼帝的脸色越难看,于睛碧脸上的表情就越酡红,而后吃吃一笑道:「我没事,只不过进去擦桌子擦得太累了。」

侍者见他手中没有抹布,就不知他是怎么擦桌子的。

于晴碧显然也知道侍者在想什么,他指着自己背后的衣服道:「我就躺在桌子上,用背擦桌子啊!」沁寒心脸色几乎青黑的怒瞪于睛碧,「别再乱说了。」

于晴碧却一点也不怕沁寒心狂怒的眼神,他笑得像有蜂蜜淋在脸上一样的甜。「你都敢顶着我擦桌子了,我为什么不敢说?」

只见沁寒心的表情霎时充满,随即又怒骂道:「被你这么一搞,今日正事都不必做了,于晴碧,下次绝不准你进书房来,违者立……」

他斩字还没说出来,于晴碧就已放软身子的打呵欠道:「我好累,每天都在训话,这里不行,那边不可以,不能笑、不能叫,这么烦闷的生活,我怎么可能过得下去。」

眼见沁寒心又要怒骂,于晴碧马上攀住他的颈项,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沁寒心的表情随即又不同了;他并没有回答于晴碧的话,只是快速的抱着他回到寝宫去,然后锁上房门,两人不知在房内做什么。等到了极晚,才要人送食物进去。

这两个人的关系,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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