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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诱花嫁痞郎 第十章

夏无尘左脚跪下,但他还有右脚跟两手;于是,他立刻用右手拉住白发男子的衣衫下摆。

白发男子显然厌憎他人碰触,声音冷得像冰雪一般:“右手。”

夏无尘的右手登时颓然垂下,立刻月兑臼,他发出痛楚的闷哼声,一手一脚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一般的人早已吓呆,不敢再冒犯这个男人;但是他仍想用左手去捉住这个男人。

只见白发男子手一挥,夏无尘立刻倒在地上,只听得喀喀两声,他的四肢已经月兑臼了。

白发男子不曾回头,好像夏无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他继续抱著耿回雪往前走。

夏无尘的无法动弹,稍微动一下,全身就痛得冒出阵阵冷汗,但他颤抖著声音嘶哑道:“别走、别走!”

站在白发男子肩上的黑貂低叫一声,耿回雪死去多时的尸身竟有水液从他紧闭的眼睛流出,男子见尸身情况有异,便停了下来。“你有话来不及对这个男人说,知道药师可以帮你传达,你要我告诉他是吗?”

眼看耿回雪泪水流得更多,这苗疆药师才转身,朝他的头上一捺,黑貂又叫了几声怪异的声音,像在唱著奇怪的曲调。在静静的倾听后,他不带感情的对夏无尘道:“耿回雪说他吃了你的饭、穿过你买给他的衣服,理应要报答你,不过他已经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报答过你了;从此以后,你们不再相欠,也彼此不再相识。”说完,药师便抱著耿回雪再次离去。

夏无尘则倒在街市中,就算他武功再高,四肢不能用也是枉然,他发出惨痛的声音哀求:“别带他走!求求你,不要带他走,他是我的……他是我的,耿回雪是我的。”他声嘶力竭的大喊,身体的痛楚跟心里的痛苦同时焚烧著他。

看耿回雪的泪水流个不止,药师不屑的冷道:“没什么好哭的,他若爱你至深,早该断气,为你延续性命;他若不爱你,这么假惺惺的做什么,看了就让人烦心作呕,不如我杀了他,以免你看了舍不得。”

黑貂发出哀戚的声音,药师厉声道:“那就不准哭,回去吧!神子看到你这样,还要为你悲伤流泪。神子的身体虚弱,难道你连死时还要他为你担心吗?更何况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他一靠近,身上还有别人恶心至极的臭腥味,他对你并不专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你而死,回苗疆去吧!再流一滴泪,我就杀了他。”耿回雪的泪止了,药师就这样抱著他走掉。

夏无尘眼看追不上,又高声叫唤,声音苦痛至极:“别走,阿雪,你不要走!留在我身边,还记得看月亮那一晚吗?你好漂亮、好可爱,我看著你,你就脸红了。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药师脚步根本没停过,夏无尘落下泪来,痛彻心肺的哽咽道:“我抱过好多人,他们的声音虽然都像你,但是都不是你。阿雪,我的心好乱,我从来没这么乱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好想你,阿雪,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的声音、你的笑容和你看我的样子。阿雪,别走!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清楚我是怎么了,我从没真心的疼过别人、宠过别人,我可以为你而学的;阿雪,别走……”

一口气喘不过来,夏无尘的声音立即断去。

黑貂大叫一声,耿回雪泪水则止不住的直落;而高正元也在此时听到声音赶来,他只见到夏无尘趴在地上,用力去碰,才发觉他的手脚虽温,但是已经僵硬,而且都月兑臼了,可能是才刚死而已。

他立刻倒退了好几步,能把夏无尘这种高手在短时间内杀死、还让他的手脚都月兑臼的人会有多么的可怕。

苗疆药师走回来,他的声音是一贯的冷寒:“把他抱起来。”

药师的声音有一种令人不得不从的威严,高正元皱著眉头将夏无尘抱了起来。

药师道:“跟著我走。”

***

缓步走回夏家,夏家的人看到白发男子抱走耿回雪,现在又把他抱回来,身边还多了高正元抱著的夏无尘,全都大乱了起来。

苗疆药师厉斥:“全都滚开,不准吵,去端水跟干净的布过来。”

他声音中的严厉让人害怕,水跟布立刻都被奉上。

只见药师朝夏无尘的额际一按,然后看也不看的将他丢在地上。

仆役见他这么无礼,气愤著要扶起夏无尘。

药师冷道:“谁叫你们动的,如果不要他死就别动他,明日他就会醒了。”

高正元虽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但是想到在短短的时间里,夏无尘就死在地上,看来这个白发男子的手法邪怪。

他低声命令:“不要动大师哥。”

药师不再理会他们,抱著耿回雪,直接走入耿回雪睡的房间,合起房门。

里面静无声音,仆役们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秋莲跟高正元则都盯著夏无尘的尸体看。

***

夏无尘慢慢的睁开眼睛,可能是在地上睡了一夜,他觉得身体酸痛至极,想动手动脚,但他的手脚早已月兑臼,一使力就让他疼痛万分,只好放弃。

他正奇怪昨夜他不是在街道与那个白发男子说话,怎么今天会在这里醒来?他脸色变白,“那个男人呢?走了吗?阿雪呢?”

高正元在他身边,低声道:“他没走,和耿回雪在房间里。”

夏无尘手脚不能动,高正元捉起他的手,本想要帮他接回手脚,但他月兑臼的样子十分怪异,就算接回去,只怕休息一年半载也不会好,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你的脚没有跛?大师哥,为什么要骗我们?”高正元的声音里有著被骗的愤怒,更有自己的武功不如夏无尘,却虚坐高位的难堪。

林秋莲一脸害怕的站在一旁,现在她一靠近夏无尘,都会全身颤抖。

厅堂上只有他们三人,事实既然已经被拆穿,夏无尘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为我不能娶小师妹。”高正元脸色一变,“我不要你施舍给我的这一切。”

夏无尘冷笑道:“你听不懂吗?不是我不愿意娶,而是我不能娶,你以为我如果真要小师妹,就算你跟小师妹两情相悦,我会退让吗?笑话,我不爱小师妹,我看到她就讨厌,你没看到每次小师妹出来与我相见,师母或我爹一定会有一人陪在她身边,他们惟恐我对小师妹下什么毒手,而来不及抢救她呢!”

闻言,高正元一楞。

夏无尘冷冷一笑,“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爹成堆的东西往她身上堆,不是疼她像女儿一样,而是她本来就是我爹的女儿。”

林秋莲掩住嘴,一时间难以相信。

夏无尘又是冷笑,“我十岁时就看出他们之间不太对头,师父是个正派的老实人,哪防得了人暗地里偷鸡模狗的,说什么好兄弟、说什么好夫妻,真是让人笑死了。”

顿了下,他续道:“他们的事被我知道以后,虽然都发誓说只是一时的冲动,才一次而已就生下小师妹,从此两人都自责得很,就算见面也不敢多看彼此几眼,心里觉得愧对了师父,我却不太相信。我爹从此对我怕得很,就连师母看到我,也是颤巍巍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小师妹,虽然我也觉得你很无辜,这一切其实根本不关你的事,我不想害你;但是师母跟我爹就是多想了,他们要多想,我就让他多想,不过若叫我娶你,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高正元看著林秋莲,久久不说话。

夏无尘又道:“这原本就是两家都不光彩的事,我对我爹跟师母虽无敬意,但是我很尊敬师父,我不希望让人笑话师父;所以我就一人承担下来,然后跳下山崖,装成跛脚,期望你们夫妻好好的生活。”

高正元不敢作声,而林秋莲知道自己的身世是这么见不得人后,不禁泪满盈眶,连话也说不出来;夏无尘若是宣扬这事,只怕她也没脸活下来,她还得感谢他的费力掩饰。

夏无尘虽不恨林秋莲,但是看到她毕竟不悦,“二师弟,你要知道的事已经知道了,扶我到耿回雪那里去,我想见他。”

高正元点了头,半抱半扶起夏无尘,走进内室。

夏无尘乘机低声说:“你明日就带小师妹走,以免她在这里哭啼引来仆人侧目,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侮辱了师父的名声。”

高正元轻轻的点头,他并非不知好歹,只是细声道:“多谢你了,大师哥,以前诸多错怪无礼,但愿你不要介意。”

夏无尘只微微点了个头。

***

当夏无尘被扶到门口时,里面就传来冷厉的声音:“门打开后,就站在门口,不准进来,生人的味道让我作呕。”

夏无尘知晓这个白发男子的厉害,低声道:“照他的话做,别惹怒他。”

高正元打开房门,并没有踏入。

看到夏无尘出现在门口,药师用力在桌上一拍,轻呼:“转。”

夏无尘身上突地迸出一个很小的黑影,只见白发男子将它收入指甲里,他原本月兑臼的四肢立刻不药而愈。

耿回雪坐在床上惊道:“你对夏无尘下蛊,药师。”

“他在暗巷一出手就要我的肩碎,我没立即要他的命已经是看你面子了。”苗疆药师说起话来声音冷如冰霜。

夏无尘看到耿回雪坐在床上,好像在作梦一样,就想要跨入门内。

他脚一抬起来,耿回雪就立即冲下床,在门前挡住他,不让他进来,“别进来,药师说不能进来,你就不要进来,要不然药师会生气的。”

耿回雪似乎很怕药师生气,然而他就站在夏无尘的身前,夏无尘当然是用力的搂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发丝内。

“阿雪。”

耿回雪脸红的低骂,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亲密,便叫骂了起来:“你这个死跛脚鬼,又不是没抱过,干什么这么急著抱?我……我……”

苗疆药师不爱谈情说爱,冷鄙道:“要打情骂俏到别处去,听了就作呕。”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要他出去,耿回雪立刻惊喜交加的拉住夏无尘的手,赶紧走了出去,惟恐惹恼阴晴不定的药师。

而夏无尘也什么都不管的任他拉著走。

来到花园,夏无尘立刻反被动为主动,将耿回雪拉到假山后,吻住他的唇。

耿回雪紧紧的抱住他的颈子,被吻得几乎快没气了,夏无尘还一径的狂吻;耿回雪拍著他的背,喘气道:“我快没气了,别吻了。”

他撒娇的叫苦,夏无尘才放开他,却还是离得很近,端详著他的面貌。

耿回雪脸红的低下头,“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夏无尘抱紧他的身子,心情又激动、又开心,“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耿回雪小声道:“本来是死的,后来又被你救回来了。”

夏无尘不懂,耿回雪只好解释:“我说过,我小时候出过意外死了,但是因为我的命不该绝,苗疆神子到我家乡救了我,然后把我带到苗疆祝十八岁前我是靠著神子的神力而活著,十八岁后便要自己去寻找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人;只要那个人爱我爱到愿意为我而死,他就会把灵魂分一半给我,让我可以活下去。交换灵魂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断了气的,要靠药师来帮我们,才能醒过来。我活了下来,才知道……”

他说著说著,脸就低下去。“才知道你很爱我。”接著,他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沮丧。“但是药师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说你用情不专,不是好的人选,要我考虑回苗疆去,以后不要见你,可是……我舍不得你。”

夏无尘心头一紧,紧紧的抱住他。“除了你,我以后再也不看其它人。阿雪,听我说,我不晓得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我可以学著去爱你;不要回苗疆,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耿回雪抬起脸,又低下,“我的心好乱,不晓得该怎么做才好?我们结拜三兄弟,我曾跟老大和小绿说过要回去苗疆的。”

“我可以带你回去玩,但是请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夏无尘说到后来,声音抖颤,惟恐自己会听到伤心的答案。

耿回雪拉住他的衣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好,神子的生辰快到了,我们那天回去,好不好?我要带你去见神子,因为如果没有神子,我也不能遇见你;而且可以在那天见到老大跟小绿。”

什么都好,只要不离开他,再难的条件他夏无尘也会做到;更何况只是这样的小事,他点头应允。

耿回雪开心的娇笑著。

夏无尘轻抚他娇甜的红唇,他的红唇跟著颤抖;他再次低下头亲吻、狂啮他的娇唇,真正感受到耿回雪的存在。

***

杭州西湖湖畔,风景如画,夏无尘明则带他来杭州挑选要送给苗疆神子的贺礼,实则带耿回雪来西湖玩的。西湖的景色这么美,令耿回雪看得眼都花了,还像个孩子般大叫大笑。

夏无尘也不必再装成跛脚,所以他是健全的陪著耿回雪游览西湖;耿回雪被他一再的宠溺著,连他自己都觉得夏无尘实在宠他过了头。

夏无尘淡然一笑,“我爱你,宠你有什么不对?”

这一句话说得这么自然,倒让耿回雪脸红了,喜悦的感觉更是充斥在内心。

苗疆药师在医治好他们之后的第二天就走了,耿回雪低声对夏无尘道:“药师是我们苗疆地位次仅于神子的人,他是历年来集蛊毒师与药师资格于一身的人,也是神子最器重的人。他的个性很冷,我们去向神子拜寿时若见到了他,你千万不要乱说话;因为他若是要你死,你将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的。”

耿回雪虽说得可怕,但是由于夏无尘曾尝过苗疆药师的邪法,自然知道他所说的不假,便郑重的点了个头,“我会注意的。”

在西湖上,他们乘坐著画舫,欣赏四周美丽的景致。

夏无尘热烈的求爱,耿回雪自然是应允,两人在船上度过狂情烈爱的一夜后,他才带著耿回雪上岸去买礼物。

可是,耿回雪由于太久没与夏无尘亲热了,所以他走没多久就疲累无力。

夏无尘连忙扶住他的腰,低笑道:“怎么了,要不要找床躺一下?”

耿回雪瞧他说话没个正经,就重重的打了他的肩一下。

夏无尘反而哈哈大笑,不过他仍扶住耿回雪的腰,关心道:“靠著我,别太累了,今天若选不到满意的,还有明天呢!”

他这么温柔体贴,耿回雪忍不住又脸红了。

夏无尘舍不得他受一点点折磨,便带著他进入茶馆休息。他们坐在窗边一边闲聊,一边看著楼下来往的人群。

突然,耿回雪咦了一声。

夏无尘问道:“怎么,你看到熟人了吗?”

耿回雪搔了搔头,“真奇怪,一定是我看错了,我看到官差将死在路边的人用草席给卷起,虽然没看到那人的脸,但是他垂下来的手上挂著绿色的细镯子,看起来很像我老大娘亲的遗物,老大一直挂在手上的,可是……”

“死在路边,那必定是遭遇奇惨、又没有朋友的他乡客。听你说过你结拜老大聪明绝顶,应该不会出这种事吧?”

“是阿是啊,我老大这么聪明,只有他去骗别人、拐别人、捉弄别人,哪轮得到别人骗他。他可是我这世上最最最崇拜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在路边!他一定会比我跟小绿更早找到他命定的人,不可能那么惨的死在路边!我一定是看错了。”耿回雪想到老大的聪明,再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看错。

夏无尘轻声说:“别老是嘴里提著老大跟小绿好吗?纵然你们是结拜三兄弟,但是别的男人的名字从你嘴里亲密的吐出来,我可是会嫉妒的。”

他说的话的确醋意颇重,让耿回雪不觉一楞。

夏无尘坐近他,低声喃语:“今夜不让你睡觉了,好不好?阿雪,你若今夜不睡觉,我就不怪罪你老是老大、小绿的挂在嘴边说。”

耿回雪脸红了,啐道:“别不正经,这里有人在看呢!”

他们坐的是静僻的包厢,窗子又设计得特别,别人想看也看不到;再加上耿回雪的脸红,让夏无尘更加难耐。

他随即抱住耿回雪的腰,低笑,“你不说不要,就是同意了。”

耿回雪说不出不要,也说不出要,只是一径的脸红。

夏无尘亲了亲他的嘴,“先吻一下解解饥,晚上绝不让你睡觉,要让你在我怀里喘不过气的娇声低叫。”耿回雪羞得伸手便要打他,夏无尘则顺势搂抱住他,低头就是一个火热的吻;吻得耿回雪双颊红通通的,沉醉在这无比浓烈的情爱之中。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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