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妳听说昨天新春晚会上的好戏没?」一名女子用兴奋的声调说话。
「天啊!别又来了……」躲在茶水间旁的逃生梯门后的她申吟着说,这辈子为什么老是亲耳听见别人批评她的话?
「什么事啊?看妳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妳不知道啊?昨天晚会结束后,在餐厅的男女化妆室前,贵部门的成芷小姐揍了敝处的课长一拳,把他的眼眶打黑,害得他今天请假在家遮丑。」
「哇!好刺激喔!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把耳朵压住,往地下一蹲,完全不在乎窄裙会不会迸裂,还是姿势好不好看。
实在受不了这每个月一次的折磨,痛得要死不说;还会害怕到头昏眼花,每次都想要晕倒,她一定是在投胎时跑错边才会变成女生!
一定是这样!否则她为什么这样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