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容跌跌撞撞地沿着漆黑的河岸奔跑,膝盖上不时的抽痛让她几乎每时每刻都想停下来喘气休息,她的双腿早已如千斤烂泥又沉又软,迈不动了,但她却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
向来穿惯了绫罗丝绸的娇女敕肌肤耐不住粗布麻衣的不断摩擦,颈项过紧的领口将细女敕的皮肤划出一道血痕。而她的双手大概还有刚才跌倒时不小心擦破的伤口,否则袖口处不会有血渍。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她都顾不上理睬,只是用尽所有的毅力和体力,不停地告诉自己一件事——
跑!继续跑!绝对不能停!
她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以前不要说奔跑,就是快走对她来说也是不被允许,但是现在她必须跑,疯了般的奔跑,因为……她在逃亡。
人永远无法预知自己明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