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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浪漫 第九章

第五章

他吻她?

他吻她!而且……

还不只吻了她?!啊~~

韦倩琳在内心尖叫呐喊。老实说,她并不是真的很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感觉一阵温热袭向双唇,亲昵厮磨……她惊愕到呆掉,脑子里才浮现被吻这个念头,唇瓣上便多了一股湿软触感,轻扫过怔愣的唇线,确认似地探索了一阵,便窜入微张的唇间,恣意缠搅,舞弄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吮吻她始终慢上好几拍的小嘴。

烈酒余韵混着阳刚气息冲上她脑门,已经撞得她昏,更违论他的双手还爬上她的身子,按住不经一握的细腰,强迫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与他贴近,单掌隔着不算薄的衣料盈握起伏胸线。这充满性暗示的举动,更教她心神一恍,思考困难。

她以为自己在作梦,因为在梦境中,这男人才可能如此用力的抱住她,逾越那条令她心酸的分界,热情地对她又亲又模,以一个男人渴望一个女人的方式,亲近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他愈吻愈狂,几乎是啃咬起她软女敕的红唇,不懂为何它们尝起来如此甜美,比他原以为的滋味更胜数百倍;双手在曼妙娇躯上急切模索,忽轻忽重,不仅她碰起来怎么会这么舒服,令他爱不释手,闻起来也好香……

倪光爵浑身躁热,意识蒙蒙,在微寒空气中,觉得女人发烫的身子散发出一种迷魅的馨香,频频刺激他的感官。

酒精作用下,男人引以为傲的理智被削弱了大半,思路也跟着打乱,唯有来自心理层面的感受力被放大,反应在高昂的情绪与亢奋的身体上,鼓噪他顺从内心渴望,什么都别想……

他埋首于她香气萦绕的颈肩,禁不住那阵美好诱惑,也不耐烦隔着几层衣料的接触,不客气地动手拉扯她身上的洋装,力道大得震醒她的神智,使她从头晕目眩的情|欲中片刻回神,轻推他的胸膛。

“总经理。”由他涣散的眼神,她知道这男人并不是清醒的,说不定在酒意之中,还将她误认成其他女人……那个令他心碎的女子。

“韦秘书……”他嘶哑伛语,邃茫目光氤氲墨浓,闪烁几分痴迷,恍若醉心地呼唤着眼前这个让他热血沸腾的女子。

她听见了,清楚听到他没有将她当成另一个女人,即使还是秘书,但他知道是她……是她!

这声确认使她激动、动情,心绪澎湃如沸水,大举蒸发脑中的理智。

看他又像个任性孩子般拉扯她的洋装,神情无助又气愤,她弯起唇,索性又当起称职的助手,主动帮他解开自己背后的隐形拉链……

他双瞳炯炯,紧盯着她无心却充满魅惑的性感动作,喉间一阵滚动,干涩得像咽下一口沙,但他晓得自己此时渴求的不是水,而是能够平息他体内那片烈焰的“甘霖”。

抬眸,男人凝定女人柔媚含羞的娇容,入迷又似贪婪地留滞,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更加强烈地兴奋着自己能够拥抱这个熟悉、可靠、贴心又令他感到很满意的女人……

他这么做了。当她羞赧忐忑,还在考虑要不要月兑掉整件洋装时,男人便如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将她卷至床铺中央——

……

她累到动不了,入睡前却是嘴角含笑,心情轻飘飘……

这晚,她像一颗月兑轨的行星,负载着积压太多太久的爱意,一口气爆发出来,撞向光亮的恒星,即使会因此殡灭也在所不惜,至少这一夜,她曾经在漆黑天空留下一道耀眼的光芒。

明天怎么样?

管他的,她不想了……

翌日——

阴雨绵绵,太阳仿佛也去过冬,把应该明亮的天色,遗落在一片灰蒙蒙的冷空气中,以致时近中午,窗帘半掩的室内遗像黎明初临般黯淡……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穿过玄关,拐过客厅,再从厨房走向卧房,缓缓转动门把……

悄然放轻的脚步,在跨过房门后,突然转为沉实、急促,一步一步踏近大床,凝住两秒,重重一跺——

“倪光爵!你给我起来,快起来——”尖锐的叫骂划破宁静的幽暗,窗帘被粗暴的拉开,引入微弱阳光。

床上的男人拧起眉,睁开眼,想看清楚那阵害他头痛欲裂的噪音来自何人。

他撑起沉重的身体和像要爆炸的脑袋,一看见站在窗前的女人,脸色骤变,怒意立现。

“你怎么进——”该死,他忘了收回给她的钥匙!火气更盛——

“谁准你再踏进这里的!”他横眉怒目地瞪着那个永远不想再见到,甚至连想到都会心情恶劣的女人。

“我不能在这里,她就可以?!”林芷云气焰不减,同样怒气冲冲的指向床铺,发抖的手上还戴着他送的求婚钻戒,让男人见了更加碍眼。

盛怒中的倪光爵本想大吼回去,但下意识往那女人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倏然一愣,瞪大眼,愕视着眼前景象,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见……

她……韦秘书……长发如瀑披散,神色惊惺,胸前抱着的被子,显然和他身上盖的是同一条,僵坐在大床的另一边。从露出被缘的一双藕臂、果白肩头,以及发丝下依稀可见的侧背线条,光洁地瞧不见一丝掩蔽,他几乎可以确定,被子下的她一丝不挂。然这般柔弱、性感,“暴露”到太不像她的模样,还使他迟疑了下,才确定这个面貌清妍的女人,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韦秘书。

问题是,她怎么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的床上?!

倪光爵震骇不已,低头看了眼自己赤果的上身,不难感觉到被子底下的他同样不着寸缕……

残破的记忆在闷绞的脑子里迅速回溯,连同眼前的凌乱,拼凑出一个惊人的事实——

“不要脸!你自己跟秘书搞在一起,有什么资格怪我和前男友纠缠不清?”像是不甘心被人遗忘的林芷云,再度以尖锐骂声凸显自己的存在。

之前因为害怕会更加触怒倪光爵,她一直不敢直接找上门求和,只透过电话狂叩,拚命发简讯,没想到今日鼓足勇气登门,居然目睹他和秘书的奸情!

倪光爵缓缓回头,目光有些失焦,纷乱的思绪还滞留在那太吓人的“事实”中,尚未完全回神。

韦倩琳低着头,不作声,再怎么想,也没料到自己一觉醒来会面对这种惊天动地的场面,全身光溜溜的被他前未婚妻“抓奸在床”!

不过,无意间得知了他决意解除婚约的原因,即便身陷在这应该可以称做“自身难保”的危急关头,她仍为这男人感到一阵揪心。因为了解他的个性,所以理解他肯定伤得不轻,难怪昨晚会喝那么多酒,提到“背叛”——就是一阵失控……

两人各自沉吟,不约而同对林芷云的叫嚣“冷反应”,使她误以为他们是默认了这段奸情,再想到那两人不知何时开始就背着自己有一腿,向来个性白我、不能受委屈的她,更是歇斯底里,发疯似地冲向她身前——

“狐狸精!怪不得一直挡着不让我找他,原来是你自己在打他主意,想把他占为已有,真是下贱……”她使劲拉扯韦倩琳的被子,嚷嚷着要剥下她的“狐狸皮”。

好像所有女人抓奸都一定要这么做,总是火力全开的先攻击另一个女人,而不是同样有错的男人。换个角度想,男人是否就是凭恃着这点“优待”,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腥,害得多少女人为他们自相残杀。

韦倩琳死命抱着被子不放,一边护着身上的遮蔽,一边还得防着林芷云乱掌偷袭,根本无暇解释自己并非从中作梗的第三者,就被卷进一场混乱中,难以月兑身。

“住手!放开她——”命令无用,倪光爵直接上前拉开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下半身随时有走光的可能。反正他的身材对这房里的两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种情况下你还护着她?”林芷云怒火中烧,恨恨地甩开他的手。

之前看这个女秘书老在他身边跟前跟后,关系密切,她就怀疑过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暧昧,但是再观察她那身让人倒胃口的打扮,加上他对自己要求甚高,极不爱混淆公、私事的个性,才使她暗自排除掉这个可能,不料却在这里栽了个大跟斗,这教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他回应相对冷淡,对一个厌恶到底的人,连吵都不想和她吵,半个身子挡在韦倩琳身前,防止她再遭受疯狂攻击。

这一前一后,挺身护卫的姿态,着实也像极了被抓奸男女的“标准动作”。

不过,韦倩琳望着那堵宽阔的背,心里却有股被保护的感动……

多惨呐,她居然爱他爱到连陷入这种难堪的处境,背上这等冤枉的“贱名”还是很想冲上去抱住他,谢谢他的挺身相救。

“你当然不想,因为你根本没脸见我,两个人一样无耻,背着我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敢对我大声,在我面前装清高。”她直指那对“狗男女”,愤愤不平。

原本娇滴滴的形象,全被狰狞所取代。

倪光爵面色凛冽,盯着那个满口秽言、龇牙咧嘴的女人,深深怀疑起自己或许真没有什么看女人的眼光,刚刚见到韦倩琳的模样顿疑几秒,现在见到这个女人……他更怀疑过去半年自己到底都在跟谁交往、论及婚嫁?为什么他好像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从不晓得她发起脾气来会如此气焰嚣张、黑白不分,甚至出手伤人。

她在指控别人的同时,是否想过自己之前都做过哪些事,竟然还有脸站在这里振振有词的教训人!

“注意你的措词,还有你现在站的地方,这里一点都不欢迎你。”他忍着一肚子火,再下逐客令,今天才看清楚她不只有点娇气,而是娇纵到撒野的地步,头痛得很想冲过去给她几拳——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他真的不会这样放过她!

“不欢迎就不欢迎,以为我真的那么稀罕嫁给你吗?!除了有钱和长得好看一点,你还有什么地方了不起,凭什么这样对我!”想到这阵子的低声下气她就呕!

其实这半年来,她也受够了这个无趣又不会讨女人欢心的男人,虽然待她算用心,还是差他最爱的工作一截。要不是家人一直劝她收敛脾气,嫁个金龟婿,以后就可以少吃点苦,有好日子过,她更喜欢像前男友那样嘴巴甜又风趣的男人,总是能逗她开心,把她捧得老高。

她举起手上那枚钻戒,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但为了面子,还是高傲地将它摘下,用力朝他扔去——

“记住,现在是我甩掉你。”她趾高气扬地掉头离开,走不到三步——

“等一下。”他喊住她。

林芷云暗自得意,隐去嘴角的笑容,优雅转身,傲慢地睨着他。“你休想求我回头。”

他绷着脸,冷声道:“把钥匙留下再走。”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他怕的就是她再回头。

“我诅咒你们!”她掏出钥匙,奋力一掷,随即跺步离去。

钥匙险些砸中倪光爵的肩膀,他偏身一闪,不意贴近女人面前,近得能闻到她的发香。男性躯体微微一颤,却也勾起他心中的罪恶感。

“你……没事……吧?”她气虚地问,隔着一条棉被的距离,羞得不敢抬眸看他,心跳得好快好快。

他退开,摇头,背过身。

“先把衣服穿上。”他拾起散落在他那头的衣物,递给她,自己也迅速套上长裤,披上压皱的衬衫。

空气凝结,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沉默,他听见背后传来宪宪宰宰的声吝,印象模糊地想象着自己昨夜是如何粗蛮地剥光她的衣服,把她压倒在床,一逞兽欲……

不待她开口质问,他已经先被自己的良心压垮,好想杀了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你做出这种事……”他转身面对自己的罪行,低哑的声音消失在浓浓的痛苦中,觉得那个林芷云还真是骂对了他的无耻,可惜这两个字,还不足以形容他犯下的罪。

“因为你喝醉了。”韦倩琳坐在床的另一边,望着男人不出意料的自责:心情凄然。

“那不是理由,就算喝得再多,我也不该这样对你……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该死!真该死……”他扯着头发,对这颗不清醒又痛得要命的脑袋又敲又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懊悔,向她赔罪。

倘若晓得自己的贪杯会对她铸成大错,他一滴酒也不会沾……根本不该邀请她一起出席这场婚宴……他根本不该执意参加这场婚宴!

面对?呵……他现在拿什么脸来面对她!

“总经理不需要跟我道歉,你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她口气平和,表情镇定,眼中仅有的紧张,是他怎么可以用那只才要痊愈的手去对自己的头“施暴”。

倪光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实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对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如此宽容?

从她肤若白玉的颈子、胸口,甚至手臂和大腿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紫红色印记,他都不难猜出自己昨夜对她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啊!

“怎么会没有!昨晚我——”

“是我自愿的。”她打断他的自责,清清楚楚地说明原因。“昨晚……我是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上床。”没有半点勉强,所以他没必要道歉。

“你说……什么?”他神情愕然,如同方才发现她竟躺在他身边。

“我喜欢你,倪光爵。”不是“总经理”。她终于说出口了,心口有种解月兑的轻松。

不过另一个男人却妇遭雷击,晴天霹雳。

“你在安慰我。”

“不是。”

“不可能……”

“但它的确发生了。”她本来也以为不可能,所以还自信的许下承诺,结果作茧自缚,把自己困在暗无天日的苦恋里……

“我爱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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