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很笨,但我的笨不是那种普通可见的笨,当然也不是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笨,我只是一种笨到类似……类似需要人家心疼、保护的那种笨……」
薛——面色凝重,对着一屋子的亲人说话。
你听过世界上哪个族群的笨,需要大家立法保护?各位正在看书的先生小姐们,若是听见有人这样子形容自己,那么你们应该能够了解,这位女主角是笨到怎样一个程度。
果然,她的话一说完,引起的不是重视,而是一阵哄堂大笑。
「请你们不要笑我。」
当自己的慎重引来的并非注意,而是娱乐时,再笨的人都知道眼下这种情形称之为过分。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们不是在笑你,是在……是在鼓励你。」大哥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说谎。
明明就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