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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到小甜妞 第十章

晨光透进厚重的窗帘,田月霓蜷在床上微微蠕动了下,将身体翻转个方向,打算再眯那么一下下。

"该起床了,小甜心。"慵懒沙哑的性感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吵死了,再睡一下……一下下就好……"她像只猫咪般耸着圆润的肩,以几乎听不见的哺语抗拒着。

"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

雷飒凑过头去闻唤她的颈项,好笑地轻声提醒。

"不管……没什么事能比我再睡一下来得重要……"

她显然还没由睡梦中清醒,自顾自地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

"好啊!既然你不想起来,那我就有理由旷职一天喽!"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大过愉快了,终于扰得田月霓迷糊地睁开美眸。

"飒?"

一睁开,就看到雷飒的头颅埋在她胸口,同时胸前也传来强烈的酥麻感,她立刻抡起小拳头,结结实实地赏了他一记爆栗。"该死的大!大清早的,你思春呐!?"

"噢!"

雷飒闷哼了声,无辜地抬起头看她。"甜心,是你说不起床的耶,莫非那不是对我的邀请?"他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才这么"暗示"。

"邀你的大头啦!"她没好气地推开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她迅速确实地跳下床。"要死了!你不知道要上班的吗?都快九点了!"随意捞起地上的衣服,她懊恼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怎么了?"

雷飒套上长裤走到她身边,陡地将目光落在那件昨晚被李德明扯破的上衣时扬起眉。"不能穿了。"

"废话!"她低咒了声,抬起眼瞪他。"怎么办?"

雷飒耸耸肩。

"去跟小净拿一套来穿喽!"

"人家这样怎么去?"她搂着残破的衣服,满脸无奈。

"好,我去。"

看着她乞怜的美眸,雷飒认命地往外走;待他出了门并把门关好后,田月霓开始穿戴贴身衣裤。

其实雷飒对她的好,她并不是毫无所觉,而且她也发现自己早就不知不觉地把心全交给他了,就在昨晚……

她也很想温柔地回报他,起码对他说话可以好声好气一点,可自己的个性就是太悍了些。倔强了些,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反而别别扭扭地无法展现心中柔情,难道真应了人家那句话:对自己越重要的人,说出来的话反而越犀利、更伤人?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改天有空她一定得好好地去请教别人,到底怎么做才留得住情人的心?糖夫人也好、昱晴也罢,甚至是雷净也可以,反正她一定要找到解答。

"甜心!"

不到三分钟,雷飒拿着一套衣服跑了进来。"快,快把衣服穿上!"

他把衣服披上她的肩,自己也由衣橱里怞出一件衬衫穿上。

"干么?"发觉雷飒的异状,田月霓呆呆地看着他问道。

"你这小笨蛋!叫你快一点,你还杵在这儿不动?"

他索性动手为她穿好衣服,直到确定过没有任何缺点后,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跑。

"飒!你到底在赶什么?"天!上班有这么急吗?真搞不懂刚刚是谁嚷着要旷职一天的呢!

"我爸妈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们。"他带着笑,眼底闪着兴奋的快意。

***

"你就是田小姐?"雷母看着田月霓,慈蔼的眼眸带着明显的笑意。"早在小净念书的时候,我们对你就很熟悉了。"因为雷净回家都会告诉她甜甜在学校发生的糗事,所以令她印象非常深刻。

"呃……伯母叫我甜甜就好了。"田月霓不安地在背后扭绞手指,她最怕面对长辈了,尤其是雷飒和雷净的父母,深怕他们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而且净不知道说了多少自个儿的糗事给他们知道了,以后她怎么面对这双长辈?

"好,我就跟小净一样叫你甜甜好了。"看出她的紧张,雷母笑着问道:"我听小净说了,你跟她一起上美姿美仪课?"

"是。"田月霓眨了眨眼,没敢说谎。

"我还听说,是飒叫你来上的?"她比较好奇的是这一点。

"是。"田月霓此刻就像个小学生,有问必答,还不敢有否定的答案。

"甜心,这不是在考试,我妈也不像监考官那么严格,你可不可以放轻松一点?"一连看到她不同的面貌,除了他熟悉的"粗暴女",而后是昨夜她如小女人般的娇态,现在又像个无措的小女孩,雷飒感觉自己对她的怜爱更浓了。

田月霓瞠大了眼,她僵着脸对雷母笑了笑,小手在背后拉了拉雷飒的袖子,羞赧得快从地面钻下去。"你不可以这样叫我啦!"她很小声。很小声地对他挤眉弄眼。

"现在才遮遮掩掩的太迟了点吧?老爸老妈已经'亲眼看见'你从大哥房里出来了,再ㄍ一ㄑ一就没意思唆!"雷净纳凉地"提醒"她。

"嘎!?"当场被逮到小尾巴,田月霓羞红了一张脸。

雷母好笑地看着她,又笑着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然后见后者微微点了下头,她漾开一抹更温柔的笑容。

"飒,我跟爸爸都很高兴你愿意定下来了。"从来没见过儿子带女人回来过,虽然早有耳闻他在外头的风流烂帐,因此她毫不怀疑儿子这次的认真。

"什么定下来了?"田月霓看到雷飒展开笑容,她轻扯他的袖子,又小小声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甜甜,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没关系。"雷母眼尖的发现她的小动作。

"是!我是问:'到底什么定下来了'。"她吓了一跳,连忙站得挺直,把刚才的问题大声说出来。

雷氏夫妇和雷净瞠大了眼看着她,而雷飒早就在一旁窃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啦?人家真的不懂嘛!"她气恼地又拉扯他的袖子,后知后觉的发现整个客厅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笑成一团。

这情况到底是好还不好?她己经分辨不清了。

"甜甜,我是问飒,这次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是不是可以准备把你的亲事给定下来了?"雷母笑着拭去眼角的泪。哎哟!年纪大了就是这样,不自觉地就会"流目油"。

"亲事?"田月霓愣了下,随即胀红了脸。"伯母,我们不……"

"对啦、对啦,我说了算,你不要多嘴!"雷飒一把捂住她的嘴,不容她拒绝地直跟母亲点头。

"唔、唔!"田月霓扒着他的手,想说些什么也都被他堵住了。

"那好。"看来这儿子可非得将甜甜娶到手不可哩!"改明儿我跟你伯父就到你家里提亲了?"雷母谨慎地问了下。

"嗯、嗯、嗯!"田月霓将美眸撑到最大,她手忙脚乱地直扒雷飒的大掌,甚至用脚蹬踢他的小腿肚,偏偏雷飒却更用力地捂住她的嘴,让她咿咿呀呀地闷声直吼。

"没问题了,妈,你们尽管放手去做。"眼见好事将近,雷飒笑弯了眼,根本没搭理田月霓那不痛不痒的"突击"。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雷净净在一旁敲边鼓。

而田月霓,她惊惶且无辜被晾在一旁,彻彻底底地被忽略了……

***

雷家夫妇动作很快,三天以后,田月霓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雷飒闲适地躺在花圃里的草地上晒太阳,身畔放了一壶花茶和一盘点心,不时眯张着眼偷觑他的小甜心……喔哦,看起来心情指数很低耶!

"甜心,想什么那么入神?"身为人家的老公情人,实在有为老婆解忧除闷的责任和义务,他侧过身,以手肘撑起头颅,慵懒地打断她的思绪。

"没道理啊!"她望着天空发呆,口中喃喃自语。"我才二十三岁,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虽然家里有五个孩子,可是我是唯一的女儿耶,老爸老妈哪有可能那么早就把我给'卖'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咧?"

'他们是把你'嫁'给我,不是"卖'给我!"雷飒没好气地纠正她。

这妮子,身上才几两肉?像她这么论斤减两的说法,她能卖到几个钱?啧!

"不是卖了吗?"她还在发呆,但竟还能和他接得上话。"大小聘加起来要六百六十万,加上喜饼、金饰,还不算酒席……Oh,MYGOD!这些新台币足够把我淹死,不是卖了会是什么咧?"她显然没听到他话里的重点。

"你爸妈不是说了吗?那是摆门面给亲朋好友、左右邻居看的吗?"雷飒睨了她一眼,瞧她说的是什么浑话?

"狮子大开口地要了那么一大笔钱,都没考虑到女儿以后万一被虐待怎么办?"她沉入自文自怨的情绪里,根本没发觉雷飒的心思转了好几圈。"冲着那六百六十万,就算女儿真的被虐待了,他们也没胆说话吧?"

雷飒的手滑了下,赶忙用另一手撑住草皮,兔得他的头亲吻大地。

"都说了婚礼过后将聘金退还给男方,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啦!"他的额头顿时出现好几条粗黑的黑线条,还是用极粗的麦克笔画的。

她何时学会把事情严重化了?还有,他像是会虐妻的人吗……顶多就在房里多"做"一点,可那也不算虐妻呀!那是给她"幸福美满的生活"耶!

而且就算她父母不退聘金又怎么样?那些钱就算拿来换个会帮老爸、老妈生育孙儿的金母鸡好了,那他们还是赚到了呀!赚到往后的"经济既得利益"。

到时候几个粉女敕女敕的小鬼头在这片花圃的草地上恣意地跑来跑去,唉……想想真是满足呀!

"咦?你在那边喳呼什么?"田月霓总算发觉雷飒在一旁像只吱吱喳喳的小麻雀,她皱起柳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才在那边乱想什么咧!"还没结婚,他这个当老公的就被忽视得这么彻底,等他一旦被她用婚姻的狗链给套上脖子,那他还有得混吗?"一个人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都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听听!这口气多像个"怨夫"呀!呜……

"乱乱讲!我怎么可能自言自语?"有吗?她记得自己没这习惯啊!

"是谁说父母亲为了六百六十万把她给卖了的?又是谁说我会虐妻来着?"冷冷睨了她好几眼,还是贪看她的娇颜。"要是你没在那头自说自话,我会知道你心里在乱想些什么?嗟!"

田月霓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皮,也学着他躺上草坪。"哎呀,人家只是'预设立场'嘛!不然干么那么急着把我'扫地出门'?"

"那是看他们女婿雷飒我的条件好,百年难得一见的优质女婿人材,他们当然动作要快一点,不然被人抢走了,那他们的女儿恐怕得哭倒长城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言辞间尽是调侃。

"羞羞羞!你不嫌自大,我还嫌肉麻呢!"她拍掉他的手,佯装温怒地嘟起嘴。

"你不就爱我这点?"往她身畔挪动了下,雷飒撑高的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啐!人家说爱你了吗?"她可是记得自己还没承认呢!

"没心肝的坏女人!"叹了口气,古铜色大掌净在她身上游移。

"要死啦你!没事动手动脚的干么?"她以两指捏起他的手背肉。"大白天的,万一给人瞧见了,那往后在这个家里我可没脸见人!"更夸张的是,他们俩还身处屋外呢!虽然是在自家大门里,但顶着大大的天然电灯泡,怎么说都不对劲。

"爸。和净都出去了,没人瞧得见。"他轻笑,火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后。

"到哪去了?"每次都来这步"贱招",害人家给"电"得麻麻的。

他果然是姓雷的,身边老跟着闪电。不然她怎会没事就被"电"那么一下咧?

"当然是替我们张罗婚礼去了。"性感薄唇印在她弧线优美的锁骨,大掌溜到她的腰部,且有往上窜升的趋势。

"该死的雷飒,你要敢在这里给我乱来,我就拿把刀把你给阉了!"她的气息逐渐不稳,可嘴巴可没闲着,仍旧努力地恐吓他。

"啧啧啧……我是无所谓啦,只怕你下半辈子部活寡可就不好了。"他笑着覆上她的,庞大的身躯毫不客气地压上她。

"你疯了!"她惊觉他真有付诸行动的打算,颤着声威言恫吓。"万一被邻居看到了怎么办!?"她还想在这片美丽的住宅区存活下去哩!

"我们家地势最高,没人看得到的。"见招拆招,他就不信她不妥协。

"嘎?"她两眼发直,眼睛直瞪着天空。"那……那万一有飞机——"

"天高皇帝远。就算有飞机载着满机的人,几万公尺高度,我就不信能看得到!"他闷着声笑,眼看着就要撩起她的上衣。

"等、等会儿。"这下她抖得更凶了,小手直揪着自己的上衣往下拉。"难保、难保不会有直升机……"再加上望远镜,可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台湾的航空法还没通过,不可能有私人的直升机。"他勾起唇角,使坏地转战她腰下的裙澳。"要我到房里也行,只要你说爱我。"他可是期待已久,怎能不好好运用机会呢?

"不会吧!你不是那么卑鄙的吧!?"乘机敲诈?她懊恼自己竟不曾察觉他如此狡狯的一面。

"我倒觉得自己挺厚道的咧!"他扔了扬眉,对她的指控不置可否。"起码我大方地承认自己爱你啦,不像有人老闷在肚子坐,也不怕放久了生虫。"月兑去文明的外衣,他开始学会她不文雅的谈话方式,而且他逐渐恋上这种感觉,既轻松又毫无压力,起码他们夫妻俩不必客套得令人发霉。

"胡扯什么?"她皱了皱眉,忙着拍掉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

"别想转移话题,我可没那么好打发。"他使坏地磨蹭她的腿根处,满意地见她桃腮泛起眩目的红潮。"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

"什么?"他的举动令她心慌意乱,一时没搞懂他的语意。

"在这里做,还是到房坐做?"他露骨地表明自己的意图。

"不做!"她恼怒地瞪着他。

"那可不行,你老公我可没打算在婚前禁欲。"在她唇呼偷了个香,他邪恶地恬恬嘴角,像偷喝蜂蜜的维尼熊。

"噢……"这死人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性感了?害她直想咬上一口!"回房里?"她放任自己耽溺在他的柔情里。

"没问题,说句我想要的来听听。"他倒也大方,没多考虑便允了她。

"呜……人家说不出口啦!""她撒娇,看能不能逃过一劫。

"嘿嘿。"他邪笑两声,"那我们就不回房里,你难道不知道在户外别有一番偷情的刺激?"

"受不了了!"田月霓瞠目低喊着,轻颤的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拜托你快点抱我回房间啦!"噢!这么性感的男人怎能落入外人田,她得留下来自己"享用"。

"热情的小东西。"他咧开嘴笑,黑眸载满了赤果的欲火。"可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你怎么说?"他耐心地诱哄着。

"你这天杀的'性感尤物'!"在他的唇上覆盖自己的女敕唇,田月霓已经找不到比"性感尤物"四字更贴切的话语来形容他了。"爱你、爱你啦!快抱人家回房间嘛!"

喟叹一声,雷飒心满意足地抱起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内,直往自己的卧房冲冲、冲、冲冲冲——

虽然听起来是有那么点不情愿,但终究让他给等到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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