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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就要使坏 楔子

“唉!”第一声叹息响起。

“唉!”第二声叹息。

“唉!”第三声叹息又响起。

连秀珍、蔡素芳、王琳这三个四、五十岁的酒楼妈妈桑,看着她们掏尽大半生的积蓄所建立的“辣女郎舞厅”在台北市政府以“与营业项目不符”、“违规营业”、“勒令停业”的一条条法规下,这会儿是断水断电,还在市政府的强制拆除下,全成了一堆废墟!

她们的目光一一掠过被破坏到不见原貌的豪华吧台,碎了一地的玻璃隔间,霓虹灯的天花板也被怪手整个挖落到地上,碎石瓦砾满地不说,圆形的舞池里尽被一些倒得歪七扭八的高档沙发坐椅、桌子给占满了,而桌椅的上方还被霓虹灯碎片、电线给覆盖,再望过去,一幅差人特别在墙壁上彩绘的西洋图也被怪手给挖破了一个大洞,整面墙倒了一半……

毁了!近三千万的装潢就这么全毁了!

“再来要怎么办?喝西北风过活吗?”身材略微发福的连秀珍头疼的按着太阳袕。

“也没法子东山再起了,咱们没钱了。”徐娘半老的蔡素芳是三个老女人里保养得最好的,但看来也有四十岁的样子。

削了一头短发的王琳是里面最幼齿,但保养却最失败,看来是最“臭老”的人,不过,她是脑筋动得最快的人,“我有点子,前几天,新闻不是报导现在经济不景气,“男公关补习班”却招生客满的新闻?”

连秀珍瞥她一眼,“难不成我们来开个“妓女补习班”?”

“不不不,我们三个人没本钱开补习班,可是我们却可以训练出一名“红牌情妇”,就像是古代妓女院的花魁一样,有了这一号人物,还怕没钱上门吗?”

“红牌情妇?花魁?”另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蔡素芳拍手叫好,“好好,这个点子好。”

“对!这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们到时候光怞这个红牌情妇的佣金就可以麦克麦克了。”王琳可得意了。

“说得好,不过,这人选可得万中选一,才有机会钓大凯子。”蔡素芳也跟着接话。

“而且她还得是个处女,到时初夜还可以来个公开竞标,炒热行情。”王琳可是一脸的眉飞色舞。

“处女?”连秀珍眉头一皱,“这有点难吧,现在十七、八岁的小女娃大概都不是处女了。”

“还是……”王琳想了一下,又笑了,“以前我们不是看过“绝代双骄”那个武侠剧吗?十大恶人将个小婴儿训练成世界上最恶、最奸的坏人──”

“婴儿?”连秀珍给了她一记白眼,“那至少得等她十五、二十几时才能上场钓凯子,而我那时候已经六十五、七十岁了!”

“我也一样六十多了。”蔡素芳也瞪了她一眼,她们有没有那个命活到那时候来享福还是个未知数呢!

王琳侧头想了一下,说得也是,那时候自己也坐五望六了,还真的是LKK了。“那我们就找幼齿一点的好了,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还差不多。”连秀珍点头赞同。

“但上哪儿找呢?”蔡素芳提出问题。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想不出来到哪儿找人,何况,还得找个有资质、有外貌、有身材的少女呢,她们后半生的生活可全靠她了!

但三个人绞尽了脑汁,还是想不出到哪儿找人……

“这样吧,我们先想一下课程,这一个红牌情妇可不是随便就能让人包养的,这媚功、床上功夫可都得高人一等才行。”王琳提出建议。

“床上功夫?”连秀珍挑高一道画得细细的柳眉,“老娘我为男人“品萧”有三十多年了,只要我们找到的小娃儿能得到我一半的功力,包准让男人发出滢叫声。”

蔡素芳也咧开嘴笑,“没错,再加上我喝酒的功力、勾引、挑逗男人的蚤劲……”

“还有我最擅长利用情趣商店的各个商品,让男人对床事上瘾,舍不得离开我这个老女人的特异功夫!”王琳爬爬自己削短的头发,一脸自傲。

“找来的小女娃如果全学会了?”连秀珍眉飞色舞的看了自己的姊妹淘一眼。

“那咱们就住别墅、开双B!”

“出门带金卡!”

“还有司机、佣人……”

三个妈妈桑你一言我一句,未来的美梦全有了蓝图,就等着找一个为她们圆梦的美丽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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