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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親大少 第八章

翌日

為了保護祝蓉,楚和祺一晚就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很快的,隔天清晨就已經準備出發到杭州的楚家別苑。

「大哥,你放心的帶未來嫂子去散散心吧,趁這段時日,我讓二哥代你到祝家提親,到時等一切準備好了,你再帶著嫂子回來成親就是了。」楚和謙說道。

「那就麻煩你跟和珈了。」將事情交代給他,楚和祺十分放心,他對著站在眼前的兩兄弟頷首。

一臉寒冰的楚和珈看他一眼,隨意點個頭;楚和謙倒是露出一抹和楚和祺神似的笑,拍拍兄長的肩膀,讓他放心。

楚和祺偏過頭,大門口,下人們忙碌的將行囊放上車,祝蓉也在一旁看著,她坐在一張特制的竹椅上,椅子兩旁還有兩個輪子,可以移動,看見他在看她,對他一笑,楚和祺回她一抹笑後,才又轉頭著看楚和謙。

「事情辦得怎麼了?」他語氣一轉,有些凝重。

楚和謙用眼角余光瞄一眼遠處的祝蓉,臉上笑容不變,「我已經讓商行里所有的探子行動了,調動了衛隊,全力抓拿塔喇。」

「別再讓胡車兒向爹求情,我們的去向,也別告訴任何不相干的人。」楚和祺要一次解決這個人,不為他自己,也要為他與祝蓉的未來這麼做,他不會像祝伯父一樣,原諒殺妻仇人。

「我知道怎麼做,別苑里,暗衛們都已經布置妥當,若有需要,我會下令殺無赦,嫂子身邊的丫鬟也不簡單,你也不用太過躁心。」對于膽敢對楚家出手的人,楚和謙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就算了。

「別用那張笑臉講那麼邪惡的話。」楚和珈冷嗤一聲。他這個小弟,表里不一。

「我高興。」楚和謙瞥了二哥一眼,笑容不減,溫文的話語卻是猖狂無比。

「和珈,大哥的婚事,就麻煩你了。」楚和祺淡淡一笑,對他慎重地點個頭。

「知道了。」楚和珈臉上表情有些扭捏,撇過頭去。不用說他也知道,干嘛還特意交代,真是的。

「大哥,嫂子在等你了,趁天氣還未涼,快些出發吧。」楚和謙說道。

三人又說了幾句之後,楚和祺轉身來到祝蓉身邊,蹲低身子,平視著祝蓉的眼。「背還疼嗎?」

「不疼了,大夫給的藥挺有效的。」祝蓉模模自己的腰,昨晚小喜要幫她梳洗的時候,發現她腰部有圈深紫泛紅的瘀傷,應該是塔喇抓她時弄傷的。

「我們出發吧。」楚和祺溫柔一笑,對她伸出手。

祝蓉心底一暖,雙手伸向前,主動勾住他的脖子;他巧勁一施,輕而易舉的將她從竹椅上抱起來,一起坐進旁邊等待的馬車里。

輕柔地將她放在鋪滿柔軟質地的絲綢布上,將一旁的小枕頭放到她腰後,伸手再將一條薄被子蓋在她腿上,一切都弄妥之後,他才坐到她的身邊。

「這陣子,我都在坐馬車。」祝蓉輕笑一聲,偎進他的懷里。自她上一回坐馬車來到成都,不過也就是兩個月前的事情而已。

「不喜歡嗎?」他低下頭看著她絕美的笑靨,目光柔情似水。

「也不是,到杭州要很久嗎?」她只是在擔心她的小屁屁會不會坐麻了。

他想了下,回道︰「約莫十二天的車程,但,也可能會更久。」

馬車輕輕晃了一下,緩緩地開始往前駛動。

「為什麼?」要那麼久,早知道挑近一點的地方。

「你有傷在身,不適合趕路,我們慢慢去就成了。」她的傷不適合顛簸,原本應該讓她在床上靜養會最好,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她不在這里時解決會比較好。

「嗯。」講到傷,就讓她忍不住捏捏還不甚有知覺的雙腿,心底有個隱憂,剛受傷那時候,她明明還能夠站的,只是想走的時候,雙腿一軟,到現在都還不能搞自己的意志移動。「和祺,我的腿會好嗎?我真的能夠再站起來嗎?」

「放心吧,大夫說的不是安慰你的話,塔喇情緒失控,將你背脊給弄傷了,等過些天,傷好了,腳就會開始有知覺了。」察覺到她的不安,他清楚解釋安撫她。

「嗯。」只要不是真正雙腿廢了,她能夠接受。

「休息一會,到中途站,我再喚你起來。」他伸手貼住她的雙眼,希望她能夠小睡一會兒。

「好。」懶洋洋地打個秀氣的呵欠,祝蓉沒有反對這個提議,臉頰磨磨他的胸膛,慢慢地沉入夢鄉。

一個月後

啾啾啾……唧唧唧……

風吹,樹動,鳥鳴,花香。

濃郁茂密的樹林里,有棟別致的小木屋,屋前擺放一張木桌子,一旁散落這兩張椅子,桌子上,有幾盤精致的小點,紫砂壺中,茶氣飄香。

遠遠望去,這木屋似乎正在等待它的主人歸來,什麼都已經準備妥當,就是靜靜地等待著。

小木屋前方的道路上,有抹影子慢慢地自路的盡頭出現,慢慢朝小木屋靠近,當他們的身影愈近,隱隱約約中似乎也能听見一個奇異的聲響,跟馬車在路上駛動,相似的聲音。

遠方,一個清俊秀雅的男子,唇邊噙笑,他前方還有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她坐在一張竹制的椅子上,椅子十分特別,兩旁還有車輪子,每當男子輕推,輪子轉動,她也跟隨著男人的步伐一起往前行。

兩人要路欣賞四周的景色,慢慢地來到木屋前,男子轉身走到女子身前,對她伸出雙手。

女子搖搖頭,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伸出手勾上男子的脖子,而是兩手扶住竹椅的把手上,使勁撐起,十分緩慢地站起來。

男子沒有阻止她,只是笑著在一旁守候著,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拍拍雙手,眸瞳中也有喜悅,扶住她有些不穩的身子。

女子對他嫣然一笑,籍由著他的扶持,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木椅旁坐著,輕笑一聲,「你看,我能走的很好了。」潔白的額頭上,冒出幾顆細小的汗珠子。

「別太勉強自己。」男子目光一柔,掏出懷里的白帕,輕柔地幫她拭去汗水,他舍不得她這麼辛苦。

「不會。」看著自己的雙腿,她心底有股感動。「我一點都不辛苦,以前,從不知道走路會讓我這麼開心,現在,雙腿還能動、還能走,開心都來不及了,怎會勉強。」

男子沒說什麼,只是疼愛地模模她的臉。

這兩個人,就是從成都來到杭州的楚和祺跟祝蓉;經過了將近半個月的車程,祝蓉在到達杭州時依舊腿不能動,十分沮喪。

楚和祺默默地陪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吃藥、陪著她忍受針扎,夜里,幫她柔捏雙腿,浸泡藥水,兩人之間就像一對夫妻般的相處著。

所幸兩人的努力沒有白費,五天前,祝蓉的腳終于有了知覺,所有的感覺都已經慢慢恢復,她也開始試著走動跟站立,雖然還不是很順,但是雙腿能行,光是這一點,就夠讓她開心了。

「大少爺。」一個男人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突然出現在木屋前。

祝蓉眼楮微微睜圓,有點小小的嚇到了,這陣子,自從他們在這里住下,這種場景十分常見,上一刻明明只有她跟和祺兩個人在下棋而已,下一秒人就冒了出來,她從一開始的害怕到現在已經快習慣了。

「等我一下。」楚和祺對她說道,而後起身跟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走到一旁。

祝蓉端起茶慢慢地喝著,很好奇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每次和祺都站到一旁去不讓她听到,不過她想,應該是在說塔喇的事情。

「如何?」楚和祺問。

男子恭謹的低著頭,輕聲道︰「五少爺飛鴿傳來訊息,對方在十天前曾出現在洛陽,依照路徑,五少爺猜測他已經知道我們所在的位置,目前正朝我們的方向而來。」

「在別院的事情泄露出去了?」楚和祺雙眉緊緊擰在一起,出門前,他還特意交代過的。

「五少爺說,對方似乎有人在暗中幫助,遲遲查不出他藏匿的地方,再拖下去不是長久之計,與其避開其鋒,不如主動出擊。」

有人暗中幫助?「查出是誰幫助他逃忙的嗎?」

護衛搖首。「關于這點,五少爺說對方太聰明,將自身的行跡全部銷毀,但是,只要引出塔喇,就能帶出躲在暗處的敵人。」

「人手安排好了嗎?」

「五少爺雖泄露出我們的所在地,但並沒有明說我們在哪個別院,五少爺打算將他們引向另一座別院,人手都布置在那兒,還讓祝少爺穿上女裝,假扮祝小姐。」

楚和祺挑高眉,讓祝英駘扮成祝蓉?輕笑一聲,五弟的點子真多,也是,祝英駘的容貌與祝蓉極為相像,只是身高不一樣,身形要是藉用外力形塑一下,驀然一看,是不會察覺不對。

「同時,屬下在三天前,就已經發現他似乎已經進了城,城內的探子已經掌握到他的行蹤,對方也照著五少爺的計劃,往另一座別院而去。」

「嗯,做得很好。」楚和祺點點頭,回首對上祝蓉的眼,瞧著她好奇的模樣,輕柔一笑。

「這是屬下應當做的,大伙兒,都很期待祝小姐成為大少夫人。」護衛嚴峻的表情松懈了一些。

「就快了,等到將麻煩處理好,就能讓你們喝酒喝到天亮了。」他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護衛一笑,對他拱手道︰「屬下自當全力以赴,大少爺,屬下先行一步。」

楚和祺揮揮手,護衛眨眼間消失無蹤,祝蓉看得目瞪口呆,一塊小糕點含在嘴里,兩手很捧場的拍手。

「又不在戲班子看戲,拍什麼掌。」楚和祺瞧她這模樣,笑著搖頭,一反手,握住她柔女敕的掌心,輕輕柔捏著。

「很厲害嘛,能夠這樣飛來飛去,早知道我小時也去學武功,不一定我現在也是個俠女呢。」小時候她太貪玩了,每次英駘在練武的時候,她早就偷跑去玩了。

「你是該練防身的武藝,只不過,練武要自小開始,如今想練也慢了。」他想象不出嬌滴滴的她,如果是個武藝高強的俠女會是什麼模樣?

想必,應該也是個很愛玩的俠女吧?而她應該也用不著出劍傷人,光是一個笑容,就能讓別人失了神,不用出手,對方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我有啊,我有學箭術。」

「除非你箭不離手,要不當別人出招,你有辦法用弓擋住對方嗎?」楚和祺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傻乎乎的丫頭。

「人家三國的呂布光憑箭術就威嚇八方了。」她最崇拜的就是呂布了,雖然中了美人計落了個萬世臭名,不過他英勇的武藝卻也在史上留名。

「呂布啊,你怎麼少說了他的武功高強這一點呢?他的確是三國最強的武將,只不過愛上了貂蟬……」楚和祺笑著,他現在倒是挺像呂布的,陷入美人計,無法自拔,幸好他沒個董卓這樣的義父。

「你不要把我說成貂蟬喔。」她斜睨著他。

「好好好,你是甄宓,不是貂蟬,這樣行嗎?」楚和祺哈哈大笑,說她壞話倒是挺敏感的。

洛神甄宓?祝蓉皺皺可愛的眉頭,「勉強可以,我比較喜歡黃月英。」聰敏無比的孔明妻,她是她心目中最厲害的女人。

「喔,我喜歡……」

「哈哈哈……」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三國的故事,風輕輕地吹,將他們的笑聲傳到別院各個角落,躲在暗地的暗衛們,都因為他們的笑聲而笑開了,多盼望這對有情人,能夠快快成為眷屬啊。

還有,基本上,他們暗衛一致覺得,祝小姐,還是比較像貂蟬!

事情在祝蓉不知情的情況下,如火如荼進行著。

祝蓉的雙腿恢復很快,沒多久,她就已經可以不需別人攙扶慢慢走動,只是還不能做劇烈的快跑等活動。

她在別院里過的很開心,每一天都有楚和祺陪伴,有時下棋、有時上畫舫游河,有時只是兩人窩在書房里一起聊天。

她過得很開心快活,有人可慘了……

祝英駘深吸口氣,對著一身綾羅宮裝,拿出他有生以來最大的耐性,不去撕破它,而是輕移蓮步,款款生姿地在一處涼亭里靜靜站著。

臉上的笑容僵硬無比,一揮手「啪」地一聲,打死一只正停在他手臂上吸血的臭蚊子,殘忍地將蚊子柔捏成一團,又丟到地上,再用腳踩著轉,碎尸萬段!

「祝少爺,你的表情太猙獰了。」空無一人的涼亭里,一道壓低的嗓音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祝英駘一頓,勉強勾起唇角,一手擺出蓮花指,另一手輕輕將頰邊亂發勾回耳後。

楚和祺的身影自涼亭小徑另一端冒了出來,慢慢來到涼亭前,看見祝英駘後,臉上五官擰了下,而後放松,展露平時的輕柔微笑。

「蓉兒。」他輕喚一聲,上前伸手想要摟住祝英駘的腰。

「你干麼?」祝英駘下意識地撥開他的手,兩道修的秀氣的柳眉皺起。

「祝少爺……」壓低的嗓子又響起。

祝英駘一愣,忘記自己現在正在扮演祝蓉,一抬頭,楚和祺又靠了過來,雞皮疙瘩瞬間爬滿身,趕緊一轉身坐在涼亭的石椅上。

「蓉兒,怎麼突然跟我這麼生疏了?」楚和祺強忍著笑,跟著坐下,抓住祝英駘放在桌面的雙手,柔捏著。

「給我放手!」祝英駘臭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瞪著他。

「祝少爺!」壓低的嗓音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深吸口氣,祝英駘笑了,嬌滴滴的露出抹像花一樣嬌艷的笑,「楚哥哥,人家哪時候跟你生疏了?蓉兒,最喜歡你了!」拉細嗓子,不等他反應,主動抱著楚和祺的腰。

要玩是吧!那就來玩,他豁出去了!

「嘻嘻嘻……」

「哈……」幾道竊笑聲一起響起。

「蓉妹妹,讓我來親親你這張甜蜜蜜的小嘴吧!」楚和祺一臉無所謂,還很大方的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抬高他的下頜,作勢要吻上他。

「哇!」祝英駘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

楚和祺哈哈大笑,難得可以這樣逗弄一本正經的祝英駘,還真是有趣,可惜祝蓉沒辦法看見。

「你太過分了,別以為我……」

祝英駘話才說到一半,整個人突然震了一下,腳下懸空!

「哇!」驚叫一聲,祝英駘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抓起來。

「仙如——」抓著他的人在他耳畔說著。

「放開我!」祝英駘抬手向後撞去,使勁甩開身後的人。

如他們所料,人上鉤了!同時間,藏在花葉角落的暗衛一擁而上。

劍光閃爍,塔喇手持長劍,就像不要命似的揮舞著,目光仍膠著在祝英駘假扮的祝蓉身上。

「仙如、仙如!」瘋狂的思緒逼迫他嘶吼著,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抓住雨仙如!抓住雨仙如!

「啊——」銀白的光芒在艷陽下強光一閃,塔喇將長劍拋上半空,旋身氣轉,長劍在半空中劃出劍氣,將靠近他的所有人都逼退一步。

所有人矮身避過劍氣,塔喇對著祝英駘的方向沖了過去,一道破空聲傳來!

「咻!嘟!」一支長劍劃破空氣,勾住他衣角,硬是將塔喇拖住,長箭狠狠地定在涼亭的梁柱上,入木三分。

「放開我!」塔喇用力拉扯,身上的衣服都撕裂了,還是瘋狂地欲沖向祝英駘。

一道黑影撲向前,眨眼間點了他的袕道。

「大少爺!」暗衛們紛紛起身。

「拿下!」持著弓,楚和祺冷眼看著被頂在梁柱上的人,方才的那一箭,便是他射的,要不是楚和謙有交代,他剛剛會直接將箭射穿他的心窩。

「是!」

幾個人上前拔掉長箭,將塔喇駕到楚和祺面前。

塔喇的雙眼失焦,身不能動,但嘴上仍舊喃喃自語地說道,「仙如,我要保護你,仙如……仙如,跟我走!跟我走……」

「英駘,你認得出當年綁走你娘的就是他嗎?」听見他的喃語,楚和祺蹙起眉。

祝英駘抓著裙擺走過來,同時拿下頭上的一些發簪飾品,「當時被抓時,我幾乎都在昏迷中,直到我娘叫醒我,就已經是要我逃走的時候,我只記得當我跑出被關的那棟房子,我有回頭,的確是看到他沒錯,再來就是我娘叫著要我逃。」

「仙如……仙如。」塔喇激動赤著雙眼,對著祝英駘不停叫著。

楚和祺跟祝英駘兩人相視一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怪在哪里。

「押到地牢去,通知五少爺,讓他派人來處理。」總覺得心底有股不安,楚和祺揮揮手,想要趕回去祝蓉身邊。

「楚大哥,你有沒有覺得怪怪的?」暗衛們將動彈不得的塔喇帶走,祝英駘看著他的背影,抓抓頭。塔喇這個模樣,怎麼好眼熟?

「交給我五弟去辦吧。」楚和祺搖搖頭。「我要先回去了。」

他們所在的別院,其實離祝蓉真正住的別院不過兩條街的距離,他是為了取信塔喇,才陪著假扮的祝英駘一起出現在這里。

祝英駘努力想著,想破了頭都還是想不起來,下意識跟在楚和祺身後走,壓根忘了他身上穿的是女裝。

穿過了門,兩個人來到杭州的大街上,街上的路人紛紛對行跡怪異的祝英駘行注視禮,祝英駘也沒在意,還在想塔喇的怪模樣。

不經意地往大街上一瞥,瞧見角落一個老伯直盯著他瞧,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才想起自己還穿著宮裝,連忙轉頭,沒想到另一邊更多人盯著他看。

「走快點!」丟臉死了!祝英駘臉上無光,壓低著頭,他出聲催促這還閑散走在他前方的楚和祺。

楚和祺一笑,「就在隔壁街而已,不急。」

祝英駘抬頭瞪著他,當初怎麼會覺得他是正人君子?根本就是一個愛幸災樂禍的小人嘛!眼角一個余光,掃到一個賣捏面人的攤子,愣了下。

「怎了?」楚和祺走了幾步,沒听到他的腳步聲,疑惑地回頭。他不是嫌在大街上丟臉嗎?怎麼還在街上發呆。

祝英駘愣愣地伸出一根食指頭,指指捏面人的攤子。

「怎麼了?」楚和祺看了下,沒什麼怪異的地方。

祝英駘愕然地轉頭看他,「我想起來了,塔喇的模樣,很像我在勝州時,看到一些人中了苗女巫蠱的模樣……」勝州偶有苗人來買賣,他曾經見過一個被苗女下情蠱的男人,就是那個樣子!

楚和祺瞪著他,突然想起來,楚和謙曾說過有人在暗中幫助塔喇逃亡!

「糟了!」他低叫一聲,不再遲疑,腳下輕點,身影立即拔地躍起,眨眼間消失在大街上。

這一幕讓大街上的人全傻眼了,祝英駘趕忙將裙擺拉起來,跟在他後面沖過去。

「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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