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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蓮劫 第五章

翌日午後,範蓮依約在閣樓上徘徊,等著冉采喬來接她一塊出府。為了能順利成行,事先她已遣退春兒,然而隨著時光的消逝,卻始終不見他前來。她不禁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忘了嗎?或是壓根不願讓她跟隨?抑或是她的跟隨會破壞他與佳人的約會?倘若真是如此,他為何要對她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莫非她的驅避讓他開始厭惡她?

她無力地倚在順著閣樓紅柱攀爬而上的藤蔓旁,心卻陷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中,宛如這藤蔓早已糾結零亂,扯也也不清了。

「等我?」

正在她絕望的同時,冉采喬磁性、慵懶又深富謔意的嗓音驀然飄進她耳中,她倏然僵住,轉首望向站在閣樓前的他。

「別用這種眼光看我嘛!會讓我壓力沉重耶!剛剛在賬房學撥珠子的時候,直想著我心愛的蓮兒在等我,差點在百位那兒多撥了個子兒,天,如果這麼一個誤差,說不定我得在你們範府賣身一輩子,陪你一生一世羅!」他戲謔一笑,話帶雙關。

「我……我沒等你……你大可去忙。」她訪似被他看透了般,無措地低下頭。

「是嗎?老實說你真的很單純,單純到腸子打幾個結我都知道。」他掛掛鼻翼,邪肆一笑。

「啊?」她被他這句過分坦白的話弄得一愕。

「瞧你,」他低頭嗤笑又說︰「現在一定是這麼想……難道我臉上有寫字嗎?怎麼小喬子連我暗藏的心事都知道,對吧?蓮兒……」

她抿了抿唇,因他這聲親昵的稱呼霎時紅雲逸布滿臉。「我什麼都沒說,這全是你的片面之詞。」

「哦,若僅是片面之詞,你的小臉為何會紅成這樣?實在違心之論喔!」冉采喬對她眨眨眼,「時間不早了,去不去?」

「去哪兒?」她佯裝不懂他的意思。

他椰輸的道︰「想不到蓮兒也會裝模作樣。」

「我沒有——」她急急為自己辯稱。

「算了,那就甭去了。」冉采喬嘴角勾起一抹笑痕,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後便轉過身,「既然不去,那我繼續去撥我的珠子羅。」

「別走!」範蓮急急喊住他。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他咧開嘴一笑,食指朝天一指,「那你還不下來,天色都快變暗了。

範蓮對他揚唇笑了笑,「等我,我馬上來。」

她終于釋然了,既要去又何必扭扭捏捏,否則定會讓小喬子看不起。從今起,她不要再過像以往那種拘束的日子,他說得對,從小到大她從沒快樂過,自此刻起她要過屬于她青春歲月該有的日子。

見她沖下樓,他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柔夷,「走吧,今天定讓你‘開開葷’。」

沿路冉采喬帶著範蓮逛著街上的店家,還吃著小攤子,剛開始她覺得挺別扭,但走了幾個地方下來,她也習慣了他人好奇的眼光。不過她對他們的行為感到不解。

「為什麼他們都以那麼奇怪的眼光看我?」她小聲地附在他耳邊問。

「你不知道?」他帶笑回睇她。

範蓮搖搖頭。

「因為有位美女坐在眼前會讓他們心神恍惚。」冉采喬眯起彎彎笑眼。覷著她頓時變得薄霞染紅略的雙頰。

「你……你就會花言巧語!」她垂首,嘴角微漾溫暖笑意。

「蓮兒,你錯了,我可不是對每個姑娘都這麼能言善道哦。」冉采喬突地執起她的下顎,「另外我有個不清之請,從現在起你喊我小喬子吧。別再你呀你的,听得我像是沒名沒姓、沒爹娘生養似的。」

「可——」

「又來了,才剛有點進步,別再走回頭路啊!」他伸出食指抵住她濕潤柔軟的粉紅擅口。

範蓮這才領悟地點點頭,「我盡量。」

「乖,這樣才是我的好蓮兒,吃也吃飽了,想不想去茶樓,不知道小嬋可等著我?」他倏然站起,望著不遠處的福華茶樓。

「嗯」

她不自在地點點頭,其實她此時一點也不想去茶樓,與他獨處是這麼有趣,她還真不希望讓人打擾了,無奈他已與人有約了,而且還是個女人!

「那得快點。」他迅速付了帳,範蓮眼看他如此心急的模樣,心底竟然漸漸發涼,後悔自己跟他前來了。

範蓮也快步跟上,當來到酒樓門外她卻卻步了。

冉采喬見她未跟上,于是回頭張望了下,「快點,別怕,有我在。」

她這才深吸了口氣,再度邁步跨進,果然又看到那位圓圓姑娘快樂的迎上前來。

「才不過一天你又來了,是因為割舍不下我嗎?」邵圓圓對他甜膩一笑,刻意營造一種曖昧氣氛。

「呵……豈止是割舍不下,簡直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笑臉迎向她,那耍賴的模樣在姑娘眼里是既討喜又頑皮,逗得邵圓圓捧月復笑個不停。

「你喲,說吧,想喝什麼?我可以向我老爹坑起來,算我請你羅。」邵圓圓也絲毫不避諱地與他當著眾多的客人面前打情罵俏起來。

望著他倆你來我往暗涌的情潮,範蓮胸口莫名涌塞了股沉重緊張的情緒。她不禁自問,她來這兒真是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嗎?原以為隨著時間的潛移默化,她會有面對任何情況的堅強意念,但為何單單就他們之間的談笑風生,便讓她受不了了。

她是吃味。她承認……

「謝了,我得先帶我們小姐上樓,對了,小嬋姑娘還在嗎?」

「她呀!剛剛直罵你不守信用,還在樓上生悶氣哩。我倒要看你有多大本事,一口氣安撫三個女人。」邵圓圓眸子含有深意地膘向範蓮,與她對視了一會兒,便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冉采喬立刻上二樓,還不等陸小嬋發飆,便自行認錯,「小嬋姑娘對不起了,小喬子我分身乏術,是不是罪不及死?」

他這句話果真達到預期的效果,就見陸小嬋掩嘴吃吃一笑。

「你就是這副滑頭樣。每次要發火都被你給壓了回來,結果是燒得自己滿肚子火氣,而你呢,還是安然恣意又自在。」

「是小嬋姑娘寬宏大量。」

冉采喬噙了抹詭橘的笑容,對著陸小嬋作揖又鞠躬。

「這位是?」她斜眼他調皮的模樣,而後眼神轉向站在他身後的範蓮身上。

「她……」他想了想,隨即說道︰「是範府千金。」

「她就是範天生的女兒?一點也不像她爹,長得好看多了。」陸小嬋怎麼也沒法子將嬌柔可人的範蓮與肥胖的範天生聯想一塊。範蓮有著柔若初春融雪般的女敕膚,墨黑的柳眉,勻稱有致的身段,果然是美人胚子一個,但她陸小嬋可不想就這麼認輸了。

「我說小喬子,我約你出來,你帶著你們家大小姐做什麼?」陸小嬋口氣陡變不善。

範蓮凝視著她,赫然發現她眼底蓄滿的敵意。

「我們小姐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我就帶她出來玩玩,讓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其實比她想象得還美妙。」冉采喬不諱言道。

他轉身緊抓住範蓮的手,將她拉到他身邊給予她勇氣,「你又沒錯,別像個小媳婦似的,嗯?」

「小喬子,你這麼護著她,該不會有什麼要不得的野心吧?」陸小嬋挺不屑地說。

「要是小嬋姑娘也需要我保護,我一樣是義不容辭。」他陽剛俊偉的臉龐有著邪邪笑意。

不知為什麼,見他能這麼容易周旋在所有女人之間,範蓮突生一種無所適從的惶亂。他是否對所有女人都是如此和顏悅色?對她是否有一丁點不一樣的感覺?倘若她不是範府千金,他還會理會她嗎?

她想回去了,真的想回去了……或許重返她那個封閉的殼中。才能讓她覺得自已是安全的,她根本就不該自大的想要月兌殼而出,還是回去吧……回去吧……

一思及此,她突地拉了下他的衣袖,「小喬子,我想——」

「你又想離開了?」他口氣不善的打斷。

被他這麼一瞪,範蓮竟然說不出口了,但幸運的是,她的救星春兒尋來這里了。

「小姐!您真在這兒,可讓春兒找死了。」春兒一見到她,立刻沖上前將她拉到一邊,冷睨著冉采喬,「小姐,您怎麼會和小喬子一塊溜出府呢?」

「我……他……」老天!她竟沒辦法將話說清楚。

「春兒,我只是帶小姐出來走走,你平日不是也說她悶在府中太久,遲早會悶出病來。」冉采喬倒是不以為意的為範蓮開口解釋。

「那你又何必帶著小姐偷偷模模出府呢?」春兒頓覺事情似乎並不單純。

「春兒,你別對我凶嘛!我何時得罪你了?」冉采喬嘻皮笑臉地問。

「哈,小喬子,敢情你是想大小通吃?」陸小嬋笑得極曖昧。

她這句話一出口,可讓範蓮與春兒都頓覺錯愕。

「春兒,我們回府吧!」範蓮覺得好累,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能與他四處走走看看,並不想讓自己成為旁人的笑柄,還連帶使春兒遭殃。

「可是小姐,她——」

「別說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了。」說著她拉起春兒的手直奔下樓,完全不理會冉采喬在身後的呼喚聲。

回到府邸,範蓮便把自己關在房里,無神的眼直望著窗外圓月。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這句話不就擺明了許多事都沒有所謂的完美?她心動于小喬子所說的「自由與恣意」,卻發現自己好象失去了更多…

「小姐,您開開門讓春兒進來啊!」春兒在門外喊道。

也難怪她會這麼著急了,自範蓮從茶樓出來就不說半句話,蓄意將自己鎖在更粗更牢的枷鎖內。她低下頭,故意不將春兒的喊叫聲放在心上,或許她等了一會兒沒見她回應,就會除死心回去了。

「小姐,您若再不開門。春兒就在門外打地鋪,睡在這兒不走了。」春兒也很固執,若見不著範蓮她怎麼睡得著。

範蓮听她這麼說,無奈地將門打開,「春兒,我很好,你回房睡吧。」

「不。」春兒扶著範蓮坐下,為她倒了杯水,「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有句話春兒不知該不該說。」

「你說。」她接過茶杯,淺吸了口。

「我想問的是……您是不是喜歡上小喬子?」春兒察顏觀色邊問道。

「啊?」範蓮手一松,端在手心的茶杯突然落了地。

「您沒事吧?」春兒緊張地趨上前,查探範蓮的衣裳是否濕了。

「我……我沒事……」範蓮神情茫然的道。

「其實您若喜歡小喬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個認識他的姑娘,哪一個不喜歡他?那家伙就是有女人緣,明知他口蜜月復劍,還是願意听他的甜言蜜語。」春兒拿手絹拍了拍範蓮身上的水漬。

「你不生氣?」範蓮小聲試探。

「我氣什麼?哦,您以為我喜歡他呀?」春兒輕笑道︰「坦白說,我是滿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但知道他絕不會看上我,我從不會作這種白日夢的。」

「春兒,你的意思是並不氣我和他一塊出去了?」

「不會,我只希望小姐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小喬子他真的很厲害,是我崇拜的對象,不過與您……實在不適合。」

「不適合?」範蓮目光變得黯淡。

「對呀,不僅是身分的不適合,你們兩人的個性也不同,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活躍,如魚得水。但您就……」春兒住了口,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範蓮陷于沉思,猶似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懂了,春兒,謝謝你,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小姐,您真的不要緊?」她不放心。

「嗯。」範蓮強裝出一抹笑,「沒事了,時間已不早,你回去歇著吧。

春兒看了看她,這才點點頭,「您也一樣,早點睡。得到範蓮允諾後,她便略微放心地退出房間。

待春兒離開後,範蓮則回到了床畔坐下。雖然她明白春兒方才話里的意思,然而固守了十七年的心已漸漸撤了防。並習慣有他的存在和對他的依賴,要舍棄又談何容易?

「年紀輕輕就老愛嘆息,那可是會長皺紋,老得快哦!」

突然間,窗口近距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嚇得範蓮立刻站起藏身在屏風後,透過窗戶的簾布她看見一個黑影隱藏在窗外,不進也不退,那種如鬼魅的氣息讓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誰?」她一手按著胸口,望向隨風飄揚的簾布。

「我說蓮兒,你怎麼可以忘了我的聲音呢?不怕傷透了我的心?」隨著那玩世不恭的嗓音飄進了屋里,範蓮緊揪的心這才松懈,並重重地吐了口氣。

「是你!為什麼要待在那兒裝神弄鬼?」她語氣不善地問。

「想來看看你,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會為我開門,只好想辦法溜上來了。」他掀起簾布,往內一躍,慢慢走了進來。

「你……你是怎麼上來的?」範蓮提防地瞪著他。

「白槐樹是一種很好的攀爬工具,不過禿了些,折騰我一把老骨頭,快累翻了。」他捶捶雙肩,那邪肆的魔魁笑容揚起。

範蓮一愣。生氣地別開臉、故作冷漠地說︰「夜已深,你還是快點回去。想說什麼明天再談。」

「喲喲喲……別又對我擺架子嘛,陪我聊聊又有什麼關系?」他眸光一斂,突然高叫起來。

「小聲點!」她心急地轉過頭。春兒才剛走,若被她听見那可怎麼辦才好?

「怕什麼?我一點也不怕。」他故意逗弄她。

「你!」她深吸口氣,「你若不離開,那我走好了。」

「喂——」他一把握住她的柔夷,眉宇一皺,俊臉略帶凝重地睇視著她,「就是這樣的你老讓我放心不下,經常動不動就一溜煙跑了,可知道我在你後頭追得有多辛苦?」

「你別過來,我剛剛說了,已經很晚了——」她被他快速的趨近所震住,甩開他的手,迭步直退下小腿不小心撞到了床沿,跌坐在床。

「既然你不請我坐,那我只好自己來了。」冉采喬攤攤手,再次走向她,往她身旁一靠。

範蓮頓覺一男一女同坐于床,實在于禮不合,正要站起時卻被他扯住手腕,強勢壓制在床。

她瞠大眼,無助的望著他,「你這是做什麼?放開我!」

「你說我想做什麼呢?」他邪謔低笑,身上隱約散發著一股壓會性的魄力。在他邪魅的笑容下,範蓮不禁心跳加速,連呼吸也都淺促急喘著。

驀然,他捧起她迷離泛白的嬌容,貼向她的唇,發狠般地猛力狂吮住她,放肆的去舌她的相互糾纏。

範蓮使盡吃女乃的力氣也推不開他,過了好半晌,生澀的她卻在他狂吻的調情中迷失了自己,身子漸漸發軟。

冉采喬望著她的嬌弱,體內竟萌生了深沉的渴望。原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到最後竟是他放不下她。

他的吻漸漸悖離了溫柔,轉為霸氣與狂狷,親密強烈得令她雙腿發軟。

「嗯……」範蓮還來不及反抗,他壯碩的軀體已貼上她縴細的身子,緊緊將她鎖在懷里。

「小東西,你知不知道你非常吸引我?」冉采喬好不容易移開後,大手漫不經心地撫弄著她優美的頸線,來回摩拿出火般熱力。

「別說……」範蓮不安地挪動身子,卻讓他更加的貼近她,感受她凹凸的曲線在他身上蠕動的滋味。她用力掙也掙不開。許久之後,已是滿腦通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讓我起來,待會兒春我會過來。」範蓮大口喘著氣,混亂的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是希望他能知趣撒身。

「別騙我了,我親眼看著她離開的。」他挑起眉,覆在她耳畔粗啞低語,「大家閨秀是不說謊的,你這個小騙子就只會騙我……」冉拓采喬撇嘴低笑,男性醇厚如酒的嗓音也益發深沉,濕熱的唇徐緩地滑向她凹陷的頸窩。

「不、不要——」她全身倏然繃緊,眼底浮現出一絲驚慌。感受到他的侵犯與那熟悉體味的侵入,範蓮本能地感到不安。

「乖,別躲我,我向來不強迫女人,你這樣的反應好像我強了你似的。」他忍不住發噱。

瞬間,他又將滑舌竄進她口內攪動,勾撫又撩戲,放浪又大膽地愛憂著她柔軟滑女敕的內壁,想突破她那份膽怯的矜持。

「嗚……」

範蓮忘了掙扎,只覺得她所有的感官被他男性的氣味包圍,腦子漸漸變得沉重,令她更害怕的是,在他舌頭強勢的攻吮下,她也忍不住輕輕地吮起他的舌……

「蓮兒,你做得很不錯,盡量與我的舌一塊嬉戲,我非常樂意。」他在她口中含糊地說著,誘哄著她放開所有的束縛順從那與生俱來的。他用力吸住她的小舌,以漸進、邪惡的方式吞噬她,而她發自體內的自然馨香芳郁亦眩亂了他的心。

「呃……不……」

他的這番話突然喚醒了她該有的知覺,她猛地退開他的唇。

「蓮兒乖,別讓我失望好嗎?」他恬了恬她緊抿的唇角,低柔的嗓音緩緩誘導著她。

「小喬子,我……」範蓮無助地看著他氤氳多情的眸子,心也隨之陶醉了。

「這次我要你老實告訴我,喜歡我吻你的感覺嗎?」他撇開嘴,戲謔一笑。

「我……我……」她迅速別開眼,小臉剎那間變得羞紅。

她那紅徹的臉龐,眼瞼微合的媚樣,無不蠱惑著冉采喬的心,他輕撫著她的下巴,狀似深情地問︰

「別瞞我。」

範蓮急急低下頭,囁嚅的道︰「我喜歡,可是好像不……」

「噓……別想太多,兩情相悅本就是難能可貴,太過記較旁人的眼光與你自己的心思壓力而弄得渾身難受,不是太虐待自己?」他那雙如深海般的眼含帶著一股她所不能理解的激切,仿似他倆之間本就有著一段情切意綿,讓人黯然銷魂的情緣。

「既然你也喜歡,那就試著以我愛你的方式來愛我。」冉采喬柔聲誘哄,輕指她的烏絲,動作是這般輕柔,仿似一個多情的男人。

「我……我該怎麼優質?」範蓮仰起小臉,已決定放肆一回。

「來,你咬住我的舌。」他邊教,邊伸出濕濡的滑舌。

範蓮怯怯的上前,檀口正要與他餃接卻又退卻了。

「嗯?」冉采喬挑眉笑看她,覺得她這種慌張的舉動幼稚得可笑。

她再次深吸口氣,而後豁出動的張嘴咬住他的舌,那緊張的模樣直逗得冉采喬咯咯笑不停。

他改以主動,反身壓制住她,將她柔軟的身子嵌入身下,長指深入她領內,輕怫地把玩她豐潤的胸侞。

她極不自在地望著他,「小喬子,你為什麼……為什麼老愛踫我這兒?」

「我不但想踫,我還想咬一口。」冉采喬正欲解開她的衣衫時,門外突地傳來了輕巧的腳步聲,他心頭一震,立即附在她耳畔道︰「有人來了。」在她還來不及意會下,他一個翻身躲進床內,並順手拉下床幄。

而範蓮卻愣在當下,顫著身子,根本不知如何面對接下來突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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