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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空姐 第六章

他們算不算是一對情人?看起來有點像,但是感覺又不太像,對彼此明明應該很熟悉,因為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可是感覺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陌生。

有的時候,唐韻如甚至不敢直視爾亞的眼楮。

但看到爾亞那麼搶眼、那麼受歡迎,她又會蠻不是滋味的。

「看著我。」爾亞很霸道,總是無法忍受別人忽略他的存在。

「我得整理行李。」她得整裝好準備明日的飛行。

「那個可以慢點來。」他扯下她手中的衣服,拉起她說︰「我們出去吃飯,我帶你去買衣服。」

「我不餓,也有衣服。」如果是別人,男朋友主動要買

東西請吃飯一定會很高興,但是唐韻如卻呆得像木頭,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兩人的相處方式,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應該是互補的狀態,可是爾亞卻對她的反應非常不滿意。

「你對我沒有很投入。」

「沒有投入?」她不明白地反問,「要怎樣才算投入?」

「這樣!」一記懲罰的親吻引燃,深入而火爆。

一吻結束,她已經昏頭轉向了。

她終于明白,為什麼情人喜歡接吻,吻竟然可以那麼銷魂,讓人渾然忘我,眼中只有對方,全身好像火燒。

吻她似乎上了癮,爾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即使一吻結束,望著她紅潤的唇瓣微啟,他仍有想要親吻她的沖動。

「走了。」

「可是……」理智回到腦袋,唐韻如又開始擔心自己的行李還沒有整理。

「來不及整理就不要了。」

哇!他以為他家是開服飾店的啊?

好吧,就算他家開服飾店,補貨也需要資金,如果每個賣衣服的都這麼浪費,恐怕不到一個月就要倒閉了。

「怎麼?不滿意?」爾亞神情嚴肅地望著她問。

當他出現這樣的反應,唐韻如就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和他爭執,他已經瀕臨火山爆發的邊緣。

瞧,就是這樣,明明認識不到兩天,她卻覺得自己好像很了解他了,這是非常矛盾的心情,連她自己都理不清。

不過,或許她從來就沒有把男人這種動物搞清楚過,否則怎麼老是情場失意,再想想,若不是情場失意,她老媽也不會逼著她來考空姐了。

順了爾亞的意,跟著他的步伐來到停車場一部全新的陌生凱迪拉克旁。

「上車。」爾亞率先替她打開車門,要她坐人。

唐韻如呆呆的杵著不動,「我們要開這輛車?」

「怎麼?你又有意見?」

「那倒不是,只不過有點意外。」她不認為這輛車是他的,她猜測道︰「這車,是你去租來的嗎?」

「租?你怎麼會那麼認為呢?」他看起來不像是配開名車的人嗎?

爾亞認為她的想法很奇怪,而她則想不透他怎麼可以這麼理所當然的揮霍?

「你告訴我,你的錢都打哪來的?」

「你以為這車是我偷來的?還是認為我用搶來的錢買了這部車?」

豪宅、名車,實在不能怪她胡思亂想,「我是希望你走正途,不想有一天看到你因為犯案被抓去關。」

「謝謝,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搶你的皮包都還給你了,以後若要去搶其他人也不例外,這樣你是不是可以放心坐進去了呢?」

「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她也被塞進去了,而爾亞飛快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

「爾亞……」唐韻如望著專注開車的他,欲言又止。

像這種時候,她又覺得兩人陌生,有些話難以啟口。

「你要說什麼?」

「我想問你一些事情,可是又怕你生氣,所以……」

「說啊!」他伸過手掐了她的下巴一下,語氣溫柔,態度和緩。

他的鼓舞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她一鼓作氣地說︰「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還在牛郎店工作。」

她的問題有那麼好笑嗎?

若是沒有,那為何他會笑得那麼狂放呢?

她實在搞不懂他。

「你在意嗎?」他不答反問著她。

瞧她紅了的臉蛋、期待的眼神,九成九她是在意的,但他想親耳听到從她口中說出來。

也許人就是這麼虛榮,他也不例外。

「你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

「不要和我爭,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回答你的問題。」

哪有這種道理的,先後有序的道理難道在國外行不通?好,就算行不通,那麼女士優先也該行得通吧?

不對,這一說,他確實是女士優先了。

「說啊,你在不在意呢?」

「在意。」月兌口說出,又覺不妥,唐韻如慌忙解釋,「我並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覺得你可以找份正常點的工作,我的意思是……」

唉!怎麼越說越擰了,她的口才果然是不行的。

瞧她挫敗的模樣,爾亞突然不舍得逗她了。

輕托起她的下顆,他望著她,「我只是偶爾去亞當那里串串場、充場面的,不是專職的牛郎。」

「真的?」

「女人,不要懷疑我說的每一句話。」爾亞又嚴厲了起來。

「喔,對不起,我不是在懷疑。」在听到他親口解釋之後,她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難道這就是嫉妒?她不想爾亞對其他女人好?

哇哇!她越來越不敢想下去!

「你臉上的表情還真是千變萬化呢!」爾亞望著她面上瞬息萬變的表情,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在此時此刻,熟悉或者陌生,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天哪!你居然會追女人?」

「天是不是要下紅雨了?」

這是難得的四強人聚會,巴魯來自美國,東山哲也來自日本,再加上台灣的李宏宜和義大利的爾亞。

爾亞追求唐韻如的消息不脛而走,就算他想要隱瞞也很困難,亞當那里出入的人多,嘴也就雜了些,他們只要其中之一去過亞當的店,這個消息要不知道就很困難

「我真想見見那個女孩。」巴魯很專注的沉思著,似乎試著想象出唐韻如的長相來。

「長得不錯,脾氣好,只是有點呆。」李宏宜客氣的形容,又外加一句,「她的外號叫作木頭唷!」

「哇咧!」哲也聞言怪叫,「原來爾亞喜歡怪怪的女孩啊?」

「早知道我該介紹他認識自閉的女生。」巴魯半開起玩笑來。

早知道損友們不會說太好听的話,爾亞從頭到尾都保持緘默,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但火山終也有爆發的一刻,突然,爾亞站了起來,在他們以為他要發標的時候,他笑道︰「她不過只是我無聊時的玩具罷了。」

「啥?」巴魯一愣。

「玩具?」哲也半信半疑。

李宏宜表示抗議,還激動得站起來,「爾亞,你太過分了!」

看在他和那女孩同是台灣人的分上,他不免發揮一下同胞愛,尤其他又看唐韻如還蠻順眼,不過就算只是擦肩而過的女孩,讓爾亞這樣糟蹋了,也實在是讓人看不過去。

「李,你干嗎?」爾亞對他突升的怒火感到莫名其妙。

「我只是看不過去而已。」李宏宜又坐回位子上,但是表情還是很嚴肅。

「你該不會喜歡上她了吧?」巴魯開玩笑道。

李宏宜不悅的低吼,「喜歡個頭!我只是覺得她是個心地不錯的女孩,你不喜歡就不要去招惹人家。」

「天哪!你開牛郎店的耶!如果你要你店里的每個男人都不要去招惹女人,借問你的店會有生意嗎?」爾亞好笑地反問。

不過,他的問題並未問倒李宏宜。

「我可改成經營心理咨詢所。」

「哇,腦筋動得蠻快的嘛!李。」巴魯笑著贊嘆。

「所以咧,我根本不但心自己的店會沒有生意可做。」

「是嗎?」爾亞不爽地反唇相稽,「不知道是誰一再的要我留在台灣和他一起打拼的喔?又不知道是誰想要到歐洲來開分店,也要叫我替他賺錢的喔?」

「李,你打算撈過海啊?」哲也把視線定在李宏宜且上。

巴魯不等他開口就先說︰「那你肯定會先被亞當給砍了。」

「哈哈!我自己也那麼想。」李宏宜朗聲大笑。

其實他根本只是開開玩笑而巳,牛郎店只是玩票性質,他可沒打算一輩子都在牛郎堆里打混。

「怎麼我們四強人講的話越來越沒品味了呢?」哲也嘆著氣問其他三人。

「沒品?」爾亞突然逼近他。

李宏宜也靠過來質問,「你看不起我們嗎?」

「哇哇!我失言了!」

巴魯笑道︰「哲也,你要說話也要看和什麼人在一起,瞧你這一開口,就得罪了三個人,得不償失唷!」

「是啊,我知道我錯嚕!」哲也哭喪著臉,不住的道歉。

「算了,放你一馬。」爾亞退後一步。

李宏宜坐回自己位子,並繼續先前的話題。「爾亞,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喔!真情不是你可以拿來玩的。」

「拜托,我們四個哪一個不是從以前玩到現在?」

「爾亞說的也對啊。」巴魯贊同他的說法。

「哲也,不會連你也贊同爾亞的作法吧?」

「我沒見過那個女孩,所以不予置評。」哲也采中立的態度,誰也不偏袒,更小心不再說錯話得罪人。

「對喔!爾亞,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可以藏私呢?」巴魯不滿地嚷嚷起來。

爾亞笑道︰「就是怕你們搶啊!」

「你越怕我們搶,我們可越會想見她的廬山真面目唷!」巴魯提醒著。

「可惜她就要飛回台灣了。」

「那我們也可以飛去台灣看她嘛!」只要可以挪出時間,其他根本不成問題。

「要見她可以,搭我們公司的班機。」既然他們堅持要見她,爾亞當然不會忘記趁機會做一下生意。

「奸商!」對于爾亞這樣趁火打劫的行為,眾人異口同聲的指責。

然而,他們的叫罵卻只換來爾亞一陣大笑。

兩人世界雖甜蜜,但是價值觀卻天差地別。爾亞出門開凱迪拉克,吃飯吃鮑魚,連衣服都指定要穿阿曼尼。

唐韻如正好相反,她向來勤儉成性,出門要搭地鐵,爾亞認為她在開玩笑。

她一塊披薩填飽肚皮,可爾亞卻會大叫,你想害我得胃病啊!

一起逛街,她絕對不走名牌店,而專逛那些街道上的小攤販,連二手貨都可以看得津津有味。

「拜托,人家用過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爾亞搞不懂她的思考邏輯。

唐韻如則認為他太過奢侈成性,「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人沒得吃穿嗎?」

「拜托,不要和我說長篇大道理。」他受不了的大叫。

「好吧。」知道他不愛听,她只好三緘其口。

但是她還是照常看她的地攤貨,因為他的緣故不買二手貨改買價位低的。一套歐式古典睡衣十塊法郎,她開心的大叫,賺到了。

「對不起,我們不買。」

「……」唐韻如正要掏錢,可是人已經被拉離攤子好遠。

「那個攤子的衣服都是仿的,你買了等于助紂為虐。」爾亞義正辭嚴的訓誡她。

這倒叫她無話可說了。

「你知道自己差點犯了法嗎?」

「對不起!」

「好了,你知道錯就好。」爾亞笑著把她拉離跳蚤市場。

「爾亞……」回程中,唐韻如偷偷觀察著他的臉色,有好多話悶著不知道要怎麼對他說。

「什麼事?」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出來,「我覺得我們兩個世界差太多了。」這是發自她內心的話。

他們的世界當然差很遠,但是他可沒在意過這一點。「我和女人在一起,可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地位,所以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至于影響到我們的交往。」

「可是我覺得你很奢侈。」她坦白告訴他她的感覺與看法,「尤其如果你花掉的是別人的辛苦錢,我會覺得那是一種罪惡。」

「說到底你還是覺得我的錢是女人給的或是搶劫來的?」爾亞相當火大,因為第一回有人敢這樣一再的懷疑他的話。

他自認沒有暴力傾向,可是此刻他真的非常想要用力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麼。

「算了!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那以後我們各走各的路,我繼續做我的牛郎,你去當你高貴的空中小姐,我們互不干涉。」他氣得下猛藥。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沉不住氣,多少女人倒追他,想要他撥出時間來陪她們,他從來不屑一顧,可是他花了N倍的時間來和她玩愛情游戲,她竟還如此不識好歹。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不意,唐韻如卻突然抱住他。

「你干嗎?」他怔愣的低頭望著她問。

「我不要你繼續做那些違法的事情。」明知道他不愛听這些,可是她不想他這樣糟蹋自己的未來,更不希望有一天得知他的人生是在監獄中度過的。

這就是爾亞要的結果,他滿意的竊笑起來。

「那以後不再惹我生氣了嗎?」

「不再惹你生氣了。」

「我買的東西會收下?」

「會的。」她用力點頭。

「不會和我唱反調一定要買二手貨?」

她勉強的點頭應允,「我不會再買二手貨。」

「古董例外。」爾亞頑皮的丟給她一句話,逗得她一掃陰霾。

「對了,我要看你的笑臉,以後不要哭喪著一張臉。」

「嗯。」

唐韻如已抱持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偉大情懷,下定決心從現在開始,只要他不再自暴自棄,她會以他的意見為意見。

有多少人看好?又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好朋友們當然希望爾亞真的是找到生命中的至愛,但是眾愛慕者卻希望唐韻如快點被三振出局。

「你們覺得他們這段遠距離的愛情能持續下去嗎?」

「太困難了。」

在飯店大廳里,眾人看見爾亞和唐韻如兩人正在話別,眼紅的人便開始嚼舌根,其他的人則是抱持著觀望態度。

「你們不要忘記爾亞的工作。」一個女聲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給木頭一個美夢也算是功德一件啦。」

任何尖酸刻薄的話語都不難听見,不過當然是酸葡萄心理的風涼話。

「記得每天打電話給我。」爾亞霸道的交代著。

唐韻如點著頭,心底卻直算計著,每天打國際電話,那電話費豈不是要嚇死人?可是在他面前她不敢說不。

「離別在即,你一點都不在意啊?」簡直就是想要氣死他嘛!他爾亞需要淪落到這樣盯女人嗎?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

「我要工作丫。」她無辜地說︰「不然哪來的錢付國際電話費呢?」

「笨蛋!你不會打對方付費的電話啊!」要不是公司還有案子要處理,他會跟著她一道回去。

「對方付費啊……」她搔搔後腦勺,尷尬的笑道,「我回去再問問看怎麼打。」現在直撥多方便,轉國際台太不合乎效率了。

她的回答差點讓爾亞當場昏倒。

「算了,你愛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重要的是要讓我每天接到你的電話。」

「為什麼你不打?」她不解地問。

這時,何貴鈴突然冒出來,解決唐韻如的困惑,「那是男人的虛榮心作祟,尤其是一個大男人主義的男人,女人打電話給他們,代表他們受重視。」

「貴鈐,夠了嗎?」爾亞斜睨著何貴鈴這個突兀的打擾者。

她不以為忤地朗笑,「我打擾兩位了嗎?」

「沒錯。」他的字典中可沒有含蓄這兩個字。

唐韻如扯了扯他的手,不好意思的對何貴鈐道歉,「對不起,別听他胡說。」

「笨女人,只有你敢藐視我的話。」他不高興起來。

他們就要分開了,可他卻一副快要發火的樣子,這並不是唐韻如想要的離別場景,「對不起,我向你致上十二萬分的歉意,不要氣了好嗎?」

相隔千里,她听說外國人追求女人的時候都是很熱情的,但等到熱情一過,就會變得很冷淡,像爾亞這麼受歡迎的男人,她根本不敢奢望在自己離開之後,他還會想念她。

「爾亞,我有個要求,希望你可以做到。」

「說吧。」爾亞沒有馬上答應,只同意听听看。

可是那個要求是有關于爾亞的名譽問題,礙于何貴鈴在場,唐韻如不敢輕易的說出口。

何貴鈴看她睨著自己,識相地找了個借口,「我先上車去了。」

「何姐請不要誤會。」

「不會,你想太多了。」何貴鈴笑著安撫她後便走開了,把空間留給兩人。

剩下他們兩個,爾亞開口,「你要說什麼可以說了。」

「我希望你不要再做搶劫那麼危險又違法的事情了。」

「就這個?」他還以為她要要求他不可以移情別戀咧,哪知道是這個要求,她真是笨得無可救藥了。

「就這個。」

「你不擔心我愛上其他的女人?」他終于還是按捺不住地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唐韻如當然想過,只是不敢說也不敢問,「你是自由的,若是你喜歡上其他更好的女孩,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爾亞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種不積極的態度。

他托起她的下顆,氣惱萬分的質問︰「你就這麼不在乎?」

「不,我當然在乎!」唐韻如不想被他誤解,緊張之下月兌口說出自己的心情。

「繼續說。」他滿意的笑哄著。

「我在乎,怕你一轉身就忘記我的存在,可是我得工作,這是沒辦法的……」她覺得這樣對一個男人大膽的表白太丟臉了,以致眼神根本不敢和他的眼楮對焦。

「哇!這麼大剌刺的調情,也不怕我們這些光棍吃醋啊!」

驀地,幾道聲音響起,笑臉馬上從爾亞的臉上消失得無蹤無影。

「怎麼了?」唐韻如不解地問。

「三個討人厭的家伙。」

來到的三人對爾亞的介紹詞頗有微詞,「爾亞,那是對一起出生人死的死黨的稱呼嗎?」

「出生人死?這也太夸張了,不過就是考試一起作弊,找資料一起混過去的大學死黨,給你們說成那樣。」

爾亞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撤撇嘴。

「你好,唐小姐,我是巴魯。」巴魯終于見著唐韻如的廬山真面目,完全不管爾亞說什麼,徑自向她自我介紹起來。

「等等。」爾亞擋在唐韻如面前,「點頭就夠了。」

「你好。」唐韻如笑著點頭打招呼。

巴魯卻有意見,「爾亞,這也太那個了吧?握個手會死啊?」

「不握手也不會死啊。」他回他一句。

「你好,我叫東山哲也。」不能握手哲也索性來個九十度鞠躬,害得唐韻如只得回應他一記深深的梅躬札。

「你好,我叫李宏宜。」有別于巴魯和哲也,李宏宜用中文向她打招呼。

「你是台灣人?」

「是啊!以後他和你見面的時間會比某個人多啃!」

巴魯開始危言聳听。

李似乎一開始便對唐韻如有好感,這一點讓爾亞本就有些耿耿于懷,再加上巴魯的提醒,他暗自下了個決定。

「好了,快點上車去。」他把唐韻如往巴士方向推著。

「不會吧?我們才講了一句話……」三人對爾亞的小氣感到好氣又好笑。

「夠了。」爾亞真的很小氣,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他活像老母雞護衛小雞似的,認為只要擋得住眼前,就不會出亂子了。

唐韻如被推著上車。

「到了打電話給我。」

「好。」

上了車,告別了四人,也告別了浪漫的巴黎,一切似幻似真,她不知道今後她和爾亞會如何?只知道,剛剛分離,她已經開始想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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