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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你不好嗎? 第七章

戀愛使人春風滿面,雙眼看見的世界全變成了粉紅色,夢幻得教人心折。

見不到申玄浚時,葉未央總是在長吁短嘆中度過,老覺得時間好漫長,當兩個人湊在一塊兒時,又覺得時間飛逝,一下子就過了,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很幸福甜蜜,整個人像浸沁在蜜海里,甜得教人每天眉開眼笑。

店里的常客說她變美了,是真的嗎?葉未央攬鏡自照,尋找變美的跡象,依她自己來看,覺得鏡中的人影依舊是她,似無多大變化,但又有些許的不同。

不同的是,雙眸充滿神采,明燦炯亮,雙頰亦呈現自然的紅暈,唇瓣不點而朱,整體而言,的確是比從前要亮眼多了,因此客人才會說她變漂亮的吧?

從來都沒想過,她會那麼喜歡申玄浚,甚至覺得喜歡上他是一件好事,雖然他的脾氣不是很好,不過由先前的經驗得知,他不是個會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男人,就算再生氣都不會,因此她可以很放心的和他交往。

且對于他的工作,她已能以平常心看待,不至于認定他設計出來的游戲會影響他的人格發展,之前是她太過大驚小怪了。

嘴角噙著笑,為放在櫥窗展示的模特兒穿上最新款的內衣。

隔著大片的玻璃窗,正好看見申玄浚帶著笑,調皮的站在外頭,趁著沒人看見時,對她扮了個丑到爆的鬼臉。

她見狀,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見她笑得開心,申玄浚更加搞怪,接連扭曲著臉,逗著她玩。

葉未央笑到眼淚都跌出來了,雙眸透露著愛意看他耍寶,她的手輕輕撫上擦得光潔明亮的玻璃,隔著玻璃輕撫著他的臉龐。

見她隔著玻璃想撫模他的臉,申玄浚不再耍寶,將臉湊得更近,噘起唇,重重做了個親吻她的動作。

葉未央掩唇大笑──為他的動作。偷偷窺望了下四周,確定沒人會撞見,她輕閉雙眼,也噘起唇,做了個親吻他的動作。

她的回吻令申玄浚滿意的漾開笑臉,很想馬上伸出雙臂,緊緊抱住她!

申玄浚從來就不是個會遲疑的人,他馬上推門進圓舞曲,探出雙臂將她自櫥窗前抱過來,緊緊摟著,劈頭就是給她一記火辣辣的熱吻。

葉未央雙腳騰空,雙臂勾住他的頸項,與他熱烈纏吻。

兩人吻得狂烈生猛,唇齒交融,忘了時間,忘了天與地,腦海中除了他(她)還是他(她),唇舌激烈交纏,嘗盡甜美與激情滋味。

葉未央的呼吸遭申玄浚奪取,她將全身的重量交予他承接,享受他帶給她的絢麗燦爛。

驚心動魄的一吻,吻得兩人頭昏眼花、四肢無力。

他的吻奪去了她的心魂,教她痴痴戀戀。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無法呼吸,申玄浚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經他吻得腫脹的櫻唇,很滿意的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神情充滿愛意與寵溺。

事實上他也是極力克制,才有辦法鎮壓住體內騷動的情潮,沒當場將她吃了。

葉未央倚著他,傾耳聆听他那如擂鼓般跳動的心跳聲,輕輕呼出一口氣;原來不是只有她深受影響,他也和她一樣為這一吻所牽引。

申玄浚輕撫著她帶有香氣的發絲,一下接一下,每一下皆帶著喜愛。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她輕喃抱怨。

申玄浚親了親她的發。「工作告一段落,所以我就能過來。」他真的是對她著迷了,就連工作時也會情不自禁想起她,她的身影無時無刻不充斥于腦海中,光是想著她,彷佛就能得到能量,令他忘卻滿身的疲累,繼續往前沖。

「嗯,你可別又忙過頭忘了吃飯。」她將他抱得緊緊的,輕聲叮嚀。

「有-提醒,我不會忘的。」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尤其那關心是來自心愛的人,那感受更是好到無法言喻。

「還有,你別又忙到凌晨,該休息時得好好休息。」哦!她這樣是不是很嘮叨?可她就是怕他不會照顧自己,才會一說再說。

「好。」他吻了吻她的耳際承諾,他會盡量在太陽出來之前躺平,能睡就盡量睡,不再熬夜熬得昏天暗地,幾日幾夜不睡。

「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嗦?」她抬眼問,要他誠實回答。

「是很-嗦。」申玄浚煞有其事地用力點頭。

葉未央嘟著唇想哀嚎。果然,她像個-嗦的老媽子,真糟!

「但是我喜歡-的-嗦。」申玄浚的話是有但書的,只要她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對他的關心,他就高興。

「真的?」

「絕無虛假。」

「如果以後我變得更嘮叨呢?」他是不是還是會一樣喜歡她?葉未央有點擔心。

「嗯……」申玄浚故作沈思狀。

「如何?」他的沈思不回答,讓她好緊張。

「那我就會變得更加愛。」他回答得再認真不過。

葉未央听了眉開眼笑,眉宇間寫滿了幸福,雙臂緊緊擁著他,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愛情真的很神奇,簡短一句話,就可以教人飛上天際或是墜入萬丈深淵。

她希望,往後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她邀游于天際,當然,其中不能包含謊言,必須全出自于肺腑之言才行。

「我拭目以待。」對于未來,她充滿信心。

「我會讓-知道,我絕不是隨便說說。」他說得信心滿滿,在他決定追求她時,就已經認定她了,再也沒有別的女人能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打算與她攜手共偕白首,只是這個決定還沒親口告訴她,等他找到適當機會,就會開口告訴她,有關他的決定。

「好。」她等著看。

「對了,有件事要問。」他忽地想起白宇杰千交代萬交代的事。

「什麼事?」

「小-有沒有男朋友?」

她一臉納悶的看著他。「就我所知,追求她的男孩子很多,她應該是有男朋友,你怎麼會突然問起小-的事?」據她所知,他與小-一見面就吵,他怎麼會忽然關心起小-有沒有男朋友?

「怎麼會有那麼多不怕死的人?」申玄浚感到不可思議的嗤了聲。「會問起是因為我有個好朋友正缺女友,希望我能介紹個女朋友給他,所以我才問-看能不能把小-介紹給我朋友。」

「小-她很難纏哦!」她提醒道。

「我跟他說過了,但他說他不介意。」有人想找死,他哪有辦法阻止。

「介紹他們認識是沒問題,但小-願不願意是個大問題。」

「沒關系,其余的事由他們自己去『喬』。」他可不想管太多。

「小-若過來,我會跟她提的,不過不保證她肯見你的朋友就是。」想到小-對他的感冒,這件事她是不敢打包票。

「無所謂。」反正他不是著急的那個人。「好了,小魔女的話題到此為止,該換我們了。」申玄浚握著她的手,將她帶到椅子舒服坐下。

「我們?」不懂。

他傾身竊香問︰「改天找個時間跟我回家好不好?」

被他竊香偷個正著,她不由自主羞紅了臉。「做什麼?」

淡淡紅暈浮上雙頰,美得教申玄浚心頭響起一聲贊嘆。

「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他煞有其事地說道。

「例如?」

「例如幫我打掃房子、煮煮飯……」他開始細數她能做的事。

「你把我當成女佣了呀?」她佯怒抱怨。

「聰明!」申玄浚點了下她的鼻頭贊許。

「喂!」葉未央板著臉抗議。

「除此之外,還有……」接著,他附在她耳畔,低喃著她能在他家做的所有事,極其親密的事。

葉未央听得臉頰更加赤紅,全身熱燙,一雙害羞的眼眸羞得不敢看向他,匆匆移向他背後的牆板。

他那火辣的陳述令她坐立難安,又驚又羞,不知該拿他如何是好,只好-了他一眼。

「還有……」申玄浚繼續說著露骨情話。

「你有完沒完?」她嬌嗔白了他一眼,要他收斂些。

「當然沒,在我家,-能做的事可多了,我還沒一一細數完畢。」他以再正經不過的表情說著,他的表情與他說的話有著天與地的差別。

「不理你了。」她羞得不敢再听下去。

申玄浚急急追上。「嘿!-不理我,那我哪還有戲可唱?」他還有一堆想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話沒說完咧。

葉未央不好意思再听下去,可看他還想大書特書,干脆轉身以唇堵住他的嘴,以免他說出更多教她害羞的話。

她成功的堵住了他的嘴,申玄浚化被動為主動,迅速掌控全局,再次熱烈的吻上她的唇。

千言萬語,萬語千言,一切盡在不言中。

櫻唇輕輕逸出一聲輕吟,臣服在他高超的吻技當中。

男人,可以用吻掌控女人,同樣的,女人,也可以用吻掌控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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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好心情,可以使人每一天都過得充滿朝氣、神采飛揚,葉未央正是最好的例子。

在店里,她想起申玄浚跟她提的事,盤算著要找個適當的機會問小-的意願才行,她不希望勉強小-,只要小-搖頭說不,這件事就此打住,絕不會再提及。

她相信申玄浚和她抱持相同的想法,不會要勉強小-做她不愛做的事,不過他們兩個之間仍舊相處得不是很融洽,她得想個法子讓他們改變對彼此的想法。

保持愉快的心情,做著手邊的工作,日子過得再充實不過,雖然要做的事很多,但都是令她開心的事,因此她並不覺得有何難處可言。

門扉上懸掛的風鈴聲響起,告知有人來臨。

「歡迎光臨!」葉未央漾開專業的笑容迎接來客。

「未央──」來人帶著泣聲飛奔到葉未央身邊。

葉未央一愣,閃了開來,不讓來人抱個正著,她驚奇的看了眼哭倒在她腳邊的男人,然後抬頭看了看外頭天色,再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一切都顯示再正常不過,時間並未錯誤,既然如此,他怎麼會出現?!

「未央?-怎麼躲了開來?」害他沒抱到人,反而跌倒,撞痛膝蓋。

「你怎麼會來?」他不是她所預期會再出現的人,他早已自她的生命中出走,突來的出現,讓她措手不及。

張志明一臉受傷控訴的看著葉未央。「未央,-講話怎麼會變得這麼無情?我來不好嗎?」再怎麼說他也是她的前男友,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她不是該感動得流淚嗎?為何是一臉訝異地瞪著他看?

「也不是好或不好的問題,只是你怎麼會單獨過來?惜恩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兒過來?」她看了看,不見周惜恩的身影,更教她不解。

「別再跟我提起周惜恩那個無情的女人。」一講到周惜恩,張志明就恨得牙癢癢的,恨恨的以袖口抹了抹淚。

「你們吵架了?」葉未央問得小心翼翼,不知該用何種表情面對。

一個是她的前男友,另一個則曾經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兩人一同背叛了她,而今張志明再找上門來,她真的無法太高興,也沒辦法再用從前的態度面對他。

「-都不曉得周惜恩那個女人有多心狠手辣!我真的是被她給害慘了。」一提及周惜恩對他的無情無義,張志明就恨自己的有眼無珠,愛錯了人。早知道周惜恩那個女人會這樣,從前他就不會背著葉未央跟她私下交往,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悔恨。

「是嗎?」葉未央當那是情人間的口角,不願管太多,況且她的立場也不適合干涉他們的感情事。

「未央,這回-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會死得很慘的,真的會很慘。」張志明求她伸出援手,又是哭得唏哩嘩啦。

葉未央頭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張志明,看他哭得很是可憐,忽然發現,他此她記憶中要來得瘦小,哭泣抽噎的模樣使他看起來稚氣未月兌。

不自覺的將他的身形與申玄浚做比較,兩相比較之下,孰優孰劣立見真章!

申玄浚是個十足成熟的大男人,死硬派個性,要他像個小男生一樣啜泣,他會干脆一頭撞死。至于張志明則是一旦遇事便退縮,完全拿不出男人應有的魄力來,真懷疑從前她怎麼會喜歡上他?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是有夠倒楣,才會遇上周惜恩那個賤人!」張志明氣到口不擇言,當著葉未央的面大罵現任女友。

葉未央皺擰著眉頭。雖然周惜恩背叛了她,可那不表示她就喜歡听前男友以不堪的言詞咒罵曾經是她好友的人。

「你從前告訴我要和惜恩交往時,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記得你當著我的面說過她是你所遇過最美好的女人,你很愛、很愛她,也會好好珍惜她,難道這些話你都忘了?」他這個樣子只會讓她看不起。

「未央,-不曉得她是怎麼對我的,當-知道後,-一定也會為我打抱不平。」不是他器量狹小,實在是周惜恩那個女人太欠罵。

「我覺得你們應該要好好溝通。」葉未央給予良心建議。

張志明氣得揮舞雙臂。「溝通?沒得溝通啦!她早跑了。」

「跑了?她干麼要跑?」葉未央搞不清楚狀況。

「她害我積欠五百多萬,能不跑嗎?」一想到龐大的負債,他就頭疼。

「五百多萬?!」她被這驚人的數字給嚇著。

「對,她利用我的名義在外頭欠錢不還,等到借無可借東窗事發,她就收拾行李跑得不見蹤影,現在債主上門追著我要錢,-說,我被她害得還不夠慘嗎?」那些債主一個比一個更像凶神惡煞,他都被嚇破膽了。

張志明景況之淒慘,讓葉未央找不到話來安慰他。

「我現在每天一睜開眼,就會被一堆數字追著跑,可能還有許多沒有爆出來的債務在等我,現金卡、信用卡、地下錢莊,我的天啊!」張志明抱頭大叫。

「惜恩怎麼會需要那麼多錢?」

「她說要和朋友合伙開精品店,先跟我拿了一筆錢付店租後,再拿我幫她辦的附卡猛刷進貨,額度不夠了,又拿我的現金卡去提錢,後來甚至跑去跟地下錢莊借錢。但是精品店虧損連連,她偏認定那是暫時的虧損,要不了多久就會轉虧為盈,私底下又背著我借了許多錢,等到真的不行了,便一走了之,留下爛攤子要我替她收拾,我真的好後悔,我不該和她在一起。」

錢!錢!錢!這些天,他快被錢給逼贏了。

「未央,是我對不起-,-能原諒我嗎?」張志明哭著要求。

「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原諒你們了。」對于他們的背叛,她早已釋懷,讓自己恢復正常生活。

「未央,我就知道這世界上唯有-對我是真心的。」張志明感動得要握著她的雙手痛哭。

葉未央輕笑閃了開來,不讓他握住她的雙手。

撲了個空的張志明不明所以地納悶的看著她,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也很感動的與他雙手交握嗎?

看出他的疑惑,葉未央報以一笑,沒多做解釋。

「未央,-不會像周惜恩那樣無情待我是吧?」張志明期待的望著她。

「我們還是朋友。」僅止是普通朋友的關系,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

「未央,這段日子我想了許多,我才真正明白自己有多混帳,我後悔了,真的。」擦了擦眼淚,以最帥氣的表情面對她。

葉未央靜靜听著他說,並沒做過多的表示,以免他產生誤會。

在他說這些話的同時,她心底已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也相信張志明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會是她所想要听的。

張志明深情款款凝望著她。「未央,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沒關系,我不介意,-馬上跟他分手吧。」張志明自以為是地說著。

「但是我很介意。」她試著以溫柔平靜的口吻告訴他。

「-介意?介意什麼?我和周惜恩早分了,她人都跑了,而我也發現我是愛-的,所以我們該重新開始,-不用再介意了。」張志明說著他的計劃。

葉未央听了直翻白眼,不曉得他是哪來的自信,竟然認定她會願意和他再次交往?!她早已看清這段感情,也認同它的結束,是沒有必要再重復此一無意義的行為,何況,現在她愛的人是申玄浚,又怎麼可能再和他交往?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所謂的介意是,我不要與我的男朋友分手,你明白嗎?」不想他再誤會,葉未央干脆將話挑明。

「未央,-別跟我開玩笑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張志明無比認真地要她正經些,在他這麼淒慘的時候,別說笑話給他听,因為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沒在跟你開玩笑,我是說真的。」葉未央正色道。

張志明無法接受,難過的看著她。「不可能!未央,-怎麼會和周惜恩一樣無情待我?!」

「我想你是忘了我們早就分手的事實。」他的自以為是令她不悅。「在我們分手之後,我當然有權利再交新的男友不是嗎?」她不是傻女孩,怎麼可能在遭到他背叛之後,還傻呼呼的站在原地等他?當幸福對她招手時,她自然會奔向幸福。

「話是沒錯,但-不可能愛他比愛我還要深不是嗎?」沒道理啊!

「我當然愛他比愛你要深得多。」她說得非常肯定。

「怎麼可能?!未央,-是不是因為听到我負債五百多萬,所以決定不與我復合?」一定是這樣的!她被他身上背負的龐大債務給嚇著,才會拒絕與他重新開始。

「不管你有沒有負債,我的答案都是一樣。」葉未央快受不了他的自以為是了。

「不!-在騙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就和周惜恩一樣無情無義,我現在這麼苦,難道是我願意的嗎?未央,-听我說,五百多萬乍听之下很多,其實並不多,不過才五百九十八萬五千四百一十二元整,只要我們一同努力,很快就能還完了。」張志明放緩語氣,說服她與他一同承擔債務。

「我們?!」他的話令人瞠目結舌,葉未央不由自主揚高了聲兒。

「對,就是我們,只要我們努力點,我想要不了多久就能還完這些錢了。」張志明心底早就打好如意算盤。

「我想你是誤會了,你所說的我們應該是指你和惜恩,而不是我和你。」事情離譜到她無法對他發脾氣,唯有心平氣和要他別動歪腦筋。

「周惜恩跑了,無論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她,所以我哪敢指望她呀?未央,-會幫我的是不是?-絕對不忍心看到我被地下錢莊的人逼死對不對?-對我還有感情是吧?」張志明動之以情。

「志明,很抱歉,我沒有能力幫你還這筆錢,我想你可以找債務整合公司來幫忙。」將近六百萬的負債,若加上每個月應付的利息,早就超過六百萬了,她哪有本事幫他?

「不,未央,-太小看-自己了,-怎麼會沒有能力還呢?-是有能力的,看看-這家店。」張志明要她千萬別妄自菲薄,光是她這家店面,市價就值一千多萬,把店賣了,他們還有錢可以逍遙過日呢!

葉未央當場拉下臉來。「很抱歉,這家店是我爸的,而我也從不打算動它,你明白嗎?」她萬萬都沒想到,張志明今天來的最主要目的竟是打她店的主意?!簡直是可恥之至。

「未央,-別這麼說,我記得-爸將房子登記在-名下,既然如此,這房子就是-的,可以任憑-處理不是嗎?-仔細想想,等-把這里賣了之後,我們可以再買別的地方,比較不貴的,-照樣可以繼續賣-的內衣,這樣不是很好嗎?」看!他是多麼聰明,所有事都設想得很周到,再完美不過。

張志明笑得洋洋得意,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

葉未央板著臉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來。

張志明不解問︰「怎麼了?」

「出去。」葉未央不再客氣。

「為什麼?」張志明問了個傻問題。

「這房子不管是我爸或是我的,一概與你無關,你可以不用打它的主意了,了解嗎?」她沒好氣道。

張志明愣愣的走到她身邊。「未央,-為什麼要生氣?假如-不願意賣房子,我們可以跟銀行抵押,我不介意的。」

「我、很、介、意!」天!真的是遇到天兵了!多年未見張志明,他的腦袋變得再遲鈍不過,她大聲的對他聲明立場。

「未央?喂!未央,-干麼這麼生氣?我說錯了什麼?」

張志明被葉未央用力推出店外,一將人推出,葉未央便用力甩上門,不許他再進來。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說到底張志明會出現不是因為愛她,也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她,特別來向她道歉,甚至來訴苦也只是順便而已,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她賣房子幫他還債。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她爸的房子何時需要他來拿主意?!

葉未央再次覺得與他分手是件好事,此刻,她衷心感謝當年周惜恩介入,否則在更早之前,張志明就已開始打她房子的主意了,說不定會偷偷背著她將房子給賣掉。

無恥!

葉未央不再同情他背負龐大的債務,該怎麼還債,是他的事,一概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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