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過渡後,
山曾隱過,雲曾飄過。
百年前後,月色如酒,
一去千里,滄桑如舊。
過眼種種,終已成空,
只是前緣未盡,
今生,只好再次相逢。
「我的人頭值多少錢?」
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語氣里飽含恐懼的問句,在空無一人的林中回蕩。
早春初臨,遠處的山頭還披覆著殘雪,在這天方破曉時刻,林間草葉——作響,快步奔跑中,迎面而來的新枝劃破了聶向陽的面頰,彌漫在林中的白霧,令人一頭栽進這林問後就難辨方向,放眼看去,仿佛四處皆可逃離這片密林,又四處皆無路可出。兩肩負傷,已在林間逃了一夜的他,在體力已耗盡,再也找不出力氣逃跑之時,一手按著受傷的肩頭頹坐在地,並不時神色緊張地看著四下,當細微的足音又出現在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