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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顛了情 有關豬仔

凌築

每次看到別人的書寫得非常精彩讓我欲罷不能,我就會自慚形穢,然後爬回電腦桌前,看著自己的稿子,有一種沖動想全部KILL

可是一開信箱收到讀者來信的鼓勵,就又振作起來,告訴自己沒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寫作風格。謝謝各位讀者沒有唾棄豬,也謝謝編編們把我的稿子修得那麼吸引人。

小說其實很好看,就像看一個人的人生演變,有歡笑有淚水。

慵懶的躺在床上徜徉在書中世界,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比坐在電腦桌前盯著螢幕還輕松。

我喜歡看書,即使只是用租的。

我喜歡看書,勝過看電腦螢幕上的字,工作已經盯了電腦八個鐘頭,不會下了班還盯著電腦螢幕看免費小說吧,租一本也不過十五塊新台幣,我不想虐待自己的眼楮。

我喜歡一邊看小說,一邊喝飲料。

如果有張吊床,在晴朗無雲清風徐徐的炎夏午後,躺在大榕樹底下看著喜愛的小說,邊喝著冰涼的綠茶——光想就覺得好幸福,不過,前提是那樹上不會掉下毛毛蟲。

哈哈︰

唉,為什麼序得要寫三大張A4呢,好吧!我把以前寫的文章拿出來貼。

給父母家人的一封信-

我,今年二十六歲——不,應該是二十七歲了。

沒什麼特殊長才,也跟一般人一樣,在大學窄門中待過,不同于一般人的是我被二一了。

二一沒什麼嘛!對當時年少氣盛的我是沒什麼,頂多再重考,頂多去工作,頂多-

但我忽略了這社會對文憑的包容性,一份求職信寄出不下百來封,有回音的都是

對不起!你的資格和學經歷不符合我們公司的要求,相信你還有許多更好的機會。

好一點的會回信,壞一點的還要你花電話錢去問。

說得冠冕堂皇,我心中卻是沮喪不已,而我親愛的娘子則不停安慰我,雖然多

是令人火大的安慰,但在沮喪之際也是一份窩心的關懷。

我娘子也就是我親親媽咪,我都是這樣稱呼我老媽的,可見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多好,或許有些人會听不慣,不過又有幾個「大」人有勇氣、有毅力,在三番兩次被老娘威脅著掐耳朵的同時,還能抱著母親撒嬌雖然老媽每次都埋怨我這麼愛撒嬌,將來怎麼嫁得出去,但我可以在她當那些只有孫子伴的長輩親戚們來訪時那眼中看到羨慕的甜蜜,這便是我最大的快樂。

不能怪我跟母親特別親近,這是有原因的,小時候跟父親吵一架後,就有所認知,父親這爛好人就跟一部電影里的男主角一樣,我不記得片名,但我記得是梁朝偉主演。

因為那部片我還曾試著原諒我父親呢!

但我錯了——一個生于日據軍權時代的傳統男人,脾氣比臭水溝的石頭還硬,就算他做錯了也不會承認自己錯,而且還一直錯下去,直到錯到底為止。

我們子女試著和他溝通被罵忤逆;我老娘規勸他被他罵婦道人家懂什麼,他就是這樣一個守舊又老古板的男人。

但前一陣子,他被人欠債近一百萬拿不回來,只得申請民事法院調停,結果理賠縮水了,父親含怨,也無奈接受,至少有拿比其他人連棺材本都討不回來的好。這就是我的父親,就算我們事前苦口婆心勸他,不要太相信外人,他還是堅持己見的老男人。

或許年紀大了,或許是多次外人的倒債以及親戚的背叛,或許還有其他原因,不管如何他開始信賴家人了,雖然那固執己見的牛脾氣依舊不改,還有對外人義不容辭、對家人吝嗇的性子不改,不過我看在眼里還頁的是很開心,家人本來就該團結在一起。

但,我還是沒原諒他。

一般而言,一個二十多歲的大人,照理應該是沉著穩重的,但我可能是生性叛逆吧。小時候看不慣那些有事拜托父親的親朋好友,在父親面前說一套,而在父親背後又是另一套。

所以奉勸所謂的大人一句,別以為一個十來歲的小孩什麼都不懂,要講難听的話也別在小孩的面前說,小孩的報復心可是很可怕,尤其是當你-你-們白發蒼蒼的時候。

每個人都說我的個性像極了我父親,連那執拗的硬脾氣也是一樣,我直覺的否認這些八卦人的貼標簽,但下意識也不得不否認他們的確點出幾分事實。

而我柔性和不服輸的韌性大概來自我母親。

我的娘子會有這樣的老公算幸也算不幸,幸運的是她的小孩都很懂事,不幸的是含辛茹苦的獨自帶大我們。說這樣也不為過,你能寄望一個男人將所有腰包掏完去救濟別人,還有余力養家嗎?

我跟我的兄弟姊妹們就曾很諷刺的說︰為什麼政府沒頒個好人好事獎給他,表揚對鄰里鄉民的貢獻?

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長大,很不可思議我居然沒變流氓太妹。

小時候听到「我的家庭」這首歌都忍不住暗暗的吞眼淚,特別是父母都慈祥那一段——在我家那是絕對看不到,有的是功課沒做藤條一支伺候:貪玩鞭子追來;偷吃東西罰兼打︰偷錢那更不用說——小時候做過的壞事一籮筐,但我很慶幸有那鞭子所以我沒變壞,這是我感激他們的一點。

我的父母跟時下上班族一樣很忙,忙得一整天看不到人,若是白天看到他們叫奇跡。

他們在忙什麼呢?

一個忙著種菜打發時間,另外賺錢貼補家用,因為老公不給錢H一個行俠仗義,游走五湖四海,哪個鄰居一通電話,他立刻二話不說的出門去,即使待會娘子有事找他,在好幾天前說好的。

看到丈夫如此,我親親娘子當然積了一肚子怨氣,而我們小孩們就成了她的發泄。

常听也就麻痹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俗話說︰勸合不勸離。但我們家小孩心向母親,紛紛勸離,不過每次幾個親戚幾通電話她耳根子又軟了,所以——唉!勸離也就沒再提,一次提離,他會變好一點,但不久又故態復萌。

我也無力了。

而我和我父親十余年來還是沒講過一句話-

三大頁嘍——嘻嘻,欲知後續,下回分曉。

楔子

位于信義計畫區精華地段的君氏企業大樓。

「等一下,先生,你不能進去。」

「砰!」門板被撞開,暴怒的吼聲隨即響起,「君子祺,看你學生干的好事。」

沈鈺坊直闖進君氏企業總裁辦公室,「拍!」一聲扔下一本雜志到正埋首公文中的斯文男子面前。

「總裁,對不起,我攔不住,他-.」秘書為難的覷了眼辦公桌後優雅迷人的君子祺,他正對她綻開溫柔的微笑。

「沒關系,王秘書,你下去。」

「是。」王秘書臉一紅的退下,帶上門之前仍著迷的瞄了瞄神-俊朗,不分軒輊的兩個偉岸男子,十大鑽石單身漢就出現兩個在她面前,噢!她快暈了。

君子祺不慍不火的挪開擋住他公文的雜志,「出了什麼天大的事勞駕你這位劇團大忙人親自登門造訪?瞧你火氣那麼大,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沒伺候得你身心愉快嗎?」

「君子祺,別老大笑老二,自己看看你也少不了一份。」拿回雜志,翻開其中一頁,指了指,嘴角揚起得意的戲謔。

「噢!這個昨晚我就收到了一份。」只是沒時間看。

君子祺好整以暇的支著下顎,漫不經心的接過雜志一看,諱莫如深的黑瞳帶著若有似無的淺笑。

「誰把我們登上去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頭照放在雜志上供人瞻仰膜拜。

「該死的賀天嘉。」沈鈺坊咬牙切齒,「這小子就不要給我逮到。」「是他噢。」君子祺淡笑。

這小子皮在癢,要登照片至少登英姿煥發的,拿這種三分頭,七分拙當教授時的照片來污錢。

「你一點也不介意?」

「雜志都已經出版了,你說能怎麼辦?」回收已經來不及。

不可否認君子祺說的是事實,還好上頭只列了首位鑽石單身漢的照片,沒有他的,否則他會瘋掉。「可是被他擺了這麼一道,我實在不甘心!」鑽石單身漢第二名嘛!沈鈺坊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要不第一名讓給你坐。」君子祺笑容可掬的說。

「去你的,我要名還不簡單。」沈鈺坊雙手交叉于胸前,「子祺,他是你的學生,你說怎麼辦?」早知道就給他滿江紅畢不了業。

「曾有機會遇到的。」君子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今人不由得頭皮發麻,不知道誰會遭殃。

「需不需要我找幫手?」

「不需要,需要幫忙鞭尸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笑不入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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