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地從那棟柵門深鎖、外形丑陋得像老鼠屎的水泥建築物里傳出來;「吱呀」一聲,鐵柵裂開一條小縫!一男一女先後從那道縫隙中跨出來。
看見那兩人出來,柳星野立刻從躺平的車椅中坐起來,收回高掛的雙腿,同時搖下車窗。
「嗨!柳先生,好久不見,謝謝你來接我!」易莎順半別著腰,只手擱在車頂,睨望著柳星野。
「甚麼柳先生!叫爸爸!」柳星野皺眉,往易莎順頭上用力敲了一記。
爸爸?一年見不到三次面的人?
「算了吧!你姓柳,我姓易,八竿子打不著關系。」易莎順打開車門,跳進車中,她身後的唐志摩跟著坐進車內。
爸爸她是有的,不過可不是眼前這一個;那個爸爸早被一團火燒成了一堆灰吹進太平洋中。
至于媽媽這女人,也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