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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時代 第五章

再睜開眼楮的時候,布洛克發現自己正處在熟悉的環境里,眼前是他寢室的天花板,他的背靠在自己的床上。

他松了口氣,感覺在俱樂部所經歷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夢。

但是當他想抬手拭去額上的冷汗時,卻驚覺自己不能動彈——他被呈大字型地綁在床上,四肢分別固定在四根床柱上……而且,全身赤果。

他用力地擺動雙手,發現綁得極緊,布條經這一掙扎反而扭得更緊,給他的手腕帶來一陣熱辣辣的痛麻,而他連一寸也無法移動。

"誰來……"

"醒了嗎?"菲利普的聲音打斷他了喊人的語句。

布洛克將原本朝向臥室門的視線調轉方向,菲利普的臉映入他的眼簾。

他坐在與臥室有扇門相通的起居間里,側轉過身體來看著布洛克。

菲利普起身朝布洛克走近,在床邊坐下,目光在他赤果的身體上來回掃了一遍,叫布洛克感到一陣羞憤涌上。

"快放開我!"

"手臂上有道傷疤……"菲利普顧左右而言他,手指在布洛克的左上臂那道傷疤上畫著,"這是哪次戰役留下的呢?還是源自哪一場為維護名譽而進行的決斗?"

"那不干你的事,快放開我!"布洛克提高了音量。

菲利普完全不理會布洛克的憤怒,手指沿著布洛克手臂肌肉的線條滑動,自肩膀滑至胸膛。

"你可以盡量叫,沒關系,我已經分別指派僕人們去很遠的地方辦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去了,我還暗示他們可以偷個空去給自己找點樂子,我想,他們在古板的主人身邊做事,沒有什麼自己的時間,所以,我想他們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的,現在……這屋子里只剩下你我。"

"……"布洛克咬住下唇強忍怒氣,"你到底想做什麼?"

菲利普對布洛克露齒而笑,仍是那美麗得叫人舍不得開目光的笑容,仿佛純潔無暇的光。

"找些對我有利的證據。"

布洛克不明白菲利普的企圖,而"證據"一詞更是讓他百思不解,腦袋一片混亂,完全理不出個頭緒來。

只見菲利普以手指在他身上行走,兩指的擺動猶如小精靈的雙足一般輕快跳動,以他的身體為大地游戲著,時而觸及他身上的敏感點,先是蜻蜓點水一般地接觸後立刻跳開,旋即飛快地轉回,兩指模仿芭蕾舞娘的雙足快速交叉,成了對他的敏感的搓揉。

這個撫觸讓布洛克倒抽了口冷氣。

菲利普發出"咯咯"的輕笑,指尖化就的小精靈繼續朝著其他方向舞蹈,一蹦一跳地,一路舞向他的小月復,輕輕地在他的側腰鍍步,引起他身體一陣癢麻,讓他忍不住發出既似申吟又像笑的聲音。

"住手…"布洛克困難地吐出話語。

菲利普膘了眼布洛克,眼神像是詢問著他:你想我會住手嗎?

手指又在布洛克的腰上劃了兩圈,而後停留在胯骨上。

這次小精靈像乘上了雪橇,順著身體的弧度一溜煙地滑進了他雙腿之間。

布洛克扭動著,試圖躲開菲利普的逗弄。

"干什麼!你瘋了嗎?"

菲利普沒答腔也沒回嘴,只是張口輕哼起歌來,手指繼續一步一頓地從他腿間爬上下月復,畫圓般地卷起他的毛發。

"呀!找到了,這里躲著一顆痣。"菲利普將手指壓下去,告訴布洛克痣的所在。

布洛克這才理解菲利普口中"證據"的意思。但是,他找他身上的痣干什麼?

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讓我們繼續找找還有沒有…"話語、手指配合著他所哼的曲調點出節奏。

"啊……"當菲利普握住布洛克頹軟的性器,將一層富有彈性的表皮拉下時,布洛克忍不住申吟出聲。

像是為了仔細尋找,菲利普將臉貼近了布洛克的,然而手部的動作己經全然不是那麼回事,因為他用五指緊緊地包圍住布洛克的中心,那主掌生理的樞紐。

另一手也不甘寂寞地伸了出來,手心在其下滿布皺折的部位上揉贈著。

這是挑起男性屢試不爽的方式。

布洛克無法抗拒身體本能的反應,只能難堪地閉起了眼楮。這種情況下,開口要菲利普停止這種舉動是自討沒趣,他根本不會理會。

生理上的刺激使布洛克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部快速地沖向下月復,導致他的腦部一陣暈眩。

"唔,之前听說你被夏綠蒂踢下床,我還以為你不行呢!現在看來……你健康得很,而且‥很有精神。"說著,菲利普像是要證明給布洛克看似的,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硬脹物體。

現在布洛克明白菲利普的用意了。

他要折辱他,藉此迫使他屈服……咬緊了牙關,布洛克決定不讓自己的意志敗退。

菲利普俯來,將臉頰貼上布洛克的小月復,一寸寸地往上滑動,來至胸膛,而後啟唇含住其上深色的突點。

布洛克顫抖著,呼吸聲中雜著難以分辨的喉音。

以齒嚙磨,以唇吮舌忝,菲利普的雙手重重地在他厚實的胸肌上推揉,雙唇饑渴地上探到布洛克的頸項,像吸血鬼般吮吻著脈動處。

"這里……"菲利普將臉貼近布洛克,兩人的雙唇幾乎要踫在一起,雙手手指則在布洛克的月復股溝上滑動,"會痛吧!我也是男人,我知道。"話語亦雜著濁重的呼吸,說明他的身體已在這單向的里產生了沖動。

菲利普吻上布洛克的耳鬃,手緊緊地擢住布洛克腿間的性征,觸到尖端分泌的濕黏,拇指沾著那滑潤的液體,繞著傘狀的尖端涂布。

"說真的,"菲利普的聲音滲進了一股干澀,他不由舌忝著嘴唇,"比起女人來,我還是習慣男人的身體,以及……這樣的方式。"

菲利普直起上身,迅速地月兌去身上的遮蔽,和布洛克以同樣的赤果相對。

他爬上布洛克的身體,貪婪地吻著,從額至頰,由耳至頸,被躁急的雙手撫模著身下結實的軀體。

所產生的熱度與勃發引起的暈眩襲擊著布洛克,叫他無力抗拒,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尋求滿足的蓋過了他的意志,叫他連抗拒的念頭也興不起。

菲利普彎,含住布洛克腿間挺立的部位,吞吐之間帶給布洛克莫大的快感與妻子貌合神離近兩年半之長,近乎自虐地過著禁欲生活的他,幾乎已經要忘了這種快樂。

這強烈的沖擊與誘惑讓布洛克的本能獲得他身體的控制權,不由自主地聳挺起腰部,在那濕熱的口腔里尋求撫慰。

布洛克的欲求感染了菲利普,叫他體內的也跟著澎湃,激昂的鼓動催促著他采取行動,以解放彼此。

菲利普跨騎上布洛克的下月復,一手扶著布洛克那因渴求而不斷微顫的,抵上自己的臀,尖端分泌的滑潤液體使得迸人少了些阻礙,幾個起坐間,菲利普讓自己完完全全地包圍了布洛克。

"啊……"雙手撐在布洛克的胸膛上,菲利普閉起了雙眼,感受自深處被激發的快感隨著血液往身體四肢蔓延。

起起落落,身體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已然難以分清主動者與被動者之間的差別。

汗水自兩人的膚上沁出,身體散發的熱猶如一層薄膜般包裹著他們,他們像是藏匿于同一個繭里,身周別無外物足以干擾他們,彼此都只剩下對方,視線沒有選擇性地只能停駐在對方身上。

眼前,是菲利普被熾熱欲火燒紅的臉,那嵌于其上的一對藍眸仿佛海水凝成的,只要輕輕一個瞥視,就能掀起巨大的浪潮淹沒他,叫他只能隨波浮沉,月兌離那尋求一根浮木的意志。

低吼著,布洛克在菲利普體內傾泄了所有。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的熱度消退後,布洛克第一個想起的問題是這個。

"在你身上找證據。"

菲利普趴在布洛克身上,等待喘息平復,"我本來只是這麼打算的,可是剛才情況出乎意料地有點失控,呵呵……"

"……"布洛克無言,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太混亂了,他完全無法整理,菲利普的話持續地竄迸他的耳朵,卻無法導出一個結論。

證據?那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菲利普身上的記號,是用來證明他是歐諾黑村的路克,然而,他出生在菲列克斯家,一出生就是菲列克斯家族的于孫,他哪里需要什麼證據來證明呢?

"呵呵……"看出布洛克的迷惘,菲利普笑著重重地吻了下他的臉頰,"喔,布洛克啊布洛克,你真是傻得可以。"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麼簡單的陰謀你都看不出來嗎?如果你指出我隱密部位的疤痕來證明我其實不是真正的菲利普諾埃爾,那時,我會指出你同樣長在隱密部位的記號……"

"這里,有一顆痣。"說著,菲利普的手指往布洛克下月復的痣上按去,"呵呵……我相信人們會很樂意猜測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喔,對了,不止這里,還有這里……"手指滑到垂懸性器的皺折上"這是我發現的第二個,還有呢……"

"住口!"布洛克別過頭去。

這下他明白菲利普的企圖了——他在要脅他要他不敢出面舉發……"你以為你這樣就逃得過了嗎?我說過,只要你離開巴黎,我就對這一切守口如瓶……但為什麼?為什麼你…-"

"……"看著布洛克痛苦扭曲的表情,菲利普突然有種心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崩落的感覺……"那個提議,現在仍然有效嗎?"

布洛克回頭看著菲利普,也如此自問著:還有效嗎?在他對他做了這樣的事之後……

看見布洛克的猶豫,菲利普下了床,拾起掉落地面的衣服穿上,說道:"我必須承認,那個提議相當動人,有一瞬間你真的打動我了,但問題是,我完全不想放棄我現在所擁有的生活!"

熟練地在鏡子前替自己打好領結之後,菲利普走到床邊,替布洛克解下手上的束縛。

"現在我也握有你的秘審了,我相信你不會輕舉妄動。"

面對菲利普的威脅,布洛克憤怒地喊道:"你……剛才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事,在巴黎根本不算什麼,許多貴族都有男寵,而且是公開的秘密,我有什麼好怕的呢?這次,你失算了,也許我是"呆板的布洛克",但永遠不會是懦弱的布洛克!"

听見布洛克以嚴肅的態度武裝自己所發表的聲明,菲利普"咯咯"笑著,笑聲由低轉高,成為放肆的大笑。

"是的,是的,"菲利普強忍笑容,"一個上尉軍官,絕對沒有人敢懷疑你的勇敢,但是……你似乎忘記了,我可不是一個男寵,我——無論我真名叫做什麼,但是目前,與你岳母在上帝的見證下成為夫妻的我——是你的岳父。"

菲利普的話像一陣響雷般震嚇了布洛克,他忘了,忘了菲利普與他之間的關系。

或許巴黎是個墮落的城市,在這里,道德的殿堂或許崩壞了部分,然而倫常的礎石仍然存在且難以撼動。

"我說過,我不怕在法庭上說謊,為了保有我現在所有的一切,就算是要我當著上帝的面說謊也行。"菲利普將垂在肩上的頭發往後撂,我已經構思好一段動人的故事了︰由于菲列克斯上尉愛慕我的美貌,因此以不正當的手段凌辱了我,在對我做了這樣的惡行之後,他害怕我去告發他,所以對我提出誣告……

我親愛的上尉,你也許自信滿滿,認為這樣的謊言不會被采信,但是,你初夏綠蒂房事不諧的事情在社交界中早已不是秘密,對交游廣闊叉口齒伶俐的我來說,要讓人們將之往你是個同性戀的方向去想,可一點也不困難,而你更不需要懷疑我會不會這麼做。

為了保有我目前的一切;我什麼都做得出來,就算最後我失敗了,我只不過是回歸到當初的一無所有,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我沒有什麼損失。而你就不同了,背負著菲列克斯家族榮耀的你將陪著我一起身敗名裂。"

說著,菲利普看向布洛克,攤了攤手,"我的話都說完了,你可以好好考慮,是不是要去揭發我。"

有著天使般面孔的菲利普微笑著,看在布洛克眼中卻邪惡一如魔鬼,叫他不禁顫抖起來。

他可以想像得出這件事萬一曝露出去,人們將會如何譴責,鄙視、譏笑他,他將會使菲列克斯家族之名蒙羞……緊閉起雙眼,他將臉藏在甫得自由的掌中。

布洛克痛苦扭曲的表情落人菲利普的眼里,倏地抹去了他臉上的勝利笑容。靜默地注視了布洛克幾秒後,他拉過被子替他蓋上。

看著自天空降下的雪花,原該為成功地解決了一次危機而高興的菲利普卻覺得胸口充滿了一種名為"空虛"的情緒。

當他從布洛克口中听到"歐諾黑"二個字時,他就下定決心,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守住這個秘密,所以他在給布洛克的酒里下了藥,那時,他一點也不後悔。

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的心對他發出了譴責。

和布洛克發生關系,原本並不在他的計劃之申,他只是想藉此來恫赫布洛克,讓他不敢去舉發他的。而要達成這個目的,只要扒光了布洛克的衣服,看看他身上的特征也就夠了,不需要真的去做那檔子事。

但是,那個捉弄布洛克的小游戲——挑逗布洛克完全是一時興起;想看看一個被傳說成是性無能的男人受到挑逗的時候到底會是什麼模樣……誰知道卻讓情況失控,菲利普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那種情形下產生性沖動,進而強迫布洛克和他。

他本來就不是會控制自己的人,否則,他也不會來冒充貴族了。只是,想起剛才布洛克痛苦的表情,他開始有點後悔。

在他二十二年的生命里,他沒有對任何人感到抱歉過,畢竟這個世界不曾有任何人真心無條件地愛他,相反的,他面對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所以,無論傷害了任何人他都不會讓罪惡感來鞭打他,因為傷害與被傷害在他看來是人世的定律,弱肉強食,所謂的是非善惡根本不存在,所剩下的只有強與弱的對決。

但是布洛克卻……

"調頭,回菲列克斯宅。"菲利普對車夫說道。

有一件事,他一定要去找布洛克問清楚才行。

看到剛剛才離開的菲利普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去而復返,前來開門的管家不禁訝異地張開了嘴。

"上尉還在他房里吧?"菲利普月兌下大衣,丟給管家,快速地往里走去。

"是的,請侯爵大人稍坐……"

"不必了,我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菲利普說著,徑自撇開管家上了往二樓的階梯。

菲利普省略了敲門的禮貌直接將門推開,卻見布洛克坐在起居室的沙發里,手上拿了杯酒,正在發呆。

還帶著汗濕痕跡的發絲垂在額前,看來狼狽中又帶了幾分可憐,叫菲利普心里更加後悔。

原本急促的腳步轉為輕緩,菲利普走到布洛克身邊,投射在布洛克身上的影子將他從紊亂的思緒里拉了出來。

布洛克抬頭,赫然發現站在他眼前的人是菲利普。由于過分的突然,使得所有情緒都來不及出現,因此他直呆楞了好幾秒後,才讓憤怒形泄于外。

"請你離開。"轉開了目光,布洛克回避注視菲利普的臉,這是溫和的布洛克最大限度的無禮。

"喔,我會離開,我本來就沒有打算久待,我只是想來問你一件事。"

"放心吧,我沒有勇氣拿我整個家族的名譽來和你拼,所以你贏了,我不會出面舉發你,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我不是要問這個……"被布洛克誤會,菲利普急躁了起來。

"除了這個,我不認為我還有什麼答案可以給你。"

布洛克此時表現出的是一副完全拒人千里的態度,連看都不看菲利普一眼,這讓菲利普不悅。他知道那是他的錯,是他自己造成的,可是,他還

是不喜歡布洛克這樣對待他。

布洛克將酒杯往桌子上放去,起身,旋即又坐了回去,深吸口氣後,才開口問道:"你想問什麼?"

問這句話時,布洛克終于轉頭看著菲利普。

布洛克的態度轉變讓菲利普松了口氣。他在布洛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認真地問道:"你為什麼會勸我離開?"

布洛克楞住了,他沒想到菲利普去而復返竟是為了問這個……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想到要接納他的建議嗎7還是說,菲利普又有新的詭計了?

但是,從菲利普的眼神里,他只看到熱切的渴望,看來菲利普是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受那道目光的影響,布洛克心中的怒氣不知不覺降了不少。

"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這個秘密,他們一定會立刻把我抓去牢里,我不認為他們會放過我,但是只有你……"菲利普頓了一下,"或許公爵也不會,但是你跟他不一樣,你對我沒有興趣。所以我無法理解為什麼……你那時會有放過我的念頭。"

菲利普問得布洛克啞口無言。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他當時覺得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讓菲利普主動地悄悄離開,他只是本能地這麼認為而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思索著,布洛克皺起了眉頭,"或許有一部份是為了顧及我岳母的名譽吧…"

听見這句話,菲利普的眼神鞘淡了下來,然而布洛克的下一句話卻又讓希望重新在他的眼晴里燃起。只听得布洛克續說道:"總之,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受傷害,所以我覺得你偷偷地離開最好。"

"那個'任何人'也包括我嗎?"

"當然。"布洛克漫不經心地說道。他仍然苦于不知自己為何提出這個建議,因為正如菲利普所說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過菲利普,然而他自己卻這麼做了。

這算是一種對罪惡的姑息嗎?布洛克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反省中,因而沒發現到他對面菲利普的表情變化。

看著再度發起呆來的布洛克,菲利普笑著,感覺自己有滿心的激動。此刻,他只想好好地擁抱住布洛克。

向來對自己的百依百順的菲利普這次也不例外,他立刻撲上去抱住布洛克,嚇了布洛克一大跳。

"你做什……"話還沒問完,用以發言的嘴便被強迫使用它的另外一種功能——接吻。

菲利普深深地吻進了布洛克的唇。

布洛克推開了菲利普,羞憤脹紅了他的臉。

卻見菲利普笑得燦爛,那份美麗與愉悅讓布洛克怔住了,原欲出口的怒言被遺忘在他的驚訝里。

"我走了,再會。"菲利普笑著拿起帽子戴上,像只輕盈的蝴蝶一般轉身離開了這間起居室,留下一臉迷惘的布洛克,茫然得抓不住紛雜在心里的感覺.

該有的與不該有的感覺同時出現,像亂麻般纏攪在一起,讓布洛克苦惱得像只被毛線纏住、掙月兌不開的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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