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傳來微酸的味道,敖玫君微跛著腳走至窗邊看著窗下七彩的夜,再抬頭看向萬里無雲只瓖了一面玉盤的天空。
明天真會是個下雨天嗎?
街景是如此熱鬧,夜色是如此美麗,但——
是的,明天會下雨。不必看氣象報告,不必听氣象台,只需詢問她比任何氣象儀器都還精準的膝蓋就夠了,明天鐵定會下雨。
輕嘆一聲,拉上窗戶關好,敖玫君以較剛才還要跛的姿態走出房間,另外三個室友也不知是約定好了還是怎樣,竟同時都在今晚外宿不回來了。
她緩慢地將四人分租的三十余坪公寓巡視了一遍,確定該關的窗戶關了,該鎖的門也都已經鎖上後,這才再跛著腳走回房,在彈簧床上坐下,開始緩慢地按摩起她左膝蓋的關節,那個在三年前車禍中留下來的後遺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