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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舞姬 第十章

「京城竟是這麼繁華熱鬧啊!」楊舞晨甜膩地道。

「你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嗎?」辜仲衡終于厘清了她和楊舞柔的關系,奇怪的問。

「以前爹爹不準家中的女眷隨意出門,而且四年多沒回來,這里改變好多。」

「如果姑娘想逛街,在下可以作陪。」知道她是楊舞柔的妹妹,辜仲衡自然而然對她產生親切感。

「算了,」她偷偷地望了方揚一眼,見他抿緊嘴唇不發一語,她嘆了口氣。「等見到姐姐再說。」「我已經先行派人去將軍府知會展昊,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姐姐。」一行人來到將軍府。開門迎接他們的是展群。「方老頭!」「展老鬼!」大伙兒瞪大眼看著兩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激動地擁抱。「你還沒死。」展群微微哽咽。「你這個死老鬼,這麼多年了,講話還那麼尖酸。」方揚眼眶都紅了。「方叔叔……」楊舞晨低聲地喚著。兩個老家伙看向她。「少夫人?」展群瞪大了眼,少夫人不是傷勢未愈還待在床上休養嗎?「我不是。」楊舞晨搖搖頭,習慣了被人誤認。「不是?」展群一臉不解。「我叫楊舞晨,不是您口中的少夫人。」「她是我家小姐。」方揚出面解釋。

「你家小姐?那不就是楊丞相的千金?那我家少夫人……」展群有點語無倫次。

「一言難盡。老鬼,你真讓客人在門外罰站?」

「喔,各位,里面請。」展群領著眾人到大廳,並差人去請展昊。

半晌,展昊踏進大廳。

「群叔,這是……」見到了這麼多人,他有些訝異,「舞兒?」

「我叫楊舞晨。」她再介紹一次自己。

展昊奇怪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方揚嘆口氣。「展將軍,一言難盡。」

展昊這才注意到他。「方總管,您沒死?」

「展將軍,小的是僥幸逃過一劫。」

「當日丞相府上下皆被下了迷藥,沒有任何人幸免,小的和二小姐是仰賴斬兄夫婦相救,才得以逃過一劫。」

「你知道是誰下的毒手嗎?」

「我知道。」楊舞晨發言。

展昊將視線移向她身上。「你知道?」

「我有看到。那一夜,我一個人躲在房內的小桌下,看到好多黑衣人在府內搜來搜去,後來我被發現了,他們想殺了我滅口,我不停的掙扎,順手把一個黑衣人的蒙面巾扯下,我還記得那個黑衣人左頰上有一塊暗紅色胎記,駝背矮個,後來他揮手把我打暈,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暗紅色胎記?」展昊立即聯想到童佬。他和辜仲衡交換了一眼,彼此了悟。旋即又望回楊舞晨。

「你是恩師的小女兒,那舞兒該不會也是……」展昊驚道。

「你口中的舞兒應該是我姐姐,她叫楊舞柔。」

「楊舞柔。」他低低地重覆,好美的名字。「她是恩師的女兒,我終究沒有辜負恩師所托。」他的妻子竟然就是他尋找多年的人,老天爺真會捉弄人!

「姐姐呢?怎麼沒見到她?」楊舞晨不停地朝外頭張望。

「是啊,大小姐呢?」方揚也附和道。

展昊的臉色沉了下來。「昨日她獨自去了听風谷,被崩塌的土牆活埋。」

楊舞晨驚呼一聲,「那姐姐有沒有事?」

「我已經請大夫看過了,所幸並無大礙。不過由于她懷有身孕,所以正臥床休養。」

「她有孕了?」大家異口同聲的問。

「是啊,大夫說已經一個多月了。」展昊掩不住初為人父的喜悅,笑在眼底。

「恭喜。」辜仲衡拍拍展昊,向他賀喜。

「我要做阿姨了。」楊舞晨不敢置信的說。「我可不可以看一下姐姐?」

「這……」

「我不會吵到她的,只看一眼就好。」楊舞晨眼眶滿是淚水。已經四年多沒見到姐姐了,她真的好想她、好擔心她。

「好吧。」

領著楊舞晨,來到他們的房間,「小聲點,別吵醒她。」展昊叮嚀道。

「我知道。」她深吸口氣,平靜自己的心情。

楊舞晨走近床邊。「姐姐……」她壓抑著到口的哽咽,輕輕的握住了楊舞柔的手撫著。

「姐姐,你要快點好起來哦!」探身到楊舞柔耳邊,楊舞晨輕聲的說。

床上的人兒宛若收到她的呼喊,揚起了唇邊的微笑回應著。

楊舞柔的長睫毛輕輕的煽動幾下,隨即緊閉的美眸緩緩張開,像是有所感應,她的小手突地被一只厚掌抓住。

「舞兒,你醒了!」展昊心喜的看著她。

楊舞柔抬頭望進他一雙深邃的眸,霎時所有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席卷了她。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展昊關心的問道。

她搖頭。「我……」

「別說,我都知道了。」看到她的眸中己沒有之前的迷惘,他立即知道她記起了過去。

「你知道什麼?」

「你是楊恩師的大女兒。」

「誰告訴你的?」楊舞柔吃驚道。

「楊舞晨。」

「舞晨?她怎麼會告訴你?你遇見她了?」楊舞柔情緒激動的問。

「仲衡在荊州遇見她和方總管,已經帶他們來到京城。」

「方叔叔?他也沒死?」驚喜的淚涌上眼眸。「他們現在在哪里?」她迫不急待地問。

他安撫的拍拍她的背,「他們已經在將軍府。不過,現在已是半夜三更,大伙兒已經睡沉,有什麼事天亮再說。你的身子虛,趕快閉眼休息。」

她听話地在他懷中安靜下來。

「昊,我還有話要說。」她的話語有些遲疑。

「什麼?」

「雲雨閣的舞姬是我。」

「我知道。」指尖沿著她的臉部曲線輕劃而下。

「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舞姬……也是我。」

「為什麼?」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句。

「我要為我爹、為楊府百口人報仇。我懷疑是童佬率殺手所為,唯有混入羅剎盟才能找出答案。」

「那前陣子你也是因為懷疑自己的過去而躲開我?」展昊問。

楊舞柔點頭。「我配不上你。」

「傻瓜!」他大喝一聲,「不許你這麼想。」

楊舞柔被吼得紅了眼眶。

「對不起、對不起。」展昊趕緊摟緊她賠罪道。

「你凶我!」淚人兒語帶哽咽地指控。

「我只是氣你老在貶低你自己,在我的心中,你是那麼的完美。如果硬要說配不配,那應該是我這個莽夫配不上你。」他低哄著,「別哭,哭腫了眼我會心疼的。」

「我不愛听你說貶低自己的話,你也不許說!」

「好,不過,以後不許你一聲不響地自我身邊溜開,更不許胡思亂想,听見沒?」

她低頭不語。

「舞兒,給我保證。」

望著他不安的神情。「好,我答應你。」倚回他的胸膛,她泛開一抹笑。他在乎她、關心她,而且不計較她的過去,這麼優秀的人,爹爹具有眼光。

「還有,」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小月復上,「我們的孩子一個多月了。」

「孩子?」楊舞柔瞪大眼。今夜有太多驚喜等著她,幸福和快樂把她的心都漲滿了。

「你高興嗎?」展昊屏息地問。

「我好高興。」她摟著他的頸項,甜甜地笑了。「你高興嗎!」

「我很高興,不過你如果把身子給養好,我會更高興。」

她輕吻他的下顎,笑得更甜了。

他的全身突地繃緊,強壓許久的欲念一古腦兒地被勾起。

「你怎麼了?」楊舞柔有些不解。

「趕快閉眼睡覺!」展昊啞聲地命令。

她不依地在他懷中動來動去,「我還不困。」

這個小妖精!他強咬著牙低喝,「別動,我怕我會傷了你。」他難耐地緊抱著她。

感覺到他緊繃的男望,她羞紅了臉。

他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子也熱了起來。「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傷口也不疼了。」她柔情地回視著他。

這番大膽告白令她羞赧萬分,但又不容許自己退縮,「你不會弄傷我的。」隨後,恍若要印證她的話,她吻上了他的頸。

展昊的意識炸了開來。

「孩子……」他勉強拾回一點理智問。

「孩子會好好的。」她保證道。小手探進他的衣襟,撫模著他溫熱的胸膛。

最後一絲理智在剎那間全部燒盡,他瘋狂地吻著她,仿佛在宣泄這些日子所受的折磨,和訴說著對她的想念。大手褪去兩人的衣物,溫熱的身軀如磁鐵般吸引著彼此,當他覆上她時,她見到了他眼中深刻的愛戀。

「我愛你。」她在他耳邊輕輕吐出。

他驀然停下動作,滿臉驚喜,「我也愛你。」他再度吻上了她,無限溫柔地律動起來。

這夜,是屬于愛人纏綿的時光。

「舞晨!」

「姐姐!」

大廳里,兩個容貌身形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相擁而泣。分別許久的思念和牽掛使她們激動莫名。姐妹重逢的一幕也使得眾人紅了眼眶。

「舞晨……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楊舞柔撫著妹妹的臉,仔細打量著。

「嗯。」楊舞晨點頭,「姐姐你呢?」

「我潛伏到羅剎盟,伺機調查當年滅我們楊家門的凶手。」楊舞柔說道。「羅剎盟的幕後主腦殷公公極有可能是主謀,听了你的描述之後,我已經可以肯定,帶領殺手到听風谷的一定是童佬。」這老鬼竟敢暗算雪妍和莫愁,看來他是等不及要除去她們了。這筆新仇舊恨,她一定要和他算一算。

楊舞柔忽地想起什麼,「昊,你有得罪過殷公公嗎?」

「沒有,我和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怎麼?」

「其實在雲雨閣時,我接近你們是有目的的,他派我混進將軍府偷取名冊。」

「名冊?那是什麼?」展昊一頭霧水。

「我也不太清楚,我還來不及混進這里就不小心跌下斷崖。」

「這個什麼名冊一定是關鍵。」楊舞柔肯定地道。

忽地,方揚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了。那陣子皇上常來府里和老爺密談,有一次我送茶水進去,不小心听到他們談到什麼謀反名冊的,會不會是指這個東西?」

「謀反名冊?」展昊回想,「說到謀反,皇上曾經懷疑宮中有人想謀朝篡位,所以委托恩師調查,那時我正欲往大理國平亂,所以詳細情形我也不清楚。」

「現在把所有事情連結起來便大抵有個頭緒了;可能由于楊丞相調查出想謀反的人,那群人為了避免野心曝光,便決定殺人滅口以絕後患。」辜仲衡推測說。「現在名冊肯定不在那些人手上,否則童佬就不會叫舞兒進府偷取名冊。」

「但名冊的下落呢?」展昊皺眉,「方總管,您知道恩師有可能將名冊藏在哪里?」

「不知道,那陣子老爺挺神秘的。」

「方總管,您再仔細想想,那段日子恩師有沒有一些異于平常的舉動?」

方揚努力地日想。「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我覺得爹應該有預感會發生什麼事,」楊舞柔道,「因為案發前一個多月,爹曾差人送了一個盒子到天雪峰,里頭是一尊紫玉菩薩,另外還有一封信,只有‘蒼天有眼’四個字。我完全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

「難怪我總覺得老爺的書房少了什麼,原來是少了那尊紫玉菩薩。」方揚喃喃自語。

「方總管,您知道這尊紫玉菩薩的來歷嗎?」展昊問。

「冰紫玉只有東北方的雪國境內有產,屬于此國國寶,稀有罕見。先帝在世時,雪國進貢了一尊紫玉菩薩。先帝念及老爺在朝有功,將紫玉菩薩賜給老爺,而後就一直將它放在書房內。」

「這麼說來,那尊紫玉菩薩就是關鍵。舞兒,現在這尊紫玉菩薩在哪?」展昊又問。

「我供在普若寺的小別院內。」

「我去取來。」辜仲衡自告奮勇。半晌,他捧著紫玉菩薩踏進大廳。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大伙贊嘆著。

「可是,她跟血案能扯上什麼關聯?」

大家突然間沉默,理不出個頭緒。

「會不會……有東西藏在里面?」楊舞晨問道。

「不可能,這尊菩薩一體成形,根本看不出任何接縫。」辜仲衡出言否定楊舞晨的猜測。

「這可不一定!」方揚撫著胡須笑道。

眾人將眼光聚集到他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你們看看,這尊菩薩少了什麼東西?」他打著啞謎問。

「少了什麼?」大家又仔細打量起眼前的神像。

「沒有少什麼東西啊。」

「這尊紫玉菩薩有個別名叫做‘蒼天有眼’。」他提示著。當大小姐提起那封信函時,他就猜到了大概。

「蒼天有眼?」

楊舞晨反應過來,「眼楮!」眾人至此終于發現這尊菩薩居然有眼無珠!

仔細一瞧,那該是眼珠的地方竟成兩個小凹槽,仿佛是雕刻的師傅忘了嵌上眼珠。

「沒錯,她少了眼珠。」方揚不再打啞謎。「不過少了解開謎底的鑰匙。」

「我們上哪兒去找這鑰匙?」

「不需要找,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方揚望向楊舞柔和楊舞晨,「大小姐、二小姐,麻煩你們取下耳上的紫玉耳環。」

「這尊紫玉菩薩做得巧妙,竟是神像外形的藏物盒,記得小姐們剛出生時,老爺便將這冰紫玉制成的耳環給了小姐們,希望護佑她們平安長大。」方揚小心翼翼地將紫玉耳環嵌入凹槽, 的一聲,神像底座開了口,掉出一本小冊子。

「名冊!」展昊將它拾起翻閱,殷公公的名字赫然就列于第一位。

「我們楊家的血海深仇終于可以報了。」方揚激動莫名。

「展昊,我們趕緊進宮稟奏皇上。」耿毅桓道。

「這下子看那干逆賊如何再狡辯!」展昊握著楊舞柔的手,深情地說︰「我這就進宮去。你放心,我會為恩師討回一個公道的。」

「嗯。」她點頭,心中默禱。爹,您可以瞑目了。

街上人聲鼎沸。

殷公公等逆賊已繩之以法,一千人犯今日將押往刑場斬首示眾。

坐在花園內,小手輕撫著肚子,楊舞柔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今天一大早,展昊便與辜仲衡、耿毅桓同赴刑場,監督整個行刑的過程。

數日前,靠著莫愁和齊雪妍的指引,官兵大破羅剎盟總部,生擒了童佬,也將全數的殺手殲滅,了結當年楊家被滅門的血案。︰

本來楊舞柔也想跟去刑場,但展昊怕那種血腥的場面會嚇到懷著身孕的她,堅持不準。陷入思緒中的她無奈地搖頭,看來展昊真的已經把她當成玻璃女圭女圭般保護了。

剛才听小蝶說,犯人已經行刑。看來,展昊也快回來了。

「舞兒姐姐。」一陣女聲打斷了她的冥想。

「莫愁,你來了。怎麼不走大門?」

莫愁輕盈地從屋檐躍下,身後跟著齊雪妍。

「才不呢!走大門還得繞好久,太累人了,還是翻牆比較快。」莫愁不以為然地道。

「懶鬼!」楊舞柔憐愛地撫著莫愁的小臉。

「小女圭女圭,你在你娘的肚子里要乖乖的哦,等你出來之後,阿姨一定帶你去闖江湖。」莫愁的小手覆在楊舞柔的肚子上,喃喃自語。

「莫愁,你打算帶壞他啊?」

「才不會呢!有我這個小阿姨做榜樣,他以後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好孩子。」

「以你為榜樣就糟了!」楊舞柔寵溺地笑斥。隨即眼光轉移到齊雪妍身上,看到她的包袱,她征愣的問︰「雪妍,你……」

「我是來辭行的,我想回老家看看。」齊雪妍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怎麼突然想回去?」

「有些事情需要理出頭緒。」

「你不是在躲耿大哥吧?」

齊雪妍原本平靜的面容閃過一絲愁緒,楊舞柔知道她猜到了。

「那日雪妍姐姐和耿中尉帶兵去圍剿總部後,就一直魂不守舍。與童佬交手時,好幾次都差點被童佬所傷,所幸耿中尉出手相救。」莫愁在楊舞柔耳邊密告。

雪妍和耿大哥的事,她有听展昊提起。雪妍這個老愛把心事封閉的小妮子看來很不好搞定,耿大哥恐怕得辛苦了。

「你要回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她朝楊舞柔苦澀地一笑,「放心,我會趕在女圭女圭出生之前回來的。」

「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楊舞柔滿心不舍。

「我會的。」齊雪妍走近楊舞柔的身側,執起她的手,柔柔地望著她,「舞兒姐姐,你也要好好照顧身體。我答應你一定盡快回來。」

「我等你。」楊舞柔的手覆上了她。

「雪妍姐姐,你要快點回來哦!」莫愁也湊上來。

尾聲

楊舞柔躺在床上,感受著月復中的胎動。「真是個頑皮的孩子!整天拳打腳踢的,真把你娘給害慘了。」她模著八個月大的肚子,滿是幸福地說著。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一雙大手環住她,話語中盡是溫柔關愛。

「睡不著了。」

「是孩子踢得使你睡不著嗎?」大手撫上她圓滾滾的肚子,「天,他又在動了。」展昊驚嘆道,感受孩子的生命力。

「最近動得特別厲害。」她的手覆住他的,「昊,我睡不著了。」

「你想起來走走嗎?」

楊舞柔點頭。「我想去听風谷看一看進度。」

「可是听風谷離里有一段距離,你確定你可以撐到那里?」展昊不放心地說,想要勸她打消念頭。

「我沒有那麼脆弱。」

「可是……」

「昊,我想去。」她仰起頭撒嬌,渴望的眼神讓他不忍。

「好吧,我去叫大個兒準備馬車。」

片刻後,她便被安實在十分舒服的馬車中,展昊掀起布簾,也坐了進來。

他一把摟過她,讓她靠在胸前,誰也不願破壞這份愜意的寧靜。

數個月前,展昊提議將听風谷重建,然後舉府遷到听風谷去居住。但為了怕她觸景傷情,還是先征詢過她的意見。

馬車停了下來,楊舞柔在展昊的扶持下踏上心目中的人間仙境。放眼望去,大宅的雛形已大致完工。

「還有多久可以建好?」

「師傅們說,再過一個月就可以興建完成,我們一定可以趕在孩子落地之前搬進來。」他護著她四處走走看看。

「舞兒,」他停住腳步,想尋求再一次的確定。「你真的願意住在這里?」

「我願意。」楊舞柔輕撫展昊的臉。「你放心,我不會觸景傷情的。爹和娘在天之靈,也一定會很高興的。」她深情地看著他,肯定地說。「老天爺對我如此厚愛,讓我娶到你。」

「傻瓜,我才是幸運呢!」楊舞柔輕拍展昊的臉,滿臉盡是幸福。

「累了嗎?要不要坐一下?」他扶她到樹蔭下。

窩進展昊的懷里,她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座小塔樓,不解地問︰「昊,那塔樓是有什麼用途?」

他看了一眼,眸中閃過哀痛,「警覺功能。每隔一段距離就要搭建一座,嚴密監控四周,防止意外狀況發生,我不容許這里再發生慘案。」她抱住他,心湖因他的細心保護而激蕩不已。

「不會的,這里不會再有慘事發生了,」她深吸口氣,「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在這里平安成長,一定會的。」她肯定地說。

「沒錯。」撫著她的發,他飄蕩許久的心終于找到了停泊的地方。上天垂憐,這個美得不可思議的女子竟然會成為他的妻,他太幸運了。

她和他十指交纏,柔情地凝望著他,「我想要每天清晨黃昏在這人間仙境中散步,即使將來老了,走不動了,我還是要坐在家門口看日升月落。你願意陪著我嗎?」

他輕輕地以吻立誓,「我一定陪你!」

相信不久的將來,這塊土地上一定會出現孩子們奔跑嬉笑的聲音,還有他和她永遠不分離的相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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