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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請听我說 第十章

李絮安無意識的坐在魏少泱辦公室的窗前發呆。

從那天起,李絮安總是喜歡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陽光,直到天黑。她不哭不笑,所有妻子該做的事,她一樣都不曾少過,對於魏少泱的話,她也不曾反抗過,但是他就是看得不開心。

尤其是她對他,和他周遭的所有事,都恍若未聞,這實在令他無法忍受。

「老大。」李絮安發呆他還可以理解,但趙崇宇實在不懂,他偉大的老板到底在跟著發什麼呆。

「嗯?」拿著鋼筆看著李絮安發杲的魏少泱,這才回神過來。「你進來干嘛?」

這是他與她的空間,不容許任何雄性動物隨便侵犯,就連趙崇宇也不例外。

「是您叫我進來的。」趙崇宇看著堆積在辦公桌上的公文苦笑。「老大,你知不知道,外傳你為了一個女人,都快把Wai's給搞垮了。」

「有嗎?」勾起嘴角,魏少泱笑得斯文無害,他果真適合當奸商。「還沒,但也快了。」趙崇宇聳聳肩。「為什麼不跟李小姐把話說清楚?」

「她當年也沒跟我把話說清楚。」魏少泱對趙崇宇挑眉。

「老大。」趙崇宇非常認真的抓著魏少泱的手,他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呀!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魏少泱嫌惡的把趙崇宇甩開。

「哪天我要是得罪你,就請看在我為你做牛做馬多年的份上-提醒我一下,我一定會馬上改過向善的。」趙崇宇怕死了魏少泱笑著殺人的殘酷樣。

「哼哼!」魏少泱冷笑。「你得罪我的還嫌不夠多嗎?」

「啊,老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趙崇字就往門口竄,又落跑。

「回來,我事情都還沒交代呢!」魏少泱叫住他的腳步。

「老大有何吩咐?」趙崇宇站在門邊,怎樣也不肯往回走。

「我爸說他訂了星期五的機票回來,你帶絮安去接機。」魏少泱放下手中的鋼筆,嘆了一口氣說!「還有,明天我不進公司,所有事情你負責處理。當然,展氏的事情,你也負責幫我處理好。」

「敢問老板大人,如果有急事,可以打電話給你嗎?」趙崇宇誠惶誠恐。

「嗯?」魏少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自己判斷。」

「是是是,小的會記得的。」趙崇字開了門就躲出去避風頭去了。

看趙崇宇離開,魏少泱才走到李絮安身邊,輕聲對她說︰「明天我放自己一天假,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好嗎?我好想好好陪陪你。」

眼神閃動一下,李絮安還是沒說話,不過她輕輕的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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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問我們要去哪嗎?」魏少泱開著車,問坐在旁邊的李絮安。

昨天已經交代過今天不進公司,所以一整天都是他倆自己的時間。魏少泱親自開車,隨著自己的意思前進。

「有必要問嗎?」李絮安冷冷的說。什麼事都他說了算,他要帶她去哪,又有麼好問的。

「的確沒必要。」魏少泱對她微微一笑。

李絮安氣悶的撇過頭看向窗外,不想搭理他。

「听說,你是個好媽媽。」魏少泱輕聲說。「念念的任何事,只要你有辦法,你都不假他人之手。不但每天陪她玩,連假日也會帶她出去。」

李絮安沒有反應,繼續看著窗外。

魏少泱不以為意的繼續接著說︰「你最近太忽略念念了,她常常問我,說媽咪是不是不喜歡她了。」

李絮安這才轉頭看向魏少泱,微張著嘴,好像想問什麼的樣子,不過最後又放棄的低下頭去。

「難道你是個會因為其他人,而忽略自己女兒的人嗎?還是說,因為我的關系,所以你決定不要念念了?」魏少泱平靜的問。

「不,念念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不要她。」李絮安顯得有點激動。她看得出來魏少泱從還不知道念念是他女兒的時候,就像父親一樣的呵護她,所以她當初才會告訴他實情,但是她現在擔心的是,念念可能會被魏少泱給搶走。

「那你為什麼對她這麼冷淡?」魏少泱就是因為知道被忽略的感覺,所以更不諒解。「小孩的心思是很敏感的。」

「我……」一個人生下念念後,李絮安以為自己已經成長了,沒想到,只要有魏少泱在旁邊,她就還是像當年那個被拋棄的女孩。

「打起精神來,你不是只有一個人而已。」魏少泱意有所指的說。「你還有我跟念念啊!」

車子繼續行進著,路邊的景物越來越熟悉,不過卻有種物換星移的感覺。

「我想念從前那個充滿活力的你。」魏少泱發自內心的說。「你總是讓我充滿希望,覺得我是被愛的。」

「但我現在卻不覺得我是被愛的。」李絮安幽幽的說。

「你依舊是被愛的,我對你的愛,從來就沒有變過。」魏少泱柔柔的說。

「那為什麼這樣對我?如果你愛我,為什麼這樣對我?」李絮安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乖,別哭。」魏少泱抽了張面紙給李絮安。「你說過會听話的。」

擦乾眼淚,李絮安微微喘息著。

「你也會像對樂堂那樣,如此維護我嗎?」想到她對展樂堂的態度,魏少泱的心里就有些難過,有些微微泛酸。

李絮安沒有答話。

「沒關系,我不在乎。」魏少泱說得心痛。「我們到了。」

李絮安這才發現,魏少泱竟帶著她回到學校,難怪剛剛一路上的風景如此熟悉。

從畢業後,她就沒再回來過,因為這里是她的傷心地。

「下車吧!」魏少泱率先下了車。

她不明白魏少泱的用意,但也只能跟著下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李絮安終於打開門走了出來。

「走。」魏少泱很自然的牽起李絮安的手,漫步在校園里。

沒有反抗,李絮安任由魏少泱牽起她的手走著。

「學校變了好多啊!」魏少泱驚呼。

李絮安也很訝異,但她不想多說話。

「就這里吧!」魏少泱停了下來,先幫李絮安整理好頭發。「我去找個人來幫我們照相。」魏少泱愉快的笑著,攔住一個學生來替他們拍照。

李絮安看著身後的建築物,臉上的笑容悄悄的出現了。她當初就是吵著魏少泱,要他在她畢業時,跟她在文學院門口合照,而他們現在就正站在文學院前。

原來,他一直記得答應她的事情。

按下快門的那一剎那,魏少泱笑得燦爛,李絮安則笑得幸福。

從前還在學校的時候,李絮安幾乎從沒跟魏少泱在校園里牽過手,甚至並肩走在一塊兒都很少。因為魏少泱天性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每次下課總是匆匆回家,很少在校園里逗留。但是,今天魏少泱卻帶著她逛遍了校園,甚至來到情人聚集的湖畔。

「雖然變了好多,但學校還是學校。」魏少泱摟著她坐在湖畔的椅子上,享受這一份閑適。

「你變了。」從早上晃到快中午,李絮安難得主動開口了。

「人都會變的。你也變了不是嗎?」魏少泱對她咧嘴一笑。

「你從前沒這麼愛笑。」李絮安淡淡一笑。「是誰改變了你?」

「你啊!」魏少泱回答得理所當然。「從認識你以後,我就越來越喜歡笑,因為你笑起來很可愛。」

「騙人。」明明魏少泱是從美國回來後才變的。

「真的。」魏少泱很認真的點點頭。「去美國以後,我常常在想,如果我跟樂堂一樣,你會不會喜歡我多一點。」

李絮安看著魏少泱,等待他把話說完。

「我也期待你只是為了打發其他人,所以跟樂堂一起演戲騙人,但我多希望你找的是我。後來我才發現,就算你真的找我去,別人也不太可能相信,因為像你這麼活潑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魏少泱自嘲的笑了兩聲。

絮安抿著嘴不說話,只是靜靜听他說。

「但是,以前我也曾經是個好動的小男孩,然而從我媽過世後,我把自己封閉了起來,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魏少泱有些哽咽。「每年寒假,樂堂總要我跟他一起回家。你應該也知道,展家總是充滿了笑聲與歡愉,他們是個和樂的家庭,有著家的溫暖。」

李絮安輕輕的點點頭,要不是靠著展家的溫暖,她自己一個人是撐不過來的。

「所以,我開始想改變。每天我都很努力去實行自己定下的目標,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配得上你。可是晚上的時候,只有一個人真是很寂寞的,所以我開始流連於人多的地方。」他輕松的說著。「可是就算大家都認為我晚上放蕩不羈,但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想麻痹自己,更從來沒跟任何一個女人有過一夜。」

「哼!」李絮安不相信一個會在夜店游蕩的人真能把持得住。

「我知道你喜歡熱鬧,所以我總愛籍著人多的歡樂想你,忘掉自己只有一個人。」魏少泱長嘆一聲。「每天不管玩到多晚,我都會回家,對著你的照片報告我今天做了些什麼,有沒有達成目標,然後再把崇宇找來,為我收拾善後。說起來,他真是可憐。」

「他確實可憐。」李絮安有些動容。

魏少泱激動的摟緊她。「你知道嗎?我離開台灣的那天,一氣之下就將皮夾里我們那張合照給扔了,所以當崇宇交給我你撕開的照片時,我非常開心的留了下來,因為我已經沒有你的照片了。都怪我不愛照相,要不然,我就可以有一張完整的照片可以想你。」

「你……」李絮安這才明白,為什麼魏少泱今天要帶她來照相。

「噓……讓我說完,不然等下我可能就沒有勇氣再說了。」魏少泱食指輕輕壓上李絮安的唇。「後來得知你竟然結婚了,而且還是嫁給我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告訴自己必須做得比樂堂更好,因此還在念書的時候,我就開始進入Wai's工作。」

「為什麼當初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李絮安已經不再激動,她只是很想知道,當年情況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無法解釋,我只知道那天我越想越傷心,所以當天晚上,我就買了機票走了,大概是我害怕被你當面拒絕吧!」魏少泱苦笑著說。

「拒絕?」李絮安不懂,她會拒絕他什麼。

「因為那天,我本來打算要向你求婚的。」魏少泱說起往事仍有些沉痛。「等過了幾個月,我鼓起勇氣想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就要成為展夫人了。」

「有些時候,事情真的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子。」李絮安有些無力。

「我知道,所以當你離婚的時候,我很緊張,卻依然沒有勇氣回來。」魏少泱的心還是在痛。「所以我讓崇宇回來看看你,確定你過得很好,樂堂跟盈茹還是三天兩頭出現,我才放下心。」

原來趙崇宇代替魏少泱回來看的那個人,就是她。「那這次為什麼回來?」既然能夠放心,就沒理由再回來。

「因為樂堂要再婚了。」魏少泱簡單的說。

「那又如何?當我跟他離婚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樂堂一定會娶盈茹的。」李絮安頓了一下,繼續說︰「他們一直沒結婚,是因為盈茹擔心我太難堪,所以才遲遲不肯答應樂堂的求婚。」

「我不管他們之間怎樣,我只知道樂堂不要你,也不要女兒,他只要盈茹跟兒子。」現在說來,魏少泱一點都不氣了。「你還不懂嗎?其實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理由回來找你。還好我回來了,不然我只會一直誤會下去。」

李絮安將頭埋入魏少泱的胸膛,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根本只是誤會,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樂堂?」

「當年你會將自己交給我,難道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我已經答應你不再報復他就會說到做到。」魏少泱不解的問。就算當初他真的想要報復展樂堂,在厘清誤會後,他當然不可能如此對待一個情深義重的好友。雖然他是有點故意要嚇嚇展樂堂啦!誰教他霸佔了李絮安這麼久。

「在你承認你做了什麼之後,現在……我真的不知道。」她也很想相信魏少泱,但事實擺在眼前。

「我想相信你,真的。」李絮安嚎啕大哭。

「不哭,不哭。」魏少泱輕輕拍著李絮安的背。「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完全的信任我,好嗎?」

「嗯!」李絮安擦去眼淚。

魏少泱不在乎胸前已經全被她的眼淚沾濕,仍緊緊擁著她。「找回你自己,不要放棄,我更想念從前那個活潑又快樂的你。」

「我也想念你,從你離開那天起,我就沒停止過想你。」李絮安抓緊魏少泱。

「現在我回來了,你將不再是一個人。」魏少泱親昵的撫著她的臉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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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天你到底跟李小姐去了哪里?」趙崇字看著正在另一張桌子前忙碌的李絮安說。

「為什麼要告訴你?」心情大好,魏少泱處理公事起來特別得心應手。

「拜托啦!老大,告訴我嘛!」看到李絮安恢復原有的生氣,趙崇宇好奇得不得了。

「你該去接機了。」魏少泱隨口打發,不打算對他透露任何跟李絮安的甜蜜。

「是。」趙崇宇一臉無趣的準備要和李絮安動身去機場。

「記住,你話可不要太多。」魏少泱眯起眼楮瞪著趙崇宇。

「是,老大,我知道了。」每個人都羨慕他可以跟在執總身邊,而且深得執總信任,但是誰知道他背後有多辛酸啊!

從坐上車往機場開始,李絮安就感到局促不安。

她不明白,魏少泱為什麼要她去接他父親?見到他父親之後她又該如何自處?一連串的問題盤旋在腦中,李絮安開始後悔剛剛怎麼不問清楚。

連到了機場里,她還是惶惶不安的在發呆。

「小姐,總裁搭乘的飛機已經降落了,你可以回過神了!」趙崇字看不下去,趕緊將李絮安的神志拉回現實世界。「老大交代過,你見到總裁只需要打招呼就好,其他一切有我負責,你可以不用擔心。」

「謝謝。」李絮安表面上看來松了口氣,其實她心里還是很忐忑不安。

「不用擔心,總裁的個性比老大更冷漠些,所以你不用害怕他會抓著你問東問西。」趙崇宇依照魏少泱的交代,在到了接機室後,讓李絮安定定心神。

李絮安有些僵硬的抽動了下嘴角,這種安慰的話,能信嗎?

果然,她就知道,不管是趙崇宇還是魏少泱說的話,都要打折再打折。

因為直到回到台北,魏少泱的父親都一直抓著她說個不停,先是問東問西,差點沒把她祖宗八代查完,後來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更一直訴說著他兒子有多愛她,希望她無論如何都要原諒他兒子。這樣的人叫做冷漠?

李絮安笑得臉都快要僵掉了,才平安回到Wai's的台灣分公司。

一行人浩浩蕩蕩上樓,魏少泱已經先出來迎接了。「爸!」他面帶微笑的歡迎父親的到來。

「現在是在公司,注意你的稱呼。」魏少泱的父親對他完全不假辭色。

「總裁,您辛苦了。」魏少泱不以為意,依舊笑容燦燦。

「嗯!」魏少泱的父親點點頭,表示稱許。

一行人接著往總裁辦公室走去。突然,魏少泱的父親沒頭沒腦的發問,「你決定了嗎?」

眾人聞言一愣,總裁是在打謎語嗎?怎麼有听沒有懂?

但一臉信心滿滿的魏少泱,則是緊握住李絮安的手說︰「決定了。」

「以前發生什麼事我都可以不管,但我現在只要求你,要記得你媽是怎麼教你的,要讓自己的心中隨時充滿愛。」魏少泱的父親嚴厲卻又慈愛的說。

「嗯!我會好好努力。」魏少泱微笑的看著已經瞼頰紅透的李絮安。

「絮安,不管他曾經對你做了什麼,都希望你能原諒他。」魏少泱的父親轉而替兒子求情。

「爸……」沒想到父親會直接在眾人面前替他說話,魏少泱有點不好意思的想要阻止父親說下去。

「現在我最大,先听我說完。」魏少泱的父親說完,又對李絮安繼續說︰「你能原諒他,原諒這個為了愛而折磨你們彼此的傻瓜嗎?」

「嗯。」李絮安輕輕的點頭。她其實已經原諒他了,只是還有些賭氣罷了。

「所有人都听到羅!那麼在場的人都是人證。」魏少泱的父親微笑看著兩人。

眾人莫不開心點頭,只有李絮安偷偷往魏少泱身後挪去,想躲起來,而還紅著臉的魏少泱則拍拍她的手,用身體護住她,替她擋住所有人的曖昧目光。

星期六一大早,李絮安就被魏少泱給吵起來,躺在床上還沒清醒的她,希望能找到還在睡覺的同好,「你爸跟念念呢?」

「爸爸帶念念出去了。」魏少泱不理會她耍賴,只是使勁的把她從床上拖起來。「快點起來啦!今天有事要出去。」

「嗯?」還迷迷糊糊的李絮安咕噥了一聲。

「快點,不然會來不及。」魏少泱從衣櫥里幫李絮安隨便挑了套衣服丟給她。

「是,老爺。」李絮安沒好氣的掙扎坐起。

換好衣服,魏少泱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

「穿這樣?」李絮安指指身上的衣服,她覺得自己看起來有夠邋遢。

「沒關系,我們現在就要到沙龍去了,保證幾小時之後你就會美美的。」魏少泱聳聳肩,急急忙忙把她推出大門,上車出發。

經過三個小時的整治,等到李絮安再出現在魏少泱面前時,已經將近中午了。

「魏少泱,我們到底要做什麼?」穿上一身禮服的李絮安,發覺事情很不對勁。

「我們要去吃午飯。」魏少泱臉不紅、氣不喘的說。

「吃午飯?」吃午飯需要穿成這樣嗎?騙人!

「走吧!」魏少泱已經急急起身,抓著李絮安就要跑。

「今天到底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李絮安才不相信今天只是純吃飯。

「嘿——」魏少泱奸詐一笑,「是樂堂跟盈茹的婚禮。」

「嘎?為什麼都沒人告訴我?」李絮安一臉驚訝。她不相信以她跟林盈茹和展樂堂的交情,他們會不告訴她這麼大的事情。

「因為沒人敢告訴你。」魏少泱一臉鄙夷的說。「有誰敢告訴你說你前夫要結婚?」

「好吧!」這個理由她勉強接受。「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參加婚禮?」

「對,我們要去參加婚禮,而你會是其中最美的。」魏少泱信心滿滿的對她笑說。

「又不是我要結婚。」李絮安沒好氣的瞪他。「哪有客人穿成這樣,簡直是喧賓奪主嘛!」

「你敢不听我的?」魏少泱語帶威脅,挑眉瞪她。

「我哪敢。」雖然她現在不怎麼怕他了,不過,就順著他的意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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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人?」李絮安被魏少泱拖到一間漂亮的宴會廳里,不過放眼望去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正當感到奇怪之際,魏少泱忽然咚一聲半跪在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盒。

「你……」李絮安捂著嘴,一臉無法置信。

「七年前,我就已經為你買了這個戒指,可惜一直沒有為你戴上。」魏少泱將戒指盒打開,里面是一個標準切割的心形鑽戒。「我沒有準備向日葵,但我為你買下了一塊向日葵花田,只要你答應,我們就去那里度蜜月。」

「向日葵?」李絮安搞不清楚這是哪里飛來的一筆。

「哼!展樂堂那天送你的花就是向日葵。」魏少泱咬牙切齒的解釋,他還在記恨。

「嘎?那是因為盈茹喜歡向日葵,所以那天才請她出借花束讓我們演戲啊!」李絮安哭笑不得的說。「你送我的玫瑰花,我可是做成了一顆心,天天看著呢!」

「心?」這下子換魏少泱一頭霧水。

「就牆上那幅玫瑰花畫啊!」李絮安的眼角充滿淚水。「所以我們的女兒才取名為念玫嘛!!」至於她最喜歡的花,從那天起當然就是玫瑰了。

「絮安……」魏少泱深情的凝望她。「我答應你,會另外為你買下一塊你最愛的玫瑰花田。那麼現在,我可以為你戴上戒指了嗎?」

「嗯,」李絮安伸出手。

魏少泱小心翼翼的將戒指為她戴上。「你今天真的很美。」

「你也很英俊啊!」望著魏少泱,李絮安笑得非常幸福。

話才說完,宴會廳里一下子涌入一堆人,其中更包含了李絮安的家人。

不絕於耳的恭喜聲,充斥了整間宴會廳。

「你不是說今天是盈茹跟樂堂結婚?」李絮安看到了工商界中與Wai's有關系的眾人、自己的和魏少泱的家人,卻完全沒看到展家的人。

「嘿嘿嘿!他們是今天結婚沒錯。」魏少泱又開始奸詐的笑著。「不過我一早派人到處去送帖子,說我今天中午要結婚,叫大家不必包紅包,還歡迎所有人來觀禮。」

「你是故意的!」李絮安高聲驚呼。

「當然,我就是故意要整整他們。」魏少泱理直氣壯的說。

「我覺得我更對不起他們了。」看到他孩子氣般的樣子,李絮安好笑的說。雖然這樣,但說她不感動還真是騙人的,其實她感動極了。

「哼!他們利用你、破壞你的名聲也就算了,想結婚的時候也不想想你該怎麼辦。要不是我回來了,難道你要去幫他們辦婚禮?到時候你看看大家會怎麼看你。」魏少泱氣呼呼的指著滿場的客人說。

「……謝謝。」李絮安終於明白,魏少泱回來真的是為了她,但不是為了報復,而是想要保護她。「但是,大家都來這里了,那盈茹他們不是很可憐?」

「沒人去沒關系。」魏少泱把李絮安抓到最前面去听主婚人證婚。「我派人送去了展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做為賀禮,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原來……那你為什麼不先跟我解釋?」李絮安有點慚愧自己不夠相信他。

「解釋了你就會信?」魏少泱挑眉。

「小心眼。」李絮安邊說,邊瞪他一眼。

寫好結婚證書,證人也簽名蓋章後,一切儀式算是告了一個段落。最後等宴會就快結束的時候,展樂堂竟帶著林盈茹出現了,此時全場突然一片鴉雀無聲。

展樂堂牽著也穿著美麗白紗的林盈茹,走到他們面前。「我沒忘記你曾經交代過我的事,我總算不負所托,把絮安完整的交還給你。」

「我還欠你一句『謝謝』,謝謝你多年來為我照顧絮安,還有念念。」魏少泱感激的抱住展樂堂,接著對全場賓客說︰「讓我們也一起祝福展樂堂跟林盈茹百年好合。」

嘩……全場瞬時爆出掌聲與恭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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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泱牽著李絮安的手,走在向日葵花田旁。

「一整片的向日葵真的很壯觀。」李絮安深受感動的說。

「哼!下次我要買玫瑰花田!」魏少泱老大不高興的說。如果他早知道玫瑰花是李絮安最喜歡的花,他絕對會買玫瑰花田的。

「不需要這麼麻煩,向日葵花田我也很喜歡啊!」李絮安笑得很開心、很滿足。

「但你不是最喜歡玫瑰花嗎?」搞不懂她的心思,魏少泱有些不確定的問。

「是啊!」李絮安又對他甜甜一笑。

看到李絮安的笑容,魏少泱差點失了神。

但魏少泱這次沒有被她的微笑迷走了魂,反而更認真的問︰「我以為你不喜歡向日葵,只喜歡玫瑰花。」

「我沒有不喜歡向日葵。只要是你送我的,不管什麼我都喜歡。」李絮安對他笑得好溫柔。

「真的?」魏少泱寵溺的吻了吻她紅撲撲的臉頰。

「嗯!」李絮安點點頭。

「那你最喜歡的到底是什麼?」魏少泱這次可不想再錯過了,他要好好的寵她,給她所有她想要的東西。

「傻瓜,當然是你啊!」李絮安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喔——」魏少泱假裝無奈的搖頭嘆息,嘴邊卻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美麗的向日葵花田里,一對幸福的身影就這樣沐浴在金黃色的晨光中,相依相偎、直到永遠。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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