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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花狂魔 第十章

華麗富貴的碩南王府中,張燈結彩,處處貼上大紅館字,人來人往的穿梭忙碌著,好不熱鬧。

為了碩南王爺要娶親,多情山莊的長輩們和昊日夫婦都來到了碩南王府,一切全準備就緒,可就是等不到主角們——新郎宣昴和新娘昊辰兒。

眼看吉時就要到了,新郎和新娘卻還不知人在何處?

大家圍在內廳里議論紛紛,來祝賀的賓客們也已經在大廳里等候多時,真是急煞他們了。

「長小子,他們真的已經在路上了嗎?你該不會是誆我們的吧?」多情山莊的老莊主宣奕精明的盯著豫長問道。

怎麼都這麼多天了,人還沒到?就算是用爬的,也早該爬到了啊!「老頭子,你看……昴兒會不會逃婚啦?」宣王瑤有些憂心地問。

這孩子風流成性,突然說要成親,可嚇壞了大伙兒,這會兒該不會是又反悔了吧?

「娘,您別操心,昴兒知道輕重的,他絕不會做這種惡劣的事,可能是路上有事耽擱了,應該馬上就到了。」宣玉瑤的二女兒︰宣百媚安慰著她。

「是呀!娘,您沒听昴兒還特地叫昱兒回來傳話,說他這輩子就娶這麼一次,娶不成就不娶了,這孩子最死心眼了,既然說了這種話,就表示他一定會回來的。」

宣昴的娘——宣千嬌倒了一杯茶給宣王瑤,順順她的氣。

「沒錯、沒錯,表哥真的是這樣交代我的,我絕對不敢亂說話。」豫晸忙不迭地點頭,表示他的清白。

開玩笑,他也很急呀!如果宣昴沒回來成親,多情山莊不就得換他來扛了?他才不要呢!這種事還是讓給厲害的人來做就好了。

「好了,大家別慌,我們現在是辦喜事,別弄得人心惶惶地,不吉利。」

宣百媚的丈夫——豫昱齊出聲安撫眾人躁亂的心。

月影則是老神在在地賴在昊日的懷里,讓他餵著糕點,一點也不煩心。

她的女兒可是個超級大福星,不必擔心啦!

果然,才這麼想著,門外就傳來黑顃和白宓的通報聲。

「王爺回來了。」

「少莊主回來了。」

果然,宣昴摟著昊辰兒進門來了。

「表哥,你可到了,你再不回來,我就會被大家的口水給淹死了。」豫晸捉著宣昴第一個訴苦。「外公、外婆還在擔心你回不來了呢!」

話才說完,他就被宣奕重重地敲了一下頭,「呸呸呸!童言無忌,什麼叫回不來了?你存心觸昴兒霉頭呀?。」小孩子不懂,亂說話。

宣千嬌看著宣昴,「昴兒,你們是怎麼了?怎麼現在才到?」大伙兒早就準備好一切等著他們了。

「半路上被請去救一個舊識,所以耽擱了好一會兒。」宣昴摟著昊辰兒坐下。

「爹爹、娘,你們也來了。」昊辰兒開心地向昊日夫婦打招呼。

昊日看了昊辰兒一眼,「月影,妳帶辰兒進去休息。」他遞了一只碧綠小瓶給月影,那是給昊辰兒補充元氣的丹藥。

嘖!救人也不必把自己累成這樣子吧!

大伙兒這才注意到昊辰兒瞼色蒼白,精神有些委靡。

「是不是一路趕得太急,累著了?快點扶她去休息休息。」宣王瑤連忙喚來奴僕。

要向長輩行禮的事待會兒再說,她可不想讓這個難得的孫媳婦累壞了。

「是呀!妳的臉色很不好耶!休息一下好了。」宣千嬌和宣百媚附和著。

當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昊辰兒身上時,突然有人大聲反對。

「不行!」說話的是豫晸。

看到眾人的眼神都投注在他身上,豫晸不禁縮了縮脖子,「不是我不讓表嫂休息,而是拜堂的吉時馬上就要到了,沒時間了。」他也是為了大家好,不想這親事出岔錯。

大家這才如夢初醒,趕快簇擁著主角去打扮,準備拜堂。

他們還記得,不能讓這場婚事耽誤了,否則宣昴就不娶了!

☆☆☆

富麗堂皇的大廳里,一片喜氣洋洋,賓客們來來往往的祝賀。

大家都對于能受邀參加碩南王爺的婚禮而感到與有榮焉。

吉時一到,震耳的鞭炮聲便闢哩啪啦響徹整個王府,新人準備拜堂。

媒婆攙著昊辰兒,F小姐,妳撐著點兒,可別倒下,要拜堂囉!」

「怎麼了?」宣昴一個箭步摟過昊辰兒。「不舒服是嗎?」

昊辰兒可憐兮兮地趴在他胸前,撩起紅頭巾,「鳳冠壓得人家重死了,走都走不穩。人家不要拜堂了啦!」透支的體力和繁重的鳳冠、嫁衣讓她開始覺得不高興。

「不拜堂了啦!好重又好累,討厭、討厭、討厭啦!」她鬧彆扭地直跺腳。

「辰兒乖,一會兒就好,到時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乖乖听話喔!」宣昴柔聲地哄著她。

昊辰兒扁著嘴沉下小臉,「不要,你又不用戴重死人的鳳冠,當然可以在那邊說風涼話!」

「王爺,吉時到了,請快點。」媒婆在一旁著急地催促著,站在大廳里的黑顃和白宓也狐疑地頻頻探頭。

宣昴瞪了他倆一眼,他只吩咐他們籌劃婚禮,可沒叫他們辦得如此盛大,搞得像廟會似的。

白宓縮了縮脖子,堆起滿臉討好的笑。這也不是他的主意,而是多情山莊老太爺他們執意要慎重行事的呀!他無奈的想著,卻仍趕緊揮手暗示他快點出來拜堂了。

「我走不動了,不進去了。」昊辰兒不管眾人急得快捉狂,拗起脾氣就是不肯乖乖地執起紅綵帶。

宣昴一笑,「好吧!那我抱妳吧!」他攔腰抱起昊辰兒走進大廳。

賓客們見狀,忍不住驚呼出聲。看樣子,碩南王爺極愛這個新嫁娘,竟然抱著她拜堂呢!

「一拜天地。」司儀喊出第一聲。

「等等!」遠遠地傳來阻止聲。

當今皇上——李龍天,浩浩蕩蕩的帶著殿前侍衛走進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大廳里賓客全都跪了下來,只有多情山莊眾人、昊日夫婦和宣昴抱著昊辰兒鶴立雞群。

「平身。」李龍天負手站到宣昴的面前,「你當真執意要娶她?」

宣昴無言地挑了挑眉,這不是很明顯嗎?他同必多此一問?

坐在上位的宣奕哼了一聲,「你來做什麼?」

宣奕對這個當年拐了他女兒的痞子還是沒什麼好感,管他是不是當今聖上,他對他一向就沒啥好臉色。

李龍天遇到不太理睬他身分的多情山莊這家子,也沒法擺出皇上的威嚴。

「朕的皇子成親,朕特來表達關切之意,乃是人之常情。」宣昴這個孩子人品出眾,基于私心,他的確是比較偏愛著這個異姓兒子,一直想將他拉入朝廷效命,所以希望他能娶官家千金,別再與江湖有所牽扯。

宣奕瞪著他,一旁的宣千嬌說話了,「宣昴姓宣,不姓李,不勞皇上費心。」

她對李龍天自作主張頒了個碩南王爺的爵位給她兒子一事,還耿耿于懷,這麼做不是昭告世人,宣昴是他李龍天的種?

「千嬌……」李龍天無奈的喚聲。

誰教他當年隱瞞身分拐騙了她,東窗事發之後,宣千嬌就不理會他這個丈夫,也不肯隨他進宮受封,連兒子也跟著她姓了宣,他堂堂一個皇帝反倒好象變成了入贅女婿。

「做什麼?」宣千嬌沒好氣地睨著他。人如其名地嬌媚,微挑的鳳眼雖是帶著一絲責備,但流轉間仍是風情萬種,離開李龍天的這些年來,追求者仍多如過江之鯽。

「朕……」李龍天不禁語塞,清了清喉嚨才又道︰「不管宣昴姓宣或姓李,今日他要成親一事,朕不……」

「李大叔。」昊辰兒撩起紅頭巾的一角驚呼,打斷了李龍天的話。「你在這里干嘛?」

李龍天定眼瞧了瞧她。咦?這新娘怎麼有些眼熟?

昊辰兒轉向月影,「娘,妳記不記得他就是那個在苗區中了瘴氣毒的李大叔?」當年她們陪爹爹到新疆采藥,恰巧在密林中救了他。

「咦,是呀!就是他嘛!」用影也認出了李龍天,「他就是那個說他有好多個兒子,隨便妳們姊妹挑一個回去做相公的李大叔嘛!相公,你看,就是他!」她興奮地扯著昊日的衣袖,所以,在看到宣昴時,她才會覺得他面熟。

昊日看了李龍天一眼,甩甩衣袖冷哼二是呀!就是那個以為妳是星兒和辰兒的姊姊,想要娶妳回去不知當第幾房小老婆的登徒子。」

眾人的視線全都投到李龍天身上。

「皇上真是艷福不淺呀!」宣千橋嘲諷地說,「不過奪人妻可不是正人君子所應為之事。」

「朕……」

「還要不要拜堂呀?我好累喔!」昊辰兒嘟著嘴窩在宣昴懷里,「你不是說一會兒就好了嗎?」

昊日冷眼看著李龍天,「不必拜了。既然皇上不贊成這門婚事,咱們也不必委曲求全。」和這種人當親家,他還嫌麻煩呢!「辰兒,咱們走吧!」

「哦!」昊辰兒听到不必拜堂了,開心地就要下地,卻被宣昴摟得更緊。

「不急。」宣昴威脅地瞪了昊辰兒一眼,這會兒才要走,太遲了。「皇上,君無戲言,當初既已親口承諾讓昊家姊妹任選其子一人成婚,今日盼皇上能實現諾言。」

宣昴挑著眉暗示,現在說好听話是給他那笨蛋老爹面子,即使他不允許,他還是會一意孤行。

「朕……」感覺到四周的眼神都在虎視耽耽地盯著他,尤其是宣奕和昊日的目光更是凌利,宣千嬌的眼神則是明白的告訴他,如果他敢壞了宣昴的親事,就走著瞧。

他清了清喉嚨,「碩南王爺娶親大喜,朕特賜西湖別院一棟;碩南王妃晉封為升平夫人,賜夜明珠十顆,錦緞百疋,珍珠王鵲一對。欽此。」做好人總比做受眾人唾罵的壞人好。

「多謝皇上。」宣昴抱著昊辰兒跪下謝恩,心里則暗忖,算他爹識時務。

賓客們又m正一陣議論紛紛,這碩南王妃有旺夫運,明明是皇上不允的親事,如今竟事情急轉而下,還得到皇上親賜的賀禮,真是福星哪!

一陣混亂後,結婚儀式終于又得以繼續。

「二拜高堂。」

在宣昴抱著昊辰兒行禮之際……「等等!」遠遠的又有人喊停。

「又是誰呀?。」宣奕、宣王瑤和多情山莊的一干人等皆怒目瞪著來人。

又是哪個混蛋要來攪局啦?

遠遠的,就見一群青衣人搬著賀禮走了進來,帶頭的武亟看見大家的臉色不善,立刻舉起雙手,「別誤會,別誤會,我是送禮來的。」

一揮手,青衣人立即掀起箱蓋,眾人霎時瞪大了眼,被箱里一件件上古名器珍寶眩花了眼。

「闇帝為謝昊姑娘救了闇後及皇子,特地送來秦皇陵墓的珍寶十箱,以賀其成婚大喜。」他對宣昴及昊辰兒眨眨眼,暗示他們應該知道是誰送來的禮。

秦皇陵墓?。傳說中滿是上古遺珍、金銀珠寶的秦皇陵,是眾人欲尋而不可得的,而這十大箱的秦皇陵珍寶竟是送給新嫁娘的賀禮、。

在眾人又羨又妒的眼神下,宣昴喚過奴僕將十箱賀禮抬進後廳,結束這場嘈雜紊亂後,繼續進行婚禮。

經過兩次的打擾,這回大家都特別打起精神,眼觀四面、耳听八方地注意著周遭的動靜。

「夫妻交拜。」

「等等!」四周竄進數名黑衣人,是當日刺殺宣昴和昊辰兒的闇殺堂。

宣奕氣得吹胡子瞪眼楮,大叫道︰「又是哪個白癡?全部給我擺平他們!」

一個拜堂也才三道禮節,怎麼就是不能好好進行?。

話才剛落,同樣一肚子火氣的豫昱齊、豫晸、多情山莊眾弟子,還有武功深不可測的昊日,再加上皇上身邊的大內高手,另外還有湊熱鬧的武亟及主目衣人全部撲了上去,敵我懸殊的情況下,黑衣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捆成肉棕了。

武林中最神秘也最兇殘的殺手組織合殺堂,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全部剿滅了。

追問之下,原來是曾被宣昴斷了一臂的齊雋所指使,不消說,在場的李龍天當場龍顏大怒,齊王府也就這樣被抄家滅門了。

不管仍是嘈雜不休的眾人,宣奕馬上高喊,「好了,好了,新人送入洞房。」

這一喊,嘈雜的大廳馬上安靜無聲,眾人全瞪大了眼,緊張地看著宣昴抱著昊辰兒走進新房,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大家才吐出憋在胸口的大氣,又開始熱烈地討論起天才婚禮上所發生的奇事。

宣奕滿是皺紋的手顫巍巍地擦著汗,終于……他們多情山莊的婚事終于完成了。

他年紀大了,還好宣昴只辦一次婚事,若多來幾次,他可承受不了。

「外公。」豫晸拍了拍宣奕的肩膀。

「啊!」宣奕嚇得跳了起來,轉過頭沒好氣地又敲了他一記,「小免崽子,嫌我老人家命長呀︰居然這樣嚇我?我可先警告你,以後娶親時別像這樣一波一二折,否則看我怎麼修理你。」丑話先說在前頭,他老人家禁不起再次的折騰。

豫晸模模頭,覺得有些委屈,這又不是他的錯,外公怎麼不罵表哥,淨拿他出氣。

「外公,上座吃喜筵了。」大伙兒都已陸續就座,只等著他呢!

宣奕瞪了他一眼,這才走過去坐下。

一波三折的碩南王府親事至此總算完滿落幕,主人賓客們為這難得的喜事紛紛舉杯祝賀,酒酣耳熱之際,相信碩南王府的這場婚禮,又會為人們的八卦閑語提供了不少題材。

☆☆☆

宣昴抱著昊辰兒走進新房,揮手斥退了婢女。

「辛苦妳了,很重吧?」替她拿下純銀瓖制的鳳冠,為她揉著發疼的額際。

「要不要吃些菜?」他抱著她坐到桌邊,桌上擺滿了象征如意的各式菜肴,是給新人食用的,另外還有一小壇女兒紅。

「要,我好餓。」昊辰兒撫著扁平的肚子說。經過一天的奔波和折騰,她現在是又餓又累。

宣昴笑著夾了一口菜餵她。

精細描繪的妝彩增添了她幾分麗色,淡黑的下眼眶卻顯出她的疲憊。

昊辰兒使勁地嚼著菜,突然想到一件事。「宣昴,你的家人好多,而且都好團結喔!真好。」看他們在婚禮上緊張的模樣,就覺得有此一一好笑。

「不過,你爹好象不太喜歡你娶我。」她注意到李大叔進來時,臉色不是很好。

「別理他。」宣昴又夾了菜餵她,「他老希望我能幫他,為朝廷盡點心力,不過,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平民生活。對于他的話,妳就左耳進、右耳出就是了,反正以後也不太有機會遇到。」

這種狂妄的話,大概也只有他才說得出口。

昊辰兒用小手掩住了一個呵欠,「可是他莫名其妙的封了個什麼升平夫人的稱號給我,听起來好象老太婆喔!可不可以不要呀?」

「妳就別理他,讓他偶爾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算是……敬老尊賢好了。」

由旦昴惡意地謔笑,就讓那個老頭子過過干癮,也算是他盡的孝道了。

「哦!好吧!」

宣昴看昊辰兒眼楮都快閉上了,「累了?喝完交杯酒再睡。」他喝了一口女兒紅,用嘴渡進她的紅唇,免不了又是一陣唇舌交纏,惹得兩人氣喘吁吁。

替她褪下厚重的嫁衣,宣昴摟著她躺到床上,輕輕的拍撫著她。「睡吧!」

「宣昴,」懷中的她輕笑出聲,「你覺不覺得今天過得很精采?尤其是拜堂,好好玩喔!」竟然有那麼多人來鬧場。

宣昴挑了挑眉,她覺得好好玩?「大家都快緊張死了,只有妳覺得好玩。」捏了捏她的女敕腮。

昊辰兒皺皺鼻子,巧笑倩兮地說︰「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可是福星耶!安啦!」

「好,好,妳是福星,妳最厲害了。不過,如果妳再亂動,就表示妳還不累,那我就只好打消讓妳睡覺的念頭囉!」宣昴捉住她亂動的小手警告。

昊辰兒吐了吐舌頭,「好啦!我會乖乖睡覺。」

兩人相擁而眠,過了半晌,昊辰兒又不安分地輕喚,「宣昴。」

「嗯?」她不是累了嗎?怎麼還不睡?

「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昊辰兒趴到他的胸一刖,手指挑逗地畫著他的胸膛。

「什麼事?」宣昴挑著眉瞅著她。

昊辰兒慵懶地撩開頰邊的發絲,緩慢地靠上前輕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地道︰「我、愛、你。」然後重重地咬了他的耳朵,趁他痛叫時,快速地轉身背對著他,「好累喔!我要睡覺了。」

「哎喲!」腰際隨即被身後的大手攫住,將她一個翻身,釘在他昴健的身體下面。

宣昴眼眸熠亮地盯著她,嘴角勾起邪魅的笑,「看樣子,妳還不累,那麼……我要索取我的新婚之夜了。」他低下首含住了她微笑的紅唇。

終于,他得到了她的心。

他不會讓她忘記她表白的這個時刻,他會以最實際的行動來表示他的愛意……「再說一遍。」宣昴用鼻子頂著她的鼻子,低聲要求。

昊辰兒無辜地眨眨大眼,「說什麼呀?哇……」語畢,馬上受到一指神功的搔癢伺候,她笑著扭動閃躲。

「說不說?」十指在她的面前舞動威脅。

昊辰兒笑著嘟起嘴,「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囉!」大眼明媚地瞅著他。

宣昴挑起眉峰,「那有什麼問題……」伏在她身上的手開始不安分的蠢動。

許久後,新房內除了偶然傳出的輕笑,其它的,只能意會而不能言傳了***

蘇州聚寶閣後花園的柳亭內,楊柳擺蕩,風兒依依。

「星兒,好無聊喔!」昊辰兒支著下巴,趴在桌上瞅著昊星兒。

「無聊?叫宣昴陪陪妳,帶妳去玩呀!」昊星兒皺著小臉努力地吞著黑漆漆的補藥回道。

嗯!真難喝。可是這些安胎補身的藥又不能不喝,否則卓哉會千方百計的哄逼她喝。

「不要再提他了。」昊辰兒一听到宣昴的名字就煩。「他現在根本就不準我出門,還一天到晚黏著我。這回要不是他來找卓哉,我現在大概還被關在家里呢!真希望他能失蹤個幾天,好讓我清靜清靜。」

都是她上回帶星兒去逛妓院逛出問題來,要不是念在她是小姨子的分上,卓哉早就砍了她了。從那時起,宣昴就對她下了禁足令,只差沒在她的脖子上拴上鏈子。

昊星兒忍不住笑了,「妳這話可別讓宣昴听到,否則妳連聚寶閣部來不了了。」居然敢妄想叫宣昴失蹤幾天?

昊辰兒坐近昊星兒身邊,模著她已經微凸的肚子,「星兒,好難想象這里面裝了一個寶寶喔!這是什麼感覺呀?」

昊星兒側著頭想了想,嘴角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很高興呀!一想到有個小寶寶在自己的肚子里漸漸成長,就會覺得好滿足、好幸福,嗯!我也不太會說啦,等妳懷孕時就知道了。」

昊辰兒皺了皺鼻子,「才不要呢!有了小寶寶是很好,可是一想到要挺個大肚子,哪兒都去不了,而且還要每天吞了那種烏漆抹黑的補藥,一想到就害怕。」

昊星兒不懷好意地睨了妹妹一眼,「放心,照宣昴和妳恩愛的程度,相信妳很快的就會和我一樣挺個大肚子,每天吞那種鳥、漆、抹、黑的補藥了。」她壞心的故意加重最後一句話的語氣。

她可是很清楚宣昴對昊辰兒的佔有欲和溺愛,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宣昴可能會為了不讓昊辰兒鎮日想些奇怪的花樣,而努力讓她懷個寶寶,好乖乖地待在家里。

「不要嚇我。」昊辰兒驚叫道。「這種事情妳自己來就好了,不需要我作陪吧!」臭星兒!這樣嚇唬她。

「不過好可惜喔!妳這麼快就懷了身孕,我本來還想找妳去秦王墓找駱姊姊玩,現在去不成了。」駱姊姊前陣子捎信來,邀請她們去玩。

「要去哪里呀?」卓哉、宣昴和金招財、金進實走進柳亭。

卓哉將昊星兒抱坐在膝上,溫柔地低問︰「今天的參茶喝了嗎?」見昊星兒點點頭,他贊賞地在她腮邊輕吻一下。

眾人對卓哉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了。

「辰兒,我剛才听到妳說想去哪里呀?」宣昴挑起眉,故意問道。

這小娃兒,又開始不安分了。

「秦王墓。」金家兄弟搶著替她回答。「辰兒說她想去秦王墓。」

金進資用手肘頂了頂金招財的月復側,「喂!財哥,咱們活到這把年紀,對秦王墓都還只限于傳聞,沒親眼見過,我想去見識見識,你去不去?」

金招財用力地點頭,「當然要去。」這種好康的事,他怎麼可以放過?

只是在點頭之後,他馬上就感受到卓哉和宣昴銳利的目光射了過來,正點著的頭馬上換了一個角度,晃得像波浪鼓似的,「不過,身為聚寶閣總管,我不能任性地扔下合里的事務不管。寶弟,你自個兒去吧!」他馬上轉移目標,以示自己的赤膽忠心。

金進寶也感受到主子和宣昴的目光刺得他全身發癢,他縮了縮脖子訕笑,「對呀!對呀!不能任性地丟下閣里的事務不管。秦王墓沒什麼好玩的,還不就是大土坑里躺了個死人?沒什麼好玩的,沒什麼好玩的。」他頻頻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暗暗也瞪了金招財一眼。死招財,老是陷害他。

明知道他們合主和宣昴這對結拜兄弟,對他們的老婆都是獨佔欲特強,寵老婆出名的,現在居然讓他當壞人?。

卓哉斜睨著他倆,冷笑道︰「看不出來左、右總管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不好好讓你們盡心盡力,反而說不過去。正好,書齋剛送來上半年的帳本,就勞煩兩位總管辛苦了。」這算是對他們的一點小小懲罰了。

金招財和金進寶馬上發出哀鳴。

就知道合主一定會來公報私仇這一招,真是太賊了!

罪魁禍首昊辰兒卻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拍手叫好,「耶!有人要被關起來拿算盤了。」每回金家兄弟進書齋算帳本時,都得近半個月不見天日,出來時兩人都帶著一對熊貓眼圈。

卓哉冷眼瞥過昊辰兒,對宣昴傳遞了一個訊息——管好你的老婆。

他可還記得昊辰兒不久前才拐了昊星兒去逛妓院,現在又要慫恿她去秦王墓?。

宣昴接收到卓哉的訊息,意會的摟過昊辰兒,「辰兒,咱們回家了。」

他若再不約束好昊辰兒,卓哉遲早會在聚寶閣門口掛上告示,不準昊辰兒再進聚寶閣一步,好隔離開昊辰兒和昊星兒。

「可是人家還想和星兒多聊聊……」昊辰兒不依地抗拒。

「下次再帶妳來。」宣昴索性抱起她,並向眾人告辭。

昊辰兒嘟著嘴讓老公抱著走,依依不舍地向昊星兒揮揮手。金家兄弟則在一旁竊笑,嘿嘿!一物克一物,報應!

上了馬車,昊辰兒馬上發飄,「你為什麼不讓我和星兒多聊聊?人家整天悶著,都快發瘋了!」縴縴食指不滿地戳著宣昴的胸膛。

宣昴勾起邪笑,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摟過她的細腰緊貼在身上,「妳很無聊?我還以為我已經讓妳累得沒力氣喊無聊了呢!」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畔。

昊辰兒羞紅了臉,沒好氣地推開他的俊臉,「不一樣啦!人家又不是指那回事。」

只要她喊無聊,他就會把他倆鎖在房里,努力的讓她累得無力下床,最長的紀錄是整整三天都沒出過房門,而她則是一整個月都不敢再喊「無聊」二字。

「哪里不一樣?」宣昴邪笑著,手指不安分地探進她的裙襬……

而正在趕車的阿泰,識相的只把比往日顛箕的馬車歸于是路面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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