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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淑女 第五章

東方-總是一再屈服于郁宸允的強硬之下,她滿心不快的看著窗外仿如歐洲風味的街道,努力不去在意他鎖在她腰上的親密手臂。

「你看來很不開心。」郁宸允的下顆輕靠在她的縴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吻她白皙縴頸。

「你又來干嗎?我的下午茶時間都被你破壞了。」東方-懶得閃躲他的吻,反正絕對躲不開,她就不出丑了,可是小臉上的紅暈卻艷麗的讓人陶醉。、

「喝下午茶。」郁宸允對她微笑,細密的物陸續落在她滑膩的肩膀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你不是大企業的主事者嗎?這麼閑?」伸手推開他大超過的頭,東方-有些好奇,听妹妹說他幾乎每天都來喝下午茶,然後直接回家,生活悠閑的不像話。

「我多數的工作都帶回家做,而且,我不適合太認真。」他的薄唇又開始偷襲她白潤的小巧耳垂,滿意的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抖。

「不要亂來,這里是公共場所。」東方-眯著眼警告他,只是不知道他听不听得進去。

「這麼突然問起我的工作?」

「好奇……順便問你一件事,為什麼討厭南苡蕪?」這個問題壓在她心上,幾乎令她無法喘息,也讓她睡不好覺,所以今天一定要問出所以然來!

郁宸允像是沒听見她的問題,只是專心一意的舌忝物她的耳垂及頸側,如同在品嘗美味的餐點。

東方-輕輕喘了幾口氣,她動手推他警告著︰「你再亂來,我就不客氣了!」

「你妹妹說你是跆拳道高手,是嗎?」郁宸允一點也不以為意,聲音中甚至帶著淺淺笑意。’

「知道還不放手!小心我摔你出去!」東方-蹙眉威脅,她很不滿地語氣中的輕松。

「請便呀!我很好奇空手道跟跆拳道打起來誰會贏,不過我應該不會輸。」郁宸允撩開她頸後的秀發,熾熱的物同時落下,大掌更不客氣的罩住她胸前的渾圓,擺明了吃定她。

「喂!這里不是茶室!你規矩一點!」東方-急忙抓下他不規矩的手,不敢相信有人大膽到這種地步,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動腳,一副巴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

「我很規矩,沒月兌你衣服,沒吻你的唇……這還不夠規矩嗎?」他的問題很邪惡,讓東方-漲紅小臉,不知所措的緊緊抓住他的大掌,直吞口水,說不出話。

「可是……你吻我其他地方……」許久,她才虛弱,的開口。

「我想要你。」郁宸允毫不掩飾,大方的說出自己的。

「你有病,我對你那麼凶,你干嗎還一直纏著我?」她真不懂郁宸允看上她哪一點?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甚至還把咖啡潑在他身上……為什麼他卻想要追求她?行動力還積極的嚇人。

「沒有女人會對我這麼凶,所以我對你有興趣。」他坦白道。

「所以你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噦?」一股說不出的刺痛在她心頭炸開,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竟然期待他會有不同的答案。

「不,我喜歡你,因為你是塊璞玉……美好又吸引人。」她甜美的滋味讓他久久無法忘懷,而且事實證明,換下一身詭異裝扮的東方-,性感且迷人。

東方-輕輕一笑,搖搖頭。「你實在很會甜言蜜語!不過,你是第一個不怕我的男人。」

「是嗎?其他人都被你的火爆脾氣嚇跑了?」答案顯而易見,他還記得東方-對她的評價是——以行動本能為優先的暴力分子。

不過這方面的特質他還不會體會過,她最多只對他大吼大叫,還沒動過手。

「我才不信小-沒跟你說過,追求我的男人有一半以上被我過肩摔摔出家門,另外,還有光被我罵幾句就嚇跑的……只有你這怪胎!罵你還黏著不放,有病。」

听說太有錢的人都會有怪痹︰看來這項傳言不假。

拉過她粉女敕小手輕啃,郁宸允淺笑道︰「你今晚有空嗎?」

「干嗎?」東方-試著抽回手,麻麻癢癢的感覺從細致的手心蔓延到全身,讓她很不自在。

「陪我去陽明山上看夜景。」郁宸允合作的放開她的手,畢竟現在是在她家地盤上,不能做得太過火,盡管他現在巴不得直接吞了她。

很少台灣女人有她的好身材豐滿的胸部恰到好處,剛好能讓他一掌盈握,縴細的小蠻腰不盈一握,修長的美腿則有外國人的勻稱,以東方人的縴細。

女乃油色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隨便輕吻就會留下淡粉紅色痕跡,更添艷麗……惟一的敗筆是她小臉上的大眼鏡,讓他一直無法完全看清楚她的長相。

「我不要,誰知道你會不會把我吃了。」東方-想都不想就拒絕,她又不是傻瓜,才不會相信郁宸允會喜歡上她,最多只是玩玩罷了。

就像他說的——他只是對她的火爆脾氣感興趣而已。

她一向認為處女膜要為未來的老公保留,雖然她不是百分之百的排斥婚前性行為,但前提是兩人要有相當的承諾,而非像現在這樣的激情。

「你怕我吃了你?」他的微笑顯得有些詭異。

「你絕對會吃了我!在這里你都已經敢動手動腳了,跟你去看夜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東方-哼了聲,拍開他又模上胸口的祿山之爪。

「你不喜歡我嗎。」郁宸允不死心的又伸手探向她自尊心多少受到一點打擊,從沒有女人會拒絕他的邀約,只有女人主動想爬上他的床,所以東方-的拒絕更加深地想得到她的念頭。

「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東方-對著光潔玻璃窗上郁宸允的倒影扮個鬼臉,甩甩頭躲開他窮追不舍的滾燙唇瓣。

「有趣的問題。」郁宸允干脆在她粉頰上留下一物,結束挑逗,專心應付她接下來的問題。

不可否認的,東方-火爆歸火爆,卻是個聰穎的女子,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不容易在甜言蜜語中迷失神志,代表這場游戲玩起來更加刺激,挑戰性也更大,要得到她還得花一番功夫才成。

「這個問題很嚴肅。」東方-不以為然的皺起眉,她想到自己一開始厭惡他的原因。

他過分冷靜,像帝王般高高在上,冷冷的斜睨所有人,有自己的步調和堅持,絕對不妥協或改變,永遠都站在所有人的前頭,一舉一動全透露出無比的自信及高傲……

「嚴肅嗎?」他若有似元的微笑,松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起身到她對面坐下,拉開兩人的距離。

東方-明白這是他畫分界線的方式;先前和她溫存的男人已不在,換上的是惹人厭的郁宸允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帝王。

「你把我當作一場游戲是嗎?」她凝視他,就算有厚重的鏡片阻隔,也依然感受得到她認真的目光。

郁宸允勾了下唇,只是揚手招來東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喝點什麼?」東方-小心翼翼的靠上來,不管剛剛還上演著兒童不宜的暖昧畫面,或是現在詭異的低氣壓,她都覺得自己最好躲遠一點,免得掃到台風尾巴。

「黑咖啡。」

東方-點點頭,望向二姐。「二姐,要不要我幫你重新沖一壺茶?你的茶已經冷了,松餅也冷了。」

她很怕二姐又被郁宸允惹哭,因為二姐的臉色有些蒼白,向來紅潤的嘴唇也失去血色,讓她很擔心。

東方-扁下唇,瞪著郁宸允埋怨道︰「都是你,我的下午茶完全被毀了……」

「幫你二姐重新沖壺茶吧!」郁宸允理所當然的道。

「喔……」東方-模模鼻子,拿了桌上的玻璃壺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敢拒絕郁宸允的命令,這就是黎吳說的「厲害」的地方之一嗎?天生的王者氣勢。

「不要隨便命令人,她是我妹妹。」對他的舉動十分不以為然,東方-不客氣的說道。

「回到剛剛的話題你喜不喜歡我是個嚴肅的問題嗎?」郁宸允徑自帶離話題,他仍是習慣掌控的帝王。

「你應該先回答我是不是你的游戲,才能帶到這個問題上來。」東方-白他一眼,就是看他自以為是的模樣不顧眼,適才調情的慌亂無助完全消失,她現在像個備戰中的勇士。

靜默了片刻,他揚揚唇︰「我喜歡你剛剛的模樣,現在太嗆人了點。」

听他顧左右而言他,東方-辣椒般的脾氣又冒上來,她用力拍桌于開罵。「姓郁的我警告你!現在在談正經事,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我也很正經,身為一個男人還是比較喜歡女人順從。」郁宸允淡色的眼瞳帶笑、熱切的凝視她,似乎想用目光將她剝得千干淨淨。

「痞子!」她低聲咒罵,氣鼓鼓的別開頭不理人,知道跟他談不出結果。

每次只要一點到問題的重心,他就有辦法回避的一干二淨,讓詢問的人自動放棄追尋答案。

「想放棄了?」他淡淡詢問,像是早在意料之中,而覺得有些無聊。

「沒有!回答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游戲?」東方明瞪他一眼,不服輸的心理讓她決定不退讓。

「記得我曾經說過要追求你嗎?」他不答反問,一向淡然的微笑現在顯得十分深刻。

東方-不明所以,但還是輕輕點了頭,等著他的下文。

「愛情本來就是一場游戲,這就是我的答案。」深邃的眸緊緊鎖著她鏡片後的眼眸,答案不知該說是殘酷還是坦白,讓東方-一口氣差點忘了呼出來,愣愣的望著地許久。

過了半晌,她深深喘口氣,虛月兌似的說道︰「那我不能喜歡你。」

‘不能喜歡我?」郁宸允揚下眉,重復她的語尾,感到頗有意思。

「反正我今天晚上沒空。」東方-厭煩的擺擺手,剛好看見妹妹端著咖啡及花茶回來,她起身拿起裝花茶的玻璃壺及杯子,就要離開。

「你何不也試著玩一次游戲看看,或許結果會是你所想要的。」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拉回她,低柔的輕語有說服人的能力。

眨眨眼,東方-扁了下嘴︰「那可不一定,我不喜歡冒險。」

「偶爾一次不好嗎?你明明喜歡我,用不著放棄。」郁宸允狡猾一笑,早巳洞悉東方-白紙般的心理。

她剛剛是說「不能」喜歡他,也就是說她其實已經喜歡上他了,否則哪來的「不能」?

小臉倏地一紅,她慌張的甩月兌他的手,窘迫的低叫︰「別亂說,誰喜歡你了!喝完咖啡就滾吧!」

語畢,東方-一溜煙的逃開。

深沉的微笑在郁宸允薄唇邊展現,看得東方-一陣發毛,她放下咖啡問︰「說真的,你不放棄嗎?」

「我為何要放棄?」東方-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得到她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端起咖啡輕吸,帶著濃郁香味的熱氣隱藏他眼底詭異的神采,像是狡猾的獵人正一步步收攏陷阱,讓獵物陷入永遠無法翻身的境地。

什麼叫做「暴風雨前的寧靜」,東方-徹底體會到了。

休息了幾個月,在她可憐兮兮的哀求下,父母同童她去環島旅游,玩到她開心為止,好避開郁宸允的追求,也順理成章地讓南苡蕪完全消聲匿跡。

反正她這種靠一部偶像劇紅起來的年輕偶像,只要不持續曝光,很快就會被遺忘,她樂得輕松。

旅程中,她從報紙、電視上得知,郁宸允交給姐姐帶的那個新人,目前已經取代她的地位,成為當紅玉女偶像,曝光率之高、媒體評價之優良,聲望如日中天,南苡蕪幾乎已經被遺忘。

這樣正合她的意,可以將台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統統玩遍,時序也早巳從夏天轉向秋冬,算一算,她竟玩了四個半月,怪不得行李箱里的衣服變重、變厚了,統統是旅程中的收獲。

最後一站是宜蘭的礁溪溫泉,她看看戶頭里還有很豐沛的金錢,決定在這里玩個一星期再回家。

東方-打電話向父母報備,意外的,爸媽居然要她晚點回家,還提供了一大堆地方要她去玩,甚至慫恿她出國算了。

她覺得奇怪,東方-便接過電話竊笑道︰

「知道爸媽為何不讓你太早回來嗎?」

「說吧!我看不會是好事。」東方-翻了下白眼,妹妹幾十年,她會不清楚妹妹這種幸災樂禍的笑法嗎?

「你不在家里幫忙,客人反而變多了,爸媽很開心哩!你以前專門嚇跑客人,爸媽當然希望你晚點回來。」

「就知道你們不懷好意。」哼了聲,東方-又跟妹妹聊了幾句,便收線準備回房。

走過大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並不以為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加上她又有偽裝,根本不認為自己會遇到熟人……等等!她的眼鏡呢?

這時才突然發現事態嚴重,因為她泡完溫泉便出來打電話,一時忘了自己已經將眼鏡摘下來,還沒戴回去……這下嚴重了!

雖然說女孩子化不化妝像是不同的兩個人,但對天生麗質的人而言,幾乎沒差別,最多只是讓臉色好看一點,感覺更加有特色一點——偏偏她家三姐妹就是屬于後者,現在她素淨的臉龐跟「南苡芫」百分之九十九相同。

懊惱之際,一只手已經搭上她的肩頭,小小軟軟的掌心說明來者是個女人。

東方-認命的回過頭,她再次被嚇到——竟然是大姐!她怎麼會在這里!

「小-!終于找到你了!爸媽跟小論怎麼都不肯告訴我你在哪里,我找你找了快一個月了。」東方芸微微喘著氣,美麗的臉龐上是欣喜與失望交織的復雜情緒。

霎時間,東方-看見平靜日于崩毀的景象……好日子過完了……

郁宸允決定好如何處置我了是嗎?」不必多想,啟讓姐姐拼死找她的原因只有一個,她躲了四個多月也躲不掉的噩夢。

不管是以東方-或南苡芫的身份,她都不想再見到郁宸允。前者,她不否認自己喜歡他的擁抱及溫存,像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但她沒有冒險的興趣,她喜歡平平靜靜過日子,他的愛情游戲她玩不起,後者,她受不了郁宸允一再的羞辱,又不肯說出原因,心理承受的壓力幾乎悶死她……

不過看來,郁宸允似乎不會讓她順心如意。

「對,郁先生要你重新回去工作,他已經幫你接洽好幾個綜藝節目,你是固定來賓班底。」東方芸拉著妹妹的手走向電梯,走進後按下頂樓的按鈕。

「等一下!郁宸允也在這里?!」東方-心里警鈴大作,連忙伸手按了自己所住的樓層,她不想見到他!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東方芸緊緊抓住她不放,雖然要掙月兌不難,但為了怕傷害到姐姐,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電梯關上,世界頓時也一片黑暗……

「不要再躲避了,這不是辦法!去見見郁先生,將事情好好解決掉,好嗎?」

能說不好嗎?她最不會拒絕姐姐的要求了,東方朗只能乖乖點頭,像漏了氣的皮球似的靠在電梯邊,等著災難降臨。

出了電梯,走廊上只有三個房間,這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東方-頗不以為然的碎了口,從姐姐緊握不放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走到最後一個房間門前,東方芸敲了敲門,等了將近五分鐘,門才打開,黎吳溫和的笑容在看見東方明時瞬間凝住。

「東方小姐……南小姐,請進!」他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扣子已經打開三顆,露出鍛練過的結實胸膛。

胸口有點悶,東方-月兌口問道︰「說真的,你不是郁宸允的伴吧!」

「小南!」東方芸幾乎沒昏過去,想捂住妹妹毫無遮攔的小口已經來不及了。

「南小姐多慮了,我確信總裁喜歡女人。」黎吳倒是處變不驚的招呼兩人。

映人眼簾的是寬敞的起居室,地上鋪著乳白色的波斯長毛地毯,還有個壁爐,完全歐風的擺設。郁宸允就坐在白色布面沙發組中的單人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手提電腦,及一本本的資料夾,看來應該是在辦公中。

「總裁,南小姐來了。」

正專心看著手中文件的郁宸允像是沒听見黎吳的聲音,一點反應也沒有。

但東方-很清楚,他不是沒听見,只是懶得理會她罷了!

「黎秘書,我想不用他,我們也能談。首先,我想知道我要上哪個節目?」既然他不想理她,那就別怪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生存游戲’……南小姐應該很清楚,這是現在收視率最高的節目。」黎吳因她的反應微微挑了下眉,他本以為這沖動的小女生又會被激的大吼大叫。

「我不要!我不要當小丑!」一听,東方-甜美的小臉開始扭曲,吼聲如雷的拒絕。

「生存游戲」是很紅的節目沒錯,但卻是以捉弄、貶低、丑化藝人為賣點,一點也不尊重別人的一個節目,她才不干!

「你也可以選擇付違約金了事。」郁宸允淡然的聲音又響起,但他的雙眼卻沒有從文件上離開。

「那付好了,我不玩了!」東方-狠狠瞪著地,轉身要走。

「你有一千萬嗎?」帶著明顯嘲諷的聲音,硬生生阻擋住她即將踏出房門的腳步,郁宸允合上文件夾,終于抬頭望向她。

「我……你……」東方-被他的態度激得怒火翻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捂著心口連連喘氣。

她真弄不懂他的心態,南苡芫對他而言可有可無,只是挖東方芸過來效力的拖油瓶而已,何必死抓著她不放?說名氣嘛!他們現在已經培養出取代她的人,說想栽培她……又總是冷言冷語的一再羞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這是你的新宣傳,明天就去找她,明白嗎?」將資料交給黎吳,郁宸允低頭又忙起自己的事。I

「南小姐請過目。」黎吳將資料遞到東方-面前,等著她伸手來拿。

冷冷瞥了服資料,東方-一字一字清晰地說︰「想都別想!我、不、干、了!一千萬我會想辦法賠你,不見!」

用力瞪了郁宸允神情淡然的側面,她轉身跑出房,間,任由怒火將自己淹沒。

走著瞧!她絕對絕對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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