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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妝金獎 第十章

「你說什麼!宗宇被公司開除?」美琪難以置信的瞪著卓承泰。

「這件轟動整個群豐的大事你不知道?這倒奇怪了,你的親密愛人沒向你報告這件丟人的糗事?啊哈!說得也是,這種下三濫的事他怎麼說得出口。」卓承泰扯著一臉惡意的假笑,故意譏諷道。

「你住口!我不準你這樣污辱他!是不是你公報私仇,故意讓他走路?」美琪倏地想到這個可能性,不禁怒聲罵道︰「你實在太卑鄙無恥!」

「我卑鄙無恥?你這個蕩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輕蔑不在乎的冷笑。「而且別忘了,是誰勾搭了我的老婆,讓我戴綠帽子!是劉宗宇這個卑鄙無恥的下流胚!他甚至厚顏無恥到打公司的主意,竟然泄露公司機密,讓別家搶了我們的代理權。哈!人算不如天算,還是被我們逮到,開除他算是便宜他了!」

「怎麼可能!他絕不是這種人,我不相信!」美琪慌亂的搖頭。

「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查到對方匯到他帳戶里的五佰萬,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他為什麼鋌而走險,我想你心里最清楚吧?」他意有所指的睨著她。

美琪楞了一楞。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強作鎮定。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如道他們的計畫……

「听說他想娶你……」

冷冷的一句話猶如投下一顆炸彈,炸得美琪頭昏腦脹、心神俱裂!

「你……你听誰說的?」好一會兒,她才找到自己支離破碎的聲音「我听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這是事實,那麼,你就是禍首。

是你讓劉宗宇為了你甘冒風險,而作了商業間諜。」卓承泰陰沉的冷笑。

「不!你胡說!他不會……」美琪顫巍巍的反駁道。看她頓時刷白的臉色,知道這些話深深擊中了她的痛處。

「他甚至不嫌你是二手貨而願意娶你,為什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看她痛苦的神色,卓承泰更是痛快極了,繼續步步逼近。「他偷吃不但不抹干淨嘴巴,還想要來搶,他是活得不耐煩了。他也不看清楚你是誰的女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除非是我卓承泰不要,否則誰也別想搶我的東西!」

「為什麼?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不放我一馬?這樣的婚姻根本是有名無實!」

「孩子。」他冷酷的直視她。「我要孩子。」

「你……」美琪驚喘的倒退好幾步。她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卓承泰也沒有踫過她,為什麼他會知道?

「我說過,誰都不能破壞我的計畫,我一定要得到繼承權。我不會讓你離開,包括你的孩子。我有錢有勢,孩子跟著我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輕蔑的冷眼看她。

「劉宗宇能給你什麼?被群豐開除還是這種不名譽的原因,沒有公司敢再錄用這種商業間諜,這輩子他是別想在業界混了,這種人等于是完蛋了,你還敢跟他嗎?就算不為自己,你也得為孩子想,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不!不……」美琪搖著頭,淚珠奪眶而出。她絕不相信宗宇是這種人,他是那麼正直誠懇的男人!他唯一做了有違道德的事,就是認識她,是她害了他……「承泰,我沒有答應嫁給他!求你救他,放他一馬吧!求求你!」美琪傷心欲絕的哭倒在承泰腳邊哀求。

「想求我了呀?哈哈!我們這高高在上的美琪小姐也會求人了呀?」承泰惡意的笑著,一臉的虛偽做作。「嘖嘖!真是感動呀!可惜!唉……」

「可惜什麼?你快說!」美琪驚恐的拉住承泰追問。

承泰同情的看向美琪,嘴角卻扯出一抹冷血陰沉。

「可惜他早已無顏見江東父老,畏罪自殺……」

「不!你說謊!你說謊!我不信!我不信……」美琪瘋狂的扯著卓承泰,淚流滿面的大喊。

「公告一貼出來,他就失蹤了,三天後有人在海邊撈起他的車,據說他連人帶車沖進海里,車子找到了,尸體卻不見了,可能被魚群吃掉……」

「不--」美琪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少爺,少女乃女乃還是沒吃……」佣人陳媽端下了原封末動的飯菜。

「怎麼能不吃呢?一整天都沒進食。」大媽宋寶珠皺著眉頭看向兒子。「承泰,你也真是的,明知你老婆懷孕了,還把她氣得暈倒了。」

知道媳婦懷孕了,卻是透過她暈倒、醫生來看後宣布才得知。難怪宋寶珠對承泰頗有微詞,這可是卓家第一個孫子呢!叫她怎能不緊張呢!

「唉呀!媽,她就是這種奇怪的脾氣,別理她,餓了自然就會來吃飯了。」

承泰仍自顧自的吃飯。

「你這個人要做爸爸了,還這麼對你老婆,別忘了她現在可是懷著你的孩子,餓了她也餓到你的孩子……」

「媽,我正在吃飯耶!你沒听過吃飯皇帝大!」承泰口氣不善的說完後繼續扒飯吃菜,絲毫沒有上去探看老婆的意思。

宋寶珠當場氣得說不出話。

「大媽,我上去看看嫂子好了。」在一旁快看不下去的承芸接口道。

平常她很少在家吃飯,最近因為爸又去美國「探親」了--探望虞伶。所以她會撥空陪大媽及媽一起吃飯,沒想到又看到承泰另一面的壞樣;他不僅是個不負責任的丈夫,居然還是個惡爸爸!

大家在替他老婆擔心,他竟然還一副沒事人樣。

承芸只能搖頭,真是卓家不幸!

「承芸,你真貼心!」宋寶珠感激的看著她。「你們都是年輕人,比較聊得來,上去勸勸她。」

「是呀!可能剛懷孕,人不大舒服,火氣也比較大,勸一勸就沒事了。」了采依在旁附和道。

承芸點點頭。端著飯菜上樓。

敲門敲了好一會兒都沒人理睬,承芸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內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一些光影。承芸站了好一會兒才適應房間的暗度。

她舉目四望,終于看見美琪卷縮在沙發的一角,不仔細看還看不出那小小、縮成一團的影子是她。

承芸將餐盤輕輕放在矮桌上,然後走近她身旁坐了下來。

就著微弱的月光,承芸仔細打量著面容呆滯、眼神空茫,望著前方的美琪。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是孽緣吧!看來美琪是認真的。

她和劉宗宇的事傳遍了整個公司,這是個公開的秘密。承芸剛開始還非常忿怒,無法諒解嫂子的出軌,即使卓承泰時有拈花惹草的風流韻事傳出。直至她進了群豐和承泰共事,加上她也見到了傳聞中的男主角,她才整個改觀。任誰都會覺得嫂子和劉宗宇是對金童玉女,而不是和卓承泰!即使她是卓家人,也不得不承認。

這次劉宗宇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嫂子可能也听到消息了,才會整個人崩潰。

她才不相信是承泰氣暈了她。

老貫說,她很同情嫂子,就她記憶所及,他們的婚姻一直是毫無溫度,兩人相敬如「冰」。才新婚第三天,卓承泰就故態復萌又去酒廊泡小姐。

對于卓承泰,她只能說他不適合穩定的婚姻生活,他不安定的靈魂喜歡汲取新鮮及鶯鶯燕燕環繞著他,如眾星拱月般,一個女人的愛情對他來說太單調乏味了。

也難怪嫂子會紅杏出牆。誰叫卓承泰不能好好守護嬌妻!他可以風流花心,難道嫂子就該在家任其自生自滅?

這種為了男人苦守寒窯十八年的事在現代是不可能發生的,除非彼此都有堅貞不移的濃烈愛情,否則這真的是太強人所難,也太匪夷所思了。

愛情這道方程式,解了好幾千年,仍沒有答案可尋呵!承芸不禁祈禱。希望自己的習題會簡單一些。

「嫂子,吃點飯吧,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出氣呀,身體垮了還不是自己難過。」

承芸開口勸道。

美琪仍一動也不動。毫無反應。

「嫂子,你別忘了肚子里的小孩,你不吃飯等于是餓到他,他多無辜呀!就算你氣承泰也不必氣孩子嘛!」

美琪仍神情呆滯。

「嫂子,你別再折磨自己了,劉宗宇死了,你還活著呀……」

「不!他沒死,他沒死!他說要一輩子保護我,他不會丟下我不顧,他不會……」

劉宗宇這個名字打開了她的知覺、開啟了她的心靈,那種刀割般的痛苦又再度凌遲她的心,讓她如負傷的猛獸般嘶喊了出來。

「嫂子,你別激動,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呀!」承芸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雖然她談過幾次戀愛,但最後都無疾而終;因為她想談場轟轟烈烈的愛情而不是平淡如水的。看到嫂子全身散發出的強烈悲痛,她終于知道什麼叫「刻骨銘心」!

她竟也忍不住心酸。

「不,他怎麼能丟了我一個人走!他說他愛我比愛他自己深,他絕不會讓我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他不會離開我的!」美琪痛哭失聲的喊道。上天怎能這樣對她!給了她希望又立刻奪走,這種失去的痛狠狠撕裂著她的心,教她痛不欲生,他怎能讓她一人痛楚的獨活!她想死!

「嫂子、嫂子!」承芸忍不住抱住了她,陪著她流淚。此刻她們不是小姑和嫂子的身分,她只是個為了愛情而感動的女人。「你要堅強啊!別忘了你有孕在身,哭壞了身子對孩子也不好哇!」

孩子!她差點忘了孩子!他留了愛給她,這是他在世上唯一留給她的紀念啊!

美琪不禁掩面哀切的嗚咽,他怎能這麼殘忍的就棄她和孩子而去!就在他們正要開始編織美夢的時候!

不行!孩子已經失去了父親,她這個做母親的更不能再軟弱下去,她要站起來保護她和宗宇的孩子!堅強的母性光輝溢滿了她淚濕的臉龐。

此刻,她也作了一個決定,她不禁祈求宗宇在天之靈能給她力量與勇氣。

以手背抹去了淚,她轉頭看向紅了眼眶的承芸。

「承芸,謝謝你!」她伸出手誠心的握住承芸。不禁想到自己以前總是安靜的躲在角落,從沒有踏出她的天地去看看外面、去接觸其它人,也因而阻隔了友誼及關心。

「別客氣,你只要知道,我是和你同一國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支持你。」承芸慷慨的允諾。即使她和承泰離婚,她也會鼓掌叫好。

美琪感動得無以復加,看來,她多了個朋友。

突然肚子咕嚕嚕的抗議了。

「看來,我的孩子在向我抱怨不給他飯吃了。」美琪溫柔的輕撫著肚子。

「來吃飯吧,盼了這麼久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就要珍惜他。」承芸微笑的看著美琪總算恢復正常。

是呀!盼了這麼久的孩子,是她和宗宇曾經相愛過的證明,她更要努力去爭取一切,實現對宗宇的承諾,讓他能走得更安心……

她拿起碗筷,決定好好喂飽自己,才有體力完成她的計畫。

又過了三十八萬八十九百一十二秒,也就是過了四天半了!

語清從不知道,原來等待是這麼磨人。什麼度日如年!根本是度「秒」如年嘛!

自從立群去美國後,辦公室突然變得了無生氣,她工作起來也不再興致勃勃,總覺得少了那麼一了點東西。

回到家里,看到爸媽的恩愛樣,她更是無法不想起立群的溫言軟語及他熱情的擁吻。

立群看似冷漠寡情,內心卻十分熱情;她知道這是因為他不好大喜功、不擅表現自己,他寧可用行動證明。

他是個多做少說的男人,是個只看行動不憑口才的主管,也因此完全改變整個電子部的風氣。真正做事的人被提拔起來,只動口不動手的人自然就得走路,賞罰分明的情況下,電子部整個業績全面提升,風氣也轉為積極且朝氣蓬勃,每個人對他都是敬愛有加。語清更是為他感到驕傲,因為他是她的男友!

男友!這個字眼令語清心里一陣激蕩,不管未來如何,這個出色的男人目前是屬于她的。

她心里忍不住一陣甜蜜,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甜笑。

雪卿在旁盯著她瞧已經好半晌。心里也忍不住開心。

「語清,這印尼航空失事,令你這麼高興?」雪卿故意打趣道。

「什麼?」語清回過神來,才發現前方電視機正播出印尼航空因霾害而造成墜機事件。「不是啦!我正在想別的事,沒有注意新聞……」嚴重的空難事件移轉了她的注意力。她專注的看著新聞,在听到罹難的正確人數時不禁皺緊了眉頭。

「語清……」雪卿故意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和他現在到底怎樣了?」

「什麼怎樣了?」她仍未移開視線。老天!這種灰暗的天氣怎能讓飛機航行呢?印尼政府怎麼不禁止呢?

「你那個男友啊!」雪卿也不知道是哪個男友,語清可保密得緊,一絲消息都不透露。若不是一次無意中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她這個做媽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談戀愛了!

都已經親脖子了,肯定進展到某個程度……這可教雪卿急死了!想問又怕知道答案,希望女兒被人愛,卻又怕她被欺負,天下父母真是難為呀!

「喔,他回美國去了。」語清下意識的月兌口而出。她仍專注于螢光幕上。親人前來認尸的哀慟畫面,令語清也忍不住紅了眼眶︰高高興興出門游玩,卻是天人永隔、悲劇收場,怎不令人感嘆人生的無常!

「回美國?你們分手啦?」雪卿驚愕的提高音量。

「什麼?」語清被高分貝的音量嚇得轉過了頭。

「喔!女兒……」雪卿心疼的看著女兒垂淚的眼。那男孩的離開一定造成她很大的傷害,噢!她居然在這邊挖女兒的傷疤,她真是不可饒恕!

「別傷心!是他沒有眼光、不懂得欣賞你的美,離開了也好,表示他和你無緣……」

「媽,你在說什麼啊?」語清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媽一臉的愧疚,順手抽了張面紙吸干眼眶的水珠。

「我是說分手了也好……」

「誰分手呀?」語清一臉的好笑。

「你不是和……你男友分手?」雪卿小心翼翼的瞧著語清。這可奇了,這會兒又像是沒事了般。

「哪有!你听誰說呀!」

「你剛不是說他回美國了?」雪卿認真的盯著她。

「嗯?」語清楞了一下,自己居然不小心說溜了嘴。「喔!他是有事回美國,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這樣子啊!害媽嚇了一大跳,那你沒事掉什麼淚呀!」雪卿埋怨的看了她一眼。

她年紀大了,可禁不起這種驚嚇。

「人家是看印尼空難,覺得好可憐,忍不住鼻酸呀!」語清輕笑著撒嬌,露出小女兒的嬌態。

「你喲!就是什麼都不告訴媽,才讓媽擔心得要命,東猜西猜的。」雪卿笑著罵道。

「媽,事情又還沒成定局,現在只是好朋友呀!」語清笑得輕描淡寫。不願多提。

「只是好朋友就親得你脖子一塊一塊的,那再要好是不是要把你身子都給人家啦!」雪卿忍不住輕聲斥責。她就怕女兒傻乎乎的給了心,又失了身,萬一又沒有結果,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媽!」語清倏地紅遍了雙頰。

「女兒啊!媽是提醒你要睜大眼楮看清楚,談戀愛千萬不要用听的,要看!

看仔細他的舉動、他的眼楮,這些地方會告訴你他真正的想法。談戀愛當中什麼甜言蜜語都會用,什麼海枯石爛、天荒地老!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麼久,說這種誓言不是擺明著說謊嗎!千萬別听一听就昏頭轉向,把自己的貞操都送出去。」雪卿語重心長的叮嚀女兒,驀然她又加了一句︰「你的還在吧?」

語清一下子意會不過來,半晌紅霞飛上了她的臉蛋。

「媽!你在說什麼呀!」她嬌羞的低喊。「我們還沒到那種程度,而且杰森也不是那種人。」

「杰森?哎呀,我多幸運呀!今天總算知道我女兒交往男友的名字啦!」雪卿故意夸張的大叫。

惹得語清又羞又好笑。

「媽!我只是想等再確定一點再告訴你們嘛!」

「是不是上次你提的那個卓協理呀?」雪卿打鐵趁熱,趕緊追問道。

「您還記得他呀,記性真好。」語清沒有正面回答。

「是不是呀?」雪卿仍不放棄。

「媽,反正等他從美國回來,找一天我再帶他讓你們看看,這樣可好?」語清終于作了讓步。

「這可是你說的喔!千萬別黃牛喲!」雪卿高興的跳起來奔向廚房。「毅農!

我們女兒終于要把準女婿帶回來給我們看耶!」

「在哪里?怎麼不早說,我怕菜不夠!」毅農身上穿了件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緊張的問道。

「傻子!誰跟你說是今天啊!」雪卿丟了一記衛生眼給他。「要等杰森從美國回來。」

「杰森?」毅農疑惑的看向老婆。

「就是女兒的男友嘛!」

「終于有個名字了!」毅農笑得合不攏嘴。「不然每次都得說‘那個吻女兒脖子的男人’。」

「爸!」語清又紅了臉。「不跟你們說啦!我去晾衣服……」

「快點喔,準備吃午飯嘍!」毅農滿臉寵溺的笑容。

「我來幫忙拿碗筷。」雪卿笑著進廚房,這是她目前能幫忙做的家事,其它全被毅農包了。誰叫她連拖地也會閃到腰呢!

一頓輕松愉快的午飯過後。

「毅農。待會你還要去醫院嗎?」雪卿一邊收拾餐桌一邊問道。

「去醫院?爸怎麼了?」語清停下手上收拾的動作,驚訝地問道。

「你爸沒事。」雪卿微笑著替毅農回答。「是他前幾天在海釣時救起了一個人,送到醫院急救之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因為撞到了腦子,暫時失去記憶,你爸沒事時會過去陪他聊聊天,看能不能幫他恢復記憶。」

「哇!爸好偉大喲!不但救了人還這麼熱心幫他……」語清正在贊美的當兒,突然一個奇怪的感覺閃入腦海,海釣--海邊?會不會……?

「爸!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滿高大的,長相還不錯?」

雪卿和毅農面面相覷。雪卿也見過這個人。

「你怎麼知道?」雪卿迫不及待的問道。

「天呀!真的是他!」語清驚喜的叫道。「爸、媽,別收拾了,趕快帶我去看他!」

她不由分說就推著爸媽往門口走。

「女兒呀!你認識他呀?他是誰啊?不會是你的……杰森吧?」雪卿滿臉疑惑的問道。

「他不是我的杰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語清神秘的眨眨眼笑道︰「他可能是我們公司最近熱烈討論的話題人物--劉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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