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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來求愛 第九章

廖振生接到電話,馬上從公司趕回家,不明白為何宋兆杰要找雅妃,不過他才剛踏進家門,還來不及問女兒為何會招惹到宋兆杰,對方已經來了,看他一臉殺氣騰騰,廖振生驚駭不已。

「宋老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你要找我女兒雅妃?」廖振生立刻讓僕人上樓把女兒給叫下來。那個死丫頭最好別給他闖出什麼禍來,否則他不會輕饒她的。

而正好從廚房走出來的何燕,很訝異宋兆杰怎麼會突然來家里,而且還要找廖雅妃,發生了什麼事嗎?

廖雅妃一向習慣睡到下午,再加上她前一天晚上去參加派對,喝了點酒,因此僕人叫了許久,她才醒來,听到父親從公司回來並要她下樓,她也只好下樓。

沒想到下樓後,居然看見宋兆杰在她家。

宋兆杰一見到廖雅妃,高大的身體立刻朝她邁近一步,臉上是森冷肅殺的神情。「廖雅妃,前幾天你去找過我太太後,她就不說一聲的離開了,我想知道,你對我太太做了什麼?」

郭芯芯真的離開了?廖雅妃內心驚喜,但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她頓時感到奇怪,是她沒有睡醒嗎?為什麼她會覺得此刻的宋兆杰看起來很可怕,和那天晚上的英俊瀟灑判若兩人……

何燕很震驚。雅妃去找過芯芯?為什麼?而且,宋兆杰說的離開是怎麼回事?

「宋先生,芯芯她……我是說宋太太,你說她離開了,是怎麼回事?」

宋兆杰看了眼廖夫人,沒有說話,倒是一旁小莊回答了。

「廖夫人,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大嫂留了張紙條給杰哥後便離開了。」

「為什麼?」為什麼芯芯會離開?芯芯明明說她過得很幸福,丈夫也很愛她,而前天見面的時候,她也沒有哪里不對勁,更沒有提起宴離開的事。

「原因可能要問廖小姐了,問她為何找我大嫂,又做了什麼?」小莊很肯定郭芯芯的離開和廖雅妃有關系,因為她剛剛在听到郭芯芯離開的消息時,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听到宋兆杰老婆離開的理由可能和自己的女兒有關系,怕連累到自己。廖振生緊張的大聲喝斥,「雅妃,宋太太的離開真的和你有關系嗎?你快點給我說,如果和你沒有關系,就快點跟宋老弟解釋清楚。」

嗅到了危險,特別是確定宋兆杰從剛剛進來,就一直以一種死神般的冷酷表情怒瞪著她,教她感到害怕,而她父親更是生氣,因此廖雅妃決定否認到底。「拜托,郭芯芯她為什麼要離開我怎麼會知道?我去找她是因為之前我朋友委托他們徵信社辦事,但他們收了她的錢卻關門,所以我去替我朋友討公道而已。」

不過只是一個徵信社小職員離開而已,宋兆杰有什麼好氣到像是要殺了她似的,連她父親也大聲罵她?反正只要她不承認,他們也拿她沒有辦法。

「廖雅妃,我再問你一次,我太太的離開真的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嗎?」宋兆杰冷冷地問著。

「不管你問我幾百次,答案都一樣,我不知道郭芯芯為什麼要離開,要我說,搞不好是她在外面偷漢子,跟人跑了。」

「砰——」

宋兆杰聞書怒不可遏的當場踢翻了客廳的桌子,發生巨大聲響,讓廖氏夫婦及廖雅妃全嚇了一大跳,特別是廖雅妃,更是嚇到跌坐在樓梯上,想著這男人太太太可怕了。

「別讓我再從你嘴里听到我老婆的壞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宋老弟,請你息怒,我看我女兒應該和宋太太的離開沒有關系。」廖振生想要安撫宋兆杰的怒火。

「不,我大嫂的離開,和令千金絕對有關系。」小莊肯定的表示。

關于宋兆杰身邊這個英俊男特助的事,廖振生當然也有所耳聞,據說他可以看穿人心,現在對方說得這麼堅定,恐怕是真的,而一想到女兒和宋太太的離開有關系,惹火了宋兆杰將為廖家帶來天大的麻煩,廖振生就氣得上前,一巴掌重重的往女兒的臉上打下。

「你快點說!你到底對宋太太做了什麼事,為什麼她會離開?」廖振生不得不這麼做,只希望女兒的坦白能消弭一些宋兆杰的怒火,否則等火大的宋兆杰自己查出來,下場恐怕更慘……

情況越來越糟糕,也越來越可怕,廖雅妃搗著刺痛的臉頰,內心恐懼不已。事情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盛怒的宋兆杰,她覺得此刻她更不能說出實情。「我說了我不知道,郭芯芯離開和我真的一點關系也沒有!」

「是嗎?」宋兆杰目光冰冷的看著廖氏父女,「廖董事長,關于你要向我借貸十億元的事,我想就算了吧。」

「不,宋老弟,那是我公司的救命錢,你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廖振生緊張的請求著,他就是害怕這樣的事發生。

宋兆杰笑了,那笑冷酷得讓人毛骨悚然。「如果讓我知道我太太的離開和令千金有關,那麼我會讓廖家無法在這個社會上生存!」

說完,他轉身就走,小莊和大個跟在身後一起離開。

在宋兆杰等人走後,廖振生氣得又打了女兒一記耳光。

「你快說,你和宋太太離開的事到底有沒有關系?」現在不只是原先談好的借貸沒了,可能連公司也都會不見,廖振生越想越氣,又重重打著女兒。

「爸,快住手,好痛!」廖雅妃哭喊著求饒。

「我打死你,你沒事去招惹宋兆杰做什麼?那個男人不是可以隨便招惹的,你不知道嗎?現在因為你的關系,他不借我錢了,留你這種女兒做什麼,打死你算了!」

見廖振生揚起手又要打人,一旁的何燕連忙上前阻止。

「老公,好了,別再打了。」雖然她也對雅妃為何去找芯芯感到困惑,可是丈夫再這樣打下去,真的會出事。

廖雅妃卻不領情,狠瞪著何燕。「不用你假好心,看了就讓人覺得惡心。」

何燕表情頓時也難看起來。她知道這麼多年來,丈夫和前妻生的幾個孩子完全不承認她這個繼母,特別是雅妃,完全把她當成下人,非常的瞧不起她,可是她盡心盡力的對他們好,她怎能……

「听到郭芯芯離開,你應該很緊張也很擔心,巴不得也來逼問我吧?我說的對不對,繼母?」廖雅妃經過剛剛一陣混亂以及被父親毆打的事件,她明白自己和宋兆杰完全不可能有機會發展,既然如此,那麼她也不需要隱瞞,畢竟她今天會變成這樣,都是郭芯芯那個女人害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何燕微僵了臉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廖雅妃從樓梯上站起來,將因被父親毆打而凌亂的頭發撥了撥。「你怎麼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郭芯芯她不是你的女兒嗎?」

何燕震驚的愣住,而廖振生也很吃驚。

「雅妃,你現在在說什麼?」

「爸,你被騙了。」她不好過,她也不讓郭芯芯及她的母親、妹妹好過。

「被騙?被誰騙了?還有,你剛剛說誰是誰的女兒?」

何燕全身發抖。雅妃怎麼會知道她和芯芯是母女的事?

「郭芯芯是這女人的女兒。」廖雅妃嘲諷的瞪著繼母。

「你說宋太太是阿燕的女兒?那怎麼可能,雅妃,你在胡說什麼?」廖振生無法相信這件事,他妻子怎麼可能會是宋太太的媽媽?

「繼母,你是要自己說呢,還是由我來替你說?我看還是我來說好了。爸,郭芯芯是繼母的親生女兒,這女人在二十歲左右就結婚生子了,後來丈夫去世,她就把女兒丟給婆婆,假裝自己是清純未曾婚嫁的女人,嫁進我們家了,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廖振生逼問︰「阿燕,雅妃說的都是真的嗎?」

面對丈夫的質問,何燕緊咬著唇沒有說話。

「繼母,干麼不回答,看你這麼害怕,那我跟你說一件事讓你高興一下好了,沒錯,是我去叫郭芯芯離開宋兆杰的,想到女兒跟媽媽一個樣,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就讓人覺得惡心,所以我拿你和那個小雜種去威脅她,告訴她如果她不想你們被趕出廖家的話,她就得離開。」

「沒想到她還真的離開了,看來你當年把她丟下不要她的事,她不但不怪你仍然很愛你這個媽媽呢。」

何燕呆住了,她沒想到居然是繼女去叫大女兒離開,還用她和小女兒的事去威脅大女兒,想起她那個可憐的孩子,她頓時悲從中來,不禁哽咽。那孩子為了保護她和雅芯,居然這麼傻……

廖振生氣得直發抖,再次狠狠打了女兒。

「爸,你該打的人是繼母,不是我!」廖雅妃不解又惱怒的叫喊著。

「阿燕的事我等一下再處理,倒是你,我等一下就跟何董聯絡,你,馬上嫁給何董的大兒子。」廖振生決定近期把女兒嫁出去。

何董跟他說了幾次想結為親家,表示他大兒子很喜歡雅妃。而他見過何董的大兒子幾次,覺得對方人品不怎麼好,所以一再拖延,想著也許會有其他財力及人品

都不錯的人上門求親,但發現這個丫頭常常去跑趴什麼的,沒半點內涵,真正的金龜婿會看上她當媳婦才怪。

既然現在沒了宋兆杰的資金,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對象聯姻,不如就照何董的意思,把女兒嫁過去,何董就會投資他的公司,這樣一來,宋兆杰也不會再找上門,沒錯,他得快點把這丫頭嫁出去。

「不——我不要嫁給何家那頭肥豬!」廖雅妃尖叫著拒絕。

「如果你不想嫁,那麼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從此你不再是我廖振生的女兒,我會通知銀行那邊,停止你所有信用卡的使用權,而嫁去何家後,如果你得罪夫家被休了,我也不會讓你回到廖家,看你是要現在去流落街頭,還是好好做何家的媳婦。」

「爸,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可以逼我去嫁給那個惡心的肥豬……」

廖雅妃幾近歇斯底里的喊著。

「如果不想當我廖振生的女兒,你可以現在就出去。」

「爸,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廖雅妃氣哭了跑上二樓。

何燕看著廖雅妃的背影,她猜繼女最後還是會跟她的姊姊們一樣,乖乖答應嫁去何家,因為過慣了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她們無法也不可能放段,自己外出工作,然後去吃路邊的陽春面,唉!真是悲哀。

在廖家,女兒一點也不重要,只會成為利益交換的籌碼,她幾乎可以想像,雅芯日後也會遭受到這樣的命運。

廖振生處理完女兒的事,他轉過身冷冷看著妻子。「你以前真的曾經結婚生子,而宋兆杰的妻子是你的女兒?」

「是真的,郭芯芯是我的女兒,對不起,騙了你,當年我曾經想跟你坦白的。」當初她之所以會嫁給年紀大了許多的丈夫當繼室,除了因為丈夫有錢外,也是因為她內心充滿內疚,覺得那樣的生活累了,想找依靠,但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並不如外界所說的幸福美滿,她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其他的情婦。

何燕深深嘆了口氣。「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會簽字離婚,然後離開這個家,你不需要給我任何的贍養費,我只請求你給我雅芯的監護權,讓我帶著她一起離開。」她不願女兒將來也面臨如繼女那般可悲的命運。

二十多年前,因為年紀輕,她太過軟弱,怕無法好好扶養女兒,因此她丟下了芯芯,結果換來二十多年的內疚後悔。現在,她不再軟弱,她會帶著雅芯離開,她有信心可以好好扶養小女兒長大成人,然後她會去把離開的大女兒找回身邊,如果芯芯想回丈夫身邊,那就回去;若是不要,那麼以後她們母女三人一起生活。

「雅芯是我的女兒,不是你要帶走就可以帶走的。」廖振生有了打算。

「老公,我求你,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但是,請你答應我帶雅芯一起離開。」她很清楚丈夫並不是真心愛女兒,她絕對不能把女兒留下來。

「我可以把雅芯的監護權給你,但你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想辦法叫宋兆杰不要對付廖家,如果他答應了,我就不會跟你爭雅芯的監護權。」廖振生提出條件。想要從未兆杰那邊借到資金是不可能的事了,但至少別讓他上門來報復,他知道那個人說到做到,而且有那個能耐。

他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想跟太可怕的人繼續有太多往來。

何燕沒想到丈夫居然向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需要等到以後,他現在就已經拿女兒來當籌碼了。

看來,她剛剛下定的決心是對的。

為了雅芯,她會去求宋兆杰,只是芯芯呢?

和丈夫談妥後,她擔憂的撥打了大女兒的手機,但始終是關機中,芯芯到底去哪里了?

***

郭芯芯坐在一處公園里,離家三個多小時,她還沒有想好自己要去哪里,還有,山姆又該怎麼辦?

她看著蹲坐在她身旁,跟她一起離家的山姆,她不能再帶著牠了,應該要快點把牠給送回去才對。

不知道大家是否已經知道她離開的事,是否也發現山姆不見了,以為牠是自己跑出去,然後到處去找牠呢?

其實她最想知道的是,兆杰發現她離開有什麼反應,他應該很生氣吧?畢竟她不說一聲就走了,但是,她又怎麼有辦法跟他說再見呢?

「汪汪汪!」

山姆的喊叫聲,讓原本低著頭想事情的郭芯芯感到困惑,因為牠的叫聲听起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而且牠還站了起來猛搖尾巴。

當郭芯芯狐疑的抬起頭,卻看見宋兆杰及小莊、大個走過來時,一瞬間,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他們三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里?但看見山姆欣喜的跑了過去,讓她明白不是眼花而是現實,她因此呆住。

他們怎麼會知道她在這里的?她手機關機,而且也沒有跟任何人聯絡,他們是怎麼找到她和山姆的?

她不敢置信的傻傻坐在原地。「你們怎麼會……」

「大嫂,你不知道吧?山姆的項圈里有GPS追蹤器。」看得出來郭芯芯很驚訝

他們的出現,因此大個說出原因。會裝置GPS追蹤器,是怕山姆萬一走失,方便找到牠,沒想到現在卻幫了他們很快找到大嫂的位置。

周管家在他們離開廖家時打電話來說山姆不見了,他們靈光一閃,猜測山姆說不定是跟她一起離開,如果是這樣,大嫂不可能丟下山姆的,果然,他們在一起。

「汪汪!」山姆站在主人身邊,開心的叫著。

宋兆杰蹲下,獎勵的模著山姆,牠則是驕傲的仰起頭。「做得好,山姆,你遵守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好,我準許你可以親芯芯一下。」他勾起笑稱贊。

約定?什麼約定?郭芯芯听不明白宋兆杰此刻對山姆說的話,而被主人認同了牠男子漢氣魄的山姆很開心的跑過去親了她,似乎是太興奮了,牠一直親著。

宋兆杰看了受不了的喝斥。「喂,色狗,我只準你親她一下而已!大個、小莊,先把山姆帶回去。」

「是。」大個拉起山姆的項圈,和小莊一起離開。

與宋兆杰獨處,郭芯芯一如往常的感到緊張,她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偷瞄著他,她以為老公會很生氣,但奇怪的是,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那個……對——」她該道歉的。

「我肚子餓了,陪我去吃東西。」他打斷她的話。

「可是我……」還在離家出走。她話沒說完,男人就已經轉身往前走了,她想著,既然被找到了,她該好好道歉,然後再跟他好好說再見,于是跟上。

宋兆杰和郭芯芯來到平日常去的一家高級餐廳,由經理親自招待前往包廂,宋兆杰點了不少的菜,有他喜歡的菜,也有她喜歡的。

郭芯芯看著宋兆杰不發一語的吃東西,心中更不安,他很生氣吧?

「對不起。」她向他道歉。「我知道這樣不說一聲就離開,很過分,可是我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

「是因為廖雅妃威脅你嗎?」宋兆杰這才抬眼看她。

郭芯芯很驚訝。「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去廖家找她。」

「你去廖家找她?那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她以為他什麼都知道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對你隱瞞廖夫人就是我親生母親的事,只是我答應她暫時不說出去的。」

其實廖夫人是她母親一事,宋兆杰早就猜到,因為她們母女的長相有幾分神似,他只是一直等著她自己跟他說。

而剛剛在來找她的路上,廖夫人打電話給他,表明自己是她的母親,然後把芯芯受到廖雅妃威脅而離開的事跟他說了,並請他一定要找到芯芯。

「媽媽來和我相認時,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我終于確定媽媽並沒有不要我,然後我也很開心自己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所以,我不能讓她們被趕出廖家,不能因為我的關系,害她們失去現在的安穩生活,所以我才會……離開的。」也許他不想听她解釋,可是,她仍想讓他知道。

「我不是說過,有事要跟我說,不要一個人做出決定的嗎?而你不也曾答應過了?女人說話都這麼沒有義氣、沒有信用嗎?」他當然非常氣廖雅妃,但他更氣她。

她就知道他一定會生氣。「對不起,可是我不能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去破壞我媽媽和妹妹的幸福。」

「那麼我的幸福呢?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所以不需要去顧己i或在乎,是不是這樣?我常在想,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應該不是我吧?可你知道嗎?在我心里,你卻比什麼都重要。」

郭芯芯心揪緊著,明白自己又再次害他難過了。

***

離開餐廳後,兩個人回到宋家,一進屋子里,宋兆杰二話不說就直接往二樓走去,郭芯芯看著他的身影,心里忐忑不安。

剛剛在餐廳里說了那些話後,男人就沒有再說任何話,連在車子里也一樣,而現在,更是連看也不看她一眼。

看來,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看杰哥真的很難過。」大個看在眼里,忍不住為宋兆杰說話。「大嫂,杰哥真的很愛你,可是你一再離開,把純情男兒的心傷透了,杰哥未免太可憐了。」

純情男兒?郭芯芯往二樓方向望著。

是啊,樓上那個男人真的對她很好,整顆心都放在她身上,不但幫忙解決徵信社的問題,也替她幫蔣女乃女乃找回菲菲,不在意她可能懷不了孕……

而她又是怎麼回報他的?

大個看向小莊。「小莊,你也替杰哥說句話啊。」

「你要我說什麼?」

「怎麼這個時候你比我還傻哩?說什麼都行。」

小莊白了眼大個,然後轉向郭芯芯。「大嫂,其實杰哥這個人很好懂,他對你講義氣,也希望你可以對他講義氣,白話一點,就是他愛你多少,也希望你可以愛他那麼多,最重要的是,他想要你把他放在心里。」

他一直都在她的心里!不管她是在他身邊或是離開,他一直都在她心里,而且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位置!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是否該把這樣的心情,跟他說呢?

郭芯芯下定決心走上二樓,看見男人坐在小客廳里,喝著酒。

就如小莊說的,這個男人很好懂,他愛她,她也是,此刻,她想清楚又簡單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因此她走過去,不過宋兆杰沒有看她,逕自喝著手上的酒。

「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這麼做了,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再離開。」

他瞟了她一眼不滿的道︰「不夠!」

不夠?是指她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不夠多?郭芯芯想了下,再說道︰「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盡管這樣大剌刺的告白讓人害臊,但是她想讓他知道,她真的很愛他。

「不夠!」他仍這麼說著。

她看到那張俊顏微微繃緊,心中更慌亂,他還是沒有氣消怎麼辦?

「……那麼,我們找一天去登記結婚,你說好不好?」這是他之前要求的,現在,換她要求跟他去登記結婚。

听到去登記結婚,宋兆杰明顯頓了幾秒,臉部線條放松了些,卻還是回答,「還是不夠!」

她認輸了。「那麼,你告訴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消氣呢?」

「首先,你要發誓絕不會再離開我身邊;再來,你應該要說真的很愛我,不能沒有我;最後,干麼還要找一天去登記結婚?我們明天就去登記。」宋兆杰氣惱的放下酒杯。

听到他說的話,郭芯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男人真的很愛她啊。

「你笑了?」宋兆杰不敢置信她居然笑了!他還在生氣,而她居然笑得這麼甜?甜到讓人想要一口吃下肚……

「你給我過來!」大手一抓,將站在他面前笑得眼角沁出淚水的小女人給抓到自己的身邊,抱著她,然後咬她,好好的啃咬、吮吻一番……激情的熱火一路從小客廳燒至房間。

然後隔天,他們去了戶政事務所再次登記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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