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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煞皇妃 第十五章

第八章

目前整片天下分別被四個國家分割佔據,其他零星小國不值一提。

首屈一指推赤洛國,佔地廣闊、富甲天下,以盛產高級綱鍛飾物聞名,經由他們國家巧思制造出來的織品再鎮上珍珠、瑪瑙、黃金、美玉等等寶石裝飾,件件精致巧奪天工,一般市井小民雖買不起,但只要商人打著產自赤洛國的名號,商品絕對高價搶購一空,全數落入各國皇宮內或富貴人家之中,財源滾滾,是別的國家怎麼也比不上的。

雪晏國位居第二,沒有赤洛國財大氣粗,有的只是優良地理環境,天然美景四處皆是,大小湖泊遍布各地,各類花卉果樹稻麥、漁貨肉畜豐富齊全,人人豐衣足食、安居樂業,勤像存貨可抗苦難,畢竟天災人禍一來,再多的金銀財寶哪比得過滿庫糧食?

而幽垣國地理復雜又窮山惡水,百姓時常民不聊生,造就人心浮動只求自保,住的多是江湖中人,過的也是刀光劍影的生活,各門各派不分善惡佔地為玉,想要保命就得先學會一身好本事,而武功再高深,有時也抵不過人心險惡暗藏的殺機,文人一枝筆、一張嘴都可殺人于無形。

至于南里國嘛……

「南里國又怎樣?」喬靜听得好入迷,萬萬沒想到夫君長年隱居墓中,外頭世界的狀況居然還比她更明白透徹,教她好不慚愧。

沒辦法,她也是經年被養在深閨,只管將自己顧好逗爹爹開心,哪里會想到外頭人心險惡,相互殘殼。

「南里國小,小得不像是個國家,偏偏名聲是四國之中最為人所知的,它以詭譎多變的巫術聞名天下,通常他國無人敢入境正少。國內人人爭權奪勢、善用巫術蠱惑人心、控制自己心愛的人,凡是能辦得到的都一定會用上法術輔助,戰火一旦觸發,下手絕不留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每場決斗的宗旨,比的就是自身法術與氣魄,技不如人者也將羞憤自殘……

「不過他們自己以南里園為家,只要沒有別國的人侵犯他們,他們不會隨便離開四處危害他國之人……所以我不懂,那名少年為什麼會跟你跟了這麼多年?」還有少年的黑衣人手下,恐怕也是南里國人。

「你不懂,我更不懂了,我不可能去招惹南里國人的。」听了他的解釋,她終于了解那名少年的個性與手段為何如此異于常人了,從小在那種國家長大,不可能心軟放過自己欲除之而後快的「敵人」。

而他內心對「敵人」的定義,看來就是每一個會傷害到她的人,至少到目前為止,她詳細觀察判斷後總結是如此。

「這樣好像多了個小保鏢保護我,其實感覺挺好的。」無視他冷著一張臉,她還有心情開玩笑。

「娘子倒是很得意嘛?為夫倒真想教了他這個情敵。」他言明已將神秘少年當頭號情敵想除掉。

「不是做娘子的我想潑夫君泠水你好像打不過他。」她才不要他當真跟少年打起來,這一決斗不是必死無疑嗎?她不要他死啦!

「可惡!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將你讓給他!」左孟堂的憤怒顯而易見,神色認真,若是少年真的要跟他搶她,他一定拚上這蝶命阻止到底。

「夫君」喬靜擔憂地提近他的胸膛,「他對我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所以你千萬別因一時沖動去招惹他,好嗎?」

得知少年的背景後,她一點也不樂見他們為了她決一死戰,到時死的八成將會是她心愛的夫君,而若他死了,她也不會獨活。

左孟堂輕輕嘆息了,愛憐地撫模她的發絲。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他要是想搶你,比武擂台上正大光明,他宣布自己贏了也沒人敢說話。」況且當時的確是少年從頭贏到尾,直到無人敢再上台,少年才大言不慚以主辦人自居,宣告比武招親到此結束,而後便消失不見人影。

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阻止她嫁給她不愛的男人,只是手段還真有些殘酷。

「那麼請夫君別被他激怒了,你要明白,娘子這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如果可以,我會陪著你游山玩水,走遍除了南里國外的每一個國家、每一個城鎮,然後選處我們都喜歡的地方住下來,整塊田地種植菜圖,白日一同播種摘菜,晚上一起數星星、看月亮,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女圭女圭。

「等孩子長大了,我們再一同教導他們讀書識字,講我們的故事哄他們進入夢鄉,孩子睡了,我們就相擁著對方細談心事直到入眠……」好美的夢啊,說著她都忍不住眼眶含淚了,她好希望這美夢能成真。

左孟堂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這麼虛幻的承諾他不敢輕易允諾,但是若情況允許,他很願意帶給她這樣的生活,因為他愛她……

「夫君。」

她的語氣突然轉換,讓他不由得緊張了一下,「嗯?」

「如果這個美夢無法實行,我們可以跳過,先生個孩子來玩,好不好?」她一直好希望有個跟小喬一樣可愛的孩子,她一定會好好保護孩子,將他撫養長大,不讓孩子跟她一樣被迫和父母分離。

「啥?!」他著實被她的提議大大嚇一跳,哪有生孩子是女人先提的?

「好不好嘛?我曉得在古墓中生孩子會有危險,但有小喬會陪伴他長大,也有三皇子與五公主做掩護,甚至說不定我可以拐到少年保護我們的安全,有他在就不會讓墓外的人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不是嗎?再說,小喬在你一個人的照顧下,不也平安長大了?」擔心他煩惱的是孩子在古墓中成長會帶給他們危險,她軟語撒嬌地說服他。

「你不怕我們『生孩子』時,那個惹人厭的小子躲在暗處偷看?」對少年在古墓中來去自如,他想到就一肚子火。

「不會啦,我已經告訴你好幾遍了,他沒有跟進來內室,你怎麼就是不信?」

打從他們回到內室,他已一連問了好幾遍,她都說沒有了,他就是不相信。

「你說他不在只是你的感覺,這教我很難認同。」哪有人憑感覺認定的?他可不準他妻子光溜溜的身子讓別的男人在暗地里瞧去。

之前他不曉得就算了,現在既然讓他知道少年的存在,就不得不謹慎小心防篩。

「反正你也說了,你感受不到有其他人的存在……」她的確是沒有感覺那道視線跟進來,所以才敢篤定少年不在這里。

「但他人在我的古墓,我卻從來也沒感受到,所以現在沒感受到,不代表他不在。」他堅持自己的論調。

「說來說去,你就是嫌生孩子麻煩就是了……算了,你不跟我生孩子,我找別人生去。哼!」喬靜怒火一來,從他身上爬起便要離開。

「等等、等等,我沒說不生啊!」左孟堂見她生氣了,趕緊抓住她忙滅火。

「我說他不在,你信是不信?」她杏眼一瞪,可凶得咧。

「信!娘子大人說什麼是什麼,為夫不敢違抗半句。」大不了他小心一點,拿她的紅絲巾外加薄被子將兩人包得密不通風,遮掩春光吧。

言出必行,他很快地丟出自己的雪絲遮掩夜明珠,拉她入懷準備「生孩子」。

伴嘴不再,春色呢喃滿室。

一連幾天下來,少年成了喬靜的「新玩具」,她整天纏著他威脅恐嚇利誘撒嬌,軟硬兼施,什麼手段都用上,就只為了問出他更多的秘密。

「你很煩、很討厭!」這會,少年受不了地懊惱撂下重話,不明白怎麼有這麼煩人的女人?

「我煩你又不是今天的事,只要我夫君喜歡我就夠了。快說,你為什麼要跟在我身邊?還殺了我那些末婚夫?」喬靜不厭其煩又問一次,就是要煩到他忍無可忍全數招供為止。

「可惡!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刻就走人。」她會恐嚇,他就不會威脅嗎?但是……

「這句話你老早就講過了,我也早告訴過你,你若敢離開皇宮半步,我就出去鬧事鬧到我出事,看你怎麼對得起我?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我跟到雪晏國?」換來換去都是這些詞,他不煩她都悶了。

「左孟堂,你是不是該管一下你的妻子?她到底是你娘子還是我娘子?」少年興師問罪了,她把自己夫君丟得老遠,可那男人卻一點也不介意?

「在我家,我娘子最大,她跟小白臉嬉笑怒罵,做夫君的我還得端茶伺候。」

左孟堂倒挺悠閑,慵懶斜臥在一口棺木上看戲,那口棺木原本就是他的,所以是他專屬座位。

他才不會多事上前解救少年咧,娘子問的全是他也想知道的問題,而他早明顯看出來少年對他娘子相當沒轍,不管娘子多煩人,少年再怎麼忍無可忍都不會翻臉,漸漸地,在他眼里這一幕看來反倒像是娘親在罵自己的孩子,孩子苦著一張臉听訓般,好笑極了。

「嘖,說到底就是怕自己娘子的懦夫!」見他還有心情說笑,少年氣得口不擇言。

「喂!」喬靜發怒大拍木桌,「你敢罵我夫君是懦夫?!你不想活了是吧?」接著又是……

「快說!你跟著我的目的是什麼?是誰教你這麼做的?」對話後接上這

兩個問題,已是她幾天下來跟少年講話的必定模式了。

嚇!河東獅一吼,該閉上嘴的不敢再開口。

少年吶吶瞪了左孟堂一眼,後者卻給他一抹幸災樂禍的微笑。

早說了在他家他娘子最大,瞧這少年,連娘子放話說要殺他,他都沒敢頂嘴,可見根本完全被娘子的氣勢壓得死死的,左孟堂也不得不懷疑他怎麼會對娘子這般言听計從?

「快說嘛,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喬靜又一改方才凶惡的晚娘臉孔,換上嬌滴滴的撒嬌攻勢。

「煩耶!我沒有名字啦!可惡!」少年煩躁之下月兌口而出。

咦?沒有名字?這答案當場讓听見的三個人——包括小喬,眼楮瞬間一亮。

「小喬有沒有听見?這個小哥哥也沒有名字耶,跟你一樣。」喬靜立刻將小喬也拖進口水戰中。

「小哥哥,你幾歲了?為什麼跟小喬一樣沒有名字啊?」小喬好奇得不得了,原來沒有名字的人不只他一個啊!

「小喬好乖哦,姊姊越來越愛你了……呃,當然,你排名在你主子的後面。」

見小喬會幫忙她問問題,喬靜驚喜得直呼愛他,但看見夫君直射而來的憤怒眼光,她只得硬助改口。

「小喬不是名字嗎?」少年懊喪不已,他還真的被套出話來了!

「小喬是姊姊給我取的小名,我的名字我娘還沒給我取。」小喬誠實相告。

听見小喬所言,少年的目光瞥一眼喬靜後又飄走,沉默以對。

始終盯著少年表情的左孟堂一征,因為他竟然從少年匆匆瞥過喬靜的眼光中,看到一抹難解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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