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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大野獸 第八章

徐勒與徐翼一早起床,看到的情景就是這麼一回事。

在廚房里忙碌的小媽一臉冷冽,儼然就是心情不好,拒絕人靠近。

而他們家新來的保鏢無視她一臉寒霜,緊緊跟在她的身後,她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算被無視、不予理會,他都無動于衷。

「早安,小媽。」徐勒面帶疑惑的來到雷書雅的身後,伸手抱住她,給了她一個香香的吻。

「早安,小媽,昨天睡得好嗎?」徐翼是第二個不客氣的偷香者。

赫昂看見他們無禮的舉動,銳利的雙眼微眯,渾身散發出寒氣。

好不容易,雷書雅露出今天早晨的第一抹微笑,「早安,早餐快好了,先去坐著等。」

因為和這兩個帥俊的雙生子相處半年,再加上現在她所扮演的角色是他們的小媽,所以也就由著他們對她做出親密舉動。

「我來幫忙,小媽,你知道的,我最愛和你一塊擠在廚房里。」徐勒毫不掩飾自己的熱情。

「我也來幫忙,小媽,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在這里牽制阿勒,估計一個小時後我們仍然連早餐都吃不到。」徐翼說得理所當然。

一旁的赫昂冷眼瞪著他們,听著他們對她訴說甜言蜜語,努力討好她。

「啊!早安,赫昂,你今天也很早起床啊!」

雙生子雖然注意到他,但對待的方式反差很大。

「早安,兩位少爺。」赫昂不冷不熱,語氣恭敬,又隱含著火氣。

「嗯……阿翼,你不覺得廚房里有點擠嗎?」徐勒看了看四周。

徐翼十分有默契的看向赫昂,然後下令,「你,離開廚房。」

當下赫昂的臉色很難看,理直氣壯的說︰「我的工作是負責兩位少爺的安全,視線不能離開你們。」

「我看你的視線不是停留在我們身上。」徐翼冷冷一笑。

「是啊!何時我們變成小媽了?赫昂,你該不會是性別錯亂,分不清吧?我看你從剛才到現在瞧的都是小媽。」徐勒的語氣也很酸。

赫昂懶得理會他們的冷嘲熱諷,挺直身子,面不改色。「我可是警告你,小媽是我的,是我們的,你不準來搶,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徐勒毫不客氣的宣示主權。

從赫昂昨天踏進家門開始,兩兄弟便感覺到雷書雅的情緒不對勁,還有赫昂從頭到尾專注的目標根本只有雷書雅。

「我沒打算和你們搶。」明知工作中不談私情,赫昂還是對著他們冷冷一笑。

他們連和他搶都沒有資格,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最終的贏家只有他。

雷書雅的神情微微一僵,態度變得不正常。

「嗯……你沒打算和我們搶?我怎麼听出你的語氣不善?你知道嗎?死會也可以活標。」徐翼若有所思的看著雷書雅,又了然一般沖著赫昂挑釁。

徐勒像是也听出自家兄弟的意思,露出危險的笑容,「是啊!只要是我們真心喜歡的就算是別人的老婆,也照搶不誤,而且……听老爸的意思,似乎打算永久請書雅小媽照顧我們呢!」

赫昂終于正視眼前的雙生子。

三人的眼中隱隱竄出充滿敵意的危險火苗,互不相讓的瞪著彼此。

「好了,你們吵夠了沒?到底要不要吃早餐?全給我滾出廚房。」雷書雅終于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

三個男人,三雙不善的銳眸瞬間轉為無辜,默默的走出廚房,然後各自坐在餐桌的一方。

早餐時光就在奇怪詭譎的氣氛中進行,三個人還是沒有善意的瞪著對方。

結束早餐後,接下來的時間當然就是互不相讓的搶人大戰。「小媽,洗衣服啊?我陪你一塊去曬衣服。」徐勒笑咪咪的搶走洗衣籃,又拉著她往頂樓沖。

「小媽,整理房間?我來幫忙,這些粗重的工作讓我來,你坐在那里陪我就行了。」徐翼溫和的沖著她微笑,牽著她到各個臥房,忙碌的工作。

赫昂冷著一張臉,看著兩個半大不小的小毛頭對自己的老婆獻殷勤,卻又礙于一個跟著雷書雅,另一個就沒人保護,只能由他跟著,他今天的心情著實不爽。

以前沒這麼認為,現在卻深刻的體驗到,原來他的妻子有這麼多人覬覦。

先是離源一將她藏起來,後來有葉少白對她的藏匿包庇,現在又殺來兩個莫名其妙的小毛頭,這些人到底有沒有道德良知?連人家的老婆都要勾引。

終于,在度過令人不滿的一天後,直到睡覺時刻,赫昂再次出現在雷書雅的房里。

想想他真的很可憐,明明是人家的丈夫,平日連踫都踫不到自家妻子,非得在夜晚偷偷模模的爬進她的房間。

更悲慘的是,他的妻子擺明了就是一點也不想見到他,發現他出現在房里,表情霎時垮下。

「你到底又要做什麼?」她躺在床上,態度不善。

被雙生子纏了一整天,她已經累得連和他爭吵的氣力都沒有了。

瞧她一臉疲倦,心中明明不滿,卻又不得發作,只能模著鼻子,悶不吭聲,替她蓋好被子,再蹲在床畔,盯著她熟睡一整夜。

失去才知可貴,單單這麼瞧著她的睡容,他竟然覺得滿足得不得了。他輕輕的撫著她蒼白的臉蛋。她的臉色為什麼會這麼糟?雖然這半年來她是瘦了點,但也不至于讓臉色變得這麼糟才是。

他心疼的嘆息,整夜不斷的撫著她的臉龐,看著她不安穩的沉睡……

早上醒來時,雷書雅感覺自己在溫暖的懷抱中。

熟悉的氣味在她的鼻間彌漫,即使不張開眼,她也知道那是屬于誰的氣味。

這個男人竟然在她的房里睡著,大方的躺在她的床上,抱著她,從他住進這個家開始,她的房間仿佛也成為他的房間。

她躡手躡腳的想從他的懷中逃離,卻發現他的氣力如往常一樣,大得令人難以掙月兌。

只要是他執意堅決,想從他的身旁逃走不是容易的事,這件事她以前就體會過了。

不過那時她樂得被他鎖牢在懷中,只要有機會與他黏在一起,就算把他們綁起來,她也沒有想逃的打算。

但是,只要是他不希望,就算她再如何苦苦哀求,他也同樣殘忍,無動于衷。

想到那時的她,痴得無藥可救。

冷酷一笑,她不再放輕動作,直接使力將他的手拉開。

她坐起身,正欲下床,冷不防身後的男人將她再次拉回,讓她躺在床上。

重量壓覆在她的身上,她動彈不得。

瞪著上方的男人,她卻在對上他的視線時發不出聲音。

炯炯有神的眸子很大、很深邃,有如看不透、望不盡的海洋。

他的注視專注又執著,明明過去看不穿的眸子,此刻卻流露出清晰又令她心動的溫柔光芒。

心頭重重一顫,她感覺心跳加速,無法控制。

明知應該逃離他的目光,但她仿佛深陷其中,月兌離不了。

古銅色的臉龐,高挺的鼻梁,輕抿的性感薄唇……他的臉孔完全映入她的眼底,讓她緊張、糾結、無法喘息。

額頭上的微短黑發向下垂落,幾乎要蓋住他的眸子,但是他眨也不眨一下,定定的與她相望。「早安。」

低沉沙啞的嗓音傳入她的耳朵,深入她的心房,引發不由自主的戰栗。他的聲音其實很好听,只是嗓門大了點,當他睡醒,仍在睡眼惺忪時,微虛的音量總是令她眷戀不已……

恍惚的神智逐漸恢復清晰,雷書雅暗暗責備自己面對他時太容易卸下心防,斂起神色,顯露出不滿與防備。

「放開我。」

「如果我不放呢?」他的笑容似正似邪,露出情所未有的痞痞表情。「放開我,你……你壓得我好痛。」她很不爭氣的紅了臉,心跳速度不正常,努力的想要擺月兌他。

他俯身,在她的耳邊低喃,「我知道你一點也沒有感覺不舒服,因為我曾經用比這還要更大的力氣壓過你。」

微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她的身子戰栗,熟悉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放開!」她咬緊牙關,顧不得自己的面色有多難看。

「你知道的……如果真的不知道,我不在意現在就示範一次讓你再次體驗。」他一手環抱著她的腰,另一手將她推抵的雙手扣在頭頂上方。

「赫昂,你放手,仗著自己的力氣大強迫我,算什麼?!」她低聲吼道,臉上的色彩愈來愈濃厚。

「是不算什麼,但是至少可以讓我有更多的時間擁抱你,獨自霸佔你一個人。」想起睡在對門的那兩個小鬼,他忍不住要發火。

那兩個家伙擺明和他耗上,先是警告他不準對她心懷不軌,後來又十分有默契的讓他在白日里連靠近她的機會都沒有。

他和書雅必須隨身保護那兩個小子,所以分配了一人陪一個,但是他們故意分離,硬是不肯待在一塊,只要一個往樓下跑,另一個就留在樓上;一個往東,另一個就往西。

他不是不知道他們的意圖,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命令自己保護的對象只能和他走,不準作怪?

「你不放手,我要叫了。」她真的無計可施,只能想出這種警告方式。「你叫啊!」他微微一笑,從容的更加貼近她,嗅聞屬于她的好聞氣味。「就算把那兩個家伙叫進房里,我也不在乎,反正讓他們看我們現在的情況,對我來說是最方便的事。」

最好讓那兩個人看清楚她和他之間的關系,懷疑也好,肯定也好,他都不在乎,當初就是太在乎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才惹得她無數次傷心,他帶給她的傷害都是他不懂得拐彎抹角的行事作風所引發的。

既然知道過去這麼做是錯的,現在他又怎麼會願意重蹈覆轍?

「我已經放開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沒有想過他也有耍無賴的一天。

「我不要你對我放開手。」每次听到她這麼說,他就心痛啊!

「我已經不要你、不愛你、對你沒有感覺、不想浪費時間和你繼續下去,你難道就不能灑月兌一點,別再理我,也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很抱歉,我辦不到。」他想也沒想便拒絕。「我不準你不要我,不準你不愛我,不準你對我沒有感覺,不準你不浪費時間和我繼續下去,對你,我灑月兌不來,無法不理你,更不能消失在你的面前,就算你不想再見我,我還是會想辦法讓你看到我。」

「你……」

「你收回對我的愛,沒關系,這次換我來爭取你,換我來愛你,我有無限的時間可以陪你耗,直到有一天你願意再接受我為止。」

「我一點也不希罕!」被傷一次是天真,被傷兩次是單純,被傷三次是笨蛋,在無數次中受傷仍繼續傻傻的愛就是無藥可救的可悲者,她已經吃盡苦頭,真的夠了。

「我希罕!就算你對我冷言冷語,我還是會很高興;就算你不打算理踩我也沒關系,只要讓我待在你身邊,看著你、陪著你、保護你,就足夠了。」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想再去愛其他男人,希望得到別的男人的愛情,希望和另一個男人擁有婚姻……你在我身邊打轉,我很困擾。」她毫不留情的嘲諷。

赫昂瞳孔一縮,臉上明顯浮現被打擊的受傷神情。

雷書雅知道,自己的話真切的傷到他了。

明明應該高興,因為她終于報復到他了,但是莫名的,她卻高興不起來,反倒涌起濃濃的內疚感。

「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他啞然失笑,再也率性不起來。

听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她不解的望著他。

溫熱的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龐,他的目光再次轉為溫暖的柔情。「原來那時我對你說的話,真的這麼過分……原來被自己愛的人說困擾,說是麻煩,這種滋味真的很難受。」

當時他說了多少次討厭她的陪伴這樣言不由衷的話?他惡聲批評她的存在是負擔,原來听在她的耳里,心是這麼的痛。

「對不起,書雅。」他低下頭,微顫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就算你覺得我是麻煩、是負擔、是困擾、是厭惡的,這一次我不會再退縮了,除了把你緊緊的抓在身邊,我找不到任何可以阻止行動的目的。」

如果讓他承受所有她曾經在他身上經歷過的傷痕才能再次得到她,那麼他願意。

「我說我不愛你了,你也不在乎?」她咬牙,逼自己瞪著他。「我很在乎,而且很難過……可是怪誰呢?只能怪自己。」擁有的時候不會珍惜,現在他才知道愛上一個人,整日在她的身旁說愛、談情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和耐性。

而她那時呢?在他的身邊傾訴多久?六年,整整六年,她一心一意只有他。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盡管心中早已柔軟了,卻變得無法自在顯露。

這個陌生的男人,這個深情的男人,所做的一切令她不熟悉,她已經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的?抑或又是另一個不被信任的把戲?

她無法相信他,從那次後,她已經學不來對他信任了。

心中的疙瘩出現時,無論如何否認,些微的裂痕不是輕易說補上就能補—一。

趁著他似乎松懈,沒有防備時,她找了個空隙,毫不留情的狠狠踢他一腳,順利讓他吃痛而推開他。

她快速滾落到床下,站起身,平撫紊亂的心情,用力拍拍凌亂的衣物,高傲不自在的看著他。

「你說這麼多也沒有用,我不會再中計了,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你想設計我什麼,就算你還是不信任我,也沒有關系,你盡管監視我也沒關系,反正我沒有損失。」

瀟灑的轉身,她踏出房間。

是啊!她已經學會保護自己了,早有認知一輩子只能孤零零,就算她真的期待方才他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真意又如何?她注定與他有緣無分。

她的背影如此灑月兌,面對他是這麼淡然,毫不留情的堅定離去,赫昂只能落寞的苦笑。

他們這樣微妙的關系持續進行快一個月,日子過得仿佛相安無事,其中的異樣氣氛,只有家中的四個人心知肚明。

只是明明不對勁,但誰也沒有想要點破。

白天,徐勒和徐翼依然霸佔雷書雅;夜晚時刻,赫昂依舊出現在她的房里,將她的臥房當作自己的休息地方。

盡管雷書雅對他不滿,一再叫罵,他仍不為所動,靜靜的待在她的身旁,靜靜的陪著她,直到她筋疲力盡,無力驅趕他為止。

看著顫抖的雙手,感覺身子無法控制的僵硬,雷書雅的面色多了些沉冷與黯然。

一個月,很快就這麼過去了。

即使希望時間來得慢一點,不過終究有到達的時刻……

晚間,洗完澡後,她一改常態的獨自上樓。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赫昂有一絲絲的疑惑。

牆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才八點,她卻一副準備早早休息入睡的模樣。

想也不想,他舉步朝著樓梯方向前進。

「喂,赫昂。」坐在客廳里的徐勒突然叫住他。「你會不會下棋?」他面帶挑釁,眼底的惡質清晰可見。

「不會。」赫昂腦中想的、關心的全是不知為何突然上樓的雷書雅,懶得理會他。

冷冷的看著他又打算走上樓,徐勒再次出聲,「玩牌呢?」

「不會。」

「哼!連這種也不會?你到底是怎麼長大的?沒有童年嗎?」徐勒嘲諷一笑,雙腿蹺到大理石桌上。

瞪了徐勒一眼,赫昂現在沒心情和他斗嘴,大步上樓。「站住。」徐翼站起身,慢條斯理的卷起衣袖,雖然一臉溫和,卻隱藏不住殺氣。「你總會搏擊吧?否則怎麼做保鏢?」

赫昂頓住,若有所思的轉頭,銳利的眸子冷冷的打量著雙生子。「反正現在也沒事,不如……和我們打一場吧!」徐翼好整以暇的沖著他微笑。

「你們會搏擊?」赫昂不甚確定的質問。

「老實說,我們的身手不錯,以一擊五還算輕松,如果你很沒用,連搏擊都不會,那麼柔道、空手道、跆拳道、西洋拳,甚至劍道、西洋劍,我們都可以奉陪。」徐勒平靜的笑著,雙手撐在腦後。

赫昂神色一凝,面露殺意,狠狠的揚起微笑,「既然你們懂這麼多,為什麼還需要讓人來保護?你們也是集訓所培育出來的貨品?」

他和書雅又被集訓所的那些人設計了?這次又誤入賊窟?

「哎呀!說貨品多難听,我們就算是貨品,你不也是?」徐勒不客氣的提醒。

赫昂轉身,走向他們,當務之急不是書雅的不對勁,而是先解決眼前這兩個家伙。

「喲!不上去了?算你識相。你知道小媽為什麼要上樓嗎?因為是她叫我們對付你的……反正待會兒你就會死了,不如讓你了解一下全部的事實真相。」徐勒站起身,扯開衣扣,笑得很純真。

「其實小媽從頭到尾都是我們的人,怎麼說呢?就是大家口中的臥底,負責把你們那些山上家伙的行蹤通知我們。」

赫昂眯起眼,冷笑一聲,「如果你以為我還會傻傻的再相信這些事,那麼就小看我了。」

「為什麼不信?這是事實,否則你以為小媽為什麼要上樓?為什麼明知我們的能耐,卻沒有警告你?」徐翼面無表情的說。

「那麼你們為什麼要阻止我上樓?如果不是發生什麼問題,為什麼要把答案告訴我?想攻擊我,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出手,才有最大的勝算。你們想分化我和書雅?」赫昂毫不遲疑的說,眼底的信任十分清晰。

「問題一堆,想知道答案?先打羸我們再說。」徐勒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走向他。

赫昂目光猙獰,「樂意奉陪。」

新仇加舊恨,他和他們的帳有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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