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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娘子愣夫君 第十章

一陣子後,蔚府傳出消息,蔚府大小姐受世外高人指點,要為父母找一塊新的風水寶地遷葬,說是這樣可讓先人安息,也可庇蔭後代子孫昌榮興盛。

因為蔚府家主蔚凡忙于自家生意,無法分身,便由蔚伶率人前往那塊風水寶地探勘,看是否適合蔚府風水。

平王及潛伏的勢力收到這個消息後,都認為這是蔚伶的借口——遷葬之事正好可以為他們挖取九龍圖寶藏的行為作掩飾。

江湖上本就有傳聞,晦明宮秘密在淵鳴山上大興土木,不知在做什麼,對外的說法是,晦明宮要建立一處分宮,但平王及潛伏的勢力都不相信,不過,他們又怕這是個陷阱,畢竟先前他們已吃過那個無良宮主放過幾次假消息的悶虧。

所以,他們確認蔚伶的車馬一路往淵鳴山而去後,便各自行動,想趕在蔚伶之前上山。

前往淵鳴山的路上,風瑜章讓得力部屬為他們駕車,他則在車里陪伴並護衛蔚伶。

在車里,他望著她久久,突然冒出一句話︰「伶兒,對不起。」

「為什麼又和我道歉?」蔚伶笑盈盈地問。

「我不能風風光光的把你從蔚府迎娶進晦明宮,委屈你了。」這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件事。

原來蔚伶與蔚凡商量過,在現今的態勢下,蔚府大小姐不可能公然嫁進晦明宮,這會引來朝廷和其他江湖勢力的注目,對蔚府不是好事。再考慮蔚府是商家,也不適合與有邪教名聲的晦明宮關系太深,至少表面上不能有太多牽扯。

所以他們擬定了一個計劃,讓蔚伶上淵鳴山後永遠失蹤,這樣她與風瑜章回晦明宮後,才不會對蔚凡及蔚府造成任何麻煩或傷害。

「你的意思是,進晦明宮後,你也不會給我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咯?」蔚伶故意逗著他。

「當然不是!我們回宮後,我一定請宮主主持一個盛大婚禮!」風瑜章急著道。

「呵呵,那就對了,何況凡弟也說了,我們成親時他必定會以小舅子的身分出席,雖不能公開關系,可是蔚府永遠是我的娘家、我的後盾,我是哪里委屈了?」

在出發前往淵鳴山前,蔚伶帶著風瑜章去向蔚凡道別。知道姊姊去意甚堅,也鴻了她的終身幸福著想,蔚凡不得不接受這個木頭姊夫。

「伶兒……」風瑜章一把將她攬進懷里,緊緊擁著,心里有說不出的感動。

兩人靜靜依偎了好一會兒後,蔚伶又開口︰「我們帶出來的人都交換好了嗎?」

這次他們後頭安排了三輛馬車跟著,好把去采勘風水寶地的戲給演足。

「都安排好了,蔚府的人會送到你們其他的產業暫時安置,後面車隊的人都已經換成晦明宮弟子了。」他點頭應道。

「那可以開始進行下一個計劃了。」她眯起雙眸,笑得有點得意,眸里閃爍著晶亮的光彩,「那些消息都散布出去了嗎?」

風瑜章望著她雀躍的神情,感到有點無言。「伶兒你……」玩得這麼開心啊?他有種無力感。

「怎麼了?」蔚伶正色問道。

他搖搖頭,「都照著你的吩咐散布出去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控制九龍圖寶藏機關的重要鑰匙在我手上,而我人就在你身邊。」

他真的覺得她拿自己當餌的計劃太冒險了。

傳說中,九龍圖寶藏設有嚴密的機關守護著,而設計機關之人正是江湖上以制作兵器、機關聞名的歐陽家老當家,但老當家失蹤已久,生死不明,唯一的傳人歐陽小姐又于去年嫁入晦明宮,所以機關的鑰匙也落入晦明宮手中。

現在,追逐九龍圖寶藏的人馬都認定,風瑜章及蔚伶就是要替晦明宮打頭陣,開馭九龍圖寶藏的密門。

「四護法,你要把重要的機關鑰匙保護好啊!」她依舊笑嘻嘻的。

「伶兒,你真要這麼做嗎?」雖然她的提議獲得宮主大力支持,不過,他很擔心她的安危。

「放心吧,他們現在認定我們手上有機關鑰匙。一定會跟著進山洞,等我們開啟機關密門後再動手搶鑰匙。那時,我們只要把偷襲你的人引到個別的暗室另行解決,其他人自有宮主招待。」蔚伶笑盈盈地道。

「可是……他們真會動手搶假的機關鑰匙嗎?」風瑜章又問。這個環節正是整個誘捕計劃中最重要的關鍵。

「他們都得到『只要有了這把鑰匙打開九龍圖寶藏洞里所有密門,便不會啟動致命機關』的消息,若讓他們親眼見證一次我們開了密門後確實沒啟動機關,他們就一定會動手搶!」她的笑容益發篤定。

「那讓我來做就好,伶兒,你一定要跟著我進山洞嗎?我怕到時一片混亂,你會出事啊。」在那種情況下,他不敢保證能護她周全。

「我不進山洞就沒有說服力,要引平王和暗算你的人進山洞,一定要是在他們認為沒有問題的狀況下,我若沒現身,不是擺明這是個陷阱嗎?我進去了,他們才會相信這是真的藏寶地啊!」平王和隱藏的勢力都知道她和木頭是情人,如果有危險,他怎麼可能讓她進去?

所以他才煩惱啊。風瑜章重重嘆了一口氣。伶兒對宮主的計劃真是全力配合,還主動提供自己當餌……唉,他現在覺得她進晦明宮後可能會混得比他還好,因為她完全能配合宮主的那套惡劣趣味,還樂在其中!

「你放心吧,我會使毒,也會武功,有自保能力,而且宮主還派了一票人保護我啊!」跟在他們後面的人馬,都是被派來護衛她的。

「唉,伶兒,你一定要小心,不然我會分心的。」風瑜章說得認真又無奈。

「木頭,你變詐了!」蔚伶嬌嗔著。竟然拿自己來威脅她,她哪敢讓他分心啊!要是木頭出事,她會心疼死的。「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出門前,我已經準備好很多秘密武器了。」

她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同時拎過一只包袱,里頭全是一個個紙包和瓷瓶。

「這些是……」他瞪大了眼。

「木頭,你知道的,在蔚府時,我真的沒有什麼機會能試試它們。」蔚伶說得一臉誠懇。

風瑜章打了個寒顫,他知道這些是什麼了,都是她研制的各種毒藥!

回想起他當試驗品時慘烈的過往,他開始為平王和隱藏勢力的手下們感到悲哀。

嗯,其實他的伶兒殺傷力真的滿強大的,是他小看她了。

除了這整個包袱的毒外,蔚伶也替他準備了意外的「禮物」。

「伶兒,非要這麼做不可嗎?」風瑜章握著彎刀,神情顯得有些掙扎。

「你不相信我啊?」她伸出手就要拿過那把刀。

「伶兒,上回我是突然被偷襲,而且對方確實是高手,又有大批官兵窮追不舍,我才會受傷。這次我有了防備,不會再中招了,難道你不信我的身手嗎?」

「我當然相信你的身手,我也知道你刀法厲害,可是木頭,以牙還牙有沒有听過?快把你的刀交給我。」蔚伶堅持要在彎刀上淬毒,對偷襲他的人還以顏色。

可是我很擔心你的毒啊,尤其是引發的後遺癥。這句話,風瑜章當然不可能說出口。他想,反正到時倒霉的不會是他,只好帶著壯烈的神情,把和他生死相依的伙伴彎刀給交給她。

看她臉上帶著笑,溫柔無比的在彎刀上淬毒,風瑜章不禁想著,到底誰才是出身邪教啊?他覺得伶兒比較恐怖耶……

好險他們是情人,不是敵人!他在心里深深慶幸著。

數天後,眾人終于抵達淵鳴山。

馬車行進到無法再前進之處,他們就改為騎馬上山,最後再采取步行,一路深入淵鳴山中。

「伶兒,你累不累?我們就快要到了。」風瑜章很擔心這樣的舟車勞頓和趕路讓她難以負荷。

「不累,我們走得很優閑呀,我都覺得跟著我們的那些人快不耐煩了呢。」蔚伶滿臉笑意,知道他因為怕她累,拖延了不少時間。

他們可是正引著一大批人馬,要到宮主特別為這些人布置的機關大牢籠中呢。

因為一上淵鳴山,便有許多晦明宮弟子出現,護衛著他們,加上不確定機關鑰匙的真假,所以那些人一路尾隨,並沒有在途中偷襲他們搶鑰匙。

「木頭,等我們一啟動密門,你要記得往玄字密道走喔。宮主說,他會派人一路截斷那些想搶鑰匙的人馬,把他們驅散至各條密道中。玄字密道的盡頭是單獨的暗室,到時看是要報仇還是報冤都看你的了!」蔚伶低聲和他作最後確認。

「我不在乎要報仇還是報冤,他只要進了山洞就絕對跑不掉,我比較擔心你的安危啊!」在江湖上,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他看得很開了,但是他知道,伶兒比他還計較他被偷襲受傷還差點喪命的這筆帳。

「不管嘛,敢砍我男人又毒我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她柳眉橫豎。

「伶兒,注意你的氣質啊……」風瑜章哀鳴一聲。這真的是蔚府大小姐嗎?那語氣比山寨頭子還像山寨頭子!

附近,派來護衛蔚伶的晦明宮弟子們偷偷竄出幾聲竊笑。這一路上,他們已經不小心偷听到很多次這位未來四護法夫人威猛的言論,真的挺剽悍的!

「走吧!」望著面前通往山洞的通道,蔚伶轉頭望著他。

「嗯。」風瑜章伸臂挾起了她,迅速的幾個起落便直奔山洞。

他們一動,後方的人馬及早埋伏在附近的人也紛紛動起來,江湖上後來盛傳的淵鳴山之亂就此展開。

在兩人啟動山洞的密門後,隨著巨大石門緩緩打開,他們後方果然竄出一大群人要搶他們手中的機關鑰匙。

風瑜章挾著蔚伶,很快的竄進山洞,曾暗算過他的那名高手也緊迫在後。

一進山洞只見到無盡的漆黑,在眾人點起火把照亮山洞的片刻,他們看到身穿黑衣、面覆銀色鬼面具的四護法帶著機關鑰匙往洞里飛竄,不同的勢力人馬紛紛追逐而去。

但奇怪的是,每隊人馬都追著一名黑衣護法。

原來晦明宮宮主安排了許多個和風瑜章一樣身穿黑衣、戴銀色鬼畫具的假護法,他們手上也都抓著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機關鑰匙。

那些假護法竄入意圖搶奪鑰匙的人群中,然後在一片混亂里,將各路人馬引向不同的地道或機關密門,很快的,這些意圖奪取鑰匙的人都沖散了。

風瑜章和蔚伶則一路往玄字號密道跑,將那個偷襲他的人帶向他們安排好的舞台。

一進暗室,風瑜章先將蔚伶安置在另一道密門後頭,她可以從門上的窺孔看到暗室里所有的狀況。

這時,那晚偷襲風瑜章的人也追入暗室,風瑜章立即啟動機關,將暗室的石門封閉。

對方很快便發現這是個陷阱,但仍威喝出聲,「把機關鑰匙交出來!」

那人本就是江湖上頗有名聲的前輩,加上之前曾偷襲得手,所以透出一副不把風瑜章放在眼里的態勢。

「機關鑰匙在此,有本事就來拿!」風瑜章抬手亮出那人想要的機關鑰匙。

「無知小輩,給老夫納命來!」那人舉起手上的重刀,氣勢凶猛的朝他劈去。

風瑜章手中嗜血的彎刀寒芒一閃,身形如電的避過對方凶猛的刀勢,在彎刀和重刀擦擊的瞬間,竄出紫電般的火花。

重刀強在無堅不摧的猛烈刀勢,彎刀卻勝在刀法迅速且詭譎多變。沒有大批官兵牽制,風瑜章在暗室竄飛的身形快如流星,雖然對方的重刀刀勢凌厲,但速度明顯跟不上他。

蔚伶在窺孔中只看到一道黑影快速交閃,利落的身影矯若游龍,導致重刀的攻擊一再落空。

那人好像惱怒了,重刀劈落的態勢更加凶猛,將牆面砍落不少石屑飛沙。可是彎刀速度始終沒有慢下來過,一面盡量避免和重刀正面交鋒,一面從空隙悄然攻去,讓人防不勝防。

突然,她見到銀光一閃,那把沉重的大刀摔落地面,那名偷襲過風瑜章的大漢跟著倒在地上,脖子上多了道冒出黑血的血痕。

她舉手捂著心口。難怪他跟她說不用淬毒,他的彎刀又快又狠,比劇毒還致命啊!

蔚伶面前的密門再度被打開。

「伶兒,你沒事吧?」風瑜章有些擔憂地望著她,怕她看到剛剛那幕會受到驚嚇,可是江湖就是這樣,殺人人殺,這是今後也難以避免的事。

哪知她竟將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一臉崇拜的說︰「木頭,你好厲害!你真的好厲害啊!」

「啊?」風瑜章再度被心愛女人的反應驚懾住。看來他真的太小看伶兒了,她果然非常有膽識啊!

「木頭,我們也快點去幫忙吧。」她捉著他的手,笑得一臉燦爛。

「幫忙?」他不解地望著她。

蔚伶把藏了很久的小包袱拿了出來,接著以燦亮的目光強烈的表達她想要試驗品的心願。

風瑜章再度默然。

但他還是帶著她出去,竄往各個密室里,讓她幫了不少忙。

反正只要試驗品不是他晦明宮的弟子,其他人等就听天由命吧!

在那之後大半年的時間,為爭奪九龍圖寶藏,淵鳴山上發生了一場又一場激烈的龍爭虎斗。但到了最後,眾人才發現九龍圖寶藏根本不存在,或者說,這根本是九王爺生前的一場陰謀,以寶藏為名設下的死亡陷阱。

九龍圖寶藏之爭,最後是以淵鳴山里的一場天崩地裂的大爆炸為終。至此,九龍圖帶給世人的不是令人覬覦的龐大財寶,而是將所有奪寶之人掩埋的死亡結局。

在那場紛亂中,蔚府大小姐也失蹤了,生死不明。

淵鳴山之亂後,既有的江湖勢力又重新整頓。

平王則僥幸月兌逃,向朝廷回報,九龍圖寶藏根本是十幾年前九王爺歹毒的詭計,從來就沒有什麼寶藏,只有九王爺想拉人陪葬的陰狠計謀。

就這樣,擾亂了朝野十數年的九龍圖寶藏就此落幕,再也沒有人對寶藏認真了。

只除了一個地方——晦明宮。

在晦明宮里,四大護法都住在靠近主殿的玄泉殿,每人各有一片自己的天地,也只有回剄殿里時,他們會拿下臉上的面具,放松自己。

這天,玄泉殿里的數名護法和他們的妻子,聚集在風瑜章的院落里閑聊。

這讓風瑜章感到無言。他越來越覺得,他的師兄們及嫂子們都滿長舌的。

「這次宮主鬧得真大,把半個江湖都扯進來了。不過,我覺得最絕的是原來他還留了一手,竟然以蠱毒威脅平王向朝廷回報假消息,讓朝廷對尋找寶藏就此死心,加上其他勢力的妥協,以及九龍圖寶藏只是個陰謀的傳聞散布開來,從此就沒有人再和宮主爭奪真的九龍圖寶藏了。」

果然是一勞永逸的好方法!蔚伶的語氣無比贊嘆。

「而且他真的很大手筆,建了這麼巨大的機關假寶洞,最後還整個炸掉!木頭,宮主這次找到九龍圖寶藏後,真的可以打平宮里的收支嗎?」蔚伶心里的算盤不停撥動著。

听到這聲「木頭」,其他人都強忍著笑,目光紛紛轉到被這麼叫的風瑜章身上。

努力忽略那些調侃的目光,風瑜章真覺得自己的院落近來變得好熱鬧,每天都出現許多閑雜人等。

不過,听到蔚伶前段還夸著宮主,後段就轉到宮內的收支上,他也很識相的閉嘴,不多評論。

自從蔚伶跟著他回到宮里不久,宮主就透露出要把管理宮里財務的大權交給她的意思。

據說,宮主是想讓她先從總宮的財務管起,如果能上手也能管得好,之後會陸續把宮外產業也納入她掌管的範圍。

風瑜章不禁覺得,宮主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吧,把厲害的伶兒拐進來幫他管財。

不過,她接手之後,最常和他叨念的就是宮主很敗家。

宮里的每個人都知道宮主很敗家啊!可是敢去當面和宮主說他太敗家的,就只有她了,更詭異的是,宮主竟然沒有翻臉,還對她保證,等真的挖出九龍圖寶藏,就可似平衡收支了。

所以,蔚伶的名聲很快的在晦明宮里傳開來,其中一項事跡就是她很受宮主器重,還敢和宮主大聲討論宮里的財務狀況。

另一項事跡,則是在淵鳴山上領教過蔚伶厲害的試驗品們,下場都滿壯烈的,宮里很多人還特別跑去研究,得出一個結論——蔚伶的毒恐怖在後遺癥和引發的各種意外狀態,那真是千奇百怪,讓人生不如死,她果然是個狠角色。

所以在強者為王的晦明宮里,蔚伶可說是如魚得水,完全沒有當初風瑜章擔心的任何不適應的狀況。

「了不起啊,誰想得到,常常讓人感受不到存在的老四,竟然會拐到氣場這麼強大又剽悍的娘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二護法宇文嘖嘖稱奇。

而一旁冷眼睨著蔚伶的首座護法紀無眠,則是微蹙起眉頭。

他正想著,比起宇文的妻子伍思邪,這兩個女人到底哪個比較危險?他的墨兒很單純的,老是和這些危險的女人混在一起,真的不會被帶壞嗎?

至于女人們則是一見如故,伍思邪本就擅長毒術,官墨兒則是醫術高超,而蔚伶對玩毒又有莫名的狂熱,因此她們很快就建立起良好的情誼。

「可惜歐陽姊姊不在,不然就更熱鬧了。」官墨兒的語氣里有著遺憾。

「沒辦法啊,我能理解寧師兄攜妻帶女逃宮的心情,他們那個水靈靈的小娃兒要是落在宮主手上,那還得了。」伍思邪笑著搖頭。

「寧師兄就是這次設計假的九龍圖寶藏機關的三護法嗎?」蔚伶好奇的問。

「是啊,機關都是他和歐陽姊姊設計的,是歐陽姊姊懷孕了,宮主才讓寧師兄陪她回宮里待產,順便鎮守總宮。可是沒想到寧師兄會在我們回來前先一步溜了。」伍思邪笑著說。

蔚伶點點頭。難怪她一直沒有見到三護法及他的娘子,原來是怕宮主把魔掌伸到他們的小娃兒身上,愛女心切的三護法就攜妻帶女出走,美其名是去拓展歐陽家工坊的塵意,事實上就是逃宮去了。

「木頭,你的師兄們都很有趣啊!而且思邪和墨兒人也都很好。你之前還說得一副大家感情都很冷淡,互相很疏遠的樣子。」她覺得事實根本不是如此,大家都還滿融洽的。

有趣?風瑜章默默抬起頭,目光掃過院里一角的兩位師兄,他們臉上也都是一副「誰有趣了」的表情。

所以說,女人真的是很奇妙,他如今也體悟到師兄們心里都曾有過的感觸了。

「對嘛,我也是這樣覺得,他們四個師兄弟和宮主都很奇怪,明明感情好得很,卻老是要裝得一副大家都很冷淡的樣子。」伍思邪附和道。

官墨兒也笑著直點頭。

在場的三名師兄弟則是一點都不覺得他們什麼時候感情好了。

女人的想法才真的是很奇怪!

夜里,沐浴之後,蔚伶只穿著一件單衣,窩在她的夫君懷里磨蹭著。

「木頭。」她軟軟的喚了一聲。

見風瑜章低下頭望著她,她飛快地吻了他一下,微笑不語。

「怎麼了?」他的語氣極盡溫柔。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逃宮?」她突然說出讓他百思不解的話。

「為什麼?伶兒,你不開心嗎?」他明明看她每天都笑咪咪的,過得很愜意啊,難道他略什麼了嗎?

「別胡思亂想,我沒有不開心,只是考慮我們要不要逃宮。」蔚伶一臉促狹,一看就知道心里正打著什麼鬼主意。

「你是覺得宮里悶嗎?不然我帶你下山走走。」風瑜章將懷里的人兒攬緊,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感受到他的寵溺,她對他吐了下舌頭,才小聲的說︰「今天,墨兒幫我把過脈了。」

聞言,風瑜章大驚失色。「伶兒,你身子不舒服嗎?」

「你真的是笨木頭耶!」蔚伶嬌嗔道。見他一臉不解,她只好覆在他耳邊呢喃,「我有了啦!」

「有了什麼?」他吶吶的問。

「有你的孩子了啦,笨木頭。」她滿臉羞紅。

風瑜章這時才終于把「逃宮」和「有了孩子」這兩件事湊在一起。

他呆呆的望著她,看到她燦爛的笑顏,他才終于意會過來。

他要有白己的孩子了!他和伶兒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他過去完全沒有想過孩子的事啊!

「伶兒!」風瑜章一把抱緊了他的娘子、他最心愛的女人,心里溢滿說不出的激動與感動。

他真的要有一個完整的家了嗎?

「伶兒,謝謝你、謝謝你……」他嘴里不停地重復道,腦中一片混亂。

頓了一會兒後,風瑜章突然認真地看著她。

「這樣……我們真的要逃宮嗎?」

雖然這麼做不太應該,可是為了不讓他們的孩子落入宮主的魔掌,暫時逃宮一下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哈哈哈……」听到他這麼說,蔚伶抱著肚子直笑,直到他臉上浮現懊惱神情,她才勉強止住。

「伶兒,謝謝你。」他語氣認真的再次道謝。都是因為有她,他的生命才會充滿了喜悅。

「謝什麼?我都說你要在我的魔掌下過一輩子了!」蔚伶臉上泛著羞意,語氣卻異常高傲。

「是,請務必讓我在你的魔掌下過一輩子!我的大小姐。」他心愛的女人啊!風瑜章緊緊擁住她,滿懷感激的深深吻住她的唇。

「嗯……」蔚伶回以無比纏綿的吻,兩人一路滾到床上去。

「可是伶兒,你現在有了,我是不是該更小心啊?」床上突然傳來某人擔心的問話。風瑜章一副打算停止親熱,要從此修身養性的樣子。

回應他的,是一個熱烈又強勢的吻。

但在激情的一吻結束後,他猶然掙扎著。

「伶兒……」

蔚伶坐起身,緩緩卸上單薄的輕衫,露出玲瓏曼妙的雪白身軀,然後反手將他壓在床上,妖嬈地跨坐在他身上,嫵媚的雙眸睨著他。

「伶兒……」風瑜章咽了咽口水,心怦怦直跳,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沖到她坐著的那處了。

「叫我大小姐,木頭。」蔚伶低下頭,以唇封住這個沒情趣木頭的嘴。「只要你溫柔一點,不會有問題的。」在誘惑的親吻問,她呢喃的低語。

「是的,我的大小姐。」風瑜章聲音嘶啞,伸手撩起她一絡垂下的發絲,然後狂烈的吻上她。

至于他們到底要不要逃宮?什麼時候逃宮?這些問題,都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了。

長夜漫漫,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們一起「處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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