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月上柳梢。
一陣倉卒的腳步聲在書房響起,來人急切的走向桌案後的一面牆壁,動手撥開牆上掛著的那幅長及地面的畫軸,抬手將牆面一推,牆面赫然往側邊移動,露出底下一條階梯。
男人緊繃著下顎,三步並兩步,急切的走下階梯,還不忘抬手扳動牆上的一處機關,讓牆壁恢復到原位,遮掩住入口,接著他沿著一條地道來到一間地牢。
走進地牢,來到一面牆前,他抬起發顫的雙手,抓住釘在牆上一副連著鐵鏈的手銬,熟練無比的分別銬住自個兒的雙手。
做完這些,他額上已沁滿了汗水,沿著腮頰滑下,打濕了他整張臉,背脊也早已濡濕一片。
不一會,隱密的地牢里,開始回蕩著他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息聲,接著,那喘息聲逐漸轉為粗濃低鳴,最後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