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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情人 第十章

在向晚晴出事不到兩個小時後,當時還在商界聯合會宴會現場的沈陌,才接到毛絨絨的電話,「你說什麼?晚晴失蹤了!」

「有人看到她被兩個男人拖進了一輛車帶走了……」電話那頭傳來毛絨絨低泣哽咽。

「你報警了嗎?」

「報警了,可是現在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們也沒接到綁匪打來的電話,晚晴沒錢沒貌的,誰會綁架她啊!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可能是沖著你去的……」

「好,我知道了,請你配合員警找晚晴下落,務必與我保持一小時一次的通話,我會盡我一切所能找到晚晴。」

沈陌的臉陰沉不定,宴會上想要過來搭訕的美女都被他冰冷的寒眸嚇退,他點開電話簿按下第一個號碼鍵。

「老三,有事?」電話那頭隱約听見女人的嬌喘。

沈陌沒耐心和他客套,此時的他恨不得把世界都翻出來找向晚晴,時間每流逝一秒,晚晴就多一分危險。

「我的女人被綁架了。」

「誰做的?」

「我要是知道我還打電話問你嗎?」

「好好,我知道了,我辦完事馬上就讓兄弟們去找!」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找!」

沈陌在宴會的角落里低沉地吼道︰「等等,我好像知道是誰做的了,我現在要去跟蹤一個人,打開我們聯系的定位系統,馬上派你的人過來。」

「好。」石明哲郁悶地撇撇嘴,邊繼續著身下的動作,邊打電話,「喊上兄弟跟我出去。」

沈陌的女人被綁架了,他不親自出馬,那小子還不殺我滅口啊!想著想著,他的「性致」徹底沒了,不顧身下女人連連的驚呼,抬起就走了。

沈陌開著車小心翼翼地跟著前面的車,他剛剛打電話的時候,看見辛娜鬼鬼祟祟地從後門走出去,他覺得有些蹊蹺就跟在她的後面。

三更半夜開著車到海邊做什麼?沈陌越跟越覺得她有古怪,第六感告訴他,辛娜與向晚晴被綁架的事一定有關。

前面的車終于在一棟破舊的房子面前停下,車上下來三男一女走進屋子。

沈陌連車燈都不敢開,躡手躡腳地從車上下來,尾隨在她們身後,模到房子後面,所以他一字不漏地听見辛娜和向晚晴的對話。

向晚晴淒厲的吶喊聲響徹在夜幕中,「救命啊!」

說時遲那時快,沈陌一個縱身跳進房間里,連踢一腳把離向晚晴最近的男人踢開。

向晚晴吃力地抬起頭,身上的痛楚讓她艱難地開口喚著︰「陌……哥哥……」

「晚晴,別怕,有我在!」沈陌將向晚晴嬌弱的身體護在身後,冷眼掃視著屋里的三男一女,他已怒到極點,鮮紅的血絲布滿眼眶,他不忍心去看身後的晚晴,她的遍體鱗傷他一定要讓這些人十倍奉還,還好他跟來了,如果他不在……他不敢去想那個假設。

沈陌握緊雙拳,睚皆欲裂的眼珠寫滿了憤怒的焰火,「如果不想死,現在走還來得及。」

「陌!」辛娜吃驚地看著沈陌,沒想到他居然出現得這麼及時,她不在意地笑起來,「你怎麼來了?」

「辛娜!你到底想做什麼?」他沒空和她聊天,「如果你還有一絲悔意,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的話……」

他的話中怒意、恨意、危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可是辛娜卻全然不覺,笑得更厲害︰「沈陌,你到底是傻還是天真?以你一個人能對付他們三個嗎?你的話我應該送還給你,如果想活著出去,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沈陌忽然握緊雙拳朝旁邊的人揮去,那人被一拳揮倒在地,他的同伙一看沈陌先發制人,也顧不了那麼多,兩個人一左一右與他扭打在一起。

然而雙拳怎能敵四手,雖然沈陌會一點跆拳道,可是終究被三個大漢打得渾身是傷,向晚晴看著沈陌被打,哭得更加厲害,嘶聲哭喊著︰「陌哥哥!」

她覺得打在沈陌身上的每一拳,都好似捶打在她的心上,讓她難過得不能呼吸,這時,她反而忽然冷靜下來,心中有個聲音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辛娜在一旁環胸看戲,陰毒的笑容一直噙在嘴邊,哼,沈陌!你也有今天!她正樂不可支,完全沒想到身後那個驚嚇過度的女人居然會把她撲倒在地。

她被人一撞。「砰」地一下倒在地上,「啊!」辛娜大叫出聲。

向晚晴趁她驚慌時抬起被綁的雙手,一拳捶在她頭上大喊︰「還不給我住手!」她死死地壓著辛娜的背脊,兩只胳膊抵著她的腦袋。

「叫他們住手!」

「才不要!」辛娜這個時候還嘴硬。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的手腳被綁,可是還有嘴啊。

向晚晴張開大嘴一把咬住辛娜的金色長發,用力一提,痛得辛娜滿眼噙淚,仰起脖子,又一聲吶喊︰「啊!你這該死的女人,住手、住手!」

裹在辛娜身上的晚禮服大大限制住她的動作,她只能雙手拍地,無計可施地朝著對面的人命令︰「快給我住手。」

扭打的四個男人終于被這邊的戰火吸引去目光,沒等辛娜再次吩咐,他們已經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驚恐地看著她倆︰一個如餓狼般撕扯著身下女人的頭發,一個如潑婦般衣衫不整地被蹂躪,嚇壞了他們四個大男人。

女人,真可怕!這一幕不僅落在他們四個人的腦海中,在這時趕到的石明哲也被這陣仗嚇得合不攏嘴,「這是……」他身後幾十個兄弟不明就里地推著老大擠進屋子,頓時一片吸氣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沈陌大步邁向還在拚殺的向晚晴,突然有些想笑卻又不敢笑,他月兌下衣服披在向晚晴身上,「晚晴別咬了,我們該回家了。」

「唔……」向晚晴嘴里全是金色的發絲,她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看到屋子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大堆人,正用看怪物地眼神看著她,「唔,他們是……」

「回家再說!二哥,這里交給你了。」

石明哲還沉浸在剛剛那一幕的震驚中,听到沈陌居然十幾年來破天荒地第一次叫他「二哥」,他渾身發抖,他太了解沈陌的脾氣了,這家伙一定是嫌棄他來得晚在記恨。

石明哲有苦說不出,對著身後的兄弟吩咐道︰「把他們綁起來等員警來。」開玩笑,他可是正經的黑道中人。

綁架事件終于塵埃落定,辛娜也為此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可是唯一讓向晚晴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最終吃虧的還是她?

她被沈陌帶回他公寓後,就被他關在房間里,跟養豬似養了三天三夜,不僅如此,他還……「陌哥哥,你不累嗎?」

「不累。」身上的人不懈努力地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向晚晴看到他肩膀上被她抓出來的一道道紅印,還有自己身上被他種下的粉色草莓就會心有余悸地害羞起來。

自從三天前她進了這個屋子,只要空閑下來,她就會被他抓來「運動」,客廳的地毯上、浴室的浴缸里、陽台的落地窗,甚至還有廚房!這個屋子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他們的交織,他真是好精力啊。

沈陌感受到身下的人有些心不在焉,終于停下辛勤「耕種」的動作,昂揚之物頂在她幽穴的最深處,佯裝生氣道︰「晚晴,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怎麼會!」向晚晴連忙否認,「我最愛陌哥哥了,好愛好愛。」

「那你剛剛為什麼心不在焉?」

向晚晴訕訕一笑,心里不由月復誹,誰天天做不累啊!她現在渾身都在痛。

「還是說,你因為被綁架的事在生我的氣?」

向晚晴不解,「咦?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是因為我你才被綁架的啊!」沈陌像極了委屈的小孩,他把臉埋在向晚晴的蓓蕾上,用舌尖不懷好意地舌忝著,越舌忝挺得越高昂。

向晚晴的欲火被他撩起,不自覺弓起身想要更多,「陌哥哥……我沒、沒有生你的氣啊!辛娜綁架我,怎麼會關你的事呢?啊!」

沈陌突然咬住她的,讓她抽了一口冷氣。

「那你為何還郁郁寡歡的,我都已經這麼賣力了……」

原來他這幾天如此賣力的「運動」是安慰她的身心啊……向晚晴有些不忍地模著他的腦袋,沉默了一會兒,她終于決定告訴他那件事。

「陌哥哥,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她緊張地咬了咬下唇。

沈陌並沒有看到她咬唇的動作,但是他插進她里的欲火,感受到向晚晴不同尋常的緊繃感,他有些舒爽地申吟出聲。

「思……你說。」他繼續啃咬著她的柔女敕。

「我……其實有個女兒!」

女兒!沈陌猛地抬起頭,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向晚晴,「你有個女兒?我怎麼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我……」

「不、不!不要告訴我。」沈陌此時看起來比她還要緊張,他從她的身上坐起來,緊握雙拳,壓下心中灼燒的怒火,他大口大口地喘了兩口氣,又恢復如常的溫和,「沒關系,晚晴,不管那個男人是誰我都不會介意,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

「哎喲,不是啦……」

「相信我晚晴,我以後一定會像照顧自己親生女兒一樣愛她、照顧她。」沈陌的吻落下,此時化作無數千言萬語,輕柔地在她的唇邊,用他獨有的方式來表達著他的愛。

他是那麼的溫柔,如清風般拂過她的心田,她怎麼可能不愛著他、守護在他身邊呢?她就知道,他是愛自己的。

向晚晴突然翻過身,反壓在沈陌的身上,鄭重其事地說道︰「我的女兒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五年前那一夜……她是我們愛的結晶。」

「她……」沈陌復雜多變的神色又出現一絲狂喜。

他欲開口說什麼,向晚晴突然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邊,「噓,不要說話,讓我來,好好愛你。」

向晚晴彎起柔美的笑容,順著他頎長的身軀一路退到底端,一把握住那個昂首的「大家伙」,吻在它的上面。

沈陌感受到她手中的溫暖,搓揉著他的無限,就好像……好像鑽木取火般,昂揚之物越來越熱,熱得他渾身發燙,細碎的申吟終于沖出他的喉嚨,「啊……晚晴,我……」

「你什麼?」向晚晴笑得狡黠,張開櫻桃小嘴裹住了手中的挺立。

沈陌嘶吼得抓住床單,他快受不了了,「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向晚晴壞壞地用舌尖在嘴中攪和著那條的火龍,一吸一吐間配合得完美無間,他體下的濁液和著她的口水,源源不斷地溢出她的嘴角,她最後用力一個吸吮,隨即撲倒在沈陌的身上,提起翹臀用力一坐,的濕滑瞬間包裹住他的之火。

向晚晴身下的飽滿感,讓她無法自制地在他身上抽送,她俯捏住他兩顆粉色的小豆,壞壞地一口含住其中一個咬著。

每一下都是一陣痙攣的酥麻感,沈陌再也受不了沒有掌控權的「欺壓」,挺起臀與她上下擺動,用力一提,終于釋放出所有的力量,兩人一起奔赴雲端之上。

一夜纏綿,天際破曉,沈陌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摟著自己的向晚晴,這一刻他的心似乎被這個女人全部填滿,他不再是那個沒有弱點的工作狂沈陌,而是一個與常人無異的男子,有著最愛的女人;當他知道向晚晴被綁架的那一剎,他的心都絞痛了,像是整個靈魂都被抽空,他無法忍受看不見她、無法看到她受到一絲傷害。

沈陌伸出手扶開向晚晴胸前的頭發,惹得身下的人一陣嚶嚀,向晚晴緩緩睜開眼,正對上沈陌墨色的瞳孔,他噙著暖人的笑在她額上落下細碎的吻。

「晚晴……」沈陌摟過晚晴的腰,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扳正身上小女人迷糊的腦袋,溫柔地說道︰「有句話我似乎從來沒對你說過……」

向晚晴仍有三分睡意,朦朧著睡眼,看著眼前愛了多年的男人,「是什麼?」

沈陌突然拉下她腦袋,在她的唇畔用力一親,緊緊地抱著她大聲說道︰「我愛你,晚晴!」說完,沈陌就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寶石藍的盒子,慢慢打開,自顧自地拿出里面一顆璀璨的鑽石戒指放到她面前,「嫁給我!讓我用一生守護在你身邊。」

這是他第一次說愛她……只見向晚晴在听到「我愛你」這三個字時,已經欣喜若狂地楞在那里,當她又看到沈陌拿出鑽石戒指求婚,感動的淚水瞬間滑落臉龐,抽噎地說不出話來,「我……」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向晚晴橫臂擦干淚水,歪著頭遲疑了下,繼而搖了搖頭,「我願意,可是我有個問題必須知道答案……」

沈陌耐心十足地撫著她的背,「別說一個問題,就是一百個問題我也願意回答你。」

「就一個問題……」晚晴在心底默默措詞了半天,才鼓起勇氣問道︰「你為什麼要娶我?是因為小時候的承諾?還是因為五年前那一夜我救了中藥的你?或者說你覺得我幫你生了一個孩子,所以不得不娶……我……」

向晚晴看著沈陌陰沉的臉說到最後越來越小聲,她不滿地撅起小嘴咕噥著︰「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好不好……」

「你呀!」沈陌點著晚晴的鼻尖,他真想把她腦袋扒開里面裝了些什麼,他嘆了口氣,略帶些歉意地開口說著︰「晚晴,對于我忘了小時候說要娶你的承諾,我感到很抱歉,我一直不想提起,就是害怕你會認為我是因為小時候的承諾而娶你,但是我依然很慶幸自己能實現當年的承諾,謝謝你這麼多年來一直愛著我,我知道你的愛是默默的,沒有我的回應你才因此而沒有自信。」

沈陌溫柔地捧著晚晴的小臉,親吻干她又哭泣的臉龐,「五年前,當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小時候的晚晴時,我就已經愛上你了,因為你就像一枝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不為得到,只是默默地付出你對我的愛;你對愛情的信念、果敢堅強的一面、你的好、你的迷糊可愛讓我為之著迷,我很慶幸還能再找到你,找回你的愛、我的心;當我知道你被綁架,我恨不得把他們碎尸萬段,我的心因為你的受傷而揪緊,我真的很愛你……」

向晚晴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她搖著頭,緊緊地摟住沈陌的脖子,哭嚷著︰「陌哥哥,我也愛你!」

其實愛情有時候是一種信仰,沒有因果可言,也無法表述出來,那份感覺只有情人間才能深刻體會。

「媽咪,你今天好美啊。」向夢茹今天穿著粉紅色的蕾絲裙,端著向晚晴的裙紗走在她身後。

今天是她媽咪嫁人的日子,他們都說,那個要娶媽咪的男人是她的親爸爸,這個真讓她想不透耶!那為什麼她都這麼大了,爸爸才娶媽咪呢?

穿著一襲雪白婚紗裙的向晚晴微微偏過頭,「丫頭,你注意點啦,現在是在進行婚禮耶!」

「哦!」向夢茹癟癟嘴,媽咪嫁人了,會不會就不像以前那樣愛自己了呢?她對那個親爸爸還不是很熟悉耶……真懊惱,該怎麼辦呢?

夢茹小朋友心不在焉地歪著頭思考著,啊!有了,等一下她就……

「老三,你的女人竟然是五年前的星期三女孩!」

「很奇怪嗎?」沈陌理了理領結,目不轉楮地看著向他緩緩走來的新娘,一如多年前的聖誕夜,她還是那麼光彩照人,美得好似女神,她一直都是自己心中的白蓮。

「老三,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覺得星期三女孩長得很像那個Rose?我今天發現還真有點像耶。」

沈陌听了這話微微一怔,石明哲不提他都快忘了。

石明哲又開始嘮叨起來,「還有,你猜我剛剛看到誰?原來那個毛絨絨就是當年『愛一夜』里的Lily!」

沈陌雖然不悅,但是他還是皺著眉,用余光掃了一眼賓客席的毛絨絨,還真的是Lily,剛被石明哲一說,他倒是真的仔細瞧著迎面而來的向晚晴,今天的她與平時不同,艷麗的容顏上略施脂粉,厚重的眼鏡也拿了下來,那雙黑瞳看上去如此明亮,她正嬌羞地睨來,他心中突然一顫,晚晴真的很像當年的Rose……

他不動聲色地冷臉看了一眼旁邊的結拜兄弟,淡漠地說道︰「當哥哥的就該做點當哥哥的事,今晚的酒宴就你付帳吧,就當是上一次你救駕來遲的補償。」

石明哲頓時有苦難言,他就知道這個狡猾的老三是不會放過他的。

婚禮進行曲奏響,向晚晴拖著長長的婚紗裙迤邐而來,陽光從門外灑落在她的臉龐上,嬌美的容顏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一刻,她等了十四年,向晚晴終于走到沈陌的身邊,將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被他緊緊地包裹著,她很幸福,他很滿足。

牧師鄭重地宣讀禱告,他抬起頭對觀禮的所有人問道︰「你們中間可有人反對他們的婚禮,請立即聲明……」話還沒說完,一聲稚女敕的童音大聲喊道︰「我反對。」

人們一片嘩然,只見一個穿著粉色蕾絲裙的小女孩從新娘的身後走到新郎旁邊,再次清晰地重復著剛才的話︰「我反對!」

「夢茹!」向晚晴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要問你。」夢茹小大人般單手叉腰,右手指著新郎,「你娶了我媽咪,以後會不會打她、罵她、欺負她。」

沈陌蹲子溫柔地笑著︰「當然不會,而且我還會比愛你媽咪還要愛你哦。」

向夢茹一楞,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提前回答出她的第二個問題,一時間她小小的腦袋反應不過來,「你真的是我的親爸爸嗎?」

「沒錯,親爸爸。」

向夢茹歪過腦袋想了想,突然摟住沈陌的脖子印上小小的紅唇,「親,爸爸。」

所有人被這對父女倆逗得笑起了來。

沈陌溫柔地模了模自己女兒的頭,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目光沉了下來。

「夢茹,這個項鏈是……」

夢茹低頭看著脖子上的玫瑰項鏈,紅了紅臉,湊到他耳朵旁小聲道道︰「這是媽媽的項鏈,為了襯我的公主裙,我就偷偷戴上了,你千萬不要告訴媽咪哦。」

沈陌靈光一閃,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開,晚晴果然是當年的Rose!他抬起飽含深情地雙眼看著不明所以地向晚晴,對著女兒鄭重承諾著︰「當然,這是我們的小秘密,這個項鏈夢茹戴著最好看了。」

夢茹伸出小手指勾在沈陌的大手,「一言為定哦,我愛你,爸爸。」

「我也愛你。」

婚禮的小插曲是幸福的,牧師繼續主持著婚禮,「新娘,你是否願意接受這男子為妻,在婚姻誓約中共同生活。無論康健或病患,你都愛護他、安慰他、尊重他、扶助他,終生忠貞不移,絕無異心?」

向晚晴大聲地宣告所有人︰「我願意。」

「新郎,你是否願意接受……」

「我願意。」

牧師嘴角抽了抽,「我還沒說完呢……」

沈陌已經急不可耐地摟住身邊的向晚晴,清澈的眼楮里里飽含深情,「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都只娶你為妻!」

晚晴居然就是當年的Rose,他其實都快忘記五年前,那個狠狠推開他的那個「愛一夜」里的女人;沒有人可以保證一生中只有一次愛情,當然向晚晴是個異數,他當時確實對Rose感到好奇,甚至困惑了很久,相當大的一部份原因是不甘和氣憤,沒想到當初那個狠狠推開他的女人,竟然也是一直深愛他的晚晴……

人生果然是一場奇遇記,來回地兜兜轉轉,而愛人只會是一個,他不會因為晚晴是Rose而覺得彌補了遺憾,向晚晴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從今以後,他一定要比她愛自己多一點,至死不渝!

「我愛你,晚晴。」

「我也愛你,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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