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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 第六章

歐丁看著專注于書本上的藍斯,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王上!你當真要把霧國給滅了嗎?」

藍斯瞪了歐丁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怎麼,你有意見嗎?」

「我……我怎麼敢?只不過那個國家對我們並沒有任何助益,我們用不著浪費時間去滅了他們。」歐丁在心底嘆氣,藍斯從來不曾意氣用事,也不曾形于色的動怒,這個叫海微的女子一再打破藍斯的紀錄,可見她在藍斯的心底有著不輕的分量。

藍斯以往會滅別的國家,除了考慮對自己有利之外,最重要的是那些國家的君王都該死,都是剝削人民、為富不仁的君主。藍斯對待敵人一向毫不手軟,所以有的時候,那些國家一听到是藍斯,就嚇得無條件投降,根本就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輕易拿下一個國家。

雖說藍斯的冷酷和陰狠在各國之間名聲很差,但是在亞薩國人民的心中,他是一個有能力、有作為的優秀君王,這是因為藍斯對待平民百姓非常好,也嚴禁官吏貪污、欺壓善良、偷盜之事,所以在亞薩國里,平民百姓最大,只要是為非作歹之人,都會受到非常嚴重的刑罰,所以亞薩國境內完全沒有犯罪之事。

只有一些過路的商旅常常在亞薩國邊境引發不安寧,這正是藍斯為什麼特別嚴格規定,凡欲經亞薩國境內老一律嚴格過濾。所以被形容為魔鬼,藍斯還真是有些冤枉,但是他從來就沒有否認過,反而很喜歡這個封號,這對他在擴展外交上有很大的助益。

「人帶來了沒?」藍斯對歐丁說話時總是言詞簡潔,因為歐丁可以算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兩人的默契一向很好,有些事根本不用說,只要一個眼神,歐丁就能了解藍斯的意思。

「帶來了,在內廳等著。」

「沒事了,你下去吧!」藍斯明顯地下了逐客令。

「我還是想請王上考慮一下,霧國只是一個小柄,我們何必為難他們?就算我們其拿下了露國,也沒什麼用處礙…」歐丁的話還未說完,即因藍斯的白眼而住了口。

「不需要我再說第二次了吧?出去。」

歐丁嘆了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現在藍斯正在氣頭上,還是明天再說好了。

藍斯走進內廳,看著海微仿若靈魂出竅的空茫神情,他露出了陰森的笑意,「怎麼了?情郎走了,你就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美得令人憎惡的容顏,原來美麗只是她的手段,一種引誘人乖乖走進她看似柔情陷阱的手段。

但是他還是上勾了,他不會忘記在得知她不見時的驚怒,在那一剎那他以為她逃了,那種再也見不到她的失落、旁徨,簡直就快把他的血液凍結了。

他真恨自己,竟被一個女人左右心緒,他恨自己軟弱、氣自己為什麼不一刀殺了她?

看見海微空洞的眼神望向遠處,更讓藍斯怒氣更熾,他冷冷地對她說︰「還是他嫌惡你是穿過的破鞋,所以不願帶你走?」

見海微依然沒有反應,藍斯更火了,想到她寧可去苑閣也不肯做他的女人,他在她的心里根本一文不值,而他竟該死地在意著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

她堅持要救牢里那些人,他們值得她這麼做嗎?值得她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他們嗎?而她卻連正眼瞧他一眼都不肯,甚至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說,仿佛她做的這件事是天經地義一般。

「還是你根本就離不開我,你嘗過我的甜頭舍不得走是不是?我清對了吧?」藍斯用手廝磨著海微的粉唇曖昧地說。天殺的!他真想一手掐死這個讓他既煩躁又郁悶的女人。

「對不起!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海微轉過頭,滑下了兩行清淚,神情委屈地說道。

藍斯看著海微盈盈帶波的眼楮和楚楚動人的神情,他心里突然有一部分垮掉了,他控制不住地緊緊抱住她,天知道他有多怕她就這樣掉頭走掉,他嫉妒死了那些被她救的人,他多想把那些人全殺光,讓她心里不再有那些人,不再去想怎麼救他們。

其實見到她沒走,他突然有一種心安的感覺。騙他也好、恨他也罷,就是別離開他、別丟下他,他再也不想承受那種被丟下的感覺。

就在藍斯幾乎就要相信海微、原諒海微時,竟听見她說︰「請你放了霧國好嗎?」所有的諒解就因為這一句話全部化為烏有。

「哈哈哈!」藍斯推開海微大笑了起來,他簡直想為她喝采,他又再度被她給耍了,她流浪、道歉,全都是為了需國,而不是為了他!到底是她太殘忍,還是他太天真?她恨他,她一輩子都不會對他有別的感覺的?!「你听我解釋,我……我只是……」藍斯根本不想再听海微說任何一句話,任何會讓他心痛,會讓他想把她掐死的話,他的舌直接闖入她的口中,把她攪弄得全身沸騰,她雖然奮力地反抗,卻被他纏綿的吻弄得全身乏力。

見海微不再抵抗,藍斯這才放開她,嘴唇卻依舊在她的臉頰上徘徊不已,濃濁低沉的音調在她耳邊揚起,「那個被你放走的人會像我這樣吻你嗎?或者……他會像我這樣踫你嗎?」

藍斯一手探進海微的衣衫中,火熱的唇更是緊貼她的耳畔,撩起她熟悉的情潮。

「別……別這樣……你誤會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不是那種關系……」海微閉起雙眼,試圖平緩自己的呼吸。

海微狼狽地掙月兌藍斯的懷抱,氣喘吁吁的下了床,「這不是我來的目的。」她對他正色道。

「別一天到晚玩一些口是心非的游戲,你來不就是想跳上我的床,祈求我的臨幸嗎?」藍斯慵懶地靠向床頭,邪笑地回答。

「不是的……我只是想請你放過霧國。」海微吶吶地說道。

「要我放過霧國也不是不可能。」藍斯一改之前的態度,對著海微危險的笑道。

海微張大眼眸,快速的走近他,跪在他的腳下,萬分欣然地仰著頭對他說道︰「你……你說的是真的?你當真願意放過需國嗎?」

藍斯很享受地看著海微臉上滿心期待的表情,當然更喜歡看她從快樂的高點狠狠跌落的表情,那讓他有主宰的快感,一種看獵物慢慢由失望變成絕望的快感。

「要我放過霧國很簡單,就要看你怎麼做了,我的小蜜糖。」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救得了松國?」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她說什麼都不會放棄的。

「這個嘛!那就要看你那聰明的腦袋瓜子怎麼說服我了,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頭,我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我喜歡別人用行動對我表示誠懇。」丟出了一個大難題,藍斯唇際不禁浮起一記冷笑,他倒是想看看海微要如何說服他。

「你為何不挑明地說,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能彌補我私下放走犯人的過錯,而不侵犯霧國?」

「我說過了!用你的腦子想想,怎樣才能讓我感動,你都有本事放走犯人了,這點小事該難不倒你吧?」

「我……我放走犯人……那是……那是因為……」「算了,我說過我最不喜歡勉強別人了,明天大軍就如期出發至霧國。」

「不……不……我會……我會說服你的……我一定會的……」海微真恨自己的腦子竟在這時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每次到了重要的時刻,她的腦子就愈想不出任何方法。

海微低著頭苦思,忽然心里有了一個想法,對!她只有這個辦法,也只想到這個方法。她心念一定,馬上就跑到房門外的院子里跪了下來。

海微這個舉動讓藍斯感到詫異,她該不會是想用苦肉計來讓他心軟感動吧?哼!他就不相信她能跪多久,高興跪就跪個夠好了!休想他會被打動!藍斯把門用力關上,不去看她。

歐丁看著在書房里故作鎮定的藍斯,雖然他看起來是在看書,但是光看他用力翻書的模樣,還有仿佛打了數十個死結的眉際,就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書本上,哪有人看書看得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歐丁很清楚此刻藍斯的心里一定像困獸般找不到出路,從來就不輕易在他人面前展露情緒的他,每一次都是用這種方式掩飾真正的情緒,他這個樣子歐丁不是第一次看到,歐丁嘆了一口氣,明明就那麼在意外面的人,局又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兩個人到底要僵持到什麼時候啊?

「這個……王上,大軍全都在城門口等著您校閱……」歐丁硬著頭皮發問,他知道此時發問是最白痴的事,但是總得要有人問吧!很不巧的那個倒霉的人就是他。

藍斯眼神銳利地盯著歐丁,嘴角緩緩綻開一絲弧度,通常這個表情就是他要發怒的前兆,「你說呢?」

「我知道了!」歐丁跋緊打開門自己滾出去,如果他還听不出藍斯話里的意思,那他就等著吃一頓大排頭了。沒人校閱就表示藍斯還沒下定主意要不要對霧國出兵,既然這樣也好,表示海微小姐的苦肉計奏效了。

歐丁才走出房門,就看到海微依舊動也不動地跪在原地,她已經跪在這里一整夜了,他不禁又是一陣嘆氣,這兩個人的個性一樣好強,誰也不想讓誰,倒是苦了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人。

「海微小姐,我看你就別再跪了,沒有用的,你快回去吧!」怎麼說她也算救過他一命,歐丁好心的欲扶海微起來。

海微拒絕了歐丁的攙扶,堅定地說道︰「只要他沒有放棄攻打霧國,我就一直跪在這里。」這句話是說給歐丁听的,但是她很清楚屋子里的藍斯也听到了。

斷了早就料到會是這種答案,看來他還是走吧!別自討沒趣,看來要讓他們任何一方低頭,那才真的是奇跡呢!

在外頭跪了一夜,海微不斷忽視雙膝傳來的陣陣麻痛,她閉起雙眼,不停的跟自己說,她一定做得到的、她一定能說服他的,她一定會證明給他看,她的決心有多堅定,如果是因為她放走大個兒而讓他下了欲減霧國的決定,那就由她來承受他的怒氣好了,這筆帳怎麼算也不該算到露國的無辜老百姓身上。

靶覺到臉上有些許水珠,海微蹙著眉看著天上落下的細雨,心里暗叫了一聲糟,老天爺家是存心要讓她更難過似的,怎麼在這個時候下起雨來?雨勢愈來愈大,一夜沒有休息,再加上雨水的濕意,讓海微全身顫抖不已。

雨水打亂了海微的頭發,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裳,膝蓋的疼痛也開始加劇,她不死心地一直瞪著藍斯的門口,希望他能打開門看看。如果能救霧國上上下下的人民,她就算跪在這里直到風化都願意。

眼看著時間慢慢過去,外面的人兒卻私毫沒有動靜,握著書的藍斯面如土色,內心一陣罪惡感油然而生,「罪惡感」這三個字今天第一次出現在他心里,就連父親被逼死在他面前時,他的心里也沒有那三個字,現在他竟會對一個女人有罪惡感,太可笑了吧?這是她自找的,他又何必有罪惡感?他是人人懼怕的惡魔,就該做些惡魔該做的事,不是嗎?

听到窗外的雨聲驟然加大,他的心里沒由來地煩躁起來,他將書本用力丟到牆角,低聲咒罵了幾句,然後推開了門。看到海微全身濕透,一臉瑟縮蒼白的樣子,他真是驚怒交加,內心升起深深的不舍及懊悔,而更恨的是,自己竟有這麼多該死的情緒!

「夠了!你這個樣子是想讓全亞薩宮的人誤以為我虐待你嗎?」藍斯雖然不舍,但月兌口而出的話卻與心意背道而馳。

「沒有任何人虐待我,是我自己願意這麼做的,只要你別攻打霧國,我吃一點苦不算什麼。」海微感覺自己就快要撐不下去了,大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楚藍斯臉上的表情。

這時听到歐丁說海微在書房外跪了一夜的藍雅,也著急地趕到。這件事情她也有份,憑什麼就只處罰海微,藍斯也真夠狠,讓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跪了一夜。

看到跪在泥濘不堪的地上淋著雨的海微,拿著傘的藍雅趕緊走近海微,「快點起來,你不能一直跪在這里淋雨,快起來,有什麼話好好說。」

「藍雅,你別管!這里沒有你的事,你先下去。」藍斯對藍雅說道。

「哥!我真的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冷血的人,你為什麼要罰她跪在這里?她是一個女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罰她跪了一夜,她怎麼受得了?」

藍雅看著全身濕透的海微,拿起手帕心疼地為她擦拭著臉上的雨水。

「我冷血?你自己問問她,是誰叫她跪在那里的?可不是我。」藍斯撇過頭去不屑地說道。

「藍斯說的沒錯,是我自己願意跪的,沒有任何人強迫我,也沒有任何人逼我。」海微對藍雅感激的一笑。

「既然沒人逼你,你干嘛跪在這?來!我扶你起來,你再這樣淋雨的下去會感冒的。」藍雅總覺得他們兩個人間的氣氛好奇怪,雖然她不明白到底奇怪在哪里,但是她從來沒有看過哥哥一臉復雜的神情,好像吃了一個雞蛋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似的。

「不用了!藍雅,你別管我了,我沒事的。」海微拒絕了藍雅的幫忙。

「你還說你沒事?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沒有用的,就算你在這里跪了十天,他也不會感動的,你放心,我不會議霧國被減的,我就不相信憑我的身份保不了霧國,必要時,我會議神國出兵,助霧國一臂之力。」就算要跟自己唯一的哥哥反目成仇,她也認了,放走人犯她也有份,如果藍斯真為了這種事弄得兄妹仇視,她就當作沒這個哥哥算了!

海微听到藍雅的話,也緊張了起來,「不要!千萬不要為了這種事就爭戰,我不許兩個國家在霧國起干戈,這是我不想見到的,藍雅,我很感謝你為我出頭,但是我不要看見戰爭,不要看見有人流血,如果犧牲我能換取和平,我覺得自己太值得了。」

藍斯閉上眼楮,狠心地把門關上。原本他已經快要屈服在她的苦肉計攻勢之下,但是听見她說只要別攻打霧國,她受的苦不算什麼,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乎她?她口里念的心理想的都是她的國家,只要是為了她的國家,哪怕是跪到死她也會願意的。

海微見門又關了起來,趕緊站了起來。就差一步了,她可以感覺到他心、里已經有一絲絲被她感動了,他肯開門就表示他心軟了不是嗎?

因為跪得太久,她的雙腳已經不听使喚了,那道距離不過幾步的門,走起來竟是如此遙遠,好像自己永遠走不進他的心一樣。「不……我求求你,求求你開開門啊!」

藍雅扶著海微,這才發覺她全身滾燙。「你的身體好燙,這身濕衣服再不換下來會生病的。」

「做錯事的人是我,但是也不至于要整個霧國陪葬,如果你要處罰就處罰我好了,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求求你,別把霧國滅了好不好?我發誓我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求求你放了霧國好不好……」海微有氣無力地敲著門,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漸漸的在月兌離身體,但她還是撐起最復一絲理智,希望藍斯能答應她的請求。霧國是她生存的全部意義,如果霧國被減了,她就算死了也沒臉回去見那些百姓,更無顏見自己的父親。

「求求你!求求你開門听我說好嗎?我知道自己的命微不足道,不足以換取霧國那麼多的百姓,但是露國是一個平靜的國家,它甚至威脅不了任何國家,那里的人民糧食短缺,日子已經過得夠辛苦了,求你不要再讓他們陷入可怕的戰爭中!」

全身濕透的海微氣若游絲地敲著門,她的身子搖搖欲墜,被雨水淋濕的寒意全數進入她的皮膚,侵蝕著她的骨頭,雖然她極力的想保持清醒,但是眼前的事物竟愈來愈模糊。

海微再也支持不住了,在藍雅拔尖的驚叫聲中,重重的倒落在地。

听到藍雅的尖叫聲,藍斯心中一窒,用力將門打開,他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海微,看到她的臉上毫無血色,他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他一個箭步上前抱起渾身濕透的她,才發現柔弱不堪的她全身滾燙的嚇人,天啊!她跪在外面一整夜又淋了雨,一定是生病了。

「快!快去把御醫找來,快!」

看著藍斯心急如焚的臉色,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藍雅听到藍斯在耳邊狂吼,才如夢初醒地趕緊去找宮中的御醫。

藍斯將海微平放在床上,幫她換下濕冷的衣服,然後抱住全身異常冰冷的她,這時她發出一絲細微的吃痛聲,他往下一看,竟然看到她的膝蓋上那點點血滴透過了衣服,展露出醒目的殷紅。

他把她膝蓋處的褲子撕開,看到她的膝蓋上滿大小不一的傷口,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她跪在地上一整夜,任由膝蓋磨破流血,再加上雨水一淋,不但紅腫不堪而且還滲出絲絲血絲,他可以想象那有多痛,這個笨女人!就這樣一聲都沒吭地跪了一整夜,她怎麼會這麼傻?傻得令他好心疼好心疼。「來了!來了!御醫來了。」藍雅將御警帶了進來。

沒想到藍斯暴怒地罵道︰「該死的!你怎麼這麼慢才來?」他抓著御醫的衣須,用殺人的目光盯著他。

「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趕快讓御醫看看海微姐!」藍雅柔聲的對藍斯說道。

看著御醫愈來愈凝重的表情,連藍雅也忍不住著急了起來,「怎麼樣?她還好吧?」

「這位小姐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她真不該淋雨的,真是不小心啊!她有孕在身,我無法替她開藥,但是她發著高燒,得想辦法讓她退燒才行,可不能這樣一直燒下去,對肚子里的孩子會有影響的。」

御醫的話讓藍斯愣神了一下,她……有身孕了?是他的孩子……「藍斯!藍斯!御醫的話你有沒有听到?」藍雅不停的搖晃藍斯,她從沒看過他這個樣子,她的哥哥一向冷靜自若,喜怒哀樂從不形于色,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再讓藍斯顯露出從不示人的情緒,看來他們的關系匪淺。

藍斯因藍雅的叫喊回過神來,「什……什麼?」他現在的心境是狂喜跟狂悲相互交替,喜的是他有自己的骨肉,悲的是他竟然美一點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孩子。

天啊!他竟然任她在雨中跪了一個晚上,他手握成拳,一股恐懼感竄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在謀殺自己的骨肉,也是在謀殺她。

藍雅嘆了一口氣,她的哥哥變了,不過她喜歡他這樣的改變,這樣的他有人氣多了!耙繳?狄?邢傅惱展慫??黴峽烊盟?松詹判校??蝗徽庋?恢狽 呱眨?嵊跋於親永 男『 摹!?

藍斯像個傻子一樣不停地點頭,臉上有著恍惚的笑,藍雅搖搖頭,他到底怎麼了?該不會也發燒了吧?

「對了!海微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藍雅一臉疑惑的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我的。」

「什麼?!你的?你怎麼這麼可惡,她有身孕了,你還讓她跪了一夜?」藍雅一想到海微姐可憐的樣子,就覺得藍斯實在太可惡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他要當父親了!沒想到知道了她懷著他的骨肉,是一件那麼愉悅的事。

「藍雅,海微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是一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怕弄傷了她,所以……」藍雅張大了眼楮,她是不是在夢中啊!藍斯說話竟然會結巴?天啊!她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像個白痴一樣張著大嘴點頭。

直到藍斯走了,藍雅還是愣在原地。一定是她眼花了,她自言自語的點點頭,沒錯!一定是她眼花了,藍斯說話不可能會結巴的,鬼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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