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傷得這麼重?瞧瞧你給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差點連命都沒了……」
一名儒雅男子半屈著身,對著石縫底下的一抹顫栗白影輕嘆,修長手指染上淡淡血腥,繡著青竹的袖口也有著血跡,受傷的不是他,而是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狐狸,牠張大青綠色的瞳眸,警戒又憤怒的縮著身軀,似有靈性的怒視男子。
「公子,不過是只快死的畜生,何必為了牠耽誤進城的時間,日落前要是不回到城里,老太君該是何等憂心,公子是府里的獨苗,輕忽不得……」身後的小廝約十五、六歲,著急的催促自家公子趕緊上路。
「不急,趕在城門關上的前一刻就成,你安心候著。」男子眉目狹長,眉尾處有顆觀音痣,成淚滴形狀,殷紅若血珠。
「可臨出門前,老太君一再交代要照顧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