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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小情人 第十五章

很久沒有看到這麼藍的天空了。

杜惠瑜依偎在周裕的身旁,與他十指緊握地沿著堤防散步。

拗不過汪采萱的糾纏,他們在早餐店吵完架之後,還是一起坐張紹書的車往海邊前進。

然而遠方的美景卻只是輕輕略過杜惠瑜眼前而已,她望著身旁的周裕,心里塞滿好多好多的疑問。

「學長……」杜惠瑜的心頭纏了千千萬萬個結,那郁悶連帶地影響了她原本甜美可人的臉蛋,細揚的柳眉糾結在一起,鼻子嘴巴也皺成一團。「你剛剛說……」

學長說她是他的,她想問他︰這幾個簡單的字可以代表愛情嗎?

「我剛剛說了什麼?」周裕露出選擇性失憶的表情。

他其實對自己的心態還有些保留,剛剛他會那麼激動是因為那兩個人,誰教他們三個人的關系那麼復雜,讓他不生氣都難。

尤其看到他們現在正和沖上岸的浪花玩得那麼開心,周裕的悶氣更是在心中洶涌地發酵著。

什麼DoubleDate嘛!他一看到他們就有氣,竟敢提議什麼雙約會,他真想將他們一腳一個踢進太平洋里,永遠不要再見面算了!

杜惠瑜鼓起好大的勇氣,勇敢地提出她最想問的問題。「學長,你剛剛那樣子說的意思是……你喜歡我嗎?」

「嗯。」周裕悶哼了一聲,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學長,請你告訴我好不好?」

就像汪采萱說的,杜惠瑜真的是個很死心眼的女孩子,如果周裕一直維持這種可有可無的態度,她只會繼續痛苦下去。

周裕驀地停下了腳步,選了塊干淨的地面與杜惠瑜雙雙坐了下來。「我喜歡你。」

杜惠瑜訝異地望著周裕。「真的?」

「嗯……可能吧!」周裕往後躺了下去,右手臂撐在自己的頭下,仰望著上方一望無際的藍天,那連一絲白雲都沒有的純粹,讓他心境漸漸清晰明朗了起來。

原本雀躍的心被後面補充的那句話重擊了一記,心髒瞬間停頓了兩秒,杜惠瑜緊接著追問︰「為什麼?」

「可能」這詞听起來很微妙耶!可能是喜歡,也可能是不喜歡呀!

「啊!你好煩喔!」周裕將雙眼閉上,以為自己可以逃離那愈來愈清晰的感覺。「總之,我不討厭你就是了,這樣應該可以算是喜歡吧?」

杜惠瑜靜靜地望著周裕的臉。「學長,為什麼你不能清楚地界定到底是不是喜歡我?那當初你是怎麼確定你喜歡心文學姊的呢?」他曾經那麼殷勤地追求心文學姊,那時他的心情又是怎樣的?

轉過頭瞪了杜惠瑜一眼,周裕又移回原處閉上了眼。

「學長,請你告訴我嘛!」杜惠瑜的心充滿了洶涌的醋意。「你現在還喜歡心文學姊對不對?所以,你才沒有辦法空出完整的心來喜歡我。」

「你不要亂猜。」

「那不然是怎樣?」杜惠瑜並不想往壞的地方去想,但是那個想法硬是冒了出來。「還是學長真的只把我當成是免費的性玩具?喜歡的時候留在身邊玩,不喜歡了就隨手丟掉?」

「不是叫你別亂猜嗎?」周裕皺起眉頭。「也許一開始是這樣沒錯,但是後來……」

「後來怎樣?我好想知道喔!」

周裕煩躁地沉默了下來。他難道是在害怕嗎?看到她那麼渴望得到他的承諾,他卻一直鴕鳥地不去理會,會被那兩個人臭罵一頓也是罪有應得的。

周裕還是不肯說明,杜惠瑜著急地望著他,他的心真的好難猜測、好難懂喔!再這樣下去她根本就模不清楚愛情的方向。

也難怪她會覺得迷惘,她實在是極度缺乏安全感呀!

周裕一直不給她承諾,原本她早已經死心了,只求往後可以繼續待在他的身邊就滿足了,但是今天早上他為了她而狂吃醋的表現,又讓她燃起無限的希望。

「學長……」杜惠瑜輕輕嘆息,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逼出他口中的答案。

「煩死了!」周裕突然在堤防上用力跳了起來,連帶地也將杜惠瑜拉起。

「走!我們回去好了,待在這里什麼都不能做。」

「咦?什麼?要回去了?」杜惠瑜看著不遠處的張紹書和汪采萱,他們倆正在細白的海浪翻騰中玩得正開心呢!

「不跟采萱他們說一聲嗎?」

「對,我們兩個走就好。」周裕堅持要離開,因為他突然好想抱這個小東西,他的身體莫名其妙地興起想要的念頭,但是他們總不能在這里上演限制級的動作吧?

「可是……」采萱他們還在岸邊玩耍耶!他們是坐紹書的車一起來的,應該要一起離開比較好吧?

「沒什麼可是,快點跟我走。」

他的左手與她的右手,又恢復成十指交纏的姿勢。

「喔!好。」

對于他的霸道,她從來都沒有反抗的余裕,于是,連聲招呼都沒有打,她便被他帶離了海天相連的湛藍海岸。

在回程的計程車上,周裕忍不住抱著杜惠瑜親吻著她的唇,由于她一直在意前座司機的視線,所以頻頻推拒著。

「干嘛一直推開我?」周裕的聲音听起來爆凶狠的,看著杜惠瑜暈紅嬌艷的小臉,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激狂的心。

杜惠瑜推了推周裕的臉,要他轉過去看一下前座的計程車司機。「學長,這里還有別人在啦!」

「有什麼關系?」

「人家會……害羞。」

「嘖!麻煩鬼。」周裕只好壓抑下想要狂吻她的心。「司機先生,麻煩你開快一點好嗎?」

「呵呵……年輕人怎麼這麼性急?」司機先生好像已經看慣了這種事情,甚至還給了他們一個良好的建議。「要不要就近找賓館?這附近有好幾家不錯的賓館喔!」

杜惠瑜羞窘地漲紅了臉。他總是這樣,從來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的臉皮可沒有他那麼厚呀!

「不用了,還是家里比較好。」

周裕緊摟著杜惠瑜發熱的身軀,忍不住掐高她的下巴又給她一個激烈的深吻,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爆炸了,為什麼會這麼想要她?他繃緊的身軀隱約察覺到自己真正的心意了。

「司機先生麻煩再開快一點好嗎?有罰單也沒關系,我來幫你付。」

「好的,沒問題。」計程車司機瀟灑地接下這個超級任務。「飆車是我最拿手的,這種時段飆車最爽了,我保證再過十分鐘就把你們送到家。」

果然,司機狂踩著油門,車子便以極快的速度往前狂飆,連續闖了好幾個黃燈,呼嘯狂街。

「這附近的測速照相機位置我已經很熟了,只要我們沒有被警車攔下的話,就不會收到罰單。」司機像玩賽車游戲般操縱著方向盤,一副輕松寫意的模樣。

「哇!」杜惠瑜還來不及驚訝,又被周裕扳過臉去繼續親吻。

十分鐘之後,計程車司機安然地將他們送到家門口。

「感謝。」周裕抽出兩張千元大鈔遞給司機,那是將近兩倍的車資。「不用找了。」

司機咧著大嘴開心地收下,今天還真是幸運,載到有錢的年輕小伙子。「祝你們玩得開心呀!」

紅著臉的杜惠瑜像火燒般逃出了計程車,她真的很受不了司機從照後鏡看過來的曖昧目光。

嗚……他真的好過分喔!竟然在外人的面前強壓著她玩親親……

一進門,周裕便封住杜惠瑜的紅唇,從門口一直激烈地擁吻到臥室的床上,她的襯衫已經被扯開了。

「學長!等一下啦……」

「還要等什麼?」

「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啊!連內衣都被粗魯地扯下來了。

周裕一秒鐘都舍不得浪費。

「啊!學長……」

「別羅唆了,我想要做。」

周裕解開彼此身上的衣物,他的來得又急又快,這個小東西身上的香味真的好吸引人,他的心里好像有股什麼快要破殼而出。

……

望著她燒得緋紅的羞怯臉蛋,周裕胸中的愛意突然狂涌而出。「我喜歡你,小東西。」

「咦?」光彩突然在杜惠瑜的臉上展現,她不禁更靠近周裕的身體。「學長,你是真心的嗎?」

「嗯!我喜歡你。」

「真的?」杜惠瑜開心地抱住周裕的頸項。「真的嗎?」

她開心的模樣取悅了他,原來看到她的笑容會讓自己這麼開心呀!

「真的。」周裕翻身壓到杜惠瑜身上。「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的,我不會把你還給那兩個怪胎的。」

「學長,我好高興喔!」杜惠瑜嗚咽地哭了出來。「學長,你真的喜歡上我了……」

「傻瓜,干嘛哭啊?我喜歡你不好嗎?干嘛哭成這樣?」

「我是在開心啦!」

她一向相信等久了就是她的,雖然感情不是那麼容易操弄的東西,不過如果可以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那就證明他其實也是喜歡她的。

「是嗎?」周裕親吻著杜惠瑜臉上的眼淚。「竟然高興到哭呀?真的那麼開心嗎?」

「學長,那你承認我是你的女朋友羅?我們現在是在交往羅?」

「嗯!」這種彷佛高高在上的主宰感覺,是會讓人上癮的!周裕輕撫著杜惠瑜的臉,如果她執意要這樣寵壞自己的話,他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嘗試看看。

「明天我就向大家宣布,你,杜惠瑜,是我的小情人。」

「嗯……嗚……」等了好久,終于等到認可了,杜惠瑜激動地哭了出來。

「好了啦!你還哭什麼?」周裕吻住杜惠瑜嗚咽的唇,他討厭看到她哭泣的樣子。「笑一下好不好?我喜歡看到你笑。」

「嗯!」杜惠瑜閃著淚光朝著周裕微笑。

唔!怎麼會連這種又哭又笑的四不像表情都這麼可愛呢?周裕抬高杜惠瑜的下巴,情不自禁地親吻著她。「來做吧!我又想要了……」

他的身體對她的渴望是隱藏不住的,所以也別費心再去否認了,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小東西。

「我喜歡你。」

「好喜歡你。」

幸福,就這麼降臨了。

听著他在她耳邊一聲聲激情的告白,她無限幸福地閉上了雙眼,用全身的知覺感官去感受他對她的喜愛。

等待,是品味愛情前的漫長折磨,而她的堅持則讓她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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