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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庶女 第十一章

夏侯承勛來到馬房,他的馬已經準備好了。

他跨上馬,低頭看著影三和影五,吩咐道︰「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即上報,不得耽誤。」

「是,屬下遵命。」

「精衛留此待命,暗衛跟上。」夏侯承勛下令。不是他不珍惜暗衛的生命,而是因為當初挑選前十號暗衛時,得過天花便是符合的條件之一。

十名暗衛早就備好了馬,他們是主子爺的專屬暗衛,隨時跟隨在主子爺身邊是理所當然,從來沒想過會被主子爺留下。

「對了,影三,既然你對萬風崖青睞有加,要不爺就如了你的願,讓你余生在萬風崖上度過如何?」

「不要啊,爺,屬下做不到啊!」影三哀嚎。

可惜他家主子爺已經「駕」的一聲,讓他吃了一嘴土之後,只能看著主子爺的背影消失在滾滾煙塵中。

冰冷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夏侯承勛恍若未覺,想著若是天花真的傳染開來將會造成的後果,眉頭便緊緊的皺起。

還有祖父的托付。

高氏已逝,雖然白氏只是養女,也是她的後人,既然白氏也死了,殷雅淑就是他唯一能找的人了。

殷雅淑的生死他並不在意,他會盡力為她救治,若她挺不過去,也是她的命,只是善後必須處理好,絕對不能讓天花傳染開來!

那個莊子里的人肯定要犧牲,更有甚者,周圍若有其它住戶,也難逃被犧牲的命運。是很無辜,但……這是上位者的無可奈何。

希望那個地方足夠偏僻,或許能少一點犧牲。

急奔了四個時辰,天已經開始暗了下來,他們出發時已經快午時,所以並沒有專程停下來用午膳,午膳錯過了,晚膳不能再錯過,再說馬兒也需要休息。于是一隊人馬在一處林子外圍停了下來,準備進林子里休息。

夏侯承勛將馬交給暗十照顧,其它人則分工,各司其職準備晚膳。

大約兩刻鐘後,火堆上已經架上了剛剛獵來的兔肉和山雞,烤肉香慢慢的飄散開來。

夏侯承勛在火堆旁坐下,接過暗一遞過來的一只兔腿,慢慢的咬著。

「爺,等一下要略作休息,還是立即上路?」暗一低聲的問。

「用完後休息兩刻再出發。」

「是。」

兩刻很快就過去了,夏侯承勛再次上馬,正準備出發,卻听到林外的道路上隱隱傳來馬蹄聲。

「爺,有一騎快馬接近。」影一微眯著眼,一會兒終于看到自遠處急奔而來的一騎快馬,等到稍微再近了些時,覺得有點眼熟。「爺,似乎是影三!」

「確實。」夏侯承勛蹙眉,能讓影三如此急忙趕來,肯定是有更重大的消息。

比天花更重大的消息……他不敢想象,眉頭憂心的蹙起。

因為速度極快,影三很快就來到林外那條路上,可惜他急著趕路,沒有注意到他追趕的人就在旁邊不遠處的林子看著他,就這麼過去了。

「影三。」夏侯承勛揚聲喊道。

「咦?」影三一驚,連忙勒住韁繩,馬匹又沖出一小段路才停下。

穩住馬匹後,影三才回頭。果然不是听錯,真的是主子爺!

他拉扯韁繩策馬來到主子爺面前,沒有多余的廢話,緊急報告,「爺,您離開後約半個時辰,屬下收到新的消息,殷二小姐的馬車並沒有出現在冀梁山的莊子,他們往林鎮的方向去了,現下影子們尚未追查到他們的下落。」

夏侯承勛臉一黑,全身迸發出冰冷的殺氣。他們竟然敢!

影三低垂著頭,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巴不得隱身起來。

這下真的要出大事了!

「這幾日林鎮可有任何異常?發熱的病患增多之類的。」一會兒,夏侯承勛平復了心里的怒氣,才緩緩的開口。

「一切正常,一些發熱疼痛的病患也特別著重注意,確實只是一般的病癥。」

夏侯承勛陰沉著臉。原以為只是單純的尋人,人找到,拿回玉佩,給些報酬或允其條件,任務就完成了,沒想到還扯出了這些麻煩!

「影三,明日爺就要知道他們的落腳處!不然的話,你就去萬風崖度過余生吧!」

林鎮,雀兒胡同里一處老舊的三合院,屋頂上有兩人隱身于此,觀察著下頭坐在檐下的人。

今日難得出了暖暖的太陽,巳時左右,白沐晨便招呼著劉嬤嬤和青青到外頭曬太陽。

她隨興地坐在屋檐下的廊上,微微往後仰,雙手撐在後方地上,微眯著眼,享受受著難得的冬日暖陽。

青青則拿著繡繃繡著花兒,準備給她家小姐繡幾條絲帕。

劉嬤嬤手上打著絡子,也忙得不亦樂乎。

曬了好一會兒,白沐晨發現劉嬤嬤和青青手上都有事做,她一個人只曬太陽很沒意思,無聊之下便隨口講了一個以前在網上流行的笑話,誰知青青一听便沒完沒了,一直求著她繼續,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兩人明明都笑著直揉肚子喊疼,還是欲罷不能。

「有一天,一個秀才在路上遇到一個和尚,秀才想讓和尚出丑,便問著和尚,『師父,禿驢的禿字怎麼寫?』你們猜,和尚怎麼回答?」白沐晨雙手向後撐地,一雙腿伸得長長的,姿態愜意慵懶,笑吟吟的問劉嬤嬤和青青。

「和尚怎麼說?小姐快告訴奴婢吧!」青青已經笑得兩腮酸痛,肚皮已經揉了再揉,但還是听得欲罷不能,從來不知道小姐會說這麼多的笑話。

「呵呵!和尚便回答秀才說︰「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微彎彎掉轉就是了。」你們瞧,這是禿字,這是秀字,是不是就像和尚說的一樣。」白沐晨知道兩人不識字,所以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下了禿和秀兩個字。

「哈哈哈,果然很像,活該!叫他不安好心,讀書人還這麼失德。」劉嬤嬤俯首稱快。

這個時代,讀書人的地位很高,平民百姓對讀書人很是尊敬,但同樣的,得到了較高的地位,也就要付出相應的責任與義務,對讀書人的要求也就比一般人高了,尤其是品德。

「小姐,再說再說。」青青笑著催促。

「好好好,再說。」白沐晨失笑。「從前,有一間寺廟,廟里供奉的神明非常的靈驗,有一天,一個男人來到這間寺廟,很誠心的向神明祈求,希望能在死前娶到一個妻子,結果……你猜怎樣?」她賣了一個關子。

「男人娶了妻子後馬上就死了?」

白沐晨搖頭笑道︰「結果啊,那個男人就長生不死了。」

「哇!長生不死耶!這麼厲害!」青青腦子一時沒轉過彎。

「重點不在這里好不好!」白沐晨翻了一個白眼。

「啊?」青青一臉求解說的表情。

「劉嬤嬤,告訴她。」說笑話結果人家听不懂最沒意思了。

劉嬤嬤笑著道︰「意思是那個男人永遠都娶不到妻子。」

青青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旋即哈哈大笑。

「懂了?」白沐晨斜睨著她。

「嗯嗯,懂了。」青青直直點頭。「再說一個。」

「還要說啊?都說了好多了,小姐我口干呢。」白沐晨故意說。

「小姐請喝水。」青青立即狗腿的倒了一杯熱白水過來。

「嗯。」白沐晨接過水,慢悠悠的吹著啜著,看著青青心急火燎的樣子,眼底笑意滿滿。

「唉,怎麼肩膀這麼酸呢?」白沐晨轉了轉脖子,扭了扭肩膀,嘆氣道。

「小姐,奴婢幫您槌槌。」青青趕緊放下繡繃,繞到白沐晨身後,跪坐著幫她槌肩。「小姐,舒服嗎?會不會太重或太輕?」

「噗!」白沐晨忍不住失笑。「行了,逗你的呢,回去坐著,小姐我繼續講笑話。」

這青青,不知道是不是在將軍府壓抑久了,自從出了將軍府後,就變得特別活潑,有時候都成了瘋丫頭了。

「好小姐,就知道小姐對奴婢最好了。」青青開心的笑說,眨巴著大眼期待的看著她家小姐。

好萌喔!白沐晨被青青萌得差點忍不住下手蹂躪她的臉。

「是啊!不對咱青青好,要對誰好?你說對嗎,劉嬤嬤?」

劉嬤嬤笑得滿臉褶子,頻頻點頭,歡喜又欣慰的看著兩人。

「小姐,您快說吧!」青青催促。

「我想想啊……」白沐晨故作思考樣,逗青青玩兒。

下面的人很歡樂,屋頂上的人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影三,你能不能告訴爺,這是怎麼回事?」夏侯承勛冷冷的低聲問道。

影三一凜。這下壞事了!

其實早在看見應該是得了天花的兩人,臉上卻連個疙瘩都沒看見,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也只剩「壞了」兩個字了。

「屬下無能,請爺懲罰。」影三沒有任何辯解,直接請罪。

消息錯誤是顯而易見的,那下面的人確實是殷雅淑和她的丫鬟青青,兩人怎麼看都不可能得了天花。

痊愈了?呵呵,作夢呢!天花就算痊愈,能痊愈得這麼快?痊愈得連一個疙瘩都看不見?

「回去後直接去萬風崖!」夏侯承勛這次可不是玩笑了。

「是。」影三乖乖領命,連問待多久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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