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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

終生妻約 尾聲

華燈初上,夜更深了,窗外從絢爛歸回平淡。

關承澤站在落地窗前,不時垂眸俯瞰著腳下繁華的夜景,可浮現在腦海的卻是關詩羽那張泫然欲泣的小臉。他已經來上海出差三天了,這三天來,他逼自己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不去想關于她的任何事情,就連她的電話也不敢接,就怕自己听了她的聲音後會心軟。

沒錯,他在逼她,他想趁著這次的機會讓她理清楚自己的心意,他要她想明白,她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跟他在一起。

思緒恍惚間,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關承澤回過神了,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會是誰呢?難道是飯店的客房服務?可是他並沒有叫客房服務啊。

雖然很迷惑,但關承澤還是轉身走過去開門,只是當拉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竟是縈繞在心頭的人時,他的心不爭氣地狠跳了一下,但臉上依舊是平淡無波的表情,冷冷發聲,「你怎麼會在這里?」

所有的狂喜在觸及他冷淡的眼神時凝結在血液中,關詩羽望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小澤,我、我來找你的。」

听見她來找他的那一剎那,關承澤心里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有驚喜、有興奮,也有疑惑,「你找我做什麼?」

一定要對她這麼冷淡嗎?關詩羽不覺有些難過起來,但想起今天的目的,她讓自己強撐起一抹笑,語帶請求道︰「小澤,可以讓我進去再說嗎?」

看著她疲憊的面容,關承澤終是于心不忍。他往後退開一步,讓她走進房間,看她將行李袋放下,終是忍不住又問︰「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麼?」

听著他用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語氣跟自己講話,關詩羽心口一顫,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想哭的沖動,轉身面對他。

他看起來也沒有比她好多少,臉色樵悴不說,眼底的暗影也顯示了他這幾天的不好眠,想到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自己,關詩羽就好想打自己一頓。

「既然你沒什麼話要說的話,我去睡覺了。」說著,關承澤的視線離開她的臉龐,兀自轉身。

關詩羽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對不起,小澤,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她的聲音委屈至極,帶著壓抑的哭腔。

關承澤身子一僵,沒有任何動作。良久,他才低沉地開口,「你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我不該只顧著自己而沒有考慮你的心情,但你相信我,小澤,我是真的愛你,不然我也不會決定和你在一起了。」

听見關詩羽說她愛他的那一瞬間,關承澤覺得心底有火光在跳動,但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次,道︰「你確定自己對我的感情是愛情嗎,而不是親情?」

「如果只是親情的話,我根本不會接受你,也就是因為太愛你了,當初才不敢貿然接受你的感情,我不希望你因此葬送了前程,你明白嗎?」

關承澤心口一揪,繃緊的神經一根根松懈了,她的情意,消除了他滿腔的不安。轉過身,他伸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身子,「小羽,就算給我全世界,沒有你,我也不會快樂的。」

「小澤,對不起……」關詩羽悄聲呢喃,眼底閃爍著淚光,「我們以後都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好。」

「我們一輩子都要好好的。」

「好。」

「小澤,我愛你。」關詩羽假進心愛的人懷里,希望兩人一輩子都可以像此刻這樣幸福。

關承澤沒應聲,只是低下頭,以一記火熱至極的熱吻,給了她最熱烈的回應。

他更愛她,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但現在他不會告訴她,而是讓她自己去感受,感受他對她的愛有多麼的強烈,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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