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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花保鑣 第十七章

第九章

他突然靠這麼近,讓巫姜很不習慣,她想移動身子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但他的手臂擋著,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見他虎視眈眈地怒瞪著自己,她心中立即了然,一臉正色,用只有兩人才听得到的聲音解釋。

「適才是個意外,我真沒故意偷看,更何況你的小郎蓋著頭巾,遮掩得很實在。」

小郎就是那話兒,頭巾就是汗巾子,她說得坦蕩,一點也不避諱,花子靳卻听得眼角有些抽。

他盯著她,確定在她臉上看不到任何一絲女兒家的羞澀,反倒是極為認真的反駁。

這可不是一般姑娘家會有的反應,他想看到的是她為此羞澀,為些忐忑不安,為此小鹿亂撞。

她這事後撇得一干二淨的態度令他十分不悅。他都這麼靠近她了,她居然連一點臉紅的反應都沒有,還能目光不移地與他對峙。

面對他灼灼的盯視還能不閃不躲的女人,這世上還真沒幾個。

「你看到我月兌褲子,傳了出去,教我如何解釋?」

「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誰會知道?」

花子靳愣住,目光蘊含危險。「你是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巫姜安慰地勸道︰「大丈夫行事,不要糾結小事,想開點,反正你又少不了一塊肉,就算了吧。」

花子靳陰惻惻地笑了。她居然說算了?看來不給這女人一個教訓,還真不知何時才能點通她。

他行軍打仗講求效率,如同他當初帶領車隊直搗黃龍,務必一擊即中,取敵首級,而對她,他一旦有了志在必得之心,也是一樣的。

「這事不能算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話落,他吻住了她,毫無預警地品嘗她的芳唇。

巫姜瞪大眼,整個人定住,又像是嚇懵了,眼睜睜看著他侵門踏戶,火舌在唇里恣意蹂躪。

這是她的初吻,她從沒想過會是被這樣的男人給霸氣奪去。

她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吻著,雙眼始終睜得大大的。

他的吻就跟他的人一樣,強硬中帶了點溫柔。

大概是因為她毫無反抗,只睜大眼盯著他,花子靳覺得,自己應該弄清楚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于是他隔開點距離,打量著她的表情,而他的手臂依然圈住她的腰,以佔有之姿摟著她。

她的反應出奇冷靜,就好像他對她做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令他禁不住好笑地看著她。

「怎麼,傻了?」他勾起唇角,繞有興味地看著她。

與其說巫姜傻了,倒不如說她感到十分意外。花子靳吻了她,她發現自己居然並不討厭,且有到些刻,她才認知到原來花子靳喜歡她,而他的喜歡是如此的直接。

她正在習慣這個事實,所以才會發怔。

花子靳很有耐性地等待,始終勾著唇角,見她不說話,不像生氣,也沒有掙扎,只是瞪大雙眼盯著他。

他也直直盯著她,眼中染上,低啞的嗓音里帶著濃濃的威脅。

「你不說話,表示不反對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想再繼續吻她。

巫姜終于有了反應,一手抵住他的唇,阻止他的欺近,正色道︰「我不想當寡婦。」

花子靳愣住。他想過好幾種反應,或是她會說什麼話,唯獨沒想到她會吐出這麼一句。

寡婦?原來她適才發呆,是已經想到這麼遠了。

他因為無聲悶笑而胸膛起伏,大掌按住她放在自己胸瞠上的手,在她耳邊低啞道,「誰說要讓你當寡婦了?我命長著呢。」

「你現在是朝廷欽犯,通敵叛國是要上斷頭台的,你又不打算逃,回京之後,只有死路一條,我不就成了寡婦?」

想到自己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竟然是個要上斷頭台的將軍,巫姜的眉頭就擰成個死結,十分不悅。她堂堂鷹護法才剛有了男人就注定成為寡婦,不被其他護法笑死才怪。

瞧瞧她,被他吻過之後,沒有驚慌失措,反倒冷靜地跟他過論起守不守寡的問題,花子靳心想,她可真是一個特別的女人,不過他喜歡。

其實他從沒想過將來要聚什麼樣的女人,只希望未來的妻子是個可以忍受寂寞,能與他同甘共苦的人,而他會盡量護她平安,萬一哪天戰死,便把一切都留給她。

這回被誣陷通敵之罪,他為了查出幕後主使人,不惜以身犯險,將計就計引出躲在背後之人,若是死了,便也算盡忠報國,誰想到會冒出這個女人。

他不知她的姓名、不知她來自何處,更不知她是什麼身分,但這些都不重要,他只知道她生來就是適合做他的女人,他喜歡她沉穩的性子,喜歡她不驚不怵,更喜歡她說的話,常引他發笑。

「你放心,為了你,我會活下去的。你要耐心等我,有些事待時機到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他一邊說,一邊輕吻她的臉龐,與她耳鬢廝磨。

巫姜被親得有些心猿意馬,而她發現自己居然很喜歡他這麼對她。

他說他會活下去,還要給她一個交代,听這話的意思是他不會死?但他並不打算越獄,難不成他願意被押解回京,是因為其中有什麼內情?

巫姜看向他,認真地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面對她認真的神情,花子靳也肅起神色,真誠地道︰「我答應你,這件事結束後一定娶你入門,絕不讓你當寡婦。」

巫姜望著他炯亮有神的黑眸,突然感到十分欣喜。鼎鼎大名的羅煞將軍向她許下承諾,而她相信他。

她主動圈住他的頸子,把唇貼上他的耳,低聲回答。

「我允許你當我的男人。」

花子靳眼眸燃著星火,手臂一收,將她抱緊,尋到她的唇,立刻狠狠吻下去。馬車轆轆,由于車廂被黑布蓋住,外頭的人瞧不見里頭的人在做什麼,正好給了兩人機會。

花子靳平日將精力都花在練兵上,白天操練兵馬,晚上看兵書、研究戰術,再不然就是策馬巡兵,或召集幾名心月復大將到操練場上比武切磋。

他旺盛的精力全都宣泄在兵馬上,就算遇到女人也能坐懷不亂,但是現在不同,自從被押解入獄後,他不是在牢中就是在囚車上度過。

他日夜打坐,已許久不曾發泄旺盛的精力,如今懷中又抱著自己看上的女子,那嬌軟的身軀貼在身上,柔軟的唇任他恣意品嘗,耳里听著她輕喘的氣息,不斷刺激著男人的。

他強抑下,停止吻她,只是將她摟抱,什麼都不做,待緩過一口氣後,低聲道︰「告近我你的真名是什麼?」

巫姜也被吻得有些氣息不穩,「你可以叫我阿姜。」

「阿姜?」

「嗯。」

「可有姓?」

「師父都是這樣叫我的。」

「阿姜……」他低低喚著,輕輕撫著她的背,繼續輕問︰「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是個隱世高人,長年隱居在山谷中,我是她收養的。」

「你是孤兒?」

「是啊,師父把我養大,教我武功,我還有許多師兄姊弟,我們都是被師父撿回來的孩子。」

「原來如此……」他疼惜地撫著她的背,低低道︰「我很慶幸她老人家把你養大,改日該好好謝謝她。」

巫姜低低笑著,聲音很輕,只有他听得到,而她的笑聲好似一抹微風輕輕撩撥著他的心弦,讓他心兒癢癢的。

「那麼……」他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嗓音帶著低啞的磁性。「你湊銀子是為了什麼?」

巫姜頓了下,接著平心靜氣地回︰「我哪有湊銀子?我是在掙銀子。」

「你不惜潛入牢中,是為了一千兩;遞飯菜給我,也要收元寶,怕拿不到銀子,還要我寫借據。」他的目光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特別深幽清亮。「你不是個愛財的人,卻急著湊銀子,在驛站牢里時,你連睡前都在算銀子。」

巫姜的眼皮跳了下,她抬眼對上他含笑的目光,眸底閃現審視的精明。

看來威遠將軍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他也是個細心之人。

「我是孤兒嘛,得想辦法自己湊嫁妝。」她隨口編來一個謊話,說得很溜。

花子靳挑眉。「喔?那麼我向你師父提親時,要去哪兒找她?」

這是拐個彎問她地方呢!「別急,咱們八字還沒一撇,你坐牢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我自有辦法。」

按下來兩人一陣沉默。她對他有所保留,他也有事瞞著她,在如此情意綿綿的氣氛下,她居然還保有理性,反過來問他?

花子靳先是嘆口氣。「唉,我找了個十分精明的女人做妻子,不知是不是自尋麻煩?」

她哼道︰「精明有什麼不好?我若不精明,如何潛入牢中?這一路上又如何幫你?」

「這倒是。」他十分認同,這亦是他欣賞她的原因,但接著又板起面孔低斥道︰「還有,什麼叫八字還沒一撇?我都吻過你了,你已算是我的女人,明白嗎?」

巫姜笑道︰「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為何還要瞞著我?你寧可含冤坐牢,又冒著被刺殺、下毒的風險也不肯逃,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所謂的辦法,又是指什麼?」

巫姜不是個躲在男人背後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她句句直切問題的重點,一點也不含糊。

既然她決心讓他當自己的男人,那麼她重視的便是他的安危,以及他即將面對的難題與敵人,她必須知道,如此才能隨機應變。

花子靳發現,對這個小女人還真不能太敷衍,他已經可以想見,未來要征服她,還得多花些心思才行,不過這反而更激起身為男人的征服欲。

「想套我的話,這樣直接問是沒用的,你得擅用女人的長處,學著迷惑我才行哪,阿姜……」他吮吻著她的耳,對她展開誘惑的攻勢。

巫姜只覺得一陣酥麻的感覺竄過全身,他的逗弄帶來的刺激,她舒服得起了雞皮疙瘩。

她雖是處子,但是早看過小書上的圖畫知道男女之間那回事,加上巫澈和巫嵐這兩個男人自幼嘴上葷段子不斷,與他們混在一塊,她和巫離也百無禁忌,連青樓都去逛過。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美人計?」她問。

「你可以試試,若我中了你的美人計,說不定就告訴你了。」這話花子靳也只是隨意說說,並不認為她能迷惑自己什麼,但事實證明,他再次低估了他的女人。

巫姜點頭。「好,我試試。」二話不說,伸手直接朝他模去。

「唔!」花子靳猛地倒抽一口氣,剎那間,只覺得全身的五髒六腑和四肢百骸都熱血沸騰。

馬車外傳來馬蹄接近的聲音,很快的,車窗簾布被人掀起,一雙眼朝車內看去。

「將軍,可有事?」

花子靳正閉目打坐,聞言睜開眼楮,冷冷地看向外頭的官兵。「本將軍會有什麼事?」

「沒事便好,下官失禮了。」布簾放下,蓋住了外頭的視線,一切又恢復正常。

然而,花子靳的面色卻不太正常。他臉色泛紅,額角冒汗,幸好偏麥色的肌膚看不出來。

在官兵來察看時,她已經火速從座下溜走了,她倒好,一走了之,獨留他一人在此憋著難受。

該死!實在太上火了!花子靳低咒著,發誓下回非逮住這個頑皮的女人,好好「整治」一番不可。

芙蓉在啟程上路前,讓店小二準備了豐富的早膳送到屋里。

喂飽一大一小兩個,接著她又去張羅路上的干糧和水,然後回到屋里,打算伺候小少爺洗臉、更衣,卻發現他自己已經打理好了。

她發現小少爺又長高了點,性子更成熟了些,他說出門在外一切從簡,要芙蓉不用事必躬親,像更衣、洗臉、洗腳這些小事,他自己可以做。

小少爺說這些話時,口氣完全就是個小大人,逗得芙蓉哭笑不得,卻又欣慰不已。

芙蓉與小少爺下樓後,店小二前來招呼道︰「姑娘、小公子,東西都給您送上馬車了。」

芙蓉正要說話,小少爺先她之前開口。「煩勞店小二了,咱們的馬可喂飽了?」

「小公子放心,已經喂飽了,昨日還幫它刷了個澡呢!」

小少爺點頭,回頭對芙蓉吩咐。「小二哥做事麻溜,多給他一兩銀子買酒吃。」

店小二一听有打賞,立即高興地躬身哈腰。「多謝小公子,您還需要什麼吩咐,小的立刻為您張羅。」

「沒了,倒是想問您,可瞧見咱們的護衛?」

店小二知道他指的是那位高大的男人。昨晚他才知道那剃了胡子、洗了澡,搖身從粗漢一變為瀟灑大俠的男人,便是他們的保鏢,當下立刻咋舌,怪自己多嘴,莫怪人家把他打暈,到現在他後頸還在痛呢,再也不敢小瞧那人。

店小二忙恭敬回復。「那位大俠去馬房牽馬了,還囑咐了小的,若是見到二位,便轉告二位先到門口等他。」

小少爺點頭,回頭對芙蓉道︰「你先把銀子付了,我去馬房找巫大哥。」說著便跑步而去。

芙蓉攔他不及,趕忙掏出錢袋把帳付清,又依少少爺吩咐多給店小二一兩銀子。等不及店小二再度哈腰道謝,她便急急追去。

才一個晚上,那男人就讓人刮目相看,先是店小二改口稱他一聲大俠,小少爺也改口喊他巫大哥。

芙蓉在心里嘀咕,想到昨日兩人的斗嘴,她心中仍有氣。那男人雖然從頭到腳煥然一新,但骨子里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粗漢,真不明白小少爺怎麼會看上那人,還叮囑她要對那家伙好一點?

哼,她還是會客客氣氣地對他,不過只在表面上罷了。

她匆匆往馬房走去,到了那兒,遠遠便瞧見那男人高大的身影,他今日換穿上的是她之前為他備好的新衣。

因為他生得實在高大,所以那褲子稍短了點,上衣也緊了點,她不禁擰眉,心想這衣褲還是得量身訂做才行,買現成的就是不夠合身,再瞧瞧他的鞋子,已有幾處磨損,她在心里又加了一句,鞋子也得做一雙。

她走近時,小少爺朝她高興地道︰「芙蓉你瞧,這車桿修好了。」

芙蓉順著小少爺指的地方看去,原本被刺客砍斷的車桿已經打上一條新的,將舊的牢牢穩固,不只如此,那被刺穿的車壁也打上了新的木板,甚至連馬蹄都換了。

做這些事要費不少工大,難不成他一早起來就在忙這些?芙蓉抬眼望向他,他額角有些汗水,袖子卷起,露出結實的手臂,陽光將他的側臉照得立體分明,這樣的他充滿了陽剛美,還有北方男兒的英氣豪邁,散發著讓人依靠的魅力。

芙蓉趕忙將目光移開,試圖平復胸口微亂的心跳。她對小少爺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該上路了。」

小少爺听了,轉頭問巫澈。「巫大哥,可以出發了嗎?」

「行了,這馬車先這樣吧,雖然外觀丑了點,不過能坐就行,先將就點吧。」巫澈笑道。

小少爺開心地點頭。在巫澈面前,他很自然地流露出孩子心性。

芙蓉一如往常要服侍小少爺上馬車,當她正要拿凳子讓小少爺踩著上去時,不料巫澈一把將小少爺舉起,利落地將他放進馬車。

她愣住,而趁她愣怔的當口,他的人已經欺近,接著攔腰一抱,將她也抱上馬車。

芙蓉反應不及,只能瞪大眼看著他。

「坐穩。」他命令,接著很自然地關上車門,轉身跳上前頭的座位,拿起韁繩,策馬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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