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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丫鬟 第七章

第四章

「你家小姐死了?什麼時候的事?」表小姐過身是大事,他怎麼可能沒听說?

察覺自己的沖動,江沁耘連忙改口,「不是……就是……就是奴婢曾听說大少爺企圖殺……」

任韜騏猛地一敲扶手,「說實話!」

江沁耘心一橫,昂起下巴,一鼓作氣地說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對我家小姐心懷什麼樣的怨恨,還是什麼樣的利益糾葛要殺害我家小姐,但我告訴你,我一定會阻止你的,不會讓我家小姐慘遭你的毒手!」

只要她有重生機會的話!

最後一句她是擱在心底說的。

挺得直直的頸子,是有心理準備會在此時此地沒了性命。

她沒在怕了。

都死了幾次了,還有啥好怕的。

但如果能在死前,逼他說出真心話,明白到底小姐是因何而死,那就死得值得了!

任韜騏死死瞪著她,而江沁耘也一臉毫無畏懼地與他迎視。

她沒有說謊。

她這段話說得行雲流水,連個小結巴,甚至換氣都沒有。

可她指控他殺了彭暄元。

這實在太可笑了。

他與彭暄元無冤無仇,何必殺她?

他更不是那種對方不喜歡自己,就惱羞的人。

他沒這麼小家子氣。

若是為了錢財,殺了她對自己更沒好處,彭家的家產再怎麼輪,也輪不到他頭上。

可她說得斬釘截鐵。

莫非她真是听說了什麼不利他的謠言,才會做出如此指控?

「你不懂得為什麼。」

江沁耘點頭,「所以我想問你為什麼要對我家小姐起殺意。」

「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江沁耘只是死盯著他不說話。

她可是親眼看見他的鞋。

任家人鞋面繡了鷹的,只有他一人。

「我倒是想知道,我意圖殺表妹的謠言從何處來。」

江沁耘抿起了嘴,露出為難的表情。

說她是死過四次,也重生了四次,誰會信啊!

肯定當她胡言亂語,大少爺更有理由把她當瘋子,說不定剛好趁這個機會將她攆出去,讓她再也沒辦法搜集證據,亦無法保護小姐。

「說實話。」任韜騏厲聲道。

「大少爺,你何必這樣為難奴婢……」

「說!」

事關他的名譽,怎可容她空口造謠。

江沁耘被他逼得緊了,不得不松口,但她將前提先講在前,「那大少爺可否保證,我說了,你不笑我,不罵我無稽,不說我胡言亂語,不把我當瘋子?」

「我保證。」

「那我說了。」她再次強調,「你要信我,我才說。」

「我信。」

「我已經死好幾次了。」

「……」胡扯!

人怎可能死好幾次,還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與他說話?

「你該不會接下來要說你是鬼了吧?」任韜騏嘲道。

「你答應過會信我的。」言而無信,還說她是鬼!

「這太無稽了。」任韜騏突然扣住她的脈門,「你脈搏還在跳動,皮膚也是溫熱的,怎可能死過。」

「因為我重生了。」

「啊?」

「重生。」江沁耘思考著怎麼解釋,「我每一次死之後醒來,都會醒在三個月前,這種重生我已經經歷過三次,這是第四次了。」

「你瘋了!」

「我不是!」

「你若是再胡說八道,我就——」

「明天。」江沁耘打斷了他,「明日是五月十九,我記得,之前不是夫人丟了一樣翡翠首飾?明天就會抓到犯人,是那個名叫華君……華如……華謹!」她終于想到正確名字。「華謹的丫鬟偷的。」

任韜騏仍是投以不信,嘴角彎曲著一抹譏諷。

「如果你不信的話,還有明天中午,廚娘燒壞了一只鍋子,還把一個廚工給燙傷了,另外還有——」

「住口!」任韜騏甩袖起身,指著外頭,「滾!以後再敢胡言亂語,管你是不是表妹帶來的人,照樣把你趕出任宅!」

江沁耘咬著牙,拖著受傷的身體,一瘸一瘸的走出西廂房。

我一定會找到你殺害小姐的證據,這次一定不讓你如願!

江沁耘回頭看著身後那座典雅大氣的建築,在心中立誓。

翌日晚上,任韜騏回到寢居,雪雁勤快的服侍他更衣。

他不知怎地,忽然想起昨日江沁耘的胡言亂語。

「你有听說,偷夫人首飾的賊抓到了嗎?」

雪雁點頭,「抓到了,是華謹偷的。」

任韜騏心一驚。

「真的是華謹偷的?」還真被她說對了?

「對。」

是江沁耘瞎蒙到的,還是……她也是共犯?

「有共犯嗎?」

這太荒謬了,他難以置信真有什麼「重生」這種事情。

人死了就死了,怎可能重生。

「沒有,都是華謹一人所為,據說她不是第一次偷竊了,在她的枕頭底下,找到了好幾樣失物。」

「那今天……是不是有廚工燙傷了?」

「少爺,你怎麼連這事也知道?」雪雁好生訝異,「就陳嬸不小心燒壞了一只鍋子,她一時心急,鍋子沒拿好甩了出去,砸到了小陳,燙掉了他一塊皮。」

雪雁光想象就覺得疼。

話說完,雪雁發現任韜騏不知為何陷入沉思。

「少爺?」

「你先下去……去幫我把江沁耘叫來。」他要把人叫來問清楚。

「你是指表小姐之前的貼身侍女?」

「對。」

「少爺找她是有什麼事呢?」雪雁好奇的問。

「去叫人。」嗦什麼。

「是。」雪雁訕訕退了出去。

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江沁耘來了。

她的狀況比昨日好多了,雖然行走還有些不俐索,倒是臉上被揍的瘀青有些嚇人。

「請問少爺找奴婢有什麼事?」江沁耘誠惶誠恐。

適才雪雁過來叫人的語氣就不甚好,讓她不由得擔心這大少爺該不會想把她趕出去,還是找法子提前把她的小命弄掉。

雖說她能重生,亦可因此斷定大少爺就是凶手,可身體被刺傷的感覺真的很疼啊,若是有得選擇,她可一點都不想再來一次。

「巧心。」任韜騏先喚了巧心進來。「你去收拾一間房間,給她住。」

巧心一臉訝異,「少爺,是……是要讓她進來當差嗎?」

「你先去收拾。」

「好。」

前廳一沒人,任韜騏就叫江沁耘先坐入離她最近的一把團椅。

「你是怎麼會知道偷夫人首飾的犯人是華謹?」

「少爺,因為我已經重生四次了。」

看他臉色似乎算平和,加上他會這麼問,莫非是已經有點相信她了?

任韜騏在她對面坐下。

「你有親眼看到我殺了表妹?」

「嗯……」江沁耘遲疑。

「說實話!」

「我見到小姐時,她已經死在血泊中了……」她並沒有親眼見到他行凶。

「所以你並沒有親眼看到。」也就是說這應該是個誤會。

「但我上次被殺時,我有看到你。」

「那是怎樣的情況?」

「就是有人從我後面捅了一刀,然後我摔倒在地上,他用腳壓著我,然後我回頭就看到你了。」江沁耘揮舞雙手,演練當時情況。

「我殺了你?」這怎麼可能!

「正確來說,是你叫人殺了我。」江沁耘激動的手揮舞得更快,「我那時拼著最後一口氣,想著一定要看到是誰殺了我跟小姐,然後我就在大概五步遠,寢房的入口處,看到你的鞋子。」她指著他的腳,「這里只有你穿繡有老鷹的鞋。」

「那你可曾想過,我也許只是剛好經過?」他提出另一種可能。

「你平日連小院都未曾進去過,怎可能那麼剛好進入小姐寢房。」江沁耘提出反駁。

「也許是我有看到奇怪的動靜,所以進入一瞧?」

畢竟他平日去探望母親時,滿常經過小院的。

「這……」

「或許我只是目擊。」

這听起來似乎也有點道理。

但這不表示他就擺月兌了殺人凶手的嫌疑。

他是少爺,不需要親自下手,差人行凶即可。

「你還是不信。」

江沁耘遲疑地點了下頭。

「說真格的,我也不信你,你的說法畢竟太荒謬,可偏偏你昨日講的兩件事,又都在今日驗證了。」

「我可以再講更多……」

任韜騏抬手阻止。「所以我決定,你跟著我吧。」

江沁耘愣了一下才錯愕的回,「啊?」跟著他?

「看你能否找出我殺了你家小姐的原因或證據。」

江沁耘還以為任韜騏的意思是讓她成為他的貼身婢女,就近找出他預謀殺人的證明,可沒想到,他竟要她女扮男裝,假冒他的小廝。

畢竟他出門可沒在帶丫鬟的。

這讓江沁耘更驚異了。

小廝可是隨時在他身邊跟進跟出,供他差遣的,要說是他的助手也行,不像貼身婢女就只是服侍居家方面的生活。

而且這麼做,不合規矩吧?

這大少爺行事不是一板一眼的嗎?

怎麼會突發奇想?

她怎麼也想不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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