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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將軍&陽護士 第十章

逍遙居,花廳。

在莉莉安娜將事情所有經過詳細地報告完畢,室內的氛圍就沉重凝滯得化不開,尤其是柳語雁,她壓根也沒有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居然會被她不惜用威脅來的槍手給自露馬腳。

而在曾見撒克拉寇爾奧得不能再臭的臉色,她簡直連撒嬌的勇氣都無,畢竟,當初她可是在他的面前夸下海口,現在可好,男主角已因誤會而跑掉不知去向,女主角……唉!還好,暫時還被蒙在鼓里,她的面子多少還能保住;當然,要保住這個面子,事到如今一定要她親愛的老公出面不可,否則她的一世英名非毀于一旦不可。而最重要的是,她的一番好意絕不能背負上拆散他人姻緣的罪名,所以此刻再怎麼懼怕她老公的臭臉,她仍是得硬著頭皮請他幫忙。

「撒——」

「你住口!」撒克拉寇爾冷聲斥道。

當他在大殿听見莉莉安娜來訪的消息,他就已猜到柳語雁一星期前所賣的關子為何,原以為她會等一下才有所行動,結果她竟馬上就付諸行動,害他根本來不及阻止,事情就發生了,責任若追究起來,他也得負起一些責任。

「我……」柳語雁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滲。慘、慘!她老公居然如此大聲地要她閉嘴,可見這回他真氣得不輕,但她必須要求他伸出援手,可這麼冷冽的神情,口中的話委實吐不出去,無奈的她只得將眼楮轉向一臉罪惡深重的莉莉安娜身上,再怎麼說,她好歹是他老公最疼愛的妹妹,況且罪魁禍首是她,她僅是幫凶,所以她老公應該還會听她說話。

「王兄,那個……」

接收到柳語雁請她幫忙的視線,莉莉安娜也只有硬著頭皮開口,事實上,她的情形跟她一樣好不到哪去,但是禍是她闖出來的,而火奴魯魯和梁鳳如的事,此劾也只有她胞兄能解決得了,所以就算會被臭罵一頓,她也只有認了。

「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尤其是你,莉莉安娜,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會幫著雁兒胡作非為還瞞著我,好啊!你們不是很行嗎?

雁兒,你不是要我拭目以待嗎?這就是你要我看的結果是不是?

你不是很有分寸嗎?那出狀況你一定也能解決,不是嗎?」撒克拉寇爾冷聲諷刺道。瞧她們瞄過來望過去,他就忍不住火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偏偏這句話總是要等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人們才會悔不當初,可後海也為時已晚了。

「撒旦,你要罵我沒關系,可是拜托你先把火奴魯魯給找回來並跟他解釋嘛。」柳語雁鼓起勇氣並低聲下氣地請求,做錯事被罵是應該,可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火奴魯魯給找回來,因為紙是包不住火的,消息遲早會傳進梁鳳如的耳中,那她當初在她面前拍胸脯保證,結果卻搞出這飛機來,她哪還有顏面去見她?

「解釋?你以為他會听我解釋嗎?他的個性……你們會不了解他的個性嗎?」撒克拉寇爾冷笑道。

老實說,連他都沒有把握能說服火奴魯魯,畢竟外表剛強堅毅,行事一絲不苟的火奴魯魯,卻有一顆敏感細致的心,而在愛情的領域上,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二度受創,雖說這回是一場誤會,但他會相信這是一場誤會嗎?答案似乎已昭然若揭,如今唯有來個絕地大反攻,事情才有轄回的余地。

「那現在要怎麼辦嘛!」柳語雁沮喪地大叫。

撒克拉寇爾不置可否地一聳肩潤為一時之間他也不知要怎麼辦,他必須要想想,無論如何,他仍是得解決柳語雁扔給他的爛攤子,畢竟他也不能對火奴魯魯的情事坐視不管。

「王兄,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求求你……」

「啟稟大王,梁鳳如小姐求見。」此時,寢室外傳來侍衛恭敬的叫喚聲。

「鳳如!她怎麼來了?天哪!完了完了……」一听到侍衛的話,柳語雁頓時失去控制地大叫起來。事情還沒解決,她根本還沒有作好心理準備要見她,其實說穿了是真心不安兼沒面子,但現在人已上門來,她仍是得面對現實,因為她總不能不見她吧。

「小雁啊,你別急嘛,她說不定根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樣子大吼大叫的,她想不知道都難,到時你才真的完了,你不想讓她知道吧?」莉莉安娜苦笑地一把按住柳語雁的肩膀,並比她略大聲地說。

「哦,對,對,她可能還不知道,畢竟她人不舒服躺在珍珠居里。對,她應該還不知道,我不能亂了陣腳讓她看出一絲端倪,我得鎮定,我得冷靜。」柳語雁這才穩定了心神,並喃喃自語地安撫自己。

「她人若不舒服又怎會無緣無故地跑到逍遙居來?依我看,她已經知道你做的好事。」撒克拉寇爾落井下石地撂下話,哼!是該給他無法無天的老婆一個深刻的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做事顧前不顧後。

「對呀,她人不舒服怎麼還會來這里?完了完了!她一定是知道了。」柳語雁聞言為之色變地抱頭驚叫道。

「小雁,你冷靜一點,就算她知道,事情也還未到完全絕望的地步,我王兄不會不管你的。再說還有我陪你呢,反正我們是真的做錯事,就該勇敢地面對一切。」莉莉安娜無奈地解釋,唉!柳語雁的個性簡直二十年如一日,而這全都拜她王兄所賜——被寵壞了,而她也好不到哪去,現在……除了勇敢地承認自己的過錯外,也別無它法。

「莉莉安娜……」

「既然你們已達成共識,那我要請她進來了。」撒克拉寇爾斜眯了兩人一眼,才淡淡而不著痕跡地提醒道。他胞妹總算是有點魔界王後應有的風範與擔當,而他親愛的老婆……唉!看來他真的要為這件事負上絕大多數的責任,因為她真是被他寵得不辨事情輕重而一意孤行,他需要檢討檢討。

「嗯。」柳語雁認命地點點頭,誠如莉莉安娜所言,既已東窗事發,就得勇敢地承擔錯誤,畢竟躲得了一時,也躲不過一世,而火奴魯魯的誤會還是得趁早厘清,否則一樁美事被她的自作主張給搞得一發不可收拾,那就真有違她的本意。

「來人,請梁鳳如小姐進來。」看著面如苦瓜的柳語雁,撒克拉寇爾暗笑在心里,看來她總算是有點受到教訓,還真是可喜可賀。

梁鳳如心情沉重地等候在寢室外,從糖糖告訴她的話中,她明白自己最擔心的事果然還是發生了,若不是她因忙著和火奴魯魯約會,以至于將這件事完全給忘得一于二淨,今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而這一切她能怪誰,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她該明白太貪心是會遭天譴,瞧,報應不就來臨了嗎?早上那不祥的預感或許就是老天事先給的征兆,而她卻疏忽了,一想到火奴魯魯氣得不知去向,她就有說不出的自責與愧疚,如今……心中一片紊亂,她實不知該如同是好。

「鳳如小姐,你可以進去了。」望著沉浸在思緒中的梁鳳如,侍衛不祟略大聲地提醒她。

「哦,謝謝。」

回過神,梁鳳如輕聲道謝即舉步走人花廳中,而迎面一張宛若是鏡中般的自己正看著自己,她不禁愣在原地,傻望著那位顯然和她有著相同反應的女子。她不用說一定是莉莉安娜公主,雖早有所知,但真的相見,她仍是無法避免地大吃一驚而反應不過來。

「天呀!她真的好像我啊!王兄,她真的不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妹妹嗎?」

莉莉安娜難以置信地驚呼連連,竟然會有人和她像成這樣地步,莫怪柳語雁會想要試探火奴魯魯,因為任誰看到她之後,都難免會認為火奴魯魯愛上她的動機。所以嘍,今日若異地而處,她也會想明白火奴魯魯的內心深處,是否真將她當作是一個替代品,但是,這一切卻被她給搞砸了。

「我倒情願她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妹妹,那今天就不會發生這等事。」撒克拉寇爾沒好氣地挪榆道。可話說回來,梁鳳如若真是他同胞兄妹,那事情又有得瞧了。

「鳳如見過大王、王後、莉莉安娜公主。」梁鳳如一反應過來即恭敬地欠一欠身,此時此刻可不是話家常的時侯,火奴魯魯究竟會跑到哪去?

「免禮,鳳如,你不是身體違和,為何不在珍珠居好好休息,來逍遙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撒克拉寇爾柔聲問道。

瞧他老婆一個勁地猛盯著地面瞧,唉,看來並非很想面對現實,只是迫于無奈;而莉莉安娜卻一副發現新大陸似的猛瞅著她,看樣子她壓根已忘記自己先前做過了啥事,不過他可一刻沒忘。

「我……」

梁鳳如張開口卻無言以對,因為她真不知自己要做什麼,只是當她一听完火奴魯魯的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來逍遙居。但現在來到逍遙居後,惱海仍是和先前般是一片空白,僅有的感覺是她傷害了火奴魯魯,她必須要向他解釋一切,可她要如何向他解釋?而他會相信她的話嗎?

「你的來意我已經明白了,火奴魯魯是不會相信你們所說的話,你和他本就不該發生這段感情,現在發生這種事,或許就是上天的一個安排,而你若待在冥界,我相信火奴魯魯他將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相信這也不是你所希望的吧?」撒克拉寇爾語重心長地打量著一臉無听適從的梁鳳如道。

在梁鳳如的臉上他很清楚地看見她對火奴魯魯的感覺,偏偏火奴魯魯只在听了莉莉安娜不慎露出的計劃即心受傷害地跑了,現在要找到他,無疑是難上加難,除非……有了,哈!此舉絕對會讓他自動現身,只要他還愛著梁鳳如,就絕不會將她的生死置之事外。

「撒旦,你在說什麼?你想要把鳳如給送回凡界去,這……」

撒克拉寇爾此話一出,柳語雁即難以置信地道。

她是要叫他幫她找回火權魯魯,結果他話中的意思卻是要將梁鳳如送走,這不就變成牛郎與織女的境遇,但牛郎與織女一年還有一次可以相會,他們呢?嘩!光是用想的就夠悲慘的,她老公還要做這逼迫者,委實太沒天良且極度缺乏同情心,而最重要的一點,她怎麼會嫁給這種人?

「住口!不知道就別括嘴。」撒克拉寇爾頭疼地斥道,這個決定他可是用心良苦,偏偏他老婆完全沒半點智商,唉!他這二十多年來的身教,她一點都沒學到。

「王兄,你不能送她回去,這樣豈不是棒打鴛鴦……」

莉莉安娜亦難以置信地瞪著他,如此冷血無情的決定,委實出乎她意料之外,若真有人要為這件事情負責,那也該是她或小雁,而非梁鳳如,結果她王兄竟是非不分地地要將梁鳳如給送走,真是太殘忍了。

「需要我提醒你們誰才是這棒打鴛鴦的主謀嗎?我只是在幫你們處理善後,讓事情有個圓滿的解決。」

撒克拉寇爾听了簡直是快吐血啦,若說他老婆沒從他這得到什麼感化,那和他有著相同血緣的莉莉安娜,起碼也該有和他相同的遺傳,偏偏她似乎是愈來愈大智若愚?真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地拜他老婆所賜,這腦筋一點也轉不過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切由大王安排。」梁鳳如一番了悟地說。

盡管內心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她豈能因為她而使得火奴魯魯不回冥界?再怎麼說她只是個闖入者,一個未按天命而強行進人此地的凡人,況且她原來的目的已達到了,不是嗎?但她的心好疼哪!一想到將有數百個、數千個日子見不到火奴魯魯,她就恨不得立即死去,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冥界,可偏偏她沒有,她仍得回到幾界過屬于她應有的孤單生活。

「嗯,那就別浪費時間。」

撒克拉寇爾滿意地一笑,趁早將梁鳳如送走,他的計劃才可以馬上進行,而火奴魯魯……等著當新郎吧!

「什麼,撒旦,你太過分了!竟然想現在就把她送走,你還是不是人哪,今天我總算看清你的真面目,我告訴你,我要跟你離婚!」柳語雁霍然沖至撒克拉寇爾的面前,並用手指相當用力地指著他且火大地宣布,這種拆散他人姻緣的冷血漢,根本不配做她柳語雁的丈夫。

「對,王兄,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我告訴你,我要跟你——」莉莉安娜亦無法贊同地揭竿而起。

「斷絕兄妹關系是嗎?胡鬧!你們兩個真是愈說愈不像話。」

撒克拉寇爾臉色一沉地斥道。還好二十年前莉莉安娜就把自己給嫁掉了,否則她若跟他老婆長期相處,逍遙宮不被她們倆給掀起一層皮。

「雁姊,別為了我的事情和大王鬧得不愉快,我本就不屬于這里,大王只是作了一個適當的決定。大王,我準備好了,麻煩你了。」梁鳳如忙不迭地走到柳語雁身邊,輕輕拍她的肩膀柔聲說明,看著他們為她的事情而大起爭執,她的心委實過意不去。

「你們瞧瞧,鳳如多懂事,你們多學學吧。」撒克拉寇爾無奈地一搖頭,微伸起右手。

「不行!撒旦,你不能這麼做,鳳如是我的干妹,我不要她走!」

柳語雁原指著撒克拉寇爾的手慌忙拉住他欲施法的手,天!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種局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她當初為何會興起試驗火奴魯魯的想法,難道愛情真不能試驗嗎?

「雁兒,她不走事情就無法圓滿落幕。」

瞧死命抓著他右手的柳語雁,撒克拉寇爾不得不伸起左手往梁鳳如輕輕揮去,畢竟他雙手皆能施法,僅抓著他右手又有什麼用。

「小雁,左手啦,左……」察覺到撒克拉寇爾的舉動,莉莉安娜忙提醒地叫道,卻已來不及了,只見梁鳳如被一道光給包圍,瞬間即失去蹤影。

「什麼?」柳語雁聞言一回頭,梁鳳如已經消失在眼前,當場地整個人不禁軟坐在地,久久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直到撒克拉寇爾朝花廳大門步去,她才霍然反應過來地道︰「撒克拉寇爾,你要去哪里?我要跟你離婚!」

「我要去找火奴魯魯,離婚等我回來再說吧。」

撒克拉寇爾輕輕撂下話即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門,因為他現在可沒有多余的時間來安撫他親愛的老婆,冥界一日等于凡界七日,而梁鳳如的靈魂離開軀殼過久,若無冥界之人助她一臂之力,就算清醒過來也會變成智障兒,所以他必須盡速找到火奴魯魯。

「什麼?莉莉安娜,你大哥他……他竟然真的要跟我離婚,哇……那個死沒真心的,好!他要跟我離婚,還要我等他回來,哼!

我柳語雁是那麼沒骨氣的人嗎?誰要等他回來,莉莉安娜,我們走!」

柳語雁簡直無法相信自已耳中所听到的事實,平日她只要稍稍提到離婚的話語,撒克拉寇爾就緊張地猛暗小心,而今天……

這無疑是青天霹靂,好吧!她柳語雁也是提得起、放得下的巾幗英雄,既然此地不留娘,自有留娘處,她——走人!

「走?走去哪?」莉莉安娜一怔,這柳語雁劈哩啪啦地說了一堆,她尚未反應過來,就听到她說我們走,這個我們當然是指她跟她,但問題是她們究竟要上哪去,她心中一點譜兒也沒有。

「我要去凡界,你去不去?」

「凡界?我?」莉莉安娜一震,去凡界?這是她從未想過卻曾幻想過的地方,但重點是她們去凡界做什麼?畢竟她們根本不屬于那里,再說她還沒有跟她「阿娜答」報備過,到時……

「當然啦,你看,你大哥根本不打算幫忙,而梁鳳如和火奴魯魯變成這樣,全都是我們害的,所以我決定要去凡界幫助她,莉莉安娜,你不會置身事外坐視不管的,對不對?」

「當……當然,但是我那些侍女侍衛們該怎麼辦呢?我總不能浩浩蕩蕩地帶著他們一起去凡界吧?」那哀求與責難般的眼神,莉莉安娜壓根招架不住,因為她的真心也容不得她說不,但她真的有困難嘛!

「放心,你不是听到你大哥說要去找人奴魯魯,那我們就到凡界去把梁鳳如的魂魄給帶回來,然後再將事情所有經過解釋給人奴魯魯听,那不就大功告成?而且這帶魂魄一去一返哪需要花太多時間,你的那群侍女侍衛們不會發現的。」

「嗯,小雁,你說的沒錯,那我們就快去吧。對了,小雁,你什麼時候學會引領魂魄這等高深的法力,我怎麼都不知道?」莉莉安娜大為佩服地說,士別三日還真是刮目相看哪,引領魂魄一向是死之領域專屬的法術,沒想到柳語雁居然也會。

「我不會啊,但你應該會。」柳語雁不解地反問道。

她哪會啥引領魂魄的法術,在冥界她只學了王後最基本的法術後,其余的哪有那個心思去學,再說反正出人都有她老公和侍衛們保護,學法術也派不上用場,所以學了何用?但莉莉安娜就不同啦,在冥界待了這麼多年,況且火奴魯魯還是追求她的人之一,這引領魂魄之法她多多少少也會一點,不是嗎?

「我?我根本不會啊,我從來不學那些不屬于我的法術,你又不是不知道。」莉莉安娜莫名其妙地回答。

「不是吧!你不會,我不會,那我們要怎麼去引領梁鳳如的魂魄?」語雁簡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地大叫,沒想到她們還是無法挽救這個錯誤,不會引領魂魄之法,那她們去凡界還有什麼意義?

咦!凡界,有了,她怎麼會忘了他的存在,哈!看來老天還是很眷顧梁鳳如和火奴魯魯,只要找到他,這下就有希望了。

「那怎麼辦,我們還去不去凡界啊?」莉莉安娜亦亂了分寸地叫道。

「去,我想到了,哈陶爾人就在凡界,我們可以去找哈陶爾,也是生之領域的龍頭老大,他一定會引領魂魄之法。」柳語雁欣喜地解說。

「小雁,如果哈陶爾也不會呢?」莉莉安娜猶未赦心地詢問。

「他如果不會,我就殺了他。好了,別說了,我們快走吧。」柳語雁不容分說地拉住莉莉安娜的手就暗念法術,一轉眼花廳內已失去兩人的蹤影——

*——*——*——*——

銀光刺眼得令梁鳳如睜不開眼,而下一秒中她發覺自己被困在一黑暗的身體中,她嘗試著舉起手來時,耳邊已傳來一聲驚叫和一連串的腳步聲。

「溫醫生,快來啊!溫醫生……」

「發生什麼事了?病人有什麼狀況嗎?」

熟悉的嗓音一響起,梁鳳如更加努力地想掙開那緊鎖住她而黑暗的物體,無奈她的反應只是讓四肢在他們面前擺動了起來。

「溫醫生,你看,你看,病人有反應了啊。」先前驚叫的聲音再度尖銳地在梁鳳如耳邊響起。

「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鳳如,你回來了嗎?你真的從冥界回來了嗎?你張開眼啊,我是夢霓啊!」溫夢霓簡直難以相信眼前這真實的一幕,昏迷了近三個月,梁鳳如的手腳居然有反應了。那她的腦呢?

「夢霓,我回來了,我真的從冥界回來了,可是我張不開眼,這究競是為什麼?」梁鳳如大聲地回道,無奈溫夢霓壓根也听不到她的回應。

「鳳如,快睜開眼啊,鳳如……」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梁鳳如拼命舞動的手臂仿佛在回應她的話一般,溫夢霓頓時失去控制地猛搖她的身體,期盼能將她搖醒。

「住手,夢霓,你這樣會傷到她的,到時她更醒不過來,你也不希望這樣吧。」一熟悉的男性嗓音緊接著。

「爸,鳳如的身體有反應了。」溫夢霓驚覺地停下手,糟糕!剛才一時過于激動,她都忘記病人的身體根本不能如此大力搖動,若有個什麼閃失,這教她如何是好?

「我看到了,看來她的腦部還無法恢復過來,但照理說手腳能動,人應該也要醒過來才對,為什麼會這樣呢!」溫父百思不解地說。

「是呀,為什麼這樣呢?爸,或許我們該去請教一些腦科的權威,看看鳳如究竟是怎麼回事。」溫夢霓忙不迭地提議,眼看著梁鳳如昏迷了三個月,今天總算有反應,她豈能啥也不做地任她繼續昏迷?

「腦科的權威,有了!他若肯出面,鳳如應該就有希望清醒,嗯,爸這就去打電話給他。」一語驚醒夢中人,溫父忙笑顏逐開地說。

「爸,是誰呀?我听過他的名字嗎?」

「就是我特地從美國請回來,發表他成功地將人腦移值在機器人身上的那個名醫,你忘了?」溫父好笑地說,這麼轟動全世界的新聞,舉凡是學醫之人一定有听過這則消息。

「哦,對,瞧我都忘了。爸,那你快去打電話。」溫夢霓忙欣喜地催促道。

「對了,夢霓,偉洛在會客室等你,你快過去吧。」溫父猛然憶起地回頭交代。

「什麼?那不要臉的家伙又來了!爸,你沒告訴他我沒空陪他嗎?」溫夢霓聞言氣急敗壞地叫道。她真是受夠了,若非不得不還他一個天大的人情,她哪需要受他的一再糾纏?

「要說你自己跟他說去,我可不敢得罪他,再說這個名醫可是已接受了喬家的委托,專程來幫喬偉洛醫病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爸,你的意思是說,為了風如,我還得和他虛與委蛇啊?」溫夢霓一張嬌美的臉頓時變成苦瓜。

「你明白了就好,若不抬出喬偉洛的名字,我想那名醫恐怕也沒有多余的時間來醫治鳳如。走吧!難得偉洛對你如此青睞,否則憑我們溫家,根本難以和喬家有任何接觸。」

「爸,你干嘛把我們自個兒貶得如此低,誰稀罕他們喬家的錢,我——」

「最起碼現在我們就有求于他,走吧!」

一句話堵得溫夢霓是啞口無言,只得交代了護士幾句,和溫父一同上會客室。沒辦法,這完全是為了梁鳳如,否則她才不要受那家伙的「財」氣。

而困在黑暗中的梁鳳如,無論她如何的掙扎、用盡力氣,她仍是無法從這黑暗中月兌困,疲逐漸地侵襲了她的神志,她緩緩地跌入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梁鳳如從無邊無垠的黑暗中清醒過來,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一映人眼簾,她霍然彈坐起身,天!她總算從那緊篋住她的黑暗物體中出來,她總算真真實實地回到凡界,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鳳如,你醒了!那魯醫生真是神醫啊,他只是輕輕地用針扎了你一下,你就醒了,真是太好了!」一听到病房中傳來聲響,溫夢霓忙從病房外沖了進來。

「夢霓,夢霓……嗚……嗚……」

梁鳳如一看見好友進人視線申,眼淚再也克制不住而幕然落下,過去她所經歷的一切,宛若身在夢中,但有些事卻是永遠也無法忘懷,對于火奴魯魯……如今她只能將他放在記憶的最深處,直到再相見的那一日,不過到時他還會記得她嗎?或是記得她對他的傷害?

「鳳如,別哭,你能清醒過來,這是一件好事。」溫夢霓亦熱淚盈眶地緊緊擁抱著她,每每望著她毫無知覺的身軀,她就後悔自己當時為何要幫助她,但現在一切都好了,她醒了,再度回到她的生命中。

「夢霓,你先出來一下,魯醫生還要幫鳳如再仔細地檢查一下。」

一熟悉的男性嗓音在屋外響起,梁鳳如不禁怔忡地抬起淚痕斑斑的臉往敞開的病房外望去,只見房外正站著兩名男子,一個背對著她,一個則側臉望著她,而瞧他的視線直直地盯著溫夢霓,想必那一番話是出自他的口中,可這張俊逸絕輪卻陌生的臉為何有著她所熟悉的聲音?而那個背對著她的高大身影亦讓她覺得非常眼熟,好似……可能嗎?他在冥界而她卻在凡界,她八成是太想念他,所以才會把眼前這背影誤當作是他。

「哦,鳳如,那我先出去一下,你放心,我就在病房外候著。」溫夢霓不得不放開擁著梁鳳如的身子,不舍地往房門外邊走邊說。

「魯醫生,那就煩你了。」

「哪里,這是我應該做的。」

低沉而不容錯辨的男性嗓音一傳進梁鳳如的耳中,她簡直如遭電擊般的呆望著那緩緩轉過身朝她迎面走來的魯醫生,也就是她心愛的男人——火奴魯魯。由于太過震驚,就連他隨手帶上了病房門並站在它面前,她仍是無法反應過來地呆坐在病床上。這是真的嗎?還是她眼楮出現了幻覺,他真是火奴魯魯,還是一個面貌與他酷似的凡界男子?

「是我,鳳如。」火奴魯魯一走到病床旁將她一把擁進懷中。

在獲準撒旦王作為後盾他十萬火急地來到凡界,結果半途卻巧遇了柳語雁和莉莉安娜,在她們東一句西一句地解釋完事情的所有經過後,他才明白自己竟不分青紅皂白,也未求任何證據就誤解了她,此刻他只祈禱她能原諒他。

「火奴魯魯,真的是你嗎?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過要信任你的,結果我卻忘記要雁姊取消那個計劃,對不起,對……」熟悉而溫暖的強壯胸膛,梁鳳如再也克制不住地將臉整個靠在其上,祈求著他的諒解。

「不,鳳如,我才要跟你說對不起,我該明白你想試驗我的動機,結果當時我卻莫名其妙地想不開,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隨你想怎麼試驗我都行,我絕對經得起任何考驗,真的!」火奴魯魯和顏地截斷梁鳳如的話,激動地說。

「不、不!我再也不要試驗你,一天就夠了,火奴魯魯,我愛你,我不想再離開你,你知道嗎?當大王要將我送回凡界時,我傷心得恨不能立即死去。」

梁鳳如微抬起頭凝望著這張令她心動的容顏,而那雙溫柔又充滿著愛戀的金色眸子,她知道自己今生再也不願遠離他的視線外。

「鳳如,不會了,不會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我愛你,我要你做我的新娘,好嗎?」在听見梁鳳如愛的表白,火奴魯魯只覺全身充斥著一波強過一波的喜悅,他只能激動地緊緊擁抱住她,並情難自禁地請求。

「好。」

梁鳳如堅定地點點頭,而視線相接觸的那一剎那,他們彼此感覺到對方的真心,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一切都在不言中……

讓我們在這里默默地祝福他們,並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之二完)

欲知展轉情事及精彩故事請看撒宮迷情四部曲之三《撒宮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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