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廚房,布滿油煙及熱氣。
灶上的湯沸騰著,蒸籠內的大湯包冒出誘人肉蔥香,掛爐里的烤雞滴著透明油脂,落在炭上,滋地化成撲鼻香味,砧板上片著彈性十足的五花白肉,油花部分比水晶更加晶瑩,油鍋里,臂般長的肥美鱸魚,炸得金黃酥脆,撈起置盤,佐上羹醬、撒上翠蔥,色香味三者兼具。
頭灶掌火候、司烹調,二灶管刀功、顧擺盤,學徒忙切菜洗菜和打雜,頭灶要水時得勤快遞水,二灶要酒時馬上得利落送酒,伙計來來回回催菜端菜,各司其職,彼此間配合得天衣無縫,才能應付飯樓如潮的客源。
廚房如戰場。
「蒜泥白肉、麻婆豆腐,上菜!」從頭灶手中接過長盤的學徒忙嚷嚷,菜盤才放在廚房外側長桌,手腳利落的伙計立刻端到外堂。
「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