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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獅霸愛 第八章

懷孕生子,而且還未婚,白思爾的名字立即在師範大學里造成轟動,不過她並不以為意。對於同學的背後耳語,她則是當作沒听到,她是她,她要為自己而活,況且她相信雲飛。

唐雲飛還是固定每隔一段時間給她電話,不過兩人聊的並不多,她也一直沒有告訴他有關孩子的事,從雲飛的語氣中,他似乎正期待著理想的實現,因此她的話總在吐露前縮回,她提不起勇氣告訴他。

一直到她生下孩子,孩子滿月了,她還是沒有告訴他。

這天所有朋友都來看白思爾產下的女兒,唐家夫婦也前來看自己的孫女。他們兩人可說是三不五時地往白家跑,幾乎當白思爾是自個兒的媳婦般疼愛她,而現在他們更是寵愛他們的小孫女,這個健康漂亮的小女嬰,幾乎是唐雲飛的翻版。

剛出生的小娃兒受到眾人的寵愛,白思爾替女兒拍了許多照片,為的是要彌補雲飛沒有見到女兒出生的遺憾,等他回來時他們可以再一起分享。

而文舒康及杜文綺也搶著要當孩子的乾爸及乾媽,每次未都抱著小孩不放手,有時兩人還為了抱小娃兒而起了小爭執。

現在問題倒是出在這個倍受疼愛的女娃兒身上。

她想要讓女兒入白姓,可是唐家夫婦卻不同意。

"不行,思爾,孩子還是姓唐好。"唐雲山很是堅持,曾文慧也點頭附和︰"是啊,她是我們唐家的孫子,一定要姓唐。"他們還等著兒子回國娶白思爾,再多生幾個小娃兒。

白家祥也說話了︰"還是等雲飛回來,結了婚後再說。"婚都沒結孩子當然是從母姓,不是他不相信雲飛那孩子,只是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

杜文綺也很贊同白家祥的話。"白伯父說得對,我想還是先讓孩子姓白好了。"很難說唐雲飛是不是真的不會變心,她不願見到思爾等到最後連女兒都失去。

文舒康則是不便發表意見,基本上他認為孩子出生沒讓雲飛知道就是個錯誤,再讓孩子姓白更是不對,可他不能多說什麼,一切都只能怪老天爺捉弄人。

唐雲飛去英國已有一年的時間,他卻一直都沒有回台灣,連放寒暑假也沒有回來,甚至已有長時間沒有打電話回來。

說白思爾不想他那是騙人的,有時晚上看著女兒沉睡的容顏,她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淚,可是當天一亮她又會收起所有的情緒,因為她不要大家為了她而擔心,這是她自己的決定,她會努力走下去的。

日子在等待中不知不覺地流逝——

很快的,白思爾已經大學畢業,並且順利進入聖皇高中執教。

這段時間里,唐雲飛一次也沒回過台灣,而打電話的次數也愈來愈少,少到白思爾的意志開始動搖。她開始猜測唐雲飛是不是有了新的情人,忘了台灣還有個她,這個想法不斷佔據她的心,讓她逐漸失去了信心。

這天,她送女兒白穎到幼稚園上課。

"穎穎,下課後要乖乖等媽媽哦!"白思爾每天都親自送女兒上幼稚園,四歲多的白穎很是體貼,她的童言童語總是撫慰她的心。

"媽咪再見。"白穎在母親臉頰上親個吻,快快樂樂的走進教室。

而後白思爾便趕去學校。

今年是她教書的第二年,時間過得很快,她有時還是會忍不住想起唐雲飛,不過她對他的信心已不復在,畢竟自己給他的時間是五年。她以為他就算要待更久也會先回來看她,可是他沒有,這一點她不能釋懷。如今女兒已成為她生活的全部重心,她將全部的愛都轉移給了她。

這段期間不乏追求她的男人,只是她總是委婉地拒絕,短時間內她還不考慮接納另一段感情,因為她還忘不了唐雲飛。

白穎和唐雲飛長得十分相似,但個性卻完全遺傳自她。

今天一早,白思爾到學校後,發現她的桌上又多了一束花,是她最喜愛的郁金香,淡笑地拿起那柬花放在一旁,她想等一下再問看看有沒有哪位老師要花,向來她處理追求者送的東西不外乎送人,或是擱置著不理睬,而今天也不例外。

一整天下來,白思爾的眼皮直跳,似乎在告訴她有事情要發生,果然在她上課上到一半時,突然學校廣播有她的電話,當她匆忙地接起電話時,才知道是女兒幼稚園的老師打來的,她說白穎不見了。

這突來的消息讓她頓時軟了手腳,趕緊向學校請假,打算去女兒的幼稚園一趟。而校長唐雲山知道後,要她有什麼消息都要打電話和他聯絡。

白思爾趕到幼稚園後,老師立即告訴她︰"我看她在外面的溜渭梯上玩,哪知道才一轉眼她人就不見了。"老師說他們在幼稚園附近找了好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人,白穎從不曾自己離開過幼稚園的。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被人帶走了?"先前杜文綺和文舒康也曾幫她來接過白穎,可是他們都會先知會她一聲,所以他們帶走白穎的機率不大,父親更是不可能,他人正在公司,剛才她已經和父親聯絡過了。

那會是誰帶走白穎呢?白思爾眼眶泛紅地想著,猜不出有誰會帶走女兒。

一定有人帶走了白穎!她不可能一個人離開幼稚園的,而且就算有陌生人要帶她走,聰明機伶的她也會大叫的。

當他們一伙人正在不知所措時,有個小朋友跑來找白思爾,她認得這個小女孩,她是白穎的好朋友,常見她們在一起玩。

"阿姨,我知道穎穎去哪里了。"小女孩拉著白思爾的手搖著。

"那你告訴阿姨她去哪里了好不好?"白思爾已亂了頭緒,蹲和小女孩平視,緊張地摟著眼前的小女孩問。

"剛剛我們在玩的時候,有個大叔叔來帶她走,穎穎一見到那個人就一直喊他爸爸。"小女孩的話才說完,白思爾的臉色頓時轉白。

能讓白穎喊爸爸的人只有唐雲飛,那是她拿著唐雲飛的相片教女兒的。

"你確定她喊那個人爸爸?"白思爾再次確認,手也忍不住地顫抖。

"嗯,那個叔叔好高好帥,而且他一見到白穎就抱住她,然後他們就走了。"小女孩才說完話,白思爾馬上放開她,轉身奔出幼稚園,隨手招了部計程車,她直覺要趕回家看看。

唐雲飛回台灣了。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告訴其他人,他只是要文舒康前來接他。

文舒康一听他回國,立刻撇下所有的事趕到機場接他。

"你可回來了?"兩人相見少不了互擁對方,並且握拳輕擊對方的前胸,那是他們友好的舉動。

"是該回來了。"

"直接回家嗎?"文舒康雖想大聲告訴唐雲飛他有個女兒,可他最後決定留給思爾自己向他透露,畢竟女兒是她生的,她有權作主。

而且這分喜悅本就屬於他們一家三口。

但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唐雲飛並非一個人。

"雲飛。"文舒康望著眼前高雅、美艷的女人,詢問地朝唐雲飛抬抬眼。

"雲飛,他是你的朋友嗎?"那女子親熱的靠向唐雲飛,那股親熱勁讓人很難不產生聯想。

文舒康的臉色略顯難看,口吻也不客氣地問唐雲飛︰"這位小姐是……"

"她是奕玟,我在英國的朋友,這位是文舒康,我最好的朋友。"唐雲飛不是瞎眼,當然看得出文舒康眼中的怒火,但他還是不方便多說。

奕玟頭靠在唐雲飛的胸前,狀似親熱。"你好,文先生。"奕玟的中文不甚流利,這說明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

"雲飛,你是不是該好好跟我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文舒康生氣地瞪著他,發現唐雲飛並沒有任何阻止對方親熱的舉動,唐雲飛當然也明白文舒康指的是什麼,但他什麼也不方便說,而且目前他最想見的人是思爾,是他思念了五年的至愛。

文舒康得不到答案,只好暫時打消詢問的念頭。

三人上車後,奕玟撒嬌地要唐雲飛陪她坐後座,還親昵地拉著唐雲飛的手把玩,一點也不在意文舒康那不認同的眼神。

"這位小姐似乎是你的情人吧?雲飛。"文舒康己氣得顧不了任何的修養,語帶諷刺地問唐雲飛還未不及講話,奕玟卻先開口︰"當然是,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了。"奕玟甜甜地說著,並且在唐雲飛的臉上印上香吻。

文舒康只覺他胸中的怒火己快要爆發,透過後視鏡直瞪著唐雲飛,而由疾馳的車速便可以明白他的怒火有多大。

"她說的是真的嗎?"

"雲飛,你怎麼不說話了?我們明明就是啊。"奕玟不滿唐雲飛的沉默,從交往到現在,他總是沉默,有時還一人靜靜地沉思,或是望著夜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她猜不透、也捉模不著他的心思。

一開始她或許得不到他,可她有的是方法,她愛唐雲飛這個男人,所以她使出所有女人該有的溫柔及體貼,好不容易排除困難終於得到他的關注,但他對她卻始終維持朋友的關系。這一次要不是她死命的要跟他回國,她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會再有下文,更甚的是唐雲飛從來沒有說過愛她,更沒有提出交往的要求,一切完全是她主動的,但她相信她的真心有一天一定會感動他。

跟他回台灣是最好的方法,近水樓台的道理她不是不清楚,她非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絕不讓機會溜走。

"阿康,思爾好嗎?"這是他唯一關心的問題。

奕玟听到他又提起白思爾,馬上翻臉地甩開唐雲飛的手,"你又提她干嘛,你們不是沒關系了嗎?"

"誰跟你說他們沒有關系?"文舒康控制不了地開口,急忙讓車子停在路肩,轉過身去質問。

"本來就是,因為雲飛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且我們已經論及婚嫁,他們當然沒有關系。"

"雲飛!這是真的嗎?"

"我想見思爾。"唐雲飛心思早飛到思爾身上,他壓根兒沒听他們倆在說些什麼,他只要白思爾。

"你沒有資格。"文舒康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頓,只見奕玟沾沾自喜的模樣,更是怨怒得不能自己。

"枉費……真是太枉費了……她連孩子都幫你生了,如今卻落得這種下場。虧我還自夸是你的好兄弟,這幾年來一直幫你說話。"文舒康使力地拍打方向盤,口中也不住地咒罵。

"你說什麼?誰生了孩子?"唐雲飛這才回復神智,一改沉默,焦急地詢問。

"你還有資格問嗎?思爾在台灣為你生了個女兒,白白受了五年的苦,而你呢?你竟然一聲不響地在英國交了女朋友,連婚都要結了,真是想不到啊,我真是錯看你了。"

"思爾生了女兒,我的女兒?"突來的沖擊讓唐雲飛驚喜萬分。"是真的嗎?我有女兒了?"

"這種事可以拿來開玩笑嗎?""思爾為什麼沒告訴我?"他不能原諒自己,竟自私地留她一人在台灣受苦,她是他心中的寶啊!

"若是你能回國一趟,不用人家告訴你,你也會知道,可惜的是你錯過了。"

奕玟被這個消息給震愕住,不過她不認輸地說︰"說不定孩子根本不是雲飛的,所以她才不敢說。"有哪個女人可以忍受情人不在身邊的痛苦,還無怨無悔地為對方生下孩子,那根本是不可能。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聲清脆的在車內響起,而出手的人正是唐雲飛。

"我不準你侮辱思爾,誰都不準說她是非。"唐雲飛的霸氣及佔有欲還是沒有改變。

這一巴掌讓文舒康心中舒坦不少,起碼唐雲飛心中對白思爾的愛意還是沒有減少。況且自始至終都是這個女人自己主動地黏在雲飛身上,雲飛的手根本連踫都沒踫她一下。

"你……你打我……"奕玟自小就是嬌嬌女,在家時沒人舍得動她一下,而唐雲飛竟然打她。

"唐雲飛,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諾,是你親口答應的,你說過你不會反悔。"奕玟像是捉到把柄地叫囂著,而唐雲飛一顆心早已飛奔至白思爾身上。

送奕玟到她下榻的飯店後,唐雲飛心急如焚地催促文舒康。

"她人呢?我要見她。"

"那你願意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唐雲飛看出文舒康的堅持,只得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地將這五年來發生的事及和奕玟之間的問題攤開來說明。

"難不成你真要擔下這個責任?"文舒康听完後,很是不平地叫屈。

"我會處理的,不過要給我些時間。"

"那你只能祈禱思爾能夠接受,這五年來真夠她受的,你可別再給她罪受了。"當初他一走了之大家已是很不能諒解,如今又帶個女人回來,可想而知事情變得有多復雜。

"我會的,她一直都是我的至愛,我不舍得傷害她。"他不後悔去了英國,可是若讓他重新選擇,他一定會力爭思爾陪他一同前去。

"走吧,我先帶你去見見你女兒,她簡直就是你的翻版,像得不得了。"說到白穎,文舒康打結的眉頭瞬即解開,笑容也浮上臉,可見他有多疼愛白穎。

"她的名字呢?"唐雲飛不想連女兒的名字都不知道。

"白穎,是思爾取的。"

"姓白?"

"嗯,她堅持,因為你們並沒有結婚。"

"會的,我們會結婚的,我的女兒姓唐不姓白。"他渴望思爾的心情沒有人可以想像,而這份遲來的喜悅吞沒了他,將他緊緊地包圍住。

"最好是這樣。"

白思爾沿途心跳加速,坐在計程車內的她好不緊張,車子一在家門口停住,她馬上付錢下車,慌亂的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這時,大門卻自動打開。

"媽咪,你回來了!"白穎真的在家,而那個帶她回來的人呢?

白思爾有些恐懼的不敢進門,倒是白穎拉著她的手直要她進去。

"媽咪,爸爸回來了。"白穎興奮又開心的說著。

她的話讓白思爾難以置信,一顆心正劇烈的狂跳著,呼吸也紊亂起來。她跟著女兒進到家里,心中竟有份膽怯又渴望的期待。

一直來到她房間門口,霎時映入她眼中的是個身著深色西裝的高挺男人,那是她熟悉的寬大肩膀,那個背影是她怎麼都忘不了的。

"雲飛?"她嘗試性的怯怯喊他的名,而他似乎也感覺到背後的目光及听到小聲的喊叫,隨即轉過身。

沒錯,是他!這張臉在她夢里來回幾百遍,真是雲飛回來了。

"思爾!"唐雲飛看著發長齊肩的白思爾,一個箭步沖上前緊緊地擁住她,抱著他思念了五年的女人。

"真的是你嗎?雲飛。"她不敢相信,怎麼都不相信,雲飛真的出現在她眼前了,他沒有不回來!沒有忘了她!淚水不爭氣的凝聚了起來。

他現在就站在她眼前,讓她可以忘情地摟住他結實有力的身體,埋進他的胸膛,她輕輕地啜泣起來。

"真的是我,我回來了。"唐雲飛已顧不得女兒在一旁觀看,忘情地吻著他深愛的女人,此時所有的問題已全被拋在腦後,他只想要讓這一刻停止下來。

有多少次他以為自己會熬不住地回台灣,但最後都教他給忍住;又有多少次他在電話中听到她的聲音時想立即奔回她的身邊,但他還是強忍住。一別五年,沒想到他回國後,文舒康竟告訴他一個那麼大的消息。

他竟然有個女兒了,照著文舒康給的指示,他到幼稚園去找女兒,一眼即瞧見了白穎,那個容貌跟他長得極相似的小女孩一看到他竟直喊著自己爸爸,一點也不陌生。

"我以為你忘了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多年來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他回來了!

"我說過我會回來,而且我還會是你的老公。"他吻去她的淚,想要看清楚她的臉,這張他思念了五年的臉,雖然早已深植在他腦海里,但他怎麼都看不夠,這次回來後,他永遠都不會再離開她了,他要好好的補償她、陪著她。

"那為什麼這期間你都不回來看我?連電話都愈來愈少?"她不滿地嬌嗔著。

"因為我怕我一回來看到你就不想走。"兩地相思煎熬的日子已過去了,他要給她一個安定的家,一個完整的家兩人一陣互訴相思之情後,心情都比較平靜了,而白穎也加入父母的身邊,她坐在爸爸的腿上。

"你竟然瞞著我生了女兒,你看你要怎麼跟我解釋?"若是當年他得知她有了小孩,再大的理想都不能帶走他,他會留在她身邊好好的照顧她。而現在手中抱著已會跟他撒嬌的女兒,他感動得眼眶略略泛紅。

"我不要妨礙你追求理想,而且我相信你會回來。"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隨著不安感的竄起,沖淡了那份信任,一度她還以為他不回來了。

"傻瓜,再怎麼大的理想也不能和你們母女倆相比較,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一切。"這兩個女人在他生命中太重要了。

"可是你回來了啊,我的等待還是有價值的。"那樣的苦她不以為可以再來一遍,可是她不後悔當初的堅持。"你的理想完成了嗎?"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她怕他又會走。

唐雲飛愛戀地撫著她的臉頰,"嗯,很順利。"最後他還是完成了父親的願望,選讀教育系,而他也拿到教育碩士學位。

"穎穎,他是誰?"白穎從小看著唐雲飛的相片長大,所以她對唐雲飛自是不陌生。

"爸爸!"白穎撒嬌地縮在爸爸的懷里,小臉蛋笑得好不開心,而唐雲飛則是一臉的寵溺及不舍,這幾年他竟錯過疼愛女兒的機會,而過去已不會重來,他只得緊緊地擁著女兒,想把所有的愛全傾注到她身上。她小小的身子靠著他,讓他明白這個生命是他的延續。

"爸爸,你還會不會離開?"白穎天真地仰著頭問他。

"不會,爸爸永遠要跟你以及媽咪在一起。"唐雲飛吻著女兒粉女敕的小臉。

"真的?那我們來打勾勾。"白思爾笑了笑,她可以想像女兒的心情,穎穎一定是擔心爸爸會突然不見了。

"好,打勾勾。"他開心的笑咧了嘴,這笑渲染了每個人,頓時一屋子洋溢著溫馨滿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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