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殷若醒来,眼睛都还没睁开,细细的申吟先从口中逸出。
“你醒了?”低沉悦耳的熟悉嗓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
“哎哟……”她全身酸痛不堪,好像每一根骨头都被人拆下,重新装回去,却又装得不怎么妥当似的。
“好痛……”
“哪里痛?宝贝,哪里不舒服?”滨野寺紧张得不得了,大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抚了抚她的脸颊。
医生不是说,她体内的药效第二天就会消退,就没事的吗?
怎么她一醒就申吟喊疼?难道有什么后遗症?他心里担忧极了。
殷若睁开水眸,可怜兮兮地睨着他,有气无力地申吟,“我全身都没力气,全身酸痛耶……”
“喔?”一阵错愕,滨野寺不由得抿嘴轻笑。
经过一整夜的纵情欢爱,一直到快天亮才睡,这会儿,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