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奴这回可是跟老天爷斗上了。」易伯笑呵呵地抱着仅有的金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你是很了不起。」顾向扬瞄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藏的?」
「就是上回那个盗匪拿刀差点抹了老奴的脖子之后,老奴就知道老天又想搞鬼了,-一定是又想让咱们破财,所以,老奴就先做了准备,结果,果然让老奴猜中了。」他愈笑愈开心,还差点笑岔了气。
迎情浅笑道:「易伯,小心点,若是笑岔了气,你可就会让老天爷给招去了。」
易伯立刻捂住嘴,止住笑声。「少女乃女乃说得是,老奴可得好好的保住性命才行。」
迎情微微一笑,觉得易伯真是有趣。她瞄了一眼相公以前住的屋子,虽然老旧了些,不过也算是个遮蔽之所,总比在外头日晒雨淋得好。
她因为身上……